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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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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书言休息了两天，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那个神秘人。
他站在海岸边，看着深蓝色的大海。海面上漂浮着白色垃圾——海洋污染越发严重了。
指尖落下蓝色的星光，他纵身跃入大海。再次探头出来，已是漂亮的蓝色长发，一条近三米的鱼尾并非宽大，而是细长，和魔鬼鱼的一样。
他朝着海域中央游过去，所过之处海水得到净化。
等他到达礁石，空间发生了扭曲。那个阴柔的男人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啧，尊贵的训妖师竟然变成了这副样子——真是有趣。”
“你来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千万年前，贵为训妖师的一族，身份尊贵。可是随着时间的前进，出现了另一类——猎妖师。他们是不同的。训妖师可以和万□□流沟通，他们只杀作恶多端的妖，而那些弱小的，他们甚至会保护。猎妖师则是捕捉所有妖物，包括凶兽，控制他们进行作恶。”
男人在他身边坐下，伸手抚摸冰凉的海水：“猎妖师逐渐取代训妖师。可是没过多久，训妖师迎来了他们家族的继承人。国师预言，他将会是改变人妖两族紧张关系的转机。而这个小儿子的确与众不同——这也是训妖师家族的灾难。”
“不知道因为什么，一夜之间训妖师家族被血洗，包括那些和训妖师家族有关的妖。当然也有一些逃出去的。那位继承人带着一只小妖逃走了。无论是哪方势力都无法找到他。训妖师此后再无人。直到过去十几年，出现了一位新的训妖师——他可号令群妖，包括那高高在上的妖王都愿意为他俯首称臣。”
“他是那个小儿子。”祁书言碧色的眼眸看着远处，淡淡地说。
“是。他寻找当年血洗家族的人，赶尽杀绝。妖族与人族的关系紧张到两族开战。人皇陨落，惹怒了天道。因为妖王参与了这场厮杀，助纣为虐，天雷降落。是那个训妖师挡下，他甚至扬言天道不公，他要逆天而行。最后，一人一妖双双殒命。人们对他们许下最恶毒的诅咒——他们无论轮回多少次，都无法与相爱之人在一起。”
“故事讲得不错。所以，有什么关系？”祁书言的声音有些凉。
男人笑了笑：“没关系。那群东西是被操控的。我是来告诉你，想要彻底解决他们，你得先解决那个所谓的研究所。这是我最后一次借着力量跨越时空。我会阻断所有穿梭规则。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了。”
说完，男人的身体化作星星的碎片，消失在大海中。
祁书言在礁石上坐了很久。直到天色暗沉，他才游回海岸。
“言言，你去哪儿了？”白羽看着少年，他身边还有其他人，“会长那边传了消息，709有大动作。联盟现在已经出动了大半人去清剿实验体。这边一直下去是守不住的。”
709！
祁书言握紧了拳头：“白狼、风茗，所有人待命。半个小时后出发。”
“是！”
抵达709研究所老巢，祁书言说：“等会儿我进去后，白狼指挥权由陆言接管。一旦暴露，风茗小队要警惕，不要让实验体逃出去，以免造成恐慌。”
“是。”
祁书言和白羽从研究所的侧门进去的。
“小白，我要去一趟三十七楼。你先去探探情况，无声解决。”
“嗯。”
祁书言走在三十七楼。没人知道，他被改造后丢进这里的那几年，709所有失败的实验品最开始都是集中火化。那些实验体大多数都是克隆体。只是，祁书言心里还是怕——人鱼基因和魔鬼鱼结合，让他变成了实验体，一个活生生的、从人类改造出来的实验体。
“言言，监控室已经解决了。我现在去搜集资料。”
耳麦里传来白羽的声音。他侧身躲在墙角，躲过了探查人员：“嗯，注意安全。”
三十七楼的构造是一个正方形，实验室和科室分布在走廊的两侧。他明白，这里面全都是单个实验。他没有进去，而是走向走廊尽头的那个实验室。
“你是什么......人——”
祁书言拧断了男人的脖子。看着门口，控制电流进入。“叮”的一声，门开了。他大致扫了一眼，目光落在“实验体管理”选项上。他点开，输入——RT-001。
室内的温度很低。而被弹出来的巨大“抽屉”里，俨然躺着一个和自己一样的人。祁书言明白，这是克隆实验体，编号0978。
“言言，有人上来了。证据搜集得差不多了，可以行动了。”
话音落，祁书言此刻正站在电梯门口。电梯门打开的一瞬，他直接上手。整栋研究所的警报声响起。
“暴露了。你们负责远处协助射程，风茗跟我走。”
一时间，研究所硝烟弥漫。
祁书言摁着男人的脑袋在地上。一双碧色的眸子里带着波涛汹涌。
“哈哈哈哈......你来了！我找了你好久！你回来吧！你是我最完美的实验品！只要你回来，我能满足你的一切要求！”
“啧。”少年咂舌。他松手站起身，看着颤颤巍巍爬起来的男人。拳头挥出去，直接打掉男人的牙齿。
“你知道吗？我其实很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有机会活到现在？”
看着倒地的男人，祁书言拧着他的衣领又是一拳。
“你肯定还不知道吧——你在北极做的那些，黑桃A已经上交法庭了。”
甩了甩手，拿着枪击毙冲过来的人。
男人撑着身体爬起来：“哈哈哈哈......我早就猜到了！你以为你们今天走得了吗？”
“在你逃走的那一刻我就猜到了。我无法控制你，所以我利用你的成功后的基因研制了一个新的宝贝。我称他为——杀戮者！哈哈哈哈哈哈......”
祁书言的目光落在走廊不远处。那里走出来的家伙是一个孩子，只是他的身后有一条类似龙的尾巴，头上还有两只角。眼睑下的鳞片是青黑色。
“言言，我们上来了......”
“别上来。”祁书言解下身上的防弹衣。一身轻松的他扭扭脖子，看着那个十一二岁的孩子。那双眼睛是蓝色的。
两人同时冲出去。那孩子竟然有利爪擦着少年的脸颊而过。他舔舐爪子上的血迹，眼里闪着兴奋。
祁书言有些诧异——这速度怎么会这么快？诧异之余，更多的是被挑衅。
这个东西体内有他的基因。对于王来说，他刚才的行为属于挑衅者。
“言言，国际刑警来了。撤！”
祁书言看了那孩子一眼，转身撞破玻璃，跳了出去。
“撤！”
国际刑警那帮玩意儿站在中立位置。如果因为这个把联盟拉下水，他的罪过可就大了。
全球生物联盟总部，祁书言的眼眸里闪过一个印记。
“会长，那东西我交过手。他的能力远比我要强。”
“你们这次大动静去闹一番，小白那收集到了足够的证据。要想彻底击垮709研究所，言言，还要看你的。”瑞泽的目光落在少年身上，“很早以前实验体已经拥有了独立权。但是他们用人类进行实验，已经触犯了法律。”
祁书言点头：“那些视频您可以作为证据上交法庭。如果需要，我可以做证人。”
“嗯，你跟我来。”瑞泽带着祁书言去了联盟的地下实验室。看着笼子里的东西，“我让人采集了他的血液，检测出了你的基因。言言，你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但你要记住，无论什么时候，我永远可以做你的后盾。你不是一个人。”
祁书言沉默。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瑞泽。那天下着雨，他是从实验室逃出来的。那时候身体已经被改造，他甚至无法控制自己，露出人鱼的模样。如果不是路过的瑞泽将他带走，他恐怕已经......
“嗯。”
瑞泽留下了祁书言，让人打开了实验室的门。他走过去，深呼吸一口气，蹲在笼子边。那东西似乎有感应一般，对他露出利齿——这就是为什么有他的基因，只有这样他们才会见到他发起攻击。这是刻进基因里的东西。
手心蓝色的光芒落在那东西的身上。火焰四起，化为灰烬。
心脏传来的跳动，让他觉得不真实。
过往的黑暗，已经过去了。
北柠月犹豫着。手机已经被靳御拿走。里面是实验室，祁书言被放在手术台上，他的胸腔被打开，能看见那颗鲜活跳动的红色心脏。那些人摘除了他的心脏一角，放入了一块蓝色透亮的东西。
然后，空荡荡的实验室里，小小的孩子把自己蜷缩成一团。身体因为疼痛而颤抖着。漫漫长夜成了难熬的折磨，无法抑制的急促呼吸。在黑夜里，他的身上闪烁着鳞片的淡蓝色光亮。
靳御的胸口像刀绞一样，握着手机的手不停发抖。画面的每一秒都在将靳御的灵魂撕扯。心突突地跳动，他紧闭着眼睛深呼吸。
他的言言......
“这是北家用特殊手段查出来的。这样的实验记录还有很多。现在有多方势力已经上诉法院，希望处理709研究所。”北柠月看着把手机息屏的人，继续说，“皇室由皇太子和长公主上诉，然后是全球生物联盟，几大世家也上诉了，包括你们家——你弟弟靳思宁上诉的。祁家和北家已经在准备资料上诉。这件事很快就会结束了。”
“嗯。”
这件事的影响太大。国际法庭对709研究所进行了公开庭审。有几大势力盯着帮忙，一切进行得很顺利。唯一的缺憾就是那个孩子，失踪了。
“言言，早饭做好了。给你煮的青菜粥。”祁叶川坐在餐桌前，看着从楼上下来的少年。709研究所的事情告一段落，祁书言也有了休息时间。
“嗯。”
吃过早饭，祁书言只觉得自己很困：“哥，我回房间了。”
祁书言心里有些凝重——如果诺亚的话是真的......
“王，您的身体撑不了多久了。我们都在等着您归来......”
祁书言在家修养了一周就去了A市。靳御住在宿舍，他轻车熟路地敲响了宿舍门。
“谁啊？”靳御问着拉开了门。漂亮的男生穿着一身黑，衬得他的肌肤更加白皙。那双桃花眸里带着笑意。
“言言！”
“言言，你——”
“都忙完了，剩下的也不是什么大事。过段时间再回去处理。”祁书言看着他书桌上的试卷，“考得不错。吃饭了吗？我带你去吃饭。”
“言言，你尝尝，这个金丝虾球的味道很好。”靳御夹给祁书言。他吃什么东西都会先尝尝再给祁书言。
“嗯，你多吃点。这个海胆香椿豆腐也不错。”祁书言看着面前的男生，眼底都是宠溺。
“等会儿去游乐园吧。”祁书言说，“我还没去过游乐园。你陪我去，好不好？”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软糯，就像是在撒娇。
“好。”
吃过饭，两人去了游乐园。靳御买了一杯奶茶给祁书言：“你在这儿坐着等我，我去买票。”
“嗯。”
进了游乐园，正是下午人多的时候，来来往往，好不热闹。
两人先去玩了过山车。祁书言体会到了速度最快的时候握着靳御的手大喊出声，是一件很愉快的事。然后两人又去玩了海盗船和鬼屋。
祁书言对哪一个都好奇，拽着靳御要全都玩一遍。
晚上八点，靳御牵着祁书言站在摩天轮下。
“言言，你知道吗？摩天轮有一个传说——摩天轮旋转到最高点的时候许下愿望，就一定会实现。而恋人在最高点时亲吻，就会一直在一起。”
“真的吗？”
“当然。”靳御牵着他上了摩天轮。
祁书言站着身子，看向玻璃外。这里能看见A市的全貌，很美。
摩天轮到达最高点。祁书言在靳御面前弯腰低头，亲吻了他。
“宝宝......”
祁书言一只腿半跪在椅子上，搂着靳御的脖子。碧色的眼眸里带着水雾。
“先回去。”
---本章完---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