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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安慰（1） 常斐然坐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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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斐然坐在羊圈门口，怀里还抱着羊排。其实羊排并不需要他的怀抱，反倒是他，现在手里需要抓住点儿什么让他安心些。
正当他直着眼、手里摩挲着羊排、思绪飘忽到虚无的时候，Pukia出现在他的面前。
Pukia：“Feeling better?（感觉好些了吗?）”
常斐然循着声音抬头看了看，但是就像什么都没看到似的，又回到刚刚的状态。
Pukia在他旁边坐下。
Pukia：“Is there anything I can do to make you feel better?（有什么我可以做的吗？）”
常斐然还是没说话。
Pukia：“OK, I'm just making an offer, not begging. If I cannot be of any help, I'll go.（好吧，我只是做出一个提议，不是祈求。如果我对你没有帮助的话我就走喽。）”
Pukia起身作势要走。
常斐然：“My sister.（我妹妹。）”
Pukia：“About that, I've told you before. I don't know where she is.（关于那个，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不知道她在哪。）”
常斐然：“OK, then I guess there's nothing you can do.（好吧，那没有什么你可以做的。）”
Pukia：“I can make your life here a little better.（我可以让你在这里的生活好一些。）”
常斐然：“I don't think so. No one and nothing can.（我不这么觉得。没有任何人或者任何事儿能让这里的生活变得更好。）”
Pukia：“OK, then I have nothing to say except for, man up. What's the big deal?（好吧，那我没什么可说的，除了，像个男人一样振作起来。有什么大不了的？）”
常斐然：“What's the big deal? Big deal, big deal! You wanna try it yourself? You wanna know what it feels like to be locked into a place, not knowing what is going on, what will happen, or how long it will be? Have you ever felt the silence being more deafening than the noise, or the illusion more real than reality? You wanna try it? You wanna try it?（有什么大不了的？很大，很大的了！你想试试吗？你想知道被关在一个地方，不知道因为什么、什么会发生、要在这里待多久的心情吗？你感受过寂静比喧闹震耳，幻象比现实真实的感受吗？你想试试吗？你想试试吗？）”
巨大的愤怒让常斐然在瞬间失去了理智，他咆哮着，吓得羊排从他的怀里一下挣脱出去。
一片寂静。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看见自己的手正覆在了Pukia的脖子上；而Pukia已经被推到了旁边的柱子上，惊恐地看着他。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把手从她脖子上拿了下来；小心翼翼地，就好像这只胳膊不是他的一样。
随着神志恢复，他的痛觉也苏醒了。他咧了咧嘴，把手冲着地甩了甩，试图消除这样的疼痛。
常斐然：“Sorry. I... I... don't, I don't mean that.（对不起。我... 我...不，我没想伤害你。）”
Pukia深吸了一口气缓了缓神，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仍然心有余悸。
Pukia：“Whew. That's a lot of resentment.（呼。好大的怨气。）”
常斐然：“But not to you tho. You helped me, I know.（但是不是针对你的。你帮了我，我知道。）”
常斐然声音很轻，说完又坐回到原地。他懊悔地低下头，把脸埋在膝头；不一会儿，几声抽泣传出，他的肩膀也止不住地开始颤抖。
Pukia蹲在她面前。为了能够用双臂把他整个人拢入怀中，她甚至不得不改换成双膝跪地的姿势。
于是常斐然的哭声变得更绝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