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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想咬你就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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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出生的意外的顺利,没让云棠疼上多久,就很快生了下来。
只是尽管如此,也让云棠发誓这将是她此生唯一的孩子,以后谁再敢让她怀孕生孩子,她非先扒了那人的皮不可。
不开玩笑,她真的会这么干,因为生孩子真的太太太太太疼了!
真差点把她活活疼死过去,所以以后她就是死也不会再给任何人生孩子了!
最令云棠无语的是,生之前也没人告诉过她生孩子居然有这么疼,她娘赵明芳只说就和来月事时差不多疼,疼上那么一阵就好了,还跟她说每个女人这一辈子都会有这么一遭,所以再疼忍忍也就过去了;
秦逍他娘林玉婷也让她忍一忍就好了,说疼都是正常的,等孩子生下来就一切都好了。
云棠信了她们两个人的鬼话,因此得到了报应。
她也发誓,以后她再听她娘和秦逍她娘的话,她就不信云。
两个人真把她当傻子了,这是一点疼吗?是和来月事一样的疼吗?是随便忍一忍就能忍过去的吗?
屁!骗子!
总之,她还是吃了没有生过孩子的亏。
……
“棠棠,你看我们的孩子,他长得是不是很像你?”
云棠在生完孩子晕过去后,昏睡了整整一天现在总算是醒来了,她醒来看到的就是秦逍小心翼翼的从床边放着的摇篮里抱出了个孩子,然后将那孩子放到了她的枕边,让她更好看那孩子。
是个男孩,她晕过去前就听到了护士在那扯着嗓子报喜,说恭喜秦家后继有人,又什么母子平安的话。
听完她就两眼一黑,陷入了昏睡,所以当时也没想那么多,而现在醒了……是个男孩,意识到这点云棠既松了口气,又心情有点微妙。
倒不是她重男轻女,或者是遗憾没能生个女孩什么的,于她而言女孩男孩都一样,都是她的孩子,是她的亲生骨肉,既如此她便会爱她们。
只是……知道生下的确实是个男孩,她也确实是松了口气,因为……云棠想,如果她生下的是个女孩的话,那以后她要离开总归是会更舍不得更放不下一些,而是个男孩,她便不会那么的牵肠挂肚、优柔寡断了。
女孩和男孩到底是不一样,女孩子的一生都需要母亲的陪伴,这种陪伴是父亲给不了她的,随着年岁的增长,一些事情也只能和当娘的说,并不方便和当爹的说,到底儿大避母,女大避父。
所以如果她生下的是个女孩的话,云棠想她十有八九都会带着这个女孩一起离开,这也就增添了无数的风险,她也不是特别的舍得让一个小女孩跟着她一路吃苦受罪。
男孩嘛,是个男孩云棠就更放心的也更可以无愧的把孩子留下了,毕竟她也不是很愿意带着一个在日后可能会越长越像秦逍的男孩一起离开。
男孩长大应该是会更像秦逍的,参考秦逍现在的脸就知道了,秦逍现在是越长越像他爹秦行之年轻时候的样子,要不知道的人看个照片还以为他们是两兄弟呢。
何况……这男孩的性子也有极大的可能会和秦逍一模一样。
这不是云棠在胡编乱造,而是因为秦逍现在的性子就和秦行之很像,同样的偏执,同样的疯狂,也是同样的不择手段。
云棠仍旧没完全弄明白秦行之和林玉婷这两个人在过去到底都发生了什么,只是看林玉婷现在那副似乎总是在强颜欢笑的模样,以及林玉婷从前跟她说过的那些话,云棠也七七八八的了解了,正是因为了解所以才害怕。
她想,基因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这种骨子里自带的东西,太让人瘆的慌了。
如果她生下的这个男孩也和秦逍,和秦行之一样的话……她绝不想这样,而只要这么一想,她就更不愿意在未来某一天离开时带上这个小男孩了。
……只是不论是男孩还是女孩,总归都是她生的,所以要完全放下,完全割舍都是不太可能的。
至少现在是这样,所以云棠其实也没有打算好,更没有想好,更不知道她到底该不该走,该不该离开。
当然,她没有想好到底要不要离开,也不只是因为舍不下孩子,其中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秦逍。
几月前秦逍跟她说的那话,现在还时常出现在她的脑海里,依旧让她迷茫,也依旧让她无言以对。
那时因为误会了秦逍在外面和别的女人勾搭上了,她不由分说的打了他一巴掌,他问她,她到底是在吃哥哥的醋还是在吃丈夫的醋。
这个问题云棠当时回答不上来,她现在也回答不上来。
她喜欢秦逍吗?
不应该会喜欢的,他那样对她,强迫她又逼她生下了这个孩子,所以她不应该喜欢秦逍的。
她不喜欢秦逍吗?
也不应该是不喜欢的,否则为什么就像秦逍说的那样,她对他也有着占有欲,而且是从小到大都这样,从小只要见到他和别的小姑娘稍微走近一两步,稍微多说了两句话她就要跟他发脾气使性子呢?
她真的只是因为把他当哥哥一样,不想看到自己的哥哥有除自己以外的妹妹吗?
可谁家当妹妹的对自己的哥哥有她对秦逍这样的占有欲呢?又谁家当妹妹的这么霸道呢?
也像之前郑婉清跟她说的那样,她对秦逍确实一直都没有什么男女之间明确的分界线,牵手拥抱都是很自然的事,她从不排斥和秦逍任何的亲密举止,并似乎隐隐理所当然的觉得她和秦逍本来就该这样亲密。
所以……她到底把秦逍当什么了呢?她又到底……喜不喜欢秦逍呢?
云棠对此真的很迷茫,也真的得不出答案。
所以……她到底该不该离开呢?云棠看着闭着眼睛躺在她身旁的小婴儿,戳了戳他柔软的小脸蛋,有些失神的这样想到。
“棠棠,棠棠?”秦逍的声音将云棠的思绪拉回,回过神后云棠看见他心疼的脸,又听他担忧道:“乖宝,是不是还是很疼?要不要叫医生来看看?”
秦逍握住了她的手,她这时才注意到他的眼睛有些红了。
他哭过了吗?
云棠好像记得她生产时秦逍也是这样握住了她的手,有几滴炙热又滚烫的水滴滴到了她的手上。
那时她疼痛难忍,无暇去想那到底是什么东西,现在再想起来,好像……那是他的眼泪吗?
这么一想,云棠又想起了她生产时痛的不行时,出于报复也是一种更为复杂难以形容的心情,在这样的心情中她狠狠的咬上了秦逍的手臂,那时她似乎是在想她生孩子有多疼秦逍就要陪着她一起有多疼,于是最后她几乎都能感受到口腔中带着血腥的铁锈味。
而那时秦逍并未抽回自己的手,甚至反倒是将手臂往她的方向又挪进了几步,他面色苍白额上也带汗,看她的眼神却依旧温柔,他笑道:“想咬你就咬吧,我陪你一起疼一起痛。”
“你这……还疼吗?”云棠眨了眨眼,垂眸看见他裸露在外胳膊上明晃晃的牙印,不是特别愧疚,只是出于好奇的这么问道。
秦逍愣了下,随即弯唇摸上了她的脸,“傻瓜,早就不疼了,而且为你疼为你痛我心甘情愿,更甘之如饴。”
他覆上了她的唇,亲咬黏磨,看她被他亲的有些受不住时才拉开了他和她之间的距离。
看着她被亲的潮红的脸,又看着身旁婴儿脸上无知无邪的表情,秦逍笑容肆意,内心也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也确实很满足,他爱的人就在身边,她和他的孩子也在身边,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于是他说,“棠棠,乖宝,宝贝,谢谢你,我很爱你,我真的真的很爱你……”
“……”
云棠目光闪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在他将她的手连同小婴儿的小手一起握住时,她没有挣扎,反倒还主动的勾了勾他的手指。
秦逍愣了几秒,在短暂的几秒过后他胸膛内发出了一阵闷笑,这闷笑声惹的云棠瞪了他几眼,颇有些恼羞成怒道:“你笑什么?不许再笑了!”
“好好好,我不笑了不笑了。”秦逍连连摆手,最后却还是忍不住笑意。
惹的云棠又是恶狠狠的瞪着他,只是到最后她自己却也侧过了头,抿了抿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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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小念安长得就是好看,完全继承了咱们棠棠的美貌嘛!”
郑婉清一边逗着摇篮里的秦念安,一边乐呵呵的跟云棠这么说道。
云棠听了这话笑了笑,看着那摇篮里的小婴儿,眼里全是温柔。
“不过为什么叫念安啊?”郑婉清拿着拨浪鼓逗弄了会秦念安,随口这么问了。
云棠想了想道:“是我爹取的名字,他说这乱世里不求能大富大贵多久,只求一个平安,平安就好。”
郑婉清由衷的点了点头,“确实,平安就好,现在这世道乱成这样,平安是最难的。”
“……嗯,是啊,平安太难了。”云棠想着前阵子秦逍提起北边李家现如今群龙无首,只能任人宰割,致使一屋子老老少少的境况都大不如前,有些人被卖入了各种地方,有些人甚至连性命都保不住,也不由的感叹唏嘘。
几个月前谁能想到盘踞北边的李家会沦落至此呢?
世事实在是难料。
想到这云棠难免有些伤感,再加上近日的事,她的眉也越皱越深,一副忧愁的模样。
见她如此,郑婉清不免问道:“棠棠,你怎么了?有什么事让你不开心了吗?还是秦逍又欺负你了?他要是又欺负你了,我帮你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