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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大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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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二十三日，大暑。
一年中最热的一天。
顾清寒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白花花的阳光，忽然想起自己回来已经八个月了。
八个月，从冬天到夏天，从陌生到熟悉，从一个人到——
八个人。
手机忽然响了。
是田正国。
“哥！快来公司！有大事！”
顾清寒挑眉。
“什么大事？”
“来了就知道了！”那边挂了。
顾清寒看着手机，无奈地笑了笑。
换了衣服，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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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公司，他发现所有人都聚集在大练习室里。
七个人都在，方PD也在，还有几个公司高层。
“怎么了？”他问。
方PD看着他，笑了。
“清寒，”他说，“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顾清寒等着。
“公司决定，”方PD说，“让你正式加入BTS。”
顾清寒愣住了。
“什么？”
“不是回归，”方PD说，“是加入。从今天起，你就是BTS的正式成员。”
顾清寒看着方PD，又看向那七个人。
他们都在笑。
“哥！”田正国冲过来，“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队友了！”
“八个人，”金溙亨笑着说，“BTS，八个人。”
闵玧祺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欢迎。”他说，嘴角弯着。
朴智珉红着眼眶，笑着。
郑号希、金楠俊、金硕真也围过来。
顾清寒被他们围在中间，看着这些笑脸，听着这些祝福。
他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你们……”他开口，声音有点哑。
“哥，”田正国看着他，“别哭啊。”
“我没哭。”顾清寒说。
但他的眼眶，确实是红的。
金溙亨笑着，递过来一张纸。
“给。”
顾清寒接过来，擦了擦眼角。
然后他笑了。
“谢谢。”他说，“谢谢你们。”
七个人看着他，都笑了。
方PD在旁边看着，也笑了。
“好了，”他说，“从今天起，BTS就是八个人了。”
他看着顾清寒。
“欢迎回来，清寒。”
顾清寒看着他。
“谢谢。”他说，“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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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八个人一起吃饭。
还是那家店，还是那个包厢。
但这一次，气氛不一样了。
不是临时经纪人，不是回归的前辈。
是真正的队友。
是八个人。
“哥，”田正国举着酒杯，“敬你！”
顾清寒举起酒杯。
“敬你们。”
喝完之后，金溙亨忽然开口。
“哥，”他说，“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顾清寒看着他。
“嗯？”
“是我们八个人第一次正式聚齐的日子。”金溙亨说，“所以，我想问哥一个问题。”
顾清寒等着。
金溙亨看着他，眼神很认真。
“哥，”他说，“你喜欢我们吗？”
顾清寒愣了一下。
包厢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他。
田正国眼睛亮亮的，闵玧祺表情平静但眼神专注，朴智珉紧张地握紧了杯子，郑号希、金楠俊、金硕真也都期待地看着他。
顾清寒看着他们，一个一个地看过去。
然后他笑了。
“喜欢。”他说。
七个人的眼睛都亮了。
“但是，”顾清寒继续说，“不是那种喜欢。”
七个人愣住了。
顾清寒站起来，走到他们中间。
“我喜欢你们，”他说，“但喜欢的不是同一种。”
他看向田正国。
“正国，我喜欢你的勇敢。八年了，你从来没变过。”
他看向金溙亨。
“溙亨，我喜欢你的聪明。你什么都看得清，什么都想得透。”
他看向闵玧祺。
“玧祺，我喜欢你的沉默。你什么都不说，但什么都在做。”
他看向朴智珉。
“智珉，我喜欢你的温柔。你总是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地付出。”
他看向郑号希、金楠俊、金硕真。
“还有你们，号希的乐观，楠俊的担当，硕真的包容。我都喜欢。”
他顿了顿。
“但这不是爱情。”
七个人沉默着。
顾清寒看着他们。
“我知道你们对我的感情。”他说，“这八个月，我看得很清楚。”
他笑了笑。
“但我没办法给你们一样的回应。”
他深吸一口气。
“因为我对你们每一个人，都有不一样的喜欢。”
他看着他们。
“对正国，是心疼。对溙亨，是欣赏。对玧祺，是信任。对智珉，是怜惜。对号希，是轻松。对楠俊，是尊敬。对硕真，是依赖。”
他低下头。
“这些喜欢，都是真的。但它们加起来，不是爱情。”
他抬起头，看着他们。
“我不知道爱情应该是什么样的。但我知道，我对你们每一个人，都不只是爱情。”
他笑了笑。
“所以，如果你们想要的是爱情，我给不了。”
包厢里安静了很久。
久到顾清寒以为他们不会再说话了。
然后田正国忽然站起来。
他走到顾清寒面前，看着他。
“哥，”他说，“你知道我最喜欢哥什么吗？”
顾清寒看着他。
田正国笑了。
“我最喜欢哥的，就是哥永远这么诚实。”
他伸出手，握住顾清寒的手。
“我不在乎哥给我的是什么喜欢。”他说，“只要哥喜欢我就行。”
金溙亨也站起来，走过来。
“我也是。”他说，“只要哥喜欢我，什么喜欢都行。”
闵玧祺走过来，站在顾清寒面前。
“我早说过了，”他说，“你可以不选任何人。只要你在就行。”
朴智珉走过来，眼眶红红的，但笑着。
“哥，”他说，“我也是。”
郑号希、金楠俊、金硕真也走过来。
七个人，再次把他围在中间。
顾清寒看着他们，看着这些他喜欢的人，这些喜欢他的人。
他忽然笑了。
笑得眼眶都红了。
“谢谢。”他说，“谢谢你们。”
七个人也笑了。
田正国第一个伸出手。
“来，”他说，“八个人。”
金溙亨把手搭上去。
闵玧祺也伸出手。
朴智珉、郑号希、金楠俊、金硕真依次把手放上去。
最后，顾清寒看着他们，慢慢把手放上去。
八只手，叠在一起。
“BTS，”田正国说，“八个人。”
“永远。”金溙亨接道。
“永远。”所有人齐声说。
顾清寒看着他们，笑了。
窗外的月光很亮。
夏天的夜晚，很热，很闷。
但他觉得，这是他人生中，最美好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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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
首尔的秋天，枫叶红了。
BTS八个人的新专辑发布，横扫各大榜单。
顾清寒站在舞台中央，和七个人一起，接受全场的欢呼。
他看着台下那些亮晶晶的应援牌，看着那些为他而来的粉丝，看着身边这七个陪着他的人。
忽然想起八个月前，自己刚回来的时候。
那时候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
现在他知道了。
等待他的，是这七个人。
是这八个人的BTS。
是这永远的家。
他笑了。
“谢谢你们。”他在心里说。
“谢谢你们等我。”
“谢谢你们爱我。”
“谢谢你们，让我回家。”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