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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关爱智障 人人有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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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警方支队赶来，封锁了案发现场。
黄色的封条外，一位身着警服的人在排路障。
“余队，没有携带案发证物线索。”江眠沉声开口，那人却并未应答。
反而是继续排着路障，忽然，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覆在路障上的手指一顿。
于是他蹲了下来，用指尖摸了摸地面上的灰土，又拿起来在指尖捻了捻，他看向江眠：“起撬工具。”
江眠虽然疑惑，但还是去拿了给他。
他撬起两块砖，果然。一个细长体金楷烫金的条状礼盒出现在面前，余则拉过细线打开。
一支……钢笔？
做工精细，尾端的质银链条很新，还系着一枚小巧的质银兰铃花铃铛挂饰。
他感到疑惑，但直觉告诉他，这一定有破案的关键信息。
“余队，这里铃兰花不像是...”江眠开口。
“是耳坠。”余则道。
余则拿起钢笔端详了一会，随后鬼使神差地拧开，一只卷起的小字条掉在了他的手心中，他连忙展开来看。
上面写着「喻舒巿第一精神病院科室IV」（407）他又将字条翻面，江眠看后不忍轻笑一声。
「还给我，傻逼。」
温末突然打了个喷嚏…很显然，他不知道自己被系统坑惨了。
假期枯燥至极，他不敢出房间，唯一的慰藉就是能带进来的手机。
再加上每天必须硬着头皮尝一口系统指定的、味道诡异的“任务营养餐”，他觉得自己快被这破系统逼成真正的隐士，还是被囚禁的那种。
【系统：宿主当前任务：参与案件侦破。】
【系统：强制绑定，不可拒绝。】
【系统：拒绝将扣除精神稳定值，触发强制剧情。】
……
傻逼系统。
他不由自主地点开微信，一个小红点吸引了他的强迫症。
——
好不容易的线索，当然是要会会了。
新人假期结束后的早晨，温末已经开始期待系统交接人物了，一来是满足好奇，二来是巴不得离开这，耳朵和胃频频发出抗议，他随手拿了本书坐在窗边看了起来。
与此同时。
“余队，到了。”江眠看着余则愈发凝固的脸说。
余则其实并不在意字条上写的，而是自己居然真的来以“还钢笔”的傻叉借口来精神病院了。
他心里一便便念叨：算了算了。随即利落地拉开车门下了车。
在前台登记后便匆匆赶到407，门虚掩着，余则缓缓推开门。
见到温末的第一眼，余则突然就不气了，他忽然就理解了什么叫“骨相撑得起所有潦草”。
他皮肤白皙，手指骨节修长翻着书页，映着阳光的透射，后颈泛着的青紫色的血管格外明显，精神病服在身上也并不显得突兀。
换句话来说，全然都是张在了余则的心上。
温末忽然抬眼，四目相对的瞬间，余则心漏了一拍。
好在他并没有多想。
温末淡定拿了一旁的玻璃杯，咽了口水，不适感瞬间传来。
……
这水好像隔夜了来着。
【系统：检测到外界人员接近——警方人员两名。】
【系统：目标人物：刑警支队队长余则。】
【系统：关键道具：你的钢笔，已出现在案发现场。】
【系统：自动加载案件信息——】
一行行淡蓝色的透明文字，直接砸在温末视网膜上。
别人看不见，只有他能看见。
这就是系统给他开的挂。
呵呵。
江眠出示警官证。
江眠拉开了椅子坐下，率先打破了僵局：“温先生，这只钢笔是你的吗？”他伸手递过。
温末闻声看去，他没什么表情：“的确是我的，谢谢你的归还。”他说着便要接下笔。
借着这个动作，余则清晰地将他分析了一遍。
这人怎么没有表情破绽，大脑沦陷，否认凶手。
余则几乎是瞬间抓住他的手，阻止了这动作，细腻温凉的指尖交叠瞬间，余则比他还懵。
熟悉的触感。
“当啷。”铃兰花响起，好像在督促什么。
好闻的迷迭香……
“怎么？看上我这笔了。”不知道是不是喝了水的缘故，他没什么好气，连同带着空气一起降低了起来。
死脑子快转啊，要说什么来着？
哦对。
“这只笔…是在案发现场出现的。”他盯着温末的手指，不自觉捏了捏，随后玩味地开口：“所以温先生可否解释一下，它怎么会出现在那？”
视线又回到了温末的脸上——他又开始犯病了。
「系统提示词。。。。」
温末不喜欢被人这样抓着手，却又抽不回来，他没什么表情：“前几天被一个小朋友拿了，小孩子喜欢铃兰花，我就给了她玩，兴许是她去游乐园玩的时候不仔细失掉了。”
余则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所以现在没有了是吧。
他开口，嘴角扬起一种笑，却又不是真的在笑：“温先生。”他说“我没有说过案发现场是游乐园哦~”他的尾音挑了挑，继续把玩着温末的手。”
这…神他妈智障台词，我当然知道，剧情就这走向要我怎么说？！
系统提示词呢？死哪去了？这时候怎么圆？
他硬着头皮开口：“那又怎样，你又不是我，我和她相处的猜测而已，世界上这么多巧合，总有几种是半掺的。”
他感觉有点语无伦次，硬别过去了，这NPC编码也不太高，糊弄过去算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他又恢复到刚才的状态了，“那是我误会温先生了。”余则漫不经心地盯着他的手道。
温末合理怀疑是他等级太低了，脑子反应不过来。
不er，你装什么？
装货。
「系统提示音：检测宿主语言ooc，请立刻更正语言，否则作降级处理，注意：本次考核纳入新人总值。谢谢配合。」
听听这仙家对话，这天杀的系统这时候知道出来了。
“你有病吗，放开我的手。”温末终于忍无可忍，摁下想打人ooc的冲动，表情还僵着。
这个神经病。
余则也是好脾气，看着温末的精神病服，心里想着不是咱俩到底谁有病？
好问题。
（作者有话：都挺有病。）
话音未落，一只泛着银色光圈的手铐挂在了他的手腕上。
“……”
那就麻烦温先生跟我们走一趟了”余则忽然正形道，仿佛先前那个傻逼不是他一样。
“你们这样是违法的，有传票吗，我要看法院的传票。”温末气道，但好像没那么生气，就像是真的没招了。
他也真是梦到哪句说哪句了，口不择言了都已经。
他感到一阵阵窒息。
「叮~检测宿主语言ooc，请重新规范用语，正在为您重新开启新的支线，注意：新支线任务剧情预支力为0%，祝您好运。」
——
风穿过车窗绵绵地打在脸上，玻璃窗外树叶枯黄，正一阵一阵落下，却总有几许墨绿色的渐渐长势愈发浓郁了，空气里弥漫着紫丁香腐烂的团气，一阵阵传来。
午后天气干烈闷热，阳光伴着蝉鸣显得格外烦闷。
手铐的温度似乎也升高了起来，烫着温末的手腕，光圈晃得人眼睛疼，他干脆闭上了眼。
车辆很快驶入日沐游乐园案发现场，青蛙卵几近干涸，封条护着莫约几米的地方。
余则摁下车窗，江眠便向他这里走来。
“余队，并无异常。”钱立木汇报说，余则点点头，向副驾驶看去“走吧。”于是带着认了命的温末下了车。
风很温柔，温末被风吹得有点烦，他蹲下身，摸了摸干在地上的青蛙卵，似笑非笑地说：“是情杀啊。”声音很低也很轻，似乎是自言自语，但余则还是听到了。
“你怎么就知道是情杀？”余则也在他旁边蹲下身。
“想知道。”温末沉声开口，眼底泛着淡蓝色的影子似乎消散了。“解开。”他说着将双手递去。
余则自知理亏，讪讪地开了手铐，温末手腕忽得一轻。
还挺听话。
“看过《格林童话》吗？”他单刀直入。
“和这能有什么关系？”一旁江眠扶了下眼镜说。他本身对这种人没什么好感。
温末抬眼看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江眠总觉得心虚。
温末没理他的话：“其实青蛙一直不相信公主，直到公主生出一堆青蛙卵，准确来说，是从□□流出来的，青蛙一直笃定这是在诅咒公主的不忠，就将青蛙卵寄寓在母体之中，直到母体消亡殆尽，变得和着尸体一样。”
“未免太荒谬了吧。江眠忍不住出声。
“所以，凶手是引用了这个故事，报复妻子的不忠，却没料想自己只是一时犯病，然后选择用这种方式来纪念妻子。”钱立木推测。
“也不完全对。”温末捻了捻指尖残余的卵的粘液“但他并没有将青蛙卵塞在她的身体里。”温末捏起几团卵说。
“因为…她怀孕了？”余则不确定地揭开玩偶服，看着尸体微微隆起的小腹“送去痕检科，找任志伟主任，让法医解剖。
“嗯。你们两个去把尸体送去。”苏晴在一边指挥。
“你也跟着一起去吧。”余则对苏晴说。
于是苏晴也一并跟去了。
“钱立木，汇报一下信息。”余则转头说。
钱立木拿起报告单“死者名叫周舒娟，就是这本村人，于四年前嫁给赵从明，婚后邻居相传感情不合，经常家暴，说是看见经常脸上带着淤青。”
“那么关键就是赵从明这个人了。”余则看向温末。
温末笑了一声，没有露出牙齿，却自然带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小蝌蚪找妈妈。”
江眠投去关爱智障的眼神。
不是这真的靠谱吗？关键是余队他，他还认真听了？！
“对，是由于蝌蚪并不是他的孩子，但是这只是他们感情的一个介质，是青蛙的，所以没有放在周舒娟体内。温末抽了张湿巾擦了擦手道。
“那下一步，就该去见见赵从明了吧。”江眠又开始插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