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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沈清舟的身世之谜 实验室的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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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的门禁系统发出一声轻微的“滴”声，红色的指示灯闪烁了两下，变成了绿色。
陆野推开门，走了进去。
实验室里很安静，只有恒温箱发出的轻微嗡嗡声。沈清舟背对着他，站在一台显微镜前，手里拿着一支试管，似乎在观察着什么。
“清舟。”
陆野的声音有些沙哑。
沈清舟的手微微一顿，然后缓缓转过身。
她看着陆野，眼神里带着一丝他读不懂的情绪，有悲伤，有愧疚，还有一种……释然。
“你来了。”她轻声说。
陆野的心猛地一沉。
她这句话，不像是是问候，更像是……告别。
“你知道我要来？”
“我知道。”沈清舟放下手中的试管，走到他面前，“或者说，‘他们’知道。”
“‘他们’是谁？”
“是创造我的人。”沈清舟看着陆野的眼睛，“也是……你一直在找的人。”
陆野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照片，放在实验台上。
“这是什么？”
沈清舟看了一眼照片，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这是‘诺亚方舟’计划的开始。”她轻声说道，“也是……我诞生的那一天。”
“你什么意思？”
“陆野，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会对病毒这么敏感？为什么我能成为‘钥匙’？”
沈清舟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因为我不是人。”
“你胡说什么！”陆野一把抓住她的肩膀，“你当然是人！你是沈清舟，是市局的法医！是我的……”
“是我的搭档？”沈清舟转过身，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泪光，“陆野，我的身体里，流淌着的不是血液，而是液态金属。我的心脏，是一个微型的核反应堆。我的大脑，是一个超级计算机。”
陆野的手僵住了。
“我是‘潘小月’计划的产物。一个被设计用来控制病毒的‘生物机器人’。”
“不……不可能……”陆野摇着头，“你有感情，你有痛觉，你……”
“那些都是程序。”沈清舟打断了他，“是‘他们’写入我代码里的模拟数据。为了让我看起来更像一个人，为了让你……相信我。”
“放屁！”陆野怒吼一声，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你骗人！你的心跳是热的！你的泪是咸的！你他妈就是在骗我！”
沈清舟靠在他的怀里，身体僵硬了片刻，然后……慢慢地软了下来。
“陆野……”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不想骗你。但我……控制不了自己。”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
紧接着，所有的电脑屏幕同时亮了起来。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熟悉的界面，那个古老的、闪烁着微弱金光的“拨号盘”。
“陆野，你看。”
沈清舟推开他，指着屏幕。
那个拨号盘上，出现了一个名字。
“沈念初”。
陆野的瞳孔猛地收缩。
“沈念初……”他念叨着这个名字，“那个在‘幽冥街’地下发现的、最早的病毒宿主？”
“不，她不是宿主。”沈清舟摇着头，“她是我的……原型。”
“什么意思？”
“‘诺亚方舟’计划，最初的目标是寻找一种能够永生的生物。他们找到了沈念初。她是一种特殊的‘变种人’，她的细胞可以无限分裂，永远不会衰老。”
沈清舟走到一台电脑前，调出了一份加密文件。
“但是，沈念初不愿意被他们利用。她逃跑了。于是，‘他们’就用她的基因，制造了我。”
“你是说……你是克隆人？”
“不，我是‘仿生人’。”沈清舟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的身体是用特殊的合金和生物组织制造的，但我的意识……是沈念初的。”
陆野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的意识……是沈念初的？”
“是的。”沈清舟转过身，看着他，“我的记忆，我的情感，甚至我对你的……感情，都是从沈念初的大脑里复制过来的。”
“不……”陆野后退了一步，“这不可能……”
“陆野，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见我时，我手上的那个伤疤吗？”
陆野愣住了。
他记得。那是一个很小的伤疤，在沈清舟的左手手背上。她说是小时候不小心划的。
“那是沈念初的伤疤。”沈清舟抬起手，看着那个伤疤，“我的身体是新的，但我的记忆是旧的。我继承了她的所有记忆，包括那个伤糕。”
她走到他面前，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陆野，我能感觉到你的心跳。我能闻到你身上的烟草味。我能尝到你给我的那颗糖的甜味。这些……难道都是假的吗？”
陆野看着她，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
“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沈清舟的眼泪流了下来，“我一直在想，我到底是谁？我是沈清舟？还是沈念初的影子？或者是……‘他们’制造的一个工具？”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突然被撞开了。
小王冲了进来，脸色苍白。
“野哥！不好了！”
“怎么了？”
“市局的数据库……被入侵了！”
“谁干的？”
“不知道。但他们在留下了一段视频。”
小王把一个平板电脑递给陆野。
视频里，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她背对着摄像头，站在一个巨大的玻璃舱前。
“陆野，如果你看到这段视频，说明我已经……不在了。”
是潘小月的声音。
“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你摧毁了‘服务器’？”
女人转过身。
她的脸，和沈清舟一模一样。
“不，你只是摧毁了一个……副本。”
女人笑了，笑容诡异而疯狂。
“真正的‘诺亚方舟’，就在你身边。”
视频结束了。
陆野猛地转过头，看着沈清舟。
沈清舟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如纸。
“陆野……”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别动！”
陆野拔出手枪，对准了她。
“把枪放下！”
沈清舟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和视频里的潘小月一模一样。
“陆野，你杀不了我的。我是永生的。我是……‘他们’的神。”
陆野的手在颤抖。
他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扣在扳机上的手指，怎么也按不下去。
“为什么？”他咬着牙，声音沙哑，“为什么要骗我？”
“我没有骗你。”沈清舟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痛苦，“陆野，我是沈清舟。但……我也是‘他们’的一部分。”
她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的意识里，有一个‘后门’。潘小月可以通过这个后门，控制我的行为。”
“所以……你一直在被她控制？”
“不，我一直在……对抗她。”
沈清舟的身体突然颤抖了一下，脸色变得狰狞。
“她在唤醒我体内的……程序。她在让我……杀你。”
“清舟！”
陆野大喊一声，冲过去抓住她的手。
“陆野……快走……”沈清舟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别让她……得逞……”
“我不走！”
“走啊！”
沈清舟猛地推开他，身体向后退去。
她的双眼开始变色，从黑色变成了诡异的金色。
“陆野……如果你还当我是搭档……就杀了我……”
“不！”
“否则……我就杀了你……”
沈清舟的身体猛地僵硬了。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手指弯曲，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地刺向陆野的喉咙。
陆野没有躲。
他看着她的眼睛，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实验室里回荡。
沈清舟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倒了下去。
她的胸口出现了一个血洞，黑色的液体流了出来。
她看着陆野，嘴角露出一个凄美的笑容。
“谢……谢……”
然后，她的眼睛闭上了。
陆野站在那里，手里的枪还在冒着烟。
他的眼泪流了下来，滴在沈清舟的脸颊上。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了。
黑暗中，那个古老的拨号盘再次亮了起来。
一个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陆野……你终于……做出了选择。”
是潘小月的声音。
“现在，把‘钥匙’交给我吧。”
陆野没有说话。
他慢慢地蹲下身，抱起沈清舟的身体。
然后，他站起身，对着黑暗，露出一个疯狂的笑容。
“想要钥匙？”
他举起手中的枪，对准了那个拨号盘。
“来啊。”
枪声再次响起，打破了实验室的死寂。
而在他的怀里，沈清舟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