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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暗流涌动 地点：田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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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田氏集团总部·32层·设计部 →咖啡厅
时间：2026年3月20日-21日
【设计部·第二天】
郑岳岳坐在工位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屏幕上是竞标方案的草稿——创新、环保、互动，这三大元素开始在他的脑海中融合，形成一个充满未来感的产业园设计方案。
"郑岳岳，过来一下。"
陈浩的声音从办公室传来。
郑岳岳站起身，走向陈浩的办公室。他今天穿的是白色衬衫，深色西裤，领口依然别着那枚简约的银色领针——这是他的坚持，即使在田氏集团，他也要保持自己的审美。
"坐。"陈浩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郑岳岳坐下，看着陈浩："陈总监，您找我？"
"竞标方案准备得怎么样了？"陈浩问，"还有五天就要交稿了。"
"快完成了。"郑岳岳回答，"我会按时交稿。"
陈浩看着他，突然笑了："郑岳岳，你真的以为，你能赢？"
郑岳岳愣了一下："什么？"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陈浩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你想证明Omega可以靠实力，想证明自己的才华。但你想过没有，这个竞标，公平吗？"
郑岳岳沉默了。
"林氏设计公司，林婉的家族企业。"陈浩转过身，看着郑岳岳，"这个项目，早就有内定的人选了。田磊让你参加竞标，不是给你机会，而是给你——下套。"
郑岳岳的心脏一沉。
陈浩知道。
"你一定在想，我为什么告诉你这些。"陈浩笑了，"因为我是个Beta，我明白被歧视的感觉。在设计部，你一个Omega，被看不起；我一个Beta，也一样。我们都是'弱者'，都在ABO社会的底层。"
他走到郑岳岳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郑岳岳，退出吧。这个竞标，你赢不了的。"
"我不能退出。"郑岳岳回答，他的声音坚定，"即使不公平，我也要试一试。"
陈浩看着他，眼神复杂："好吧。既然你坚持，那我就说句实话——你的设计方案，真的不错。"
郑岳岳愣住了。
"我看过你的设计稿。"陈浩说，"虽然还只是初稿，但能看出来，你有才华。创新、环保、互动，这些元素融合得很好。如果公平竞争，你有机会赢。"
"但是？"郑岳岳问。
"但是，这个世界，从来都不公平。"陈浩叹气，"田磊不会让一个Omega赢过林婉。即使你的设计更好，他也会选择林婉。"
"我知道。"郑岳岳说，"但我需要让他看到，Omega的设计，不比任何人差。"
陈浩沉默了。他看着郑岳岳，突然意识到，这个Omega，和他见过的所有Omega都不一样。
"好吧。"陈浩拍拍他的肩膀，"需要帮忙的话，随时找我。"
"谢谢。"郑岳岳站起来，"陈总监，那我先回去了。"
"等等。"陈浩叫住他，"郑岳岳，有件事，我得提醒你。"
郑岳岳停下脚步，转身："什么事？"
"小心陈浩。"陈浩说。
郑岳岳愣住了："您说什么？"
"我说，小心陈浩。"陈浩的语气很严肃，"这个人，不简单。"
"但您就是陈总监啊。"郑岳岳不解。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陈浩笑了，"我是说，小心'那个'陈浩——陈浩的弟弟，陈志强。他在林氏设计公司担任设计总监，是这个项目的竞争对手之一。"
"陈志强？"郑岳岳皱眉，"他和您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的弟弟。"陈浩说，"但我们关系不好。很久之前，因为一件事情，我们决裂了。从那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系。"
郑岳岳愣住了。
"为什么？"他忍不住问。
"因为，"陈浩看着窗外，"他选择了站在Alpha那边，而我选择了——"
"选择了什么？"
"选择了做自己。"陈浩转过身，看着郑岳岳，"郑岳岳，你知道ABO社会最大的悲剧是什么吗？"
"是什么？"
"是Beta和Omega，为了赢得Alpha的认可，开始互相攻击、互相诋毁。"陈浩叹气，"我弟弟，就是这种人。为了得到Alpha的赏识，他不惜诋毁所有Omega。如果让他知道你在参加竞标，他一定会想办法破坏你。"
郑岳岳的心脏一沉。
"所以，"陈浩看着他，"小心他。"
"谢谢。"郑岳岳说，"我会小心的。"
他转身离开办公室，回到工位前。
他不知道，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陈浩的眼神变得很复杂。
他看着郑岳岳的背影，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个Omega，可能会打破规则。
但规则一旦打破，就会有人受伤。
而他，不想让郑岳岳成为那个受伤的人。
【设计部·第三天】
郑岳岳继续工作，设计方案越来越完善。但就在这时，他的电脑突然黑屏。
"怎么回事？"郑岳岳皱眉，重启电脑。
电脑启动后，他发现——设计稿不见了。
全部消失。
"不……"郑岳岳的脑子一片空白，他疯狂地翻找文件，但什么都没有找到。
"郑岳岳，怎么了？"旁边的王磊问。
"我的设计稿……不见了。"郑岳岳的声音在发抖。
王磊凑过来，看了看电脑："电脑中病毒了？"
"不……不可能……"郑岳岳的脸色发白，"我昨天还备份过……"
"备份也没有？"王磊问。
郑岳岳打开备份文件夹——也是空的。
"怎么会这样……"郑岳岳瘫坐在椅子上，感觉天都要塌了。
还有三天就要交稿，设计稿全部消失。
这意味着什么，他心里很清楚。
"谁干的？"王磊问。
郑岳岳没有回答，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会是谁？
陈浩？不可能，他昨天还提醒自己小心陈志强。
王磊？也不可能，他昨天还主动提出帮忙。
那是谁？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
他站起来，走向监控室。
"你好，我想查一下监控。"郑岳岳对保安说。
"查什么？"保安问。
"我想知道，昨天晚上，谁动过我的电脑。"郑岳岳说。
保安皱眉："你是说，有人故意删除了你的设计稿？"
"对。"郑岳岳说，"而且我知道是谁。"
"谁？"
"陈志强。"郑岳岳说。
保安愣住了："陈志强？林氏设计公司的陈志强？"
"对。"郑岳岳说，"他是陈总监的弟弟，也是这个项目的竞争对手之一。昨天，我无意中听到他和某人打电话，说要'解决掉'我。"
保安沉默了几秒："好吧，我帮你查。"
他调出监控录像，快速回放。
画面中，昨晚23:00，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悄悄潜入设计部，走到郑岳岳的工位前，插入一个USB，删除了所有文件。
那个男人抬起头，露出脸——
陈志强。
"找到了。"保安说，"真的是他。"
郑岳岳握紧拳头："能帮我导出这段录像吗？"
"可以。"保安说，"你要做什么？"
"我要——"郑岳岳的眼神变得很冷，"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他做了什么。"
【田氏集团·顶层办公室】
"田总，郑岳岳的设计稿被删除了。"助理说，"监控显示，是陈志强干的。"
田磊的手指停止了敲击。
"有意思。"他笑了，"陈志强，居然主动出手了。"
"要报警吗？"助理问。
"不。"田磊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这正好是个机会。"
"什么机会？"
"让郑岳岳看到，ABO社会的规则。"田磊说，"即使你有证据，即使你知道是谁干的，你也拿他没办法。因为他是Alpha，而你是Omega。"
"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田磊转身看着助理，"郑岳岳会去找陈志强，会要求赔偿，会要求道歉。但陈志强会拒绝，会嘲笑，会羞辱他。然后，郑岳岳就会明白——在这个社会里，规则就是规则，没有例外。"
他冷笑："这比直接否决他的设计，更有效。"
"但是，"助理说，"如果郑岳岳报警了……"
"报警？"田磊笑了，"你觉得警察会帮一个Omega，去告一个Alpha？"
助理沉默了。
"不会的。"田磊说，"因为ABO社会的规则，就是——Alpha，永远不会错。"
【林氏设计公司·陈志强的办公室】
陈志强坐在办公桌前，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屏幕上是郑岳岳的竞标方案——昨天深夜，他通过远程入侵，成功删除了所有设计稿。
"漂亮。"陈志强笑着合上笔记本电脑，"Omega做设计？就像猴子画油画——有那意思，但就是不对味儿。"
"陈总监，您确定是他没有备份吗？"助理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
"我用了三层加密删除工具。"陈志强拿起咖啡杯，"就算他找FBI来，数据也恢复不了。"
"那……他怎么办？"
"怎么办？"陈志强笑得更开心了，"凉拌呗。"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郑岳岳以为靠实力就能赢？天真。在ABO社会里，实力只给Alpha用。Omega的实力，就像Beta的尊严——说说而已，谁当真？"
助理沉默了。
"对了，"陈志强转身，"我哥最近怎么样？"
"陈总监……"助理犹豫了一下，"他好像……站在那个Omega那边。"
陈志强的笑容消失了。
"站在那边？"他眯起眼睛，"你说清楚。"
"昨天有人看到，陈总监在办公室里，跟那个Omega谈了半个多小时。"助理说，"而且……好像还提醒他要小心您。"
陈志强盯着助理看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有意思。"他说，"我哥，居然想当正义使者？"
"陈总监，您要不要……"
"不要什么？"陈志强走回办公桌前，"教训他？不用。"
"那您打算……"
"我的计划是，"陈志强坐下，"让郑岳岳明白一件事——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您的意思是……"
"我哥现在想当好人，是因为他还没有尝到代价。"陈志强打开手机，翻出一条短信，"但很快，他就会知道，当好人的代价是什么。"
他将短信展示给助理看——
"田磊：陈总，听说您最近想帮我？但您确定，您有能力帮我吗？"
助理愣住了："田总……威胁陈总监？"
"不，这不叫威胁。"陈志强说，"这叫提醒。提醒我哥，他只是个Beta，想要在田氏集团混下去，就得学会闭嘴。"
"那……陈总监会妥协吗？"
"肯定会。"陈志强合上手机，"因为我知道他。他这种人，表面正义，内心软弱。当田磊把枪口对准他的饭碗时，他会立刻跪下。"
他顿了顿，冷笑道："到时候，郑岳岳就会发现，他所谓的'盟友'，比敌人还要靠不住。"
助理沉默了。
"不过，"陈志强突然说，"我也得给我哥一个台阶。"
"什么台阶？"
"给他一个机会，让他证明自己还是站在Alpha这边。"陈志强打开电脑，发了一封邮件——
标题：关于田氏集团新能源产业园项目的内部消息
收件人：陈浩
"您这是……"
"我在告诉我哥，"陈志强说，"这个项目，田磊已经内定了林婉。而且，林婉的设计方案，是从田氏集团内部泄露出去的。"
助理愣住了："这……真的吗？"
"假的。"陈志强笑了，"但我这么说，我哥就会相信。"
"为什么？"
"因为，"陈志强说，"他相信我。我们是兄弟。"
"可是……您不是要让他背叛郑岳岳吗？"
"背叛？"陈志强摇头，"不，这不叫背叛。这叫——回归本位。"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郑岳岳以为，我哥站在他那边，是因为他相信正义。但他错了。我哥站在他那边，只是因为一时冲动。当冲动消失，理智回归，他就会发现——Omega不值得他冒险。"
助理沉默了。
"所以，"陈志强转身，"等着看。等着我哥，是如何亲手撕碎郑岳岳的希望的。"
【田氏集团·顶层办公室】
郑岳岳站在监控录像前，握紧拳头。
他知道，报警也没有用。
但至少，他要让所有人知道，陈志强做了什么。
"郑岳岳，怎么了？"王磊问。
"没什么。"郑岳岳说，"我要去林氏设计公司。"
"干什么？"
"找陈志强。"郑岳岳说，"我要当面质问他。"
"你疯了？"王磊皱眉，"他是Alpha，你是个Omega，你去找他，只会被他羞辱。"
"我不在乎。"郑岳岳说，"我要让他知道，我不是那种可以随意欺负的人。"
"但……"
"没有但是。"郑岳岳转身离开设计部，"我去去就回。"
王磊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他知道，郑岳岳会受伤。
但他也知道，郑岳岳不会放弃。
因为这个Omega，和他见过的所有Omega都不一样。
【林氏设计公司·大堂】
郑岳岳走进林氏设计公司的大堂，走向前台。
"你好，我找陈志强。"他说。
前台小姐抬头看了他一眼："您是？"
"郑岳岳。"
前台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不屑的笑容："哦，那个设计稿被删除的Omega？"
郑岳岳握紧拳头："对。"
"抱歉，陈总监今天很忙，没时间见你。"前台小姐说，"请你回去吧。"
"我有重要的事找他。"郑岳岳说。
"什么事？"前台小姐不耐烦地说，"你是想让他赔偿？想让他道歉？别做梦了。他是不可能赔给你的。"
"但这是他的错。"郑岳岳说。
"错？"前台小姐笑了，"在ABO社会里，Alpha永远不会错。"
郑岳岳愣住了。
"行了，快走吧。"前台小姐挥手赶人，"别在这里碍事。"
郑岳岳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
"让他上来。"
郑岳岳抬头，看到——陈浩站在电梯口，看着自己。
"陈总监？"郑岳岳愣住了。
"你跟我来。"陈浩说，转身走进电梯。
郑岳岳跟着他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闭，轿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您……为什么要帮我？"郑岳岳问。
"我没有帮你。"陈浩说，"我只是——想让你看清楚。"
"看清楚什么？"
"看清楚，"陈浩看着电梯数字不断上升，"ABO社会的规则，是怎么运作的。"
电梯到达顶层，陈浩走出电梯，郑岳岳跟着他。
他们走到陈志强的办公室门前。
陈浩敲了敲门。
"进。"陈志强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陈浩推开门，走了进去。
郑岳岳跟着他，走进办公室。
办公室的装潢与田磊的顶层办公室如出一辙——落地窗、红木办公桌、墙上挂着大幅的油画。唯一的区别是，陈志强的办公室里摆满了奖杯和证书，每一座都闪着金光，仿佛在向所有进入这里的人宣告：我是Alpha，我是成功者。
陈志强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看到他们进来，他的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标准的Alpha式微笑——居高临下，充满优越感。
"哥，什么风把你吹来了？"陈志强站起来，"好久不见，我以为你早把我忘了。"
陈浩没有理会他的寒暄，直接走到办公桌前，将监控录像放在桌面上。
"解释一下。"陈浩的声音很冷。
陈志强低头看了一眼监控录像，笑了："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监控显示，是你潜入田氏设计部，删除了郑岳岳的设计稿。"陈浩说。
"所以呢？"陈志强笑了，"那又怎么样？"
"赔偿。道歉。"陈浩说。
陈志强愣住了，随即笑得更开心："哥，你在开玩笑吗？"
"我没开玩笑。"陈浩说，"你损坏了别人的劳动成果，必须赔偿。"
"劳动成果？"陈志强笑得前仰后合，他转头看向郑岳岳，眼神里满是戏谑，"这位Omega，你听到了吗？我哥说你的设计稿是'劳动成果'？"
他站起身，走到郑岳岳面前："兄弟，你是不是对'劳动成果'这个词有什么误解？Omega的设计稿，就像Beta的领导力——听说过，但没见过。"
郑岳岳握紧拳头，但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不管你认不认可，我的设计稿就是我的劳动成果。你删除了它，就必须赔偿。"
"赔偿？"陈志强笑了，"你想要多少？一千？两千？还是——"
他凑近郑岳岳的耳朵："想要我的信息素？"
郑岳岳后退一步："不。"
"不？"陈志强笑了，"那你还想要什么？想要公平？抱歉，公平是给Alpha的。Omega，只有服从。"
"不管是Alpha还是Omega，劳动成果就是劳动成果。"陈浩说。
"哥，你变了。"陈志强转身看向陈浩，"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以前你告诉我，Beta和Omega，就是要听Alpha的话。你还说，ABO社会的规则，就是Alpha统治，其他人都得服从。"
"我以前确实那么想。"陈浩说，"但现在，我改变了。"
"改变了？"陈志强笑了，"为什么？是被这个Omega迷惑了？还是你以为，靠同情Omega，就能证明你是个好人？"
"不是。"陈浩说，"是因为我发现，ABO社会的规则，本身就是错的。"
陈志强愣了一下。
"我们都是人。"陈浩说，"都应该被平等对待。"
"平等？"陈志强冷笑，"你以为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平等吗？"
"有的。"陈浩说，"只要——有人敢先追求平等。"
"追求平等？"陈志强笑得更大声了，"就凭你？一个Beta？你以为你站在Omega那边，就能成为英雄？你以为你同情这个Omega，就能改变规则？"
他走近陈浩，眼神变得尖锐："哥，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
"像什么？"
"像个小丑。"陈志强说，"你以为你在拯救Omega，实际上，你只是在做秀。你以为你在反抗规则，实际上，你只是在自取其辱。"
"我不是在做秀。"陈浩说，"我是在——"
"在什么？在感动自己？"陈志强打断他，"哥，你别天真了。ABO社会的规则，已经运行了几百年。你以为靠你一个人的'觉醒'，就能改变它？"
"规则不是用来遵守的，是用来打破的。"陈浩说。
"打破？"陈志强笑了，"你以为你能打破规则？你连自己的饭碗都保不住。"
陈浩愣住了。
"田磊已经找过我了。"陈志强说，"他警告我，如果你继续站在这个Omega那边，他就会让你滚蛋。"
陈浩的脸色变了。
"所以，"陈志强走近陈浩，"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立刻，站在我这边，谴责这个Omega。然后，我会让田磊放过你。"
"你……这是威胁。"陈浩说。
"不是威胁。"陈志强笑了，"是提醒。提醒你，现实一点。你只是个Beta，想要在田氏集团混下去，就得学会——"
"学会什么？"陈浩问。
"学会闭嘴。"陈志强说，"学会服从。学会，做你该做的事。"
"我该做什么？"陈浩问。
"你该做的，"陈志强说，"就是帮着我，对付这个Omega。因为，这才是Beta该有的位置——站在Alpha这边，而不是站在Omega那边。"
陈浩沉默了。
"怎么？不想？"陈志强笑了，"那好，你想清楚。要么，站在我这边，保住你的饭碗。要么，站在这个Omega那边，然后滚出田氏集团。"
陈浩握紧拳头。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边是正义，一边是饭碗。
一边是信念，一边是生存。
"我……"陈浩开口，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说。"陈志强催促，"选一个。"
陈浩沉默了。
就在这时，郑岳岳说话了。
"陈总监。"郑岳岳看着陈浩，"您不需要为了我，牺牲自己。"
陈浩愣住了，转头看向郑岳岳。
"我知道您想帮我。"郑岳岳说，"但您不用这么做。这不是您的义务，也不是您的责任。您应该保护自己的饭碗，而不是为了一个陌生人，冒这么大的风险。"
"但是……"陈浩说。
"没有但是。"郑岳岳说，"这个世界，从来都不公平。我明白的。我不指望任何人救我，我只想——靠我自己。"
"你自己？"陈志强笑了，"你？一个Omega？"
"对。"郑岳岳看着陈志强，"一个Omega。"
"你以为你能靠自己？"陈志强笑了，"你连设计稿都被我删除了，还能靠什么？"
"靠我的实力。"郑岳岳说。
"实力？"陈志强笑得更大声了，"你有什么实力？一个被拒绝过17次的设计师？一个唯一的奖项还是'新锐奖'的Omega？"
郑岳岳握紧拳头，但强迫自己保持冷静："至少，我有勇气站在这里，跟你对质。而你，陈总监，你只能靠删除别人的设计稿，来保证自己赢。"
陈志强的笑容消失了。
"你说什么？"
"我说的是，"郑岳岳直视陈志强的眼睛，"你的行为，已经证明了你不如我。"
"什么意思？"陈志强皱眉。
"意思是，"郑岳岳说，"你害怕我的设计稿，所以你才会删除它。你害怕我赢，所以你才会破坏我。这说明，你内心深处，已经承认了我的实力。"
"你说什么？"陈志强眯起眼睛。
"我说的是，"郑岳岳继续说，"你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如果你的设计真的比我好，你为什么不直接在竞标中赢过我？"
陈志强沉默了。
"因为你知道，"郑岳岳继续说，"如果你公平竞争，你可能会输。所以你才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保证自己赢。"
"闭嘴。"陈志强说。
"我不闭嘴。"郑岳岳说，"因为我要让你知道，你的行为，只能证明一点——"
"哪一点？"
"证明，"郑岳岳说，"你不如我。"
陈志强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你给我滚出去。"他指着门口，"滚！"
"我会滚的。"郑岳岳说，"但在我滚之前，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那就是，"郑岳岳看着陈志强，"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放弃。我会继续参加竞标，我会继续做我的设计稿。而且——我一定会赢。"
说完，郑岳岳转身，走出办公室。
陈浩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个Omega，和他见过的所有Omega都不一样。
其他Omega遇到这种事，要么道歉，要么放弃，要么哭。但郑岳岳不一样——他承认规则的存在，但他拒绝接受规则的合理性。
"他不是在说空话。"陈浩对陈志强说，"他真的会赢。"
"不可能。"陈志强说，"他是Omega，他不可能赢。"
"那就等着看。"陈浩说，"等着看，Omega是如何打破规则的。"
他转身，走出办公室。
陈志强站在原地，看着陈浩的背影，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的哥哥，真的变了。
而且，变了很多。
更重要的是，这个Omega，也变了。
他不再是那种可以随便欺负的Omega。
他是一个——敢于挑战规则的Omega。
陈志强握紧拳头。
他必须阻止郑岳岳。
否则，这个Omega，真的会打破规则。
【田氏集团·顶层办公室】
"田总，陈浩去林氏设计公司了。"助理说，"他帮郑岳岳，找陈志强讨说法。"
田磊笑了。
"有意思。"他说，"陈浩，居然站在了Omega那边。"
"那……我们要阻止吗？"助理问。
"不。"田磊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不用阻止。"
"为什么？"
"因为，"田磊说，"让陈浩站在Omega那边，正好符合我的计划。"
"您的计划？"
"我的计划是，"田磊转身看着助理，"让郑岳岳看到，即使有人帮他，他也赢不了。因为规则就是规则，没有例外。"
他冷笑："而且，陈浩这个'盟友'，迟早会背叛他。"
"背叛？"
"对。"田磊说，"在ABO社会里，没有永远的盟友。当陈浩发现，站在Omega那边，会损害他自己的利益时，他就会立刻变脸，抛弃郑岳岳。"
"您确定？"
"我确定。"田磊说，"因为陈浩的本质，还是Beta。Beta和Omega一样，都是'弱者'。而'弱者'，永远不可能真正站在彼此那边。"
助理沉默了。
"所以，"田磊说，"不用着急。等着看，郑岳岳是如何被'盟友'背叛的。"
【林氏设计公司·大堂】
郑岳岳走出电梯，走向大堂。
他不知道，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陈浩收到了一条短信。
短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五个字：
"站错了队吗？"
发件人：田磊。
陈浩看着短信，脸色变了。
他知道，这条短信意味着什么。
田磊在警告他。
如果他继续站在郑岳岳那边，田磊会让他付出代价。
陈浩握紧手机，陷入了两难。
他知道，郑岳岳是正确的，Omega应该被平等对待。
但他也知道，田磊不是开玩笑的人。
如果田磊真的要对付他，他没有任何办法。
陈浩沉默了几秒，然后——
删除了短信。
他抬起头，看着郑岳岳的背影，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可能，真的要背叛郑岳岳了。
不是因为他想背叛，而是因为他——
别无选择。
【设计部·当天晚上】
郑岳岳坐在工位前，重新开始做设计稿。
他知道，时间不多了。
还有三天就要交稿，他必须尽快完成。
但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陈浩发来的短信。
短信的内容很简单：
"郑岳岳，对不起。"
郑岳岳愣住了。
"对不起？"他回复，"什么意思？"
"意思是，"陈浩回复，"我无法继续帮你了。"
"为什么？"郑岳岳问。
"因为，"陈浩回复，"我别无选择。"
郑岳岳看着短信，突然明白了。
陈浩被威胁了。
被谁？
田磊。
郑岳岳握紧手机，脸色变得很冷。
他知道，田磊在做什么。
田磊在孤立他。
让他没有盟友，没有支持，只能一个人面对所有困难。
然后，他就会明白——ABO社会的规则，就是规则，没有例外。
但郑岳岳不在乎。
因为孤立，只能说明一件事。
那就是，他真的在挑战规则。
而规则被挑战的时候，总是会有人受伤。
但他不害怕。
因为他知道，规则一旦被打破，就会有更多的人受益。
而他，愿意成为那个受伤的人。
郑岳岳深吸一口气，继续做设计稿。
他知道，前方还有很多困难。
但他不在乎。
因为这一次，他不仅是为了自己。
也是为了所有被歧视的Omega。
他必须赢。
而且，他一定会赢。
【田氏集团·顶层办公室】
"田总，郑岳岳收到陈浩的短信了。"助理说，"他应该已经明白了，陈浩被迫退出。"
田磊笑了。
"很好。"他说，"现在，他彻底孤立了。"
"接下来呢？"助理问。
"接下来，"田磊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让他继续做设计稿。让他以为，他还有希望。"
"然后呢？"
"然后，"田磊转身看着助理，"在他交稿的那天，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即使Omega做了最好的设计稿，他也赢不了。"
助理愣住了："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田磊冷笑，"无论他的设计稿多好，我都会选择林婉。因为规则就是规则，没有例外。"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Omega的设计稿，即使再好，也只是一堆废纸。"
"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田磊说，"我要让所有Omega都明白——在这个社会里，努力是没有用的。无论你多努力，无论你多有才华，你永远赢不了Alpha。"
助理沉默了。
"所以，"田磊说，"不用着急。等着看，郑岳岳是如何——被彻底击垮的。"
【设计部·深夜】
郑岳岳坐在工位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设计稿已经完成了一半。
但他知道，这只是表面。
真正的困难，还在后面。
田磊不会让他赢。
陈浩不会帮他。
陈志强会继续破坏他。
他面临的，是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他不在乎。
因为这一次，他不仅是为了自己。
也是为了所有被歧视的Omega。
他必须赢。
而且，他一定会赢。
郑岳岳深吸一口气，继续工作。
他知道，前方还有很多困难。
但他不在乎。
因为，他有信心。
他相信自己。
相信即使面对再大的困难，他也一定能成功。
因为他知道一件事：
规则，可以被打破。
只要，有人敢先打破它。
而那个人，就是他。
【田氏集团·顶层办公室】
"田总，郑岳岳还在工作。"助理说，"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田磊看着屏幕上，郑岳岳的背影。
他笑了。
"让他工作吧。"田磊说，"这是他最后的挣扎。"
"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田磊说，"他越努力，失败的时候，就越痛苦。"
助理愣住了。
"你想知道吗？"田磊问。
"知道什么？"
"想知道，"田磊冷笑，"一个Omega，在付出了所有努力之后，还是输给Alpha，会有什么表情。"
助理沉默了。
"我很好奇。"田磊说，"所以，等着看。"
【设计部·凌晨】
郑岳岳坐在工位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他的眼睛已经红了，但他的精神却异常清醒。
设计稿完成了。
只剩下最后一部分——竞标陈述稿。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工作。
他知道，时间不多了。
还有两天就要交稿，他必须尽快完成。
但他也知道，即使完成了，也不一定赢。
因为田磊不会让他赢。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必须尽全力。
即使输了，他也无怨无悔。
因为他知道，他已经尽了最大努力。
而这就够了。
郑岳岳深吸一口气，继续工作。
他知道，前方还有很多困难。
但他不在乎。
因为，他有信心。
他相信自己。
相信即使面对再大的困难，他也一定能成功。
因为他知道一件事：
规则，可以被打破。
只要，有人敢先打破它。
而那个人，就是他。
【田氏集团·顶层办公室】
"田总，郑岳岳还在工作。"助理说，"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田磊看着屏幕上，郑岳岳的背影。
他笑了。
"让他工作吧。"田磊说，"这是他最后的挣扎。"
"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田磊说，"他越努力，失败的时候，就越痛苦。"
助理沉默了。
"你想知道吗？"田磊问。
"知道什么？"
"想知道，"田磊冷笑，"一个Omega，在付出了所有努力之后，还是输给Alpha，会有什么表情。"
助理愣住了。
"我很好奇。"田磊说，"所以，等着看。"
【设计部·清晨】
郑岳岳坐在工位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他的眼睛已经布满血丝，但他的精神却异常清醒。
设计稿完成了。
陈述稿也完成了。
他深吸一口气，合上电脑。
他知道，他准备好了。
即使田磊不会让他赢，即使所有人都不看好他，他也已经尽力了。
而这，就足够了。
郑岳岳站起身，走向窗户。
外面的天已经亮了，阳光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远方的城市。
他知道，即将到来的竞标，会是一场恶战。
但他不在乎。
因为他有信心。
他相信自己。
相信即使面对再大的困难，他也一定能成功。
因为他知道一件事：
规则，可以被打破。
只要，有人敢先打破它。
而那个人，就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