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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电流暗变，手补照明，心尖绷得更紧 第十章电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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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电流暗变，手补照明，心尖绷得更紧
天还没全亮，林研是被窗外一阵忽明忽暗的灯光晃醒的。
她猛地睁开眼，心脏轻轻跳快了半拍——不是慌，是本能的警觉。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连着这么多天连轴转，骨头缝里都透着酸，可她连多喘口气的功夫都不敢给自己。
今天她没急着出门，先走到灯开关底下，轻轻按了一下。
灯亮得很慢，暗了两秒才勉强亮起来，亮度也比平时弱了一大截。
她盯着那盏昏黄的灯看了两秒，指尖微微一紧。
来了。
电力开始不稳了。
这不是小事。
路灯、监控、电梯、便利店冷藏、餐馆后厨、仓库设备……一旦全断，整个临溪会直接掉进另一个世界。她没声张，默默把这情况记在心里，转身简单收拾了一下，推门往外走。
一路上她刻意多留了个心眼，看街边的路灯、商铺的招牌、小区楼道的灯。有的一闪一闪，有的干脆不亮，有的亮一半暗一半，连红绿灯都偶尔卡顿一下。越往中心走，这种断断续续的异常越明显。
林研脚步放轻，心里那根弦，一点点往上绷。
到了超市，她刚换好工装，就听见补货员低声嘀咕，说后台冰柜时不时断电，东西都快保不住了。她没搭话，手里整理着货架，目光却悄悄扫过头顶的灯管——也是忽明忽暗，像随时会彻底灭掉。
她没犹豫，心里直接划了一条新路线：今天必须把照明备齐。
中场休息一到，她没多停留，直接绕去社区里几家不起眼的五金副食店。不去大店，不扎堆，就挑人最少的小门脸。
手电筒、头灯、长明蜡烛、打火石、大号电池、便携小台灯……一样样拿，都是之前从没囤过的新东西。每样只买一点，分散在两三家店买完，拐进没人的窄巷，唰一下全收进空间。
指尖碰到冰凉的电池外壳时，她心里稍稍落了一点踏实。
有光，就等于在黑暗里多抓了一根救命绳。
从巷子里出来时，风比刚才凉了一些，天边压着一层灰云，看着闷得慌。林研抬头瞥了一眼，脚步没停，顺路又把城西两处中转藏身点快速看了一遍。一切都安静，没人碰，没人进，像被世界遗忘的角落。
她站在巷子口轻轻呼了口气，累是真累，可每确认一处安全，就觉得这点累值。
等回到超市，下午的气氛更沉了。
货架空得越来越厉害，排队的人脸上全是不耐烦，说话声音都带着躁。灯管依旧忽闪，连广播都偶尔刺啦一声断音。整个超市像被一层看不见的紧张裹着，喘不过气。
林研安安静静做自己的事，不看别人，不凑热闹，可耳朵没停。
“电怎么老闪啊”“什么时候补货啊”“再缺我就真没吃的了”……
一句句飘过来，她不接话，只在心里把情况一点点拼完整。
傍晚下班，店长正式提了一句：这几天可能提前关门，电不稳，不安全。
她轻轻点头，心里那根弦，又绷紧了一分。
没去餐馆，她直接绕路往出租屋走，特意选了灯最暗、人最少的背街。天黑得比平时快，街边的灯闪得更凶，有的干脆彻底黑下去，路段一段亮一段暗，走在里面像踩在虚实中间。
林研脚步稳，心跳却轻轻快了半拍。
不是怕，是身体本能地进入了更警惕的状态。
回到小屋，她关上门，反锁，背靠门板站了好一会儿。
黑暗一点点漫上来，窗外的灯光忽明忽灭，整座临溪像在呼吸，又像在一点点失去力气。
她从空间拿出一份热乎的即食饭，慢慢吃着。
暖意在胸口散开，疲惫才敢悄悄涌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