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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你难道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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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意思是，刚才那个叫如烟的女人，是闫大哥的夫人？他的……遗孀？”
看着秦逍点了点头，云棠顿时便觉心虚更觉尴尬。
她也开始后悔自己刚才不应该不分青红皂白的说打他就打他了，早知道就先问清楚再动手好了，这事闹的倒显得她无理取闹似了。
云棠在心里越想越不得劲，有些别扭道：“对不起……我不应该打你的……”
还是先道歉吧，无论怎样，这事都是她有错在先，动手打人总是不太好的行为。
“……”
秦逍沉默的看了她许久，才长叹了口气，“没关系，棠棠，我说过了无论你怎样对我，我都不会怪你的。而且我们是夫妻，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所以你想要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整个人都可以任由你支配。”
“那还是算了，打住哈打住。”云棠一开始听了他的话还有点感动，直到听到最后那句他整个人都可以任由她支配的话，立刻便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有一点想要支配他的想法。
一点也没有。
开玩笑，以为她不知道嘛，他这意思不就是在说她可以任意的支配他的整个人，那反过来他不就也可以任意的支配她的整个人吗？
她不想支配他，更不想被他支配，所以对此敬谢不敏。
而秦逍见她明晃晃的拒绝自己，也没有生气，只是弯唇笑了笑，不再说话。
慢慢来，他想，他和她之间总归是来日方长的。
而且就从今日云棠的种种行为和言语来说，她也不是一点也不喜欢他不在乎他的。
她如果真的不喜欢他不在乎他的话，那她就不会从秦家老宅一路来到这里，还那么生气的等不及解释就给了他一巴掌。
那一巴掌是有点痛，这几个月她打惯了他可能手上的力道还练了出来，但是痛的很值得，至少让他看到了一点希望。
哪怕只是这么一点点，也够他继续支撑很久很久了。
秦逍也坚信他终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那日，况且他本来也等了她很多年，再等几年又何妨呢？
反正他对她，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耐心。
“那如烟嫂子是要带着孩子回老家吗？”云棠想到了什么，突然这样问道。
秦逍被打断思绪，回过神后也想到了如烟和那个孩子，又是叹了口气，“是，闫昭不在了，南城这边又没有亲戚帮扶她，她便打算带着孩子回老家，那里至少有闫昭的爹娘和她的爹娘在，总归是有人能照拂她们母子俩。我能做的也就是给她多备上些钱财，至少让她们能够衣食无忧。”
至于别的……他到底是个男人，如烟如今又是个带着孩子的寡妇，即使他们都问心无愧，可世人总爱嚼口舌搬弄是非。
就像现在这样，如烟因为有事来这里找他一两次，就有人传他喜新厌旧刚新婚不久就和别的女人勾搭上了，竟还把这话传到了云棠的耳朵里，害他平白无故的挨了一巴掌，他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最后他也只能感叹一句，流言蜚语害死人。
而最重要的是……如烟也并不想要看见他。
闫昭，她的丈夫，她孩子的父亲，是为了给他挡子弹才没能回来的，所以她恨他也理所当然。
对，她恨他，他知道。
哪怕她藏的很好，面上又再怎么风轻云淡的，秦逍也能看出她眼底的怨怼和哀愁。
对此，他还是只有抱歉，也问心有愧。
毕竟说来说去的，闫昭确实是他害死的。
谁又会想要看一个害死自己丈夫，自己孩子父亲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呢？
所以秦逍能够理解如烟的心情，也在她说要带着孩子回老家时第一时间支持了她。
对如烟来说，南城已经没有她的家了，而老家尚有亲人可以庇护接纳她们，在这乱世里也算是有人可以依靠了。
“……”
云棠想要说点什么，但看着秦逍不是特别好看的脸色，以及眼里淡淡的哀伤后又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她知道闫昭，也跟这人认识好几年了，自然知道闫昭对于秦逍来说的重要性。
闫昭是秦逍最好的朋友，两人从前在一个军校上学，之后又一起入了军营，相处好几年感情甚笃。
闫昭这人虽然出身平凡，但自身能力却出众，脑子灵活嘴也灵活，和秦逍是全然不同的风格。
他爱说笑，爱逗人，却也有自己的分寸，在有空的时候还爱到处去玩，总之是个很活泼的人，至少是比秦逍要开朗许多的。
云棠觉得他十分的风趣幽默，虽然那时他老爱开她和秦逍之间的玩笑，但她也不反感他，可她也至今都想不明白，就闫昭和秦逍这样完全不同性子的两个人究竟是怎样玩到一起的。
而这个问题，她想她也永远都不会知道答案了。
因为一颗子弹，闫昭永远的留在了北边，再也回不来了。
斯人已逝，再提也是让人徒增忧愁，云棠也没有非要让秦逍难受的想法，自然沉默下来了。
只是……秦逍在半晌后突然问她，很郑重的模样，他问，“棠棠，你是不是吃醋了？”
云棠：“……”
她愣了一瞬，下一秒便斩钉截铁道：“才没有！你少臭美了，我怎么可能吃你的醋！我又不喜欢你！”
秦逍见她如此急急忙忙的反驳，内心更是确定了她就是吃醋了，于是他也并不生气，只是笑道：“你要是没吃醋的话，你怎么连听我解释一句都等不及，上来就给了我一巴掌，还质问我为什么要在外面勾搭别的女人？”
“我、我那是……”
云棠有点心虚，虽然她也不知道自个到底在心虚些什么，可她确实是心虚了，因此还结巴的迟迟说不出个合理的解释。
但也不等她解释，秦逍就先替她开了口，他说，“你是不是想说，只是因为我现在跟你结婚了，我是你名义上的丈夫，你觉得我在外面和别的女人纠缠勾搭什么的，会让你在别人面前丢人，别人会因此嘲笑你，所以你才生气的，而不是在吃我的醋？”
云棠：“额……对，就是这样的！你知道就好，反正我只是在生气，绝对不是在吃醋！再说了，我吃谁的醋也不会吃你的醋，都说了我一点也不喜欢你！”
她本能的觉得秦逍说的话有点古怪，但她暂时还没能察觉出其中的问题，于是没有多思考就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不料下一秒秦逍又笑了，这次他笑着扯了下她的脸，轻声道：“棠棠，你真的分得清生气和吃醋的区别吗？”
“你什么意思？我又不是傻子，当然分得清生气和吃醋的区别了。”听到这样的话，云棠又疑惑又有点不服气，觉得秦逍是在怀疑她的智商。
什么分不分得清生气和吃醋的区别？
他真的不是在怀疑她智商有问题吗？这个混蛋！
看来刚才那一巴掌还是打的太轻了，云棠不由的有点后悔，并在心里决定下回再有这样的事，她肯定得用更大的力道打他。
让这混蛋还怀疑她的智商是不是有问题，哼！
面对她这有些不服气又有点疑惑的模样，秦逍摇了摇头，笑容有些苦涩道：“不，你分不清的。棠棠……你记得我中学时因为要联校排练，那时我跟另外一个中学的女同学多说了几句话，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很多人都在传我跟她在谈恋爱，这话更不知道是怎么传到你的耳朵里了，你哭着跑来跟我说，你才是我未来的媳妇，让我不许再跟那个女同学说话，要不然就让我爹收拾我，你记得吗？”
这件事……云棠确实是有些印象，但她也着实不明白秦逍为什么突然提到了这件事。
这件事跟他们现在说的话有什么关联吗？
在云棠仍旧迷茫的表情中，秦逍心中更觉酸涩，自嘲一笑才继续说道，“棠棠，你不觉得你对我一直都很不公平吗？你说你不喜欢我，只是把我当哥哥，好，可以，没有关系，我认了你这个妹妹……可从小到大你却不许我有第二个妹妹，我记得小时候我跟别家的小妹妹稍微走近一两步，多说了几句话，你就不高兴，说再也不理我了，你那时就说我只能有你一个妹妹，所以后来直到现在我也只牵过你的手替你擦过泪。这是我自愿的，我不是在怪你霸道，但是棠棠……有谁家妹妹对自己的哥哥有这么强的占有欲，又这么霸道不许哥哥有除了她之外别的妹妹呢？你身边有这样做妹妹，又有这样做哥哥的吗？”
云棠：“我、我……”
她想要解释，却惊慌的发现自己根本就无从解释。
因为秦逍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发生过的事，也似乎都很有道理。
秦逍也不想听她解释，他伸手堵住了她的嘴，堵住了她要说的千言万语，只眼神复杂的看着她，“棠棠，你先听我把话说完。我只是想问你一句，所以你现在这样……到底是在生气我身为你的丈夫却跟别的女人有了牵扯让你丢人了，还是在吃醋呢？你真的明白又真的清楚吗？如果是吃醋的话，那你又到底是在吃哥哥的醋还是在吃丈夫的醋呢？你自己心里清楚吗？你真的不喜欢我吗？从我彻底将我对你的心思摊牌那天起，你也一直都说我疯了，可是你就全然无辜吗？你想想过去种种，你真的觉得自己完全无辜清白吗？”
“乖宝，从小到大，你不爱吃的青菜都是我一根根帮你吃完的，其实我也不爱吃青菜，你知道吗？你九岁那年放烟花，不小心火星蹿到了你身上，我为了给你灭火，手被烧伤了一大片，好几个月才好……这样的事情我想你也记得很多，而我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愧疚，也不是想要跟你算账，我只是想说一路走来你一直都是我的第一选择，你永远都在我的未来里，那我呢？我对于你来说算什么？我在你那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呢？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想说那时是因为你还小不懂事，童言无忌，所以才说要给我当媳妇的，你只是把我当哥哥，只是……哥哥……”
“可是乖宝，你现在用一句你那时不懂事就全盘否定了我们的过去，你难道真的不觉得你对我真的太残忍了吗？你问我为什么这样对你，我也想问你又为什么这样对我呢？我也是个人，我也有心，我也会痛的，你知道吗……”
“……”
秦逍后面又说了些别的话，云棠却没有再往下听了。
此刻她脑海一片混乱，她被秦逍这一番话说的真的又羞又愧，也是真的不知所措。
她又开始想，她到底对秦逍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难道她……真的在吃他的醋吗？
难道她真的……喜欢他吗？
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秦逍见她一脸迷茫的样子，不忍再为难她，只小心翼翼把她抱入怀里，叹息般说道：“没事，棠棠，你慢慢想吧，反正……我们来日方长。”
他们还会在一起很久很久的，难道不是吗？
……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