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说“女朋友”,是在面馆。纪蘅说的时候,耳朵红了,但声音很稳。第二次说,是在便利店。她犹豫了吗?没有。脱口而出。因为前天宋从鸾眼睛暗了一下的样子,她不想再看到了。
宋从鸾也在说。在公司,有人问“是不是男朋友”,她说“是女朋友”。她发语音告诉纪蘅的时候,声音哑哑的,像在忍着什么。等了七年,终于可以这样说了。
她们在同一天,对别人说了同样的话。没有商量过,但默契得像排练了很多遍。
纪蘅说“我们也很好”。不是“还好”,不是“不错”,是“很好”。这是她能说出的最重的话了。宋从鸾听懂了。她说“对,我们也很好”。
从“不合规范”到“女朋友”,从“一个人扛”到“我们也很好”。这条路走了很久。但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