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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戏赠知音，情定长生 玉澜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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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澜堂重新开台，这一场戏，云舒晚对外只说是“答谢戏迷”，可只有孟砚舟知道，这整场戏，从头到尾，都是唱给他一个人听的。
开戏之前，孟砚舟照旧坐在二楼最中间的包厢，桌上摆着他爱喝的蜜水、刚做好的桂花糕，四周暗卫严守，不让任何人打扰。他一身常服，眉眼柔和，指尖轻轻敲着窗沿，满心都是期待。
锣鼓声起，云舒晚一身水袖戏衣缓步登台。
今日他唱《长生殿·密誓》，正是牛郎织女双星盟誓的一折。唱腔柔婉绵长，一字一句，都像是从心底淌出来的，目光自始至终，只望着二楼那一个方向。
“双星在上，我李隆基与杨玉环，情重恩深，愿世世生生，共为夫妇，永不相离……”
唱到誓言处，云舒晚抬手，轻轻露出指尖那枚玉兰银戒。台下戏迷只当是身段手势，唯有孟砚舟看得真切，心口猛地一烫。
他在以戏为誓，以心为盟。
孟砚舟指尖微微收紧，眼底泛起温热。他听过无数场戏，唯有这一场，字字句句都唱进心坎里，柔肠百转，全是情意。
一曲终了，全场掌声雷动，喝彩声几乎掀翻屋顶。云舒晚俯身行礼，目光依旧落在孟砚舟身上，浅浅一笑，风华绝代。
回到后台，孟砚舟几乎是立刻推门而入，将人紧紧拥入怀中。
“唱得太好了。”他声音微哑，满是动容，“舒晚，我听见了，你的誓言，我都听见了。”
云舒晚回抱住他，笑得眉眼弯弯：“我不是唱给他们听的，我是唱给你听的。砚舟，愿我们如双星，岁岁常相伴，永不相离。”
孟砚舟低头，深深吻住他。戏台上的长生殿誓言，此刻落在两人心间，成了最真切的约定。
他拿起一旁的披风，小心裹在云舒晚身上，语气温柔：“天凉，别冻着。今日戏好，赏你。”
“赏什么？”
孟砚舟低头，在他耳边轻声道：“赏我一辈子，陪你唱一辈子戏。”
晚风穿堂，戏韵留香，知音在侧，情意绵长。这一出《长生殿》，不是戏文，是他们此生不渝的真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