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妹妹死因真相 你当皇帝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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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知道这任宿主是个有主见的人，许是和经历有关，年纪不大却成熟稳重，但它没想过宿主会胆肥到要登基当称帝啊！
【为什么呀，我敢说拿到太子之位比你完成任务积攒寿命难得多，更别说是登基了！】
赵柽：【你的惊讶有些奇怪。且不说我没怎么掩饰，你没想过，哪怕我拿到七八十年的寿命，也会因为靖康之难被掳走早早去世吗？】
【还是有很多人南渡成功，不然赵构是怎么登基的？】系统提议，【到时候你早早离开汴京，先去杭州躲着。等赵构登基，南宋……】
赵柽打断他，【赵构登基的前提是什么？】
【呃，宋徽宗宋钦宗被抓，其余皇子也被带走，剩下能选的不多……不对，如果你和赵构都逃过一劫，百官们肯定优先选择你这个嫡子，你会是南宋第一任皇帝……头好痒。】
系统陷入纠结，【这么说，你当皇帝是命中注定？】
赵柽本想嘲讽系统是个蠢瓜，听到这句“命中注定”，唇角微微翘起，【南宋开局会面临国土丢失，金兵越发强盛的困境。既然注定要当皇帝，何不趁着现在辽国还在，并且辖制金的局面，将未来那场灾难扼杀于襁褓？】
【有道理啊。】系统顺着他的思路走，一下子能接受了，浑然没想过，目前赵柽有好几个对手，同时面临要与赵桓等人竞争，且在宋徽宗的压制下避开联金抗辽、金兵南下的局面。难度高得可怕。
赵柽也怕系统的智商忽然上线，有意拿任务转移注意力，【而且过去快一年，你也该发现，我完成任务的最终对手根本不是李彦、贺太守之流，而是宋徽宗。】
这个系统就更加认可了。
拿贺太守举例，但凡宋徽宗靠谱，稍稍有点明君之相，根本不用赵柽千里迢迢从汴京去华州，还以身犯险。对付杨戬这样罪行累累证据也好找的宦官也很简单。
偏偏，宋徽宗用人只看自己的心情，只要他还宠信杨戬童贯蔡京等人，找到足够砍头的犯罪证据也没用。
只要宋徽宗还在，还是皇帝，完成任务的难度直线上升。
赵柽循循善诱，【你设想我是皇帝的情形。我想抄蔡京的家，该如何做？】
系统幻想，没一会声音下意识拔高，【直接下旨，以‘蔡京结党营私、架空三省、贪污受贿、草菅人命’的罪名抄家！】
【嘿嘿，什么杨戬童贯，什么高俅朱勔，抄家，全都抄家！】
系统觉得自己以前眼界低了。抄家李彦时宿主得了600日的寿命，它觉得挺多了，转头华州之行大大小小的抄家累计约1500天。不到一年时间里，宿主从寿命只有七天的小可怜变成了大富豪，创造它带过的历任宿主的最佳记录。
只要宿主登基，肯定能创造更多记录，它转正指日可待！
赵柽微笑，【那你支持我当皇帝的了？】
【支持支持，我所有的眼睛都支持！】
想到系统本体的模样，赵柽笑容僵硬了一瞬，继续说，【那你会帮我？】
【帮帮帮！呃，我怎么帮你？】
【你是百科全书，你是我的智囊，当我需要一些资料的时候，你会毫不犹豫为我提供吧？】赵柽夸道，【像之前开胭脂铺香药铺，你给我提供了很多方子，还教我制作蒸馏器皿，各种萃取精油的办法，教我烧玻璃，可厉害了。】
【嘿嘿，】系统飘飘然，【没错，我就是这么有用。以后就由我当你的智囊。有我在，你一定可以早早当皇帝，把那些贪官污吏全都处理了，没有靖康之难，没有以后的元朝！】
兴奋中的系统完全忘记，之前它提供各种方法的前提是与赵柽进行交易，获取报酬，这次却没到任何与报酬有关的承诺。
成功忽悠了系统，赵柽端起茶杯，悠哉的喝起来。
皇甫端差不多也消化好了。
他内心深处还有许多不自信，亦不安忐忑，可一想到也许这是他这辈子遇到的唯一一个可能让他富足和显扬名声的机会，他便顾不得那么多了。
“端，”这位模样较一般宋人不同的男人起身，作揖到底，“定不负殿下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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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113年，宰相蔡京上书，建议皇帝之女仿照周朝的“王姬”称号，一律改称“公主”为“帝姬”，帝允，诸多公主得到新的封号。
“玉盘姐姐是嘉德帝姬，金罗姐姐是安德帝姬，我是成德帝姬，”个子长高了些，脸颊依旧肉嘟嘟的赵瑚儿伸出同样肉嘟嘟的手指数起来，数到第四根手指时，葡萄似的眼珠沁出些许水光，“另外两位姐姐是寿淑帝姬和荣淑帝姬。”
宫殿里，赵柽放下手，将人搂过来，拍了拍毛茸茸的小脑袋。
“你已识得许多字，我们给两位姐姐写信，清明节去皇陵时，烧给她们好不好？”
“好啊好啊，”小女孩扬起小脑袋，转悲为喜，“哥哥也要写，玉盘姐姐和金罗姐姐也要写。”
“那麻烦瑚儿和她们说了。”
“嘿，小事啦。”
赵瑚儿豪气的摆手，又大又黑的眼睛盯着赵柽看，很快扭头看看门口，又转回来，继续盯着赵柽看。
系统觉得这副神态有些眼熟，【你这个小妹是什么意思？】
赵柽很懂的从荷包里拿出一块松子糖，几乎是瞬间，赵瑚儿开始擦口水，“啊！”
赵柽也看了看门口，确定郑皇后还没来，这才准备塞到……看清楚赵瑚儿漏风的牙齿，他缓慢的将糖收回去。
“原来你又掉了一颗牙齿，还是吃糕点吧。”
赵瑚儿的小脸蛋变成了委屈的形状，“哥，你是全天下最好的哥哥，呜，我已经有五天，足足五天没吃糖啦。”
小女孩抽噎了下，眼睛里并无泪水，“哥哥也五天没进宫看我了，呜。”
赵柽：“……”
他可以利用断魂寨姚二说的话、张清等人从遥远的东昌府赶到华州等算计蔡京，也能时不时给杨戬找点麻烦，将对方逼入绝境，但拿小妹这明晃晃的小心思完全没办法。
“下不为例。”
他将松子糖塞到妹妹的嘴里。白嫩的腮帮子立马鼓起来，赵瑚儿含糊不清的说，“知道了，哥哥。”
系统觉得这副神态更熟悉了，【下次她肯定会用同一招。】
【怎么说？】
【这狡猾的模样和我一模一样，和你也一模一样！】
赵柽正欲说什么，遥遥看到一个穿着深紫色宫装的女人领着宫女内侍们走近，忙说，“娘来了。”
话音才落，赵瑚儿撒腿朝外跑，快快的朝郑皇后左侧跑去，“娘娘，我去找姐姐们！”
守在门口的乳母赶紧对郑皇后行礼，同样快快的追上去，“您慢点！”
郑皇后站在原地看了会，进屋后，似笑非笑的注视赵柽。
赵柽扶额。
系统嘲笑：【她是傻丫头吗？一开口说话就暴露了，还不如保持沉默。】
【你闭嘴。】
“母亲。”
赵柽硬着头皮，起身给郑皇后行礼。
“下不为例。”郑皇后轻声说，对身后的宫人摆手。
宫人们纷纷低着头退出去，最后一个退出去的将门关上。
“听说你最近跑殿前司跑得勤，怎么有空入宫？”
心里那点不好意思迅速消散，听懂暗示的赵柽正色，“我每月去殿前司的次数差不多，也很少插手，官家之前比较满意，怎么这次故意来找母亲‘抱怨’？是有人说了些什么吧。刘贵妃还是蔡相？”
“都有。”
郑皇后仔仔细细将儿子打量一番，仿佛是一个月而非五日没见。
“刘氏身子不大好了，难免要为儿女打算。她从去年争取到今年，也只为八皇子争取到郡王之位，非亲王，也没实权，心里有些怨怼。定王和郓王那边也被说了几句。”
听了这话，赵柽确定刘贵妃是真的病重，对居住的宫殿掌控力下降。换做之前，郑皇后也很难打探到刘贵妃宫里的消息，现在却能知道对方在赵佶面前给三个亲王上眼药。
“难怪今日官家将大哥狠狠斥责了一顿，”赵柽回忆起当时赵桓的脸色，笑了声，“刘贵妃大概说了‘大哥与礼部官员走得太近’之类的话吧。刚刚官家将大哥从礼部调到刑部。”
系统咏叹调：【赵桓那个倒霉孩子，偏偏是今年，偏偏是刑部。】
赵柽深有同感。
“刑部？”郑皇后抓住关键，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那郓王？”
“郓王去了礼部。”
郑皇后脸色不大好看。
同样被上眼药，定王和郓王的遭遇完全不同。定王去刑部是敲打，郓王去礼部，实则是给他与看重宗法的礼部官员结交和表现的机会。
这分明在说，官家心里其实中意立赵楷为太子，只是碍于对方非嫡非长。刘贵妃的上眼药反而给官家机会了。
郑皇后对儿子是否当太子并无执念，她只是看到了儿子的野心，选择支持。
“那你呢？官家把你调去哪了？”
“还在殿前司，”赵柽耸肩，“大概他也觉得很不讲理，不好调职，只嘱咐我多学习多锻炼身体，殿前司的事交给高太尉就好了。”
郑皇后想起了去年的事，心情有些不好，捏帕子的手指逐渐用力。
注意到这个动作，赵柽心想，机会来了。
他可以坦白，也可以求证一件事了。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