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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分班 接下来几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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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姜绍宁在年级女生羡慕嫉妒恨中看完了楚宥礼给的所有笔记，并且在周四的理综小考中总分提高了十几分。
姜绍宁出名了。
蹭了一波楚宥礼的热度。
黑粉占大多数，姜绍宁选择无视。
周五课程结束，班主任老王讲了安全事项，最后发了一张文理分科确认表，让家长签字，下周上交。
老王每次都严重拖堂，放学也不例外。
等他一声令下，早已有学生背好书包冲出了教室。
“赶紧走，要没位置了。”
“我给网管发消息了，让他先给我们开好，一去就能上。”
“你行啊狗子，漂亮妹子什么时候被你加上了。”
“滚。”
女生们互道再见，三三两两结伴走了。
姜绍宁和梁晓出来时就见楚宥礼和杨明远在老位置。
杨明远一个箭步跨过来：“不是我说，你们班老王也太能讲了，你看，人都走完了。”
梁晓也无语，但还是习惯性反驳：“不是你们班的。”
杨明远：“是你们班的。”
梁晓：“你不是人啊。”
杨明远：“你也不是。”
楚宥礼顺手把手机放进衣兜，走到姜绍宁身旁：“走了。”
杨明远和梁晓跟在身后，一路吵吵闹闹。
姜绍宁主动开口：“笔记我都看完了，还给你。”
楚宥礼：“暂时不用，你可以再巩固一下，”
顿了一下又说：“你有改变想法吗？”
姜绍宁反应过来，应该是问她文理分课选择，犹豫一下还是说：“理科我可能没把握考进一班。”
楚宥礼立马接话：“有我在，”
“我的意思是，有不会的题都可以问我。”
“我最近又整理了几道可能会考到的大题，回去发你。”
姜绍宁又忍不住去看他，不可避免地又对视上，她总是落荒而逃的那一个。
楚宥礼看着她，有一缕头发调皮的随风摇摆。
阳光正好，丝丝微风中，他听到身旁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好”。
姜绍宁躺在床上，感受从窗户跑进来带着热意的暖风。
他，喜欢我吗？
他的眼睛看我时是温柔的，和以往偶然对视时是不同的，那时是对陌生人的知礼的。
但我有什么值得他关注呢？
他天赋高于常人，而我只是常人。
我很努力，他也不遑多让。
我要更努力才行，才有资格站在他身边。
姜绍宁又充满动力。
一套接一套的试卷写完，姜绍宁只觉试卷习题太少，手里窘迫，通往他身边的门票她买不起。
企鹅响起消息提示音。
楚宥礼：【图片】
【图片】
【图片】
……
楚宥礼：【这是我刚刚整理的新题型。】
楚宥礼：【我刚好有一本看完的练习册，对你应该有帮助，我先拍几道你看看，下周带给你。】
手机一直在震动，姜绍宁看着屏幕，胸腔里翻涌着一股酸楚。
楚宥礼：【有不会的题发给我，不要憋着。】
姜绍宁：【好。】
我想学理，我想考进一班，我想离你更近一些。
第二天中午，姜绍宁又见到了一周只能见两次的蒋兰。
她把文理分科表放在桌上。
蒋兰拿起来扫了一眼又放回去：“你们老师给我发了你这学期的排名。”
“文科是比理科好点，但人家都说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你理科也不差，再努努力，分数不就上去了。”
说罢，又担心姜绍宁反驳，语气强硬起来：“必须选理，你李阿姨的女儿就读的理工大，人现在一个月一万的工资，每个月给她爸妈好几千，还买这买那的。”
“不许给你爸钱，他都不管你了，你就当他死了，以后多孝敬一点我就行，也不求你多有出息，每个月给我五千，我就烧高香把你给供起来。”
姜绍宁看着她已爬上皱纹不再年轻的脸，还是很漂亮，但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愚昧无知。
不想多说什么，指了指自己选的理科：“选的理科，签字吧。”
蒋兰这才仔细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后，签了自己的名字。
她又谈起另一件事：“我最近谈了个对象，听他说他哥哥家挺有钱，明天他上门，你嘴甜点，我让他给你包个红包。”
姜绍宁可耻地心动了。
这天蒋兰不再去打麻将，带着姜绍宁把家里收拾了一番。
又去买了些菜，打算明天亲自下厨。
晚上，姜绍宁把几道不会的题目发给楚宥礼。
对方很快弹过来一个语音视频。
姜绍宁手比脑子快，按了挂断。
楚宥礼：【不太方便？】
姜绍宁：【嗯，我妈在家。】
楚宥礼：【抱歉，是我考虑不周，你稍等一下，我做好发给你。】
很快，对方传过来解法。
然后是一串语音讲解。
姜绍宁：【明白了。】
姜绍宁【比心.jpg】
楚宥礼：【收住.jpg】
姜绍宁捂着发烫的脸。
把签过字的文理分课表拍照发过去。
楚宥礼：【接下来交给我。】
楚宥礼：【我们都全力以赴。】
姜绍宁：【好，我会努力的。】
好似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明确了。
蒋兰难得起了个大早，把姜绍宁也叫进厨房帮忙。
等菜上齐，人终于来了。
蒋兰非常热情地介绍；“这是你赵叔叔，这是我女儿姜绍宁。”
“在一中读高一，成绩还不错，年级36名。”
赵军听到这明显笑容更真诚了一些：“很优秀啊，”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现在给得更爽快：“拿去买点喜欢的。”
姜绍宁不吝笑脸：“谢谢赵叔叔，祝您生意兴隆通四海，财源茂盛达三江。”
一顿饭吃的很和谐。
红包里有五百块。
亲爸那里得不到的，在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这里轻而易举的得到了。
只觉讽刺。
下午蒋兰和赵军出去逛街，姜绍宁收拾好也出了门。
她去了趟超市。
买了些面包和卫生用品，路过洗衣液和香皂处，她一款一款看过去。
超市里负责推销的阿姨热情地推荐。
姜绍宁看得眼花缭乱，凭记忆锁定了几款：“能闻味道吗？”
阿姨有些为难，估计是不能随意打开，姜绍宁刚想说算了，那阿姨却问她要闻哪一款。
姜绍宁指了指其中三款，都有一个特点，松木香。
姜绍宁一一闻过，发现都不像，有一款比较接近，但还是有些差别。
姜绍宁没再麻烦阿姨，选了一袋小的，另买了一块常用的香皂。
又去书店买了一套高二的理综综合试卷。
回家继续做楚宥礼新发来的试题。
蒋兰一直没回，姜绍宁自己热了热剩菜，吃完把不会的题整理一下发给楚宥礼。
楚宥礼的消息很快发过来。
楚宥礼：【现在方便吗？】
姜绍宁似有所感：【方便。】
语音通话很快弹出来。
他晴朗的嗓音通过网络传过来增加了一分不真实，但他的话语依旧让人很有信服力。
姜绍宁赶紧拿出草稿本，跟着他的思路。
他并不完全告知她怎么解，只是引导，讲解大致思路，给几个关键词。
姜绍宁顺着他的提示，自己再次思考。
这样的辅导一直持续到期末考前一晚。
楚宥礼：【我压了几道理综大题，你抽空看看怎么解。】
楚宥礼：【明天考完语文我找你对答案。】
姜绍宁:【好。】
继续奋战，期末考前最后的冲刺。
期末考的成绩决定分班的情况。
一班是公认的理科尖子班，师资和班级环境都是最好的。
但只有40个名额。
她要考进理科前40名。
上次考试她理科排名是年级52。
她可以的。
文理分科后二班将改为文科实验班。
期末考开始了。
第一堂考语文，这一向是她的优势学科。
从选择题到作文，一气呵成。
中午时间紧迫，姜绍宁没再去校外。
本次考试，姜绍宁、楚宥礼、梁晓和杨明远都在第一考场。
区别在于楚宥礼和杨明远在第一列，姜绍宁和梁晓在最后一列。
楚宥礼回教室拿上笔记本，四人一起去食堂。
三口并做两口吃完，楚宥礼拿出笔记本讲解起来，杨明远和梁晓都围过来听。
杨明远也是理科大神，能补充不同解法。
姜绍宁和梁晓脑子快速转动，尽力理解，不能理解的也先记下解法，后面再弄明白。
下午考数学。
难度很大。
最后一题赫然是楚宥礼压的一道函数题。
难点在于求导函数的零点。
楚宥礼刚刚讲过隐零点操作。
姜绍宁看向第一列第一排的位置，然后扫了一眼时间还剩15分钟。
回忆楚宥礼的讲解。
整理思路，来不及打草稿，在答题卡上写下每个步骤。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直到时间到，停笔交卷。
走出考场，紧迫感在一点一点消失。
大家都很沉默。
数学就是这样，解出来会让人成就感爆满，越来越热爱，但解不出来会崩溃，甚至厌恶。
梁晓戚戚然：“好难啊，最后一题我写到一半就交卷了。”
杨明远安慰她：“没事，大多数人写不到最后一题。”
梁晓OS:并没有被安慰到。
在场四个肯定就她一个没写完。
梁晓瞬间燃起了熊熊斗志：“我要回去复习理综了。”话落，飞快跑进教室。
楚宥礼看向姜绍宁：“回去复习吧，我相信你，肯定没问题。”
姜绍宁点头，随即“嗯”了一声表示肯定。
最后一天考理综、文综和英语。
继数学后，理综又给了高一这群学生狠狠一击。
随即是英语，阅读和完型中的词汇远远超过高一学生正常的词汇库。
考完立即有人怨声载道：“太超纲了。”
“幻觉，一定是幻觉。”
“我想学文还来得及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