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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药香浅,心意甜 连日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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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日操劳军务,孟砚舟偶感风寒,起初只当是小毛病,硬撑着不肯歇息,到了后半夜竟发起高热,昏昏沉沉睡不稳。
云舒晚发现时,男人眉头紧锁躺在榻上,平日里冷锐的眉眼此刻染着病态的红,唇色发干,平日里挺拔如松的人,此刻显得格外脆弱。他吓得心都揪紧,立刻让苏姨去请军医,自己守在榻边,半步都不肯离开。
军医开了药,嘱咐按时服用,多加休息。
药汁熬好后,黑褐苦涩,气味浓重。云舒晚端着药碗,坐在榻边,轻轻推了推孟砚舟:“砚舟,醒醒,该喝药了。”
孟砚舟缓缓睁眼,意识还有些模糊,看清是他,紧绷的嘴角瞬间松了些,声音沙哑得厉害:“舒晚……”
“快喝药吧,喝了才会好。”云舒晚舀起一勺药汁,轻轻吹凉,递到他唇边。
孟砚舟素来不喜苦药,往日在军营受伤喝药,都是一口灌下眉头不皱,可今日却偏生起了几分赖意,看着云舒晚泛红的眼角,轻声道:“苦。”
云舒晚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又心疼地笑了。
他放下药碗,从碟子里取了一颗备好的水晶蜜饯,含在自己唇间,然后重新凑到孟砚舟面前,轻轻吻上他的唇,将蜜饯渡了过去。
软唇相触,蜜香漫开,冲淡了所有苦涩。
孟砚舟瞳孔微缩,原本昏沉的脑子瞬间清醒,伸手扣住他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带着甜味的吻。
直到云舒晚脸颊通红,喘不过气,他才松开人,眼底带着笑意,沙哑道:“再喂。”
云舒晚又羞又软,却还是乖乖一勺一勺喂他喝药,每一口之前,都先用蜜饯甜一甜他的唇。一碗药喝完,两人唇齿间都裹着蜜香,暧昧又温柔。
喝完药,孟砚舟拉着他一起躺下,把人紧紧搂在怀里,鼻尖蹭着他颈间的玉兰香,心满意足。
“有你在,病都不疼了。”
云舒晚靠在他胸口,听着他还有些虚浮的心跳,轻轻抬手,覆在他的额头,试了试温度:“以后不许再硬撑,你要是病了,我会担心的。”
“好,都听你的。”孟砚舟乖顺得不像话,在他发顶印下一个吻,“为了你,我也会好好照顾自己。”
云舒晚怕他夜里再发热,不敢睡熟,每隔半个时辰便醒一次,摸一摸他的额头,替他擦一擦额角的薄汗。孟砚舟睡得浅,每次都能感觉到怀中人小心翼翼的动作,心里暖得发烫。
天快亮时,热度终于退了。
孟砚舟彻底清醒,看着怀中人趴在自己床边,睡得安稳,长长的睫毛垂着,小脸透着疲惫,显然是守了一夜。
他心疼极了,轻轻将人抱上床,搂在怀里,动作轻得不能再轻。
云舒晚迷迷糊糊蹭了蹭他的胸膛,呢喃一声:“砚舟……”
“我在。”孟砚舟低声应着,吻了吻他的发顶,“辛苦了,我的小先生。”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相依的身影上,药香与蜜香交织,温柔得一塌糊涂。
原来最甜的宠爱,从不是轰轰烈烈,而是病中相守,冷暖相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