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第 26 章 闺中笑话( ...
-
这天,元羽倾拿着新买的笑林广记到向颜家,非要读给她听。
向颜说:“为什么。”
元羽倾双手捧着书:“因为真的很好笑,我发现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笑话不管是几千年前还是现在都一样好笑。”
向颜边擦着立柜上的摆件边说:“以你的品味,八成不是什么高端笑话。”
元羽倾:“笑话就是笑话,还有什么高端低端之分。”
向颜微翻白眼:“又是屎尿屁笑话吧。”
元羽倾大声:“什么叫又是屎尿屁笑话,再说了,屎尿屁笑话怎么了,那也是人民群众智慧的结晶,这叫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
向颜:“人民群众知道你打着他们的旗号说这话吗。你要真想讲呢就快点讲,甭在这跟我一套一套的了。”
元羽倾举起书翻得像回事似的,“你想听什么类型的,是职业类的,还是形体类的,还是官场类的。”
向颜:“职业类是什么意思。”
元羽倾:“就是跟职业有关的。”
“形体类呢。”
“就是身上比较明显的特征,高的矮的胖的瘦的,瘸子瞎子大麻子。”
“还有其他什么类。”
“你想听什么类,哦,我知道了,还有你肯定感兴趣的一类。”
“什么。”
“闺房类。”
向颜撩了下头发,“谁说我对闺房感兴趣。”
“你不感兴趣的话,那我不讲了。”
向颜拽住她:“你自己颠儿颠儿过来非要给我讲笑话,磨叽半天又不讲,在这浪费我时间呢。”
元羽倾坏笑一下:“既然你想听,我就勉为其难地给你讲一个,说从前有一个麻子。”
“我不要听这个。”
“说有一个女子相亲…”
“继续。”
元羽倾背起一只手:“说,有一个女子要选亲事,正好有两家都有意思,东边的男子长得丑但是有钱,西边的男子貌美但是家里穷。然后父母就问她,相中哪一家了。然后姑娘拿不定主意,说:我想去东边吃饭,上西边睡觉。哈哈哈哈哈。”
向颜微微一笑,“如果是你你会选哪个。”
元羽倾挺起身板:“那还用说,当然是选帅的,穷是帅哥的缺点,尤其我还能养他,让他给我做做饭,洗洗脚什么的。”
向颜:“死颜控。”
元羽倾:“对对对,你不颜控,那你怎么从来没谈过丑的。”
向颜抬头:“都是他们主动找我谈的。”
元羽倾:“死凡尔赛。”
江云缱来向颜家串门,问两个人在干吗,向颜说:“这位奇女子在给我讲闺中笑话。”
江云缱抬眉:“哦?什么笑话,说来听听。”
元羽倾甩甩袖子:“说,有一个男子干那事累的不行,然后跟媳妇商量,下次的时候,就放半截得了。媳妇说好。但是下次的时候,媳妇搂着他腰到底了,然后男子问她说咋回事。媳妇说:我说的是下半截。”
江云缱:“哈哈哈哈哈。”
“还有没有。”
元羽倾翻了翻:“说,有一个女子生孩子时候难产,然后就怨她丈夫说:都怪你平时干坏事,这会要害死我了。丈夫不好意思地说:那从今往后咱俩就分床睡,不再干那事了。女子同意了。然后几个月后,丈夫半夜听到动静,问她怎么回事,女子说:那个不怕死的又来了。”
江云缱:“嘎嘎嘎嘎嘎嘎。”
正笑着,她接到江洛城的电话,问她在哪。
江云缱:“在向颜家听笑话。”
江洛城顿了一下说:“什么笑话。”
江云缱:“就是,有一个男的说半截,然后,有个女的生孩子,哈哈哈哈哈哈。”
江洛城。。。
江洛城:“我打包了你要吃的东西,我先放你家了。”
江云缱问向颜和元羽倾:“要不要去我家吃卤味。”
元羽倾鞠了个躬:“小女子这厢有礼了,多谢娘子款待。”
江云缱:“平身吧。”
元羽倾:“嗻。”
向颜在旁边一脸无语:“你俩串台了吧。”
进了江云缱家,江洛城正好在餐桌旁拆打包的东西。
江洛城边开盖子边说:“你要这么多吃的完吗。”
江云缱指了指后面:“这不是摇人来陪我吃了吗。”
向颜冲着元羽倾努努嘴:“喏,你的美男来了,可惜他不穷。”
元羽倾:“没关系,说不定哪天落魄了我正好英雌救美。”
向颜:“我看一时半会你这个愿望实现不了了。”
江云缱拿着一个鸭头边啃边说:“你俩蛐蛐什么呢,还不过来吃。”
四个人围坐一桌,江云缱和江洛城坐一排,元羽倾坐在江洛城对面。
元羽倾从兜里掏出书,“我这正好有个应景的笑话来下饭。”
向颜听到下饭两个字就知道是什么内容了,立马说:“你给我放下!”
元羽倾侧身道:“可是这个真的很好笑。“
江洛城看向她:“什么笑话。”
向颜知道阻止不了,抓紧时间啃了几口鸭脖,避免一会吃不下。
元羽倾得意的讲起来:“说,从前有个瞎子大夏天的吃螺蛳,失手把一块螺肉掉到地上了,然后就低头找,然后捡半天捡到一块鸡屎吃了,吃完跟人家说,这天可真热,东西刚掉地,就臭得这么快。”
江洛城沉默了一秒:“我知道谁肯定喜欢这个笑话。”于是他掏出手机。
元羽倾瞪大眼睛:“你不喜欢吗。”
江洛城指着桌上的东西说:“挺好笑的,如果你把这个螺蛳吃了就更好笑了。”
元羽倾拿起螺蛳尝了一口:“这个怎的不臭,大约因为现在还没到夏天吧。”
江洛城:“等下我找块鸡屎予你,味道就对了。”
江云缱已经笑趴在桌上。
江洛城起身去开门,沈啸林和吕青宁站在门口。
俩人刚进屋就听到江云缱震耳欲聋的笑声。
沈啸林好奇的问:“呦,云姐,怎么了这是,碰上啥大喜事了,投资终于回本了,还是股票终于红了。”
江洛城:“她找到知己了,对了,也算你的知己。”
沈啸林走到桌边:“到底笑啥呢,给我也讲讲。”
江云缱边笑边说:“你让元元给你讲。”
元羽倾非常正式地又讲了一遍刚才的笑话,吕青宁正拿起一块鸭脖啃,听完喷了一下。
沈啸林拍手:“元元没想到你竟如此有品味,小生这厢有礼了。”
元羽倾拱手:“免礼免礼,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螺蛳肉。”
沈啸林:“阁下看的什么书。”
元羽倾:“笑林广记。”
沈啸林:“世上还有这等好书,快给我看看。”
江洛城:“你这辈子终于主动看一回书了。”
沈啸林随便翻了翻,看到有亲嘴俩字就停住了,但是他看文言文就头疼,就把书递给江洛城,指着那个笑话说,“城子给我念一下。”
江洛城举起书看了一下,然后念道:“说有一个女子初嫁,第二天早上新郎背对着站着,女子扳过他的嘴,亲了好几下,男子大怒说,你怎么不知羞耻。女子回答说,其实是认错了,不知道是你,莫怪,莫怪。”
三个女人笑作一团。旁边三个男人表情不一。
江洛城面无表情,沈啸林说:“靠,这怎么还带ntr剧情的。”
元羽倾:“你代入丈夫干什么,代入媳妇不就得了。”
沈啸林:“我一男的代什么媳妇,当然得带入老公了。”
元羽倾:“那你媳妇昨晚上八成是没爽到,要不不能亲别人。”
沈啸林:“怎么可能,我昨晚可出力了好吧。不对,我哪来的媳妇儿,我都没媳妇儿。”
元羽倾:“你果然有ntr倾向,代得太深了。”
沈啸林:“上边拉去你。”
吕青宁把书拿过来说,“我看看有什么有意思的。”
他翻到一个笑话看了一会,然后说:“这个好笑。”
江云缱边啃边说:“快讲快讲。”
吕青宁举起书:“有兄弟三个人都是近视,一同去拜访客人。堂上挂着一个匾,写着“遗清堂”。老大说,原来这个主人有这个病,要不然干嘛取名叫‘遗精室’。老二看了半天,说,不对,我估计是主人喜欢道,所以叫‘道情堂’,两个人一直争论,然后就说老三视力最好,让他看。老三瞪着眼睛看了半天说,你俩人净瞎说,上面哪有匾啊。”
吕青宁讲完,江洛城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元羽倾对吕青宁说:“这老三真像你嘿,都带个眼镜。”
吕青宁:“我也没这么瞎吧。”
元羽倾:“那你还能看错套呢。”
吕青宁不满地说:“这事你到底要说几遍。”
元羽倾:“等我觉得它不再好笑为止。”
吕青宁。。。“埋汰我是吧,我让你们都吃不下。”
随后吕青宁大声念道:“说,有一个近视眼出门,道上看见有一大堆牛屎,以为是路人留下来的盒子,就双手去捧,结果捧了一手湿烂,然后叹气说,这么好个盒子,可惜漆没干。”
江云缱把一坨鸭脖剩骨头放到他手上,“去给我把这个盒子扔了。”
吕青宁又扔给沈啸林。
沈啸林:“我艹,给我干嘛,不是,你这鸭脖怎么啃的这么浪费,会不会啃啊。”
向颜:“赏你啃了。”
沈啸林:“我啃完你跟我亲嘴我就啃。”
向颜:“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