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零通告费 ...
-
李辰瑾是心软的神，终究是带着谢兴去了天一商场。
在发现车辆行进方向是往天一商场后，谢兴嘴角压也压不住，下车后第一时间抱住李辰瑾，用脸颊蹭了蹭对方，夹着嗓子撒娇道：“老婆你真好。”
李辰瑾还是无法接受在外面和谢兴有亲密接触，忙推开他，独自往商场走去：“别闹。”
谢兴笑着追上去。
在谢兴的强烈要求下，二人直奔服装区，一家店一家店的逛过去。
一个小时后，李辰瑾感到疑惑，谢兴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有逛街的动力？不觉得累也就罢了，还挑得津津有味，不时拿起件衣服，在他身上比划，还问他觉得好不好看。
李辰瑾冷脸道：“不好看，一件都不好看。”
谢兴遗憾地将衣服挂回衣架上：“那我们去下一家看看。”
“不去，我累了，我想喝咖啡。”走出店铺，李辰瑾瞥见一家咖啡店，眼前一亮，步伐一转直奔咖啡店。
背影看着略有些落荒而逃的感觉。
谢兴看得好笑，正要追过去，手机忽然一震，是陈经磊的消息。
陈经磊：哈哈哈，你消息很灵通嘛。第一次做总导演，其实有点慌。
谢兴：资方又不傻，让你当总导演，肯定是认可你的能力，相信自己。
谢兴：准备去哪儿拍啊？
陈经磊：哈哈哈，说的也是。去西南。
谢兴：西南啊，我还没去过呢。
陈经磊：嗐，你不早说，我立项之前都愁嘉宾呢。
谢兴：现在加我一个也不迟。
陈经磊：兄弟，我也想啊，但是嘉宾已经确定，没多余费用邀请你了。
谢兴：我零通告费。
这话发过去，上方一直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中”，却大半天没消息过来。
谢兴抬起头，咖啡店柜台前，李辰瑾正在点单，偶尔抬头看看菜单，似在纠结喝什么。
谢兴看着看着不由笑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仅仅看着李辰瑾，就很开心。
手上一震，陈经磊消息回了过来：不是兄弟，你老实跟我说，你到底啥目的？
谢兴：我能有什么目的，就是单纯想公费旅行一趟。
陈经磊：哥你看我傻吗？你还缺这点旅行的钱？
李辰瑾点好单，回头想问谢兴喝什么，却发现人始终没进店，站在门外不知道在做什么。歪了歪头，像是在问谢兴怎么了。
谢兴抬头比了个OK的手势，低头回了个消息后，快步向李辰瑾走去。
谢兴：反正话放这了，零通告费，你要不要吧？
谢兴走到李辰瑾身边，李辰瑾问道：“你刚刚干什么呢？”
谢兴随意道：“没事，回个消息。”
李辰瑾便没在多问，二人寻了个隐秘的位置坐下。
-
另一边，陈经磊看着谢兴发来的消息陷入了纠结，迅速将这个消息发在了《朋游》的主创团队群里。
陈经磊：谢兴想加入到《朋游》里，好消息是他零通告费加入，坏消息是他没说目的，而且嘉宾都已经在网上宣布，现在加人也不太合适。看看你们的想法。
副导演：谢兴？零通告费？天上掉馅饼了？
制片：来啊！零通告费加入，这好事哪里找得到？加人的事也简单，旅行综艺有个导演或者是嘉宾助手不很正常吗？随便按个职位给他就行。
嘉宾统筹：谢兴和李辰瑾好像是对头吧？网上粉丝撕得挺厉害的。我们这款综艺主打沉浸式慢旅游，如果谢兴加入，双方粉丝很有可能吵起来，到时候观众的注意点也许会偏移，不利于推广当地旅游。
内容策划：只是网上粉丝吵得厉害吧，据我所知，谢兴和李辰瑾其实没见过几次面，一起录节目，粉丝一看正主相处还可以，也不会吵起来，但是我们节目热度又有了，我觉得利大于弊。
……
主创团队畅所欲言，陈经磊大概整理了下，大部分人想法都是倾向于让谢兴加入。
陈经磊拍板做了决定：行，那就这样定了，我这就联系谢兴定下来。
谢兴准备离开咖啡厅时收到了陈经磊的电话，谢兴起身的动作一顿，将李辰瑾重新摁回座椅上，说道：“你再坐一会儿，我接个电话。”
李辰瑾从善如流坐了回去。
谢兴拿起电话走出咖啡厅，接通，陈经磊略显粗粝的嗓音传来：“兄弟，你刚刚说真的？”
谢兴轻笑：“认识这么多年了，我骗过你？”
谢兴和陈经磊是在横店认识的。那时候谢兴还在跑龙套，陈经磊是剧组执行副导演，专门负责联系和指挥群演，二人因此结识。那时候谢兴很多戏都是陈经磊推荐进去的，因此谢兴走红后，也没断了联系。只是后来工作繁忙，联系变少，竟不知陈经磊什么时候改行做了综艺。
陈经磊松了一口气，显示也认可对方的人品：“行，那我也不跟你兜圈子。这个综艺嘉宾已经定了，确实是没办法再加人。但是我们团队商量了一下，可以给你一个嘉宾助理的身份参与到节目录制中来，不过在节目里你多少需要服务一下其他嘉宾，看你能不能接受？”
谢兴一口答应：“没问题。”
陈经磊大笑两声：“行兄弟，那就这样定了。你今天有时间吗？咱们把合同签一下。”只有签下合同，才不会生变。
谢兴只说：“我让我经纪人联系你。”
陈经磊也懂艺人签合同大部分都是由经纪人代劳，爽快应道：“行，等你消息。”
挂断电话，谢兴翻出罗洁电话拨了过去。
一接通，谢兴单刀直入：“罗姐，我刚给自己接了个活。”
罗洁诧异：“什么活？你身体好了？不行再歇两天，身体重要。”
“一个旅行综艺，叫《和我最好的朋友一起去旅游》。没事，休息这段时间骨头都快生锈了，出去转转也好。”
罗洁思索一番：“这个综艺早就立项了吧？我没记错的话这两天就要开拍了？你怎么加进去的？通告费多少？”
提到这个，谢兴难得感觉到心虚，将手机离远一点，才低声道：“零通告费。”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罗洁暴怒的声音传来：“零通告费？！谢兴你疯了？我体谅你刚出事不舒服，很多活都给你推了，就想让你好好休息休息，结果你转头给我接了个零通告费的活儿？！”
“怎么？你觉得你现在火了，拍的戏多了，钱挣够了，开始无欲无求了是吗？那你考虑过工作室的人吗？你出车祸后，没办法接新活儿，工作室本就是只出不进的状态；之前接的商务也无法出席，违约金一笔一笔的赔出去；为了帮你维持热度，运营组的绞尽脑汁天天加班；还有其他工作人员，近一个月也在各种忙活……结果你现在接了个零通告费的活儿，你考虑过他们吗？”
一个艺人是否能活，艺人自身的能力固然很重要，但艺人身后的公司也很重要。圈内多的是有能力却始终火不起来的人。
谢兴是幸运的，虽然在底层摸爬滚打许久，却遇到了伯乐——罗洁，在她的运作下，谢兴逐步被看见，被喜欢，被认可。
谢兴的成功，有他努力的因素，却也离不开背后工作人员的托举。
谢兴沉默，第一次觉得自己做错了，情绪有点低落：“对不起罗姐，我没考虑这么多。不然我跟他要一点通告费？或者是……”
谢兴抿抿嘴，有些不愿意，却不得不那么做：“我不去了。”
罗洁冷笑一声：“怎么？你想在圈内留下一个出尔反尔不守信用的名声？”
“……”谢兴捏捏眉心，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撞坏了脑子，怎么今天干的事都那么愚蠢。
罗洁深吸两口气：“你把对方联系方式给我，我去和他谈。”
谢兴将陈经磊电话报过去，挂断前，低声道：“抱歉，罗姐。”
挂断电话后，谢兴情绪有点低落，靠在栏杆上没急着回去找李辰瑾。
“你怎么了？”不成想，忽然听见李辰瑾的声音。
抬头望去，李辰瑾站在一旁，略带担忧的看着他。
谢兴下意识露出一个笑容，若无其事道：“工作上有点儿事。”
李辰瑾点点头，问道：“需要帮忙吗？”
谢兴摇头：“不用。”
李辰瑾便没在追问，虽然他们现在的关系看上去很亲密，实则他们才认识一周。再加上他们本就是同行，工作上的事情不宜多问。
“那我们先回去吧。”顿了顿，看他情绪不佳，又补充问道：“或者你还有想买的东西吗？”
提起这事，谢兴瞬间精神振奋起来：“我们还没买情侣装呢。”
李辰瑾：“……”
就多嘴问这一句。
最后在李辰瑾的强烈要求下，谢兴在之前逛过的店里，选了件华夫格圆领长袖衫，一黑一白，也算是满足了谢兴想要情侣装的愿望。
-
而另一边，罗洁没有第一时间联系陈经磊，先在网上搜了搜这个节目的定位、录制时间以及嘉宾，在看见官宣嘉宾有李辰瑾后，罗洁瞬间明白了谢兴零通告费也要加入进去的原因。
忍不住暗骂一句：“这个死恋爱脑！”
随后联系对方，以谢兴和李辰瑾在网上是对头，同框必然会引起大量关注为切入点，和陈经磊据理力争，来回拉扯，最终谈下了“前三集零通告费，后续一集30万通告费”的条款。
签下合同，盖好章，一切尘埃落定后，罗洁给谢兴去了个电话。
-
接到罗洁电话时，谢兴正帮着李辰瑾收拾行李。
拖收拾行李的福，他第一次踏入了李辰瑾的卧室。
一开始他只是在卧室门口站着，看着李辰瑾收拾行李。因之前察觉到李辰瑾对他踏入卧室的抗拒，此时他并没有主动提出要帮忙，只静静的观望着李辰瑾的房间。
和干净简洁得像样板间的客厅不太一样，卧室里到处是李辰瑾生活的痕迹。
随便整理了下，还能看得出昨日睡觉痕迹的床；摆放着书以及几本剧本的床头柜；被坐得微微有些凹陷的单人沙发……透露出李辰瑾住在里面的细枝末节。
谢兴正细细观望者，李辰瑾忽然唤他，让他去客厅帮他拿一样东西。
谢兴去了，找到了对应物品，没有进去，站在门口呼唤李辰瑾：“是这样吗？”
李辰瑾探头看了一眼，点头：“对，你先放床上吧。”说完，又忙着从衣柜里搬出大量衣物。
谢兴迟疑了下，看了看手中的物品感觉不是很耐摔，为了避免万一，还是走近了再放。
给自己找好借口，谢兴理直气壮地走了进去。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似乎闻到一股淡淡的味道，不臭，却也不香，很难形容这种味道是什么样的，却令他感觉到熟悉与安心。
好像是，李辰瑾身上的味道。
思及此，谢兴眼神微闪。
下一秒，就看见李辰瑾叠也不叠，衣架也不取，直接将衣服往行李箱里塞。
谢兴震惊：“你就这样收拾东西的？”
李辰瑾回头，满脸茫然：“啊，有什么问题吗？”
谢兴扶额：“你好歹把衣架取了，叠一叠啊。照你这样装，几个箱子够你用啊？”
“可是酒店没几个衣架，我得自己带，取下不麻烦了吗？”
谢兴看着三大一小四个箱子，满脸无奈：“我的哥哥，你是去旅行综艺，不是去剧组，没必要带那么多衣服。带几套能换的就行了。像是熨斗、水壶这些都没必要带，你住的时间没那么长，不用把家都搬过去。”
李辰瑾回头看了看，腼腆笑笑：“第一次参加综艺不太习惯，一收拾行李就觉得要住三四个月，总想着要把很多东西带过去。”
李辰瑾又一点点将没必要的东西挪出去，谢兴看不下去，蹲下去帮他一起收拾。把易皱的衣服拿出去，将舒适为主的衣服叠好才放进行李箱。
李辰瑾动作一顿，没说什么。
电话响起时，行李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谢兴掏出手机看了眼，是罗洁，遂站起身晃了晃手机，说道：“我接个电话。”
见李辰瑾点头应好，才走出卧室去了次卧，关上门，接通电话。
罗洁单刀直入，简单几句话就将事情完整告知。
谢兴松了一口气：“好，谢谢罗姐，给你添麻烦了。”
罗洁语气幽怨：“不麻烦，纯命苦，居然摊上你。”
谢兴失笑，明白罗洁是察觉到他情绪不对，故意这样说话，让他放下担子。
罗洁又说：“机票已经订好了，明天出发，和李辰瑾一班飞机，开心吗？”
谢兴忍俊不禁，诚实道：“开心。”
罗洁这才点出他的问题：“谢兴，收收你的恋爱脑。你喜欢谁我不管你，但是不要和工作混淆在一起，你身后不是一个人，明白吗？”
谢兴收敛脸上笑意，认真道：“明白罗姐，以后不会了。”
“嗯，收拾东西，早点休息吧。”
挂断电话，谢兴出门看了看李辰瑾情况，一大一小两个箱子立在客厅里，没见着人。
他蹑手蹑脚走到李辰瑾卧室门前，附耳在门上，听见隐隐约约水声，应该是在洗漱，立马跑回自己房间，关紧房门，以迅雷不及掩耳将自己行李收拾好。
李辰瑾洗漱完出来，谢兴也同步打开门。
谢兴立即扑上去，抱住李辰瑾就开始撒娇：“老婆，明天穿情侣装好不好？”
李辰瑾很爽快就答应了。
短短几天，他已经深刻体会到谢兴粘人和倔的地方，为了避免谢兴死缠烂打，烦他烦到最后答应，还不如提起答应，还能得个清净。
最主要的是，情侣装得同框才能被人看出来是情侣装，不然就只是一件普通的衣服。既然如此，穿什么都无所谓。
谢兴将李辰瑾抱得更紧了：“老婆你真好。”
-
次日一早，休了个小长假的小辉带着司机来接李辰瑾。
谢兴趁李辰瑾不注意，将自己藏在衣柜里的箱子推出来，让小辉先带下去放车上：“这是我的箱子，你帮我带下去，别被你哥发现了。”
小辉瞳孔微微放大。谢兴就这么喜欢他哥吗？他哥录综艺都要追过去。
谢兴时刻关注着李辰瑾动静，在发现李辰瑾就要出来后，忙不迭帮小辉转了个身，推着他赶紧往外走，以免被发现。
在谢兴催促下，小辉一脸恍恍惚惚下了楼，正巧与李辰瑾错过。
李辰瑾问道：“小辉呢？”
谢兴装作若无其事：“他推了箱子先下去了。”
李辰瑾看着门口他的两个箱子，一脸疑惑：“可是我的箱子还在这里啊。”
谢兴看了眼，继续装：“那就不知道了。没事，我帮你搬下去。”说完，大步向前拖着箱子就往电梯走。
等电梯时，李辰瑾说：“你不用送我，我去两周就回来了。”
谢兴失口否决：“不行。”
李辰瑾见谢兴说得果断，也就不再多话，二人进电梯下了负一楼。
小辉正等在楼道门口，见二人并肩走出来，瞳孔再一次放大。
这才几天，就已经穿上情侣装了吗？！
他哥原来这么好追吗？
是的，通过这段时间几人的只言片语和行为举止，小辉已经确定，谢兴和李辰瑾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关系，非要说关系，大概就是谢兴是李辰瑾的追求者。
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一周前李辰瑾会将谢兴带回家。也不知道这一周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哥居然连情侣装都穿上了。
谢兴很满意小辉的表情，微微冲他点头，得意地笑——这就是他非要买情侣装，非要一起穿情侣装的原因，他要让所有人知道，他们是一对！
李辰瑾没发现这二人的眼神官司，径直走到车尾，准备打开后备箱将箱子搬上去。
小辉回神，忙过去抢活：“瑾哥你先上车，我来。”
李辰瑾没坚持，顺从上了车，因此没看见后备箱里除了小辉的行李之外，还多了一个行李箱。
这是他找小辉做助理，而不是像其他人一样找个女孩子做助理的根本原因——方便干苦力活。
他一年在剧组的时间很长，做他的助理，除了要帮他对接剧组之外，还可能需要做一些苦力活。
在剧组里，不是每个剧组都会给候场演员准备座椅，更准确的说，不给准备的是大多数。为了能在候场时更好休息，演员都会自备一个折叠椅、一个钓鱼箱装物品。进片场时带上，出片场时带走。
这俩物品都不轻，如果找个女孩，他会觉得于心不忍，还不如找个男生。不过男生也有缺点，大手大脚，没那么细心，容易忘事。张云翔提议他再找一个女助理，他嫌麻烦和不方便，一直以来都只有小辉一个助理。
谢兴听完，认可的点点头：“确实是，女助理进出房间还是不太方便。我助理每次要来我房间，我都让她提前给我发个信息，生怕让她看见不该看的吓到小姑娘。”
李辰瑾这才想起相处这么久了，都没见过谢兴助理：“你助理是进组拍戏时临时找一个？还是有固定助理？”
谢兴道：“固定的，是一个小姑娘，叫西西。不过运气不好，出车祸时正好跟我在一起，受伤不轻，我就给她放了一个月假回家修养去了。”
“噢。”李辰瑾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一时有些讷讷然，“那多给人一点补偿，毕竟是无妄之灾。”
谢兴笑起来：“当然。带薪休假，小姑娘开心坏了，前两天还给我发信息给我炫耀好吃的。”
李辰瑾也笑。
闲聊间，机场到了。
几人下车，将行李箱搬下来。
李辰瑾看了看小辉身边的两大个箱子，诧异道：“小辉你这次带这么多东西？”
平常三个月的跟组，小辉也就是一个大箱子加一个背包搞定。
“呃……”小辉看了看那个混迹其中的谢兴的箱子，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
谢兴转移话题道：“不重要，先去办托运吧。”
李辰瑾注意力瞬间被转移，三人往前值机柜台。
李辰瑾是头等舱，无需排队。将身份证交给小辉，让他连着自己的一同办理，和谢兴一起走到不远处等待着。
小辉低头看了看三张身份证，有一张姓名写着谢兴——是谢兴刚刚偷偷塞给他的——顿觉自己承担了太多。
办完托运，三人一身轻走到安检口。
李辰瑾停住脚步，回身对谢兴说：“你回去吧。”
谢兴意外地没纠缠，点头应好。
李辰瑾和小辉走进安检口，即将踏入安检通道时，李辰瑾回头望了眼，谢兴还站在原地，望着他所在的方向。
握着机票的手不自觉握紧，一股冲动涌上心头，李辰瑾抬头微微挥了挥。
二人间离了些距离，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只看见下一秒谢兴抬起手，很用力的挥了挥。
李辰瑾笑了下，回头走进安检通道。
和以往毫无牵挂不太一样，这一次他竟想快些将节目录完，然后回家。
全然不知在他的身影消失在安检通道后，原本安安份份站在原地的某人，兜里揣着小辉偷偷递给他的机票，脚步迅速地进了另一个安检口。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