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深夜搜索 林晚深夜上 ...
-
自从沈予说想要孩子之后，我脑子里就一直盘旋着各种问题。
孩子。怎么生？两个女人怎么生孩子？
沈予说过这个世界的规则——“□□交换可孕”。我一直没细想，觉得大概就是……那个之后就能怀上吧？具体怎么操作，我完全不知道。
毕竟在那个世界活了二十八年，我从来没研究过两个女人怎么生孩子。别说研究了，连想都没想过。我是直女啊，交过的男朋友虽然不多，但每一个都是男的。突然让我接受和女人发生关系，这跨度也太大了。
虽然我现在喜欢沈予，很喜欢很喜欢。但喜欢是一回事，真的到了那一步……我光是想想就浑身发紧。
太丢人了。
那天晚上，沈予有通告，说要晚点回来。我一个人在家，洗完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干脆上网搜搜。
我打开手机，犹豫了一下，在搜索框里输入：
“女女怎么生孩子这个世界”
搜索结果跳出来，第一条就是一个科普网站的文章，标题很直接：《同性伴侣生育指南：情之所至，自然而然》
我点进去看。
文章写得很详细，我一边看一边脸红。
原来这个世界的规则是这样的：
两个女人之间，当感情足够深、亲密足够浓的时候，身体的某种机制就会被唤醒。在情浓时刻，双方的□□交换会触发一种特殊的生理反应——这个过程不需要任何医疗辅助，是身体自然而然的本能。
文章里用了一个词，叫“生命之契”。说这是这个世界赋予同性伴侣的礼物，当两个人真正相爱、真正想要一个孩子的时候，这个契约就会生效。
我看了半天，大概明白了。
简单来说就是：情到浓时，自然而然。不需要试管，不需要医疗，只需要两个人足够相爱、足够亲密。
我盯着屏幕，脸烫得能煎蛋。
这也太……太那个了吧！
也就是说，如果我和沈予想要孩子，我们就必须……那个。
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然后赶紧甩甩头，把那些画面甩出去。
不行不行，现在想这个还太早。
我继续往下翻，又看到一个问答网站，有人问同样的问题。
下面的回答五花八门：
网友A：这个问题我来回答！我和我老婆刚有了宝宝，就是顺其自然。那天晚上我们都很投入，后来就……你懂的。一个月后她就开始孕吐了。
网友B：不用想太多啦，放松就好。越是紧张越难怀上，越放松越容易。我身边好多朋友都是这样，哪天晚上特别动情，然后就中了。
网友C：科学解释是：当女性达到某种程度的亲密和兴奋时，身体会释放一种特殊的信息素，加上□□交换，就会激活生育机制。但说白了就是——爱得够深，自然就有了。
我一条一条看下去，脸越来越红。
原来是这样。
原来不是我想的那种复杂的医疗程序，而是……而是顺其自然的事情。
可是，顺其自然……对我来说太难了。
我现在连她碰我都会起鸡皮疙瘩。不是讨厌的那种，是……太敏感了。她一碰到我，我就像触电一样，全身汗毛都竖起来，起一身小栗子。
这样还怎么顺其自然？
我正想着，手机突然被人从身后抽走了。
我吓了一跳，回头一看——
沈予站在床边，手里拿着我的手机，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大半夜不睡觉，搜什么呢？”
我愣住了。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她晃了晃手机，“看见你缩在被窝里看得入神，就想看看你在看什么。”
她的目光扫过屏幕，嘴角慢慢弯起来。
“女女怎么生孩子？情之所至，自然而然？”
她念着标题，眼睛里的笑意越来越深。
我恨不得钻进被窝里。
“林晚。”她在我旁边坐下，伸手想把我拉过去。
她的手刚碰到我的胳膊，我整个人一激灵，汗毛都竖起来了，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怎么了？反应这么大？”
我缩了缩，小声说：“没、没什么……就是……有点敏感……”
她看着我，眼睛里带着笑意。
“每次我一碰你，你就这样？”
我点点头。
她笑得更开心了。
“那更要多碰碰。”她说，“碰习惯了就好了。”
说着，她又伸手，这次是轻轻握住我的手。
她的手很暖，很软，但我的第一反应还是——浑身一紧。
她感觉到了，轻轻揉着我的手指。
“放松。”她说，“别紧张。”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但没用。她一碰我，我就控制不住。
她看着我那个样子，笑了。
“好了，不勉强你。”她松开我的手，“慢慢来。”
我看着她，心里有点愧疚。
“沈予。”
“嗯？”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控制不住。在那个世界，我是直女，从来没和女生……那个过。所以一被你碰到，身体就会有反应。”
她点点头。
“我知道。”
“你知道？”
“嗯。”她把我连人带被子一起拉进怀里——这次我反应没那么大，可能是因为隔着被子，“我知道你不习惯，知道你紧张，知道你一被我碰到就起鸡皮疙瘩。”
她把下巴抵在我头顶。
“所以我一直在等你。等你慢慢适应，慢慢放松，慢慢接受。”
我靠在她怀里，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沈予。”
“嗯？”
“你对我太好了。”
她笑了。
“不对你好对谁好？你是我老婆。”
我沉默了一会儿。
“沈予。”
“嗯？”
“我刚才搜的那些……这个世界的规则……是真的吗？情到浓时，自然而然？”
她点点头。
“是真的。”
“那……如果我一直这样，一被你碰到就紧张，怎么办？”
她笑了。
“那就慢慢来。等你不再紧张的时候，自然就到了。”
我抬起头，看着她。
“你不着急吗？”
她低头看我，眼睛里有温柔的光。
“急什么？”她说，“我等了三年才等到你，再等等有什么关系？”
我看着她的眼睛，眼眶有点酸。
“沈予。”
“嗯？”
“谢谢你等我。”
她笑了，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傻瓜。”
我靠在她怀里，听着她的心跳。
窗外月光很亮。
我想，慢慢来就好。
反正，她有耐心等。
我也有耐心学。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床头放着一张纸条。
“第五课：学习放松。别紧张，慢慢来。今天开始，每天练习一次‘不被碰出小栗子’。——你的沈予”
我拿着那张纸条，哭笑不得。
这什么人啊！连这个也要练！
我起床，洗漱，走到餐桌前。
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沈予坐在对面，托着腮看我。
“醒了？吃吧。”
我坐下，吃着溏心蛋。
她突然伸手，在我手背上轻轻碰了一下。
我又是一激灵。
她笑了。
“第一次练习，失败。”
我瞪她。
她笑得更开心了。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很暖。
我想，虽然我还会紧张，还会起鸡皮疙瘩。
但和她在一起，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慢慢来就好。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起今天的“练习”，忍不住笑了。
沈予从背后抱着我——这次我没那么紧张了，可能是因为隔着睡衣。
“笑什么？”她问。
我摇摇头。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真的很奇怪。”
她笑了。
“知道。但你不就喜欢奇怪的吗？”
我转过身，面对着她。
“沈予。”
“嗯？”
“我今天好像……没那么紧张了。”
她眼睛一亮。
“真的？”
我点点头。
“可能因为……习惯了？”
她笑了，凑过来，在我唇上落下一个吻。
很轻，很暖。
这次，我没起鸡皮疙瘩。
她放开我，看着我的眼睛，亮亮的。
“进步了。”她说。
我脸红了。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我们身上。
我想，这就是慢慢来的意义吧。
一步一步，一天一天。
总会习惯的。
总会放松的。
总会的。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深夜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