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第71章 什么成王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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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动2021·男生季》一经播出就火爆全网，不得不说，鹅厂这次邀请的五个导师都是业界领域翘楚，下了不少本钱。
沈洛作为当今的超一线顶流明星，担任节目发起人，吸引了不少粉丝，很多路人粉都自来水地帮沈洛宣传这季男团选秀。
舒展航是近年来归国五子里的全能ACE，他在韩国曾是一个现象级存在。舒展航作为第一个成为SM男团的中国国籍队长，业务能力抗打至今，在限定团合约到期后单飞solo，22岁就已经是亚洲知名偶像，粉丝遍布全球。
韩倾、赵自然、刘紫欢都是从千禧年火遍至今的知名歌手。自从解约后，韩倾转型成幕后音乐制作人，他的原创《天问》红透半边天，直接成了他躺家里数钱的养老保险。
选秀主题曲《璀璨群光》一经音乐平台公布，就引发了全网极高的关注度，何小鹤在MV里出镜时间最长，热度从开播以来就水涨船高，在开拍前一个多月的预热里，他的「平台人气票值」直接变成了断层第一。
何小鹤微博这些天涨了一百多万粉丝，观众都觉得他已经稳住了出道位。
但让余莫图没想到的是，另一个横空出世的黑马......他妈的居然是顾笑？
节目组把顾笑在初舞台开始前的后采环节给切进了正片，一刀未剪，顾笑的语出惊人直接被全网顶上热搜——
“老板我回去之后会为楚哥他们打投的！”
「陈楚汉、盛海、高翘楚、赵远庭听我说谢谢你」这个话题，在节目第一期播出当天成为了微博高居不下的热搜第五。
直到顾笑在初舞台表演跳舞，四肢僵硬到像重新安装似的，网友的实时弹幕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他的整体表现上。
路人A：他自己说的没错，这种实力果然是淘汰的命，人贵在自知之明
路人B：全军集合保护我方大学生，顾笑赶紧下线去打投
路人C：其他四个队友要尴尬地抠出三室一厅了
余莫图看他片段的时候，是全程半捂着眼。
透过指缝鉴赏自家这位男朋友的英姿——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跳热舞，总有种熟人出糗的尴尬。
当天的微信聊天群直接消息暴走，几人搁线上实时讨论吐槽，对顾笑的表现那是一个感慨万千。
H：「不敢看了」
喂：「草，我不认识他@顾笑，谁说他是我朋友，我就跟谁急」
琴团长：「我的广播体操都比你跳得好@顾笑」
大媛：「救命！陈楚汉好帅啊！我要爬墙了！@顾笑你同事帅到我心巴上了！」
Emo：「顾小帅你就自强吧」
顾笑在综艺里像一个笑点担当乐子人，虽然他平时就是个乐子。
顾小帅，加油。
好惨的评级，喜提倒数第一。
但他后来到底是怎么拿到B的？
余莫图十分不解，还记得那天初舞台录制结束时，顾笑在上交手机之前告诉了自己他的评级。
可目前看下来，这究竟在加试环节唱成啥样才能扭转乾坤啊。
余莫图象征性为他祈祷一秒，转头继续在微信群上聊天。
下一秒iPad屏幕上的画面一转，节目后期开始搞事——
伴随着凄凉的《二泉映月》二胡声响起，全屏塞满了「这位摸鱼摆烂少年，命运真的就此止步吗？！」的大字。
顾笑拿了F级后神情颓丧，低着头黯然退场。
网友弹幕辣评：这下陈楚汉、盛海、高翘楚、赵远庭真的可以听我说顾笑，谢谢你了
镜头倏地一换，节目里韩倾突然间发言：“等一等。”
伤感BGM瞬间消停，顾笑抬头瞪大了眼睛，他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得到了一个加试环节，节目后期附赠了一句「加油吧摸鱼少年！」
此刻表情傻得像是个二愣子。
屏幕上同步飘来了弹幕：这傻大个充钱了吧？这都能拿到加试
结果等到伴奏一开，顾笑的加试环节当场开大暴走，一首A-Lin的《给我一个理由忘记》直接征服全场，从F飙升到了B。
随着赵自然的鼓掌声响起，评论区瞬间疯狂。
弹幕1：老铁你谁6666
弹幕2：还我妈生舞痴顾笑！
弹幕3：我嘞个豆，说好的要一轮游跑路呢？哥们骗人来了？！
弹幕4：我拿你当亲兄弟，你突然来个飞升？
余莫图愣了好一会儿，虽然知道顾笑唱歌向来好听，但他从没在自己面前正儿八经地唱过A-Lin的歌，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他唱《给我一个理由忘记》。
这个男生版本......居然还挺喜欢。
微信群里的几人忒有默契地发了一个：「？」
琴团长：「大哥你来真的啊？@顾笑？」
琴团长：「是不是江中烂音响隐藏了你的真实实力我草？」
大媛：「妈呀就这么神奇地翻身了」
顾笑的后采环节和他初舞台跌宕起伏的表现对比太过鲜明，节目播出当天他的微博硬生生地涨了几万粉丝。
微博超话群如今闹得沸沸扬扬。
“全体都有啊！到了我们笑家军出击的时候了！在广场发顾笑帅照和文案，给权重高的帖子多点赞评论！@所有人，具体操作流程参考我转发的这个帖子！”
大粉ID「笑从中来」在超话粉丝群发了一条新通知，将这个消息进行了置顶。
麻将女兵：「顾笑这几年的模特照可以吗」
笑从中来：「可以」
麻将女兵：「那我发珍藏版模特内裤照」
笑从中来：「？？？」
余莫图看了下详细的操作流程，也学着在顾笑的热搜话题下宣传了几个原创帖——很出乎意料的，自己微博账号的权重倒是高的出奇。
刷新实时动态，刚发的帖子就出现在了微博广场首页，顷刻间多了几百个赞。
还有十来条同担的留言。
“......”
余莫图看着实时广场的各种舆论，像看一场置身事外的千军万马和烽火狼烟，他突然又有些担心了。
人会集体性地造神，会捧红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十八线，单单用着最简单原始的方式：搜索与挖掘。
顾笑以前的模特生涯和短剧被网友扒了个底朝天，所有人都说他一夜爆红运气好，是第二个全民锦鲤。
什么成王败寇，鸡犬升天，这都不过是旁观者对赢家的总结。
顾笑真的火了。
至少在余莫图肉眼可见的世界里，他成为全网讨论一时的焦点，《给我一个理由忘记》男生翻唱版本一夜之间厮杀出圈，火遍了大街小巷，抖音的各个视频BGM用的都是他的这首翻唱，风靡一时。
就连A-Lin都点赞了他的演唱视频。
“好听吧？”上海的托尼小哥笑着说，“就是可惜这版时间短了点，他没有唱完，我可想听他唱完整版的。”
“我们店里每天都会放这首歌。”托尼小哥又补了一句。
「好不好听啊图宝？」
耳朵里突然出现了熟稔于心的幻听，声音带着向上的臭屁笑意，让余莫图微微一愣。
“挺好听的。”余莫图望向镜中的轮廓，轻轻回答道。
应该，真的要红了吧。
这个字眼太熟悉也太陌生，每年都会有人一夜爆红，十几亿人里总会有那么几个幸运儿，原来顾笑也是幸运的其中之一。
不知什么时候起，余莫图发现心里沉重的巨石好像轰然倒地了。
那块郁结像是堵塞多年的干涸河道，如今随着挡路的滩涂消失，身后瞬间涌出了水流，从此灌润过皲裂的大地。
延伸往五湖四海的前方，淌过了每一条支流。
一切像是回到了最初预设的正轨，但比起正轨而言，又偏航了好多好多。
好像真的能放下了。
可真的能吗。
余莫图突然说不出话来了。
设问的话、设问的心声，一切好像都在真空中回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就连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哪怕在一起了，可余莫图一想到过去，他就觉得自己亏欠了顾笑太多太多，习惯性自责，习惯性道歉。
此前和如今，再是以后，余莫图总在幻想，万一顾笑走向的是另一条道路会怎么样，会不会更好。
会不会拿到一级运动员的证书。
会不会成为一个出色的运动选手。
会不会像运动会那天为班级奋斗争光般，像不厌其烦地日复一日跑步训练那般，在规划好的路上，循规蹈矩的，成为一个更加优秀的人。
或许在将来的某一天，能够在赛场上再看见他的身影。
或许在以后的每一天，能够在学校操场上看见他当了一名体育老师。
余莫图看着节目沉默了好一会儿，如今看着他站在了风口浪尖，看着他微博的粉丝突破了20万大关，看见他在接下来的几期节目里得到了赞助商的单人广告和合拍广告，看见他从初舞台的90多名一路攀升到了36名——
突然就如释重负，轻轻叹了口气。
我的......男朋友。
干什么都会好的。
在余莫图看来，顾笑当然值得这样的结局。
或许用结局形容太绝对，毕竟人生尚在进行时，所有的一切还在往更好的方向前进。
一定会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