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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去商场） 去商场购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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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场里人来人往，暖黄的灯光洒在光洁的地板上，映出攒动的人影。林砚紧紧攥着顾寒舟的手，眼睛里满是新奇，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这里的热闹和实验室的死寂截然不同，让他有些无措，却又被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吸引着。
“别怕，跟着我就好。”顾寒舟感觉到他指尖的微凉，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声音温和得像春风。
他们先走到一家书店，书架从地板顶到天花板，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林砚仰头看着，眼睛亮晶晶的，像发现了宝藏。他抽出一本关于植物的图鉴，里面的插画比家里那本更精致，连叶片的纹路都画得清清楚楚。
“喜欢这个？”顾寒舟凑过去看。
林砚点点头，又有些犹豫地放回去：“有点贵。”
顾寒舟直接拿起来放进购物篮：“喜欢就买。”
往前走，是一家卖手工饰品的小店。林砚被窗边一串风铃吸引了，琉璃做的小叶子挂在细线上，风一吹就发出清脆的响声，像他胸前的银铃，却更热闹些。
“这个好看。”他小声说。
顾寒舟让店员取下来，付了钱递给林砚：“挂在窗边，风来的时候，就像有人在唱歌。”
林砚把风铃抱在怀里，嘴角忍不住上扬。路过一家冰淇淋店时，顾寒舟停下来问他：“要尝尝吗？草莓味的。”
林砚看着玻璃柜里五颜六色的冰淇淋，点了点头。拿到冰淇淋时，他小口小口地吃着，草莓的甜混着奶香在舌尖散开，凉丝丝的很舒服。他举着冰淇淋递到顾寒舟嘴边：“你也吃。”
顾寒舟咬了一小口，看着他被冰淇淋沾得亮晶晶的唇角，忍不住笑了。
逛到服装区时，林砚忽然停住脚步，看着一件印着小熊图案的卫衣发呆。顾寒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拿起卫衣在他身上比划了一下：“很合适，买一件？”
林砚摇摇头，拉着他往前走：“不用，我有衣服穿。”
顾寒舟却还是把卫衣放进了购物篮。他知道，林砚心里始终藏着一点对“正常”的渴望，渴望像普通人一样，有可爱的衣服，有甜甜的零食，有不用担惊受怕的日子。
走出商场时，夕阳正染红了半边天。林砚手里拎着几个袋子，怀里抱着那串风铃，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顾寒舟牵着他的手，慢慢往家走。
“今天开心吗？”顾寒舟问。
“开心。”林砚用力点头，声音里满是雀跃，“比赶集还热闹。”
顾寒舟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以后还带你来。”
晚风吹过，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和林砚胸前的银铃交相呼应，像一首轻快的歌。林砚看着身边的顾寒舟，忽然觉得，原来世界这么大，有这么多好看的、好吃的东西，而最幸运的是，能和他一起看，一起尝，一起把这些细碎的美好，都变成属于他们的记忆。
回到家时，天已经擦黑了。林砚献宝似的把风铃挂在窗边，风一吹，琉璃叶子碰撞着发出叮当声，和他胸前的银铃应和着，像支轻快的二重奏。
“你听，真的像唱歌。”他仰着头笑，眼睛在灯光下亮得像星星。
顾寒舟从购物袋里拿出那件小熊卫衣，递给他：“去试试合不合身。”
林砚捧着卫衣跑进房间，很快换好出来。浅灰色的卫衣衬得他皮肤更白，胸前的小熊图案圆滚滚的，透着股孩子气。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拽了拽衣角：“会不会太幼稚了？”
“不会，”顾寒舟走上前，替他理了理领口，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溢出来，“很好看。”
林砚的脸颊微微发烫，转身想去看书，却被顾寒舟拉住手腕。对方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拿出个小盒子，打开来，是枚小小的银质叶片，和他胸前的那片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更小巧些。
“给你的？”林砚眨了眨眼。
“是一对的。”顾寒舟拿起那片小叶子，轻轻系在自己的钥匙串上，和那片枫叶挂坠挨在一起，“以后，你的银叶在你身上，我的在我这里，就像我们永远在一起。”
林砚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银叶，又看了看顾寒舟钥匙串上的那片，忽然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颈窝蹭了蹭：“顾寒舟，你真好。”
顾寒舟收紧手臂，下巴抵在他发顶，闻着他发间淡淡的洗发水清香。窗外的风铃还在响，屋里的灯光暖融融的，购物袋里的书和零食安静地待在角落，一切都透着安稳的甜。
“傻瓜，”他轻声说，“对你好是应该的。”
往后的日子还很长，会有更多次这样的逛街，会有更多新的小物件填满这个家，会有更多细碎的瞬间被小心收藏。但无论时光怎么变，只要身边有彼此，有这窗畔的风铃，有胸前相呼应的银叶，就是最好的时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