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没有吻的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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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非浅在横店正忙得脚不沾地。
横店集团旗下最好的五星酒店，一楼左侧的活动厅，被改造成了临时的选角大厅。
这两部戏，不仅要演员中泰混搭，拍摄场景也要在中泰两地取景。
《一笑倾城》是现代校园青春剧，中国的大学校园、泰国的海岛风情，两相融合。《十里桃花》是古装仙侠剧，中国的诗情画意加上泰国的自然景观，打造前所未有的视觉风格。
“池总，这个预算……”林凡小心翼翼地提了一句。
“小凡啊。”池非浅淡定的看着自己选中的导演，“你还是对我的实力不够了解啊。没关系，以后你自会知道的。放心拍，大胆拍，使劲拍！我只有一个要求——品质。拍出来的东西，要让观众觉得每一分钱都花在了画面上。”
林凡重重点头：“明白！”
选角工作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池非浅和林凡一坐就是一整天，一个接一个地面试演员。从主角到配角，从主演到特约，每一个角色都反复斟酌、反复试戏。
池非浅虽然不懂表演，但她是先知啊！
看了无数古装剧，什么样的长相最符合女性观众的审美，简直不要太准！
事实证明她的眼光确实毒辣，无论是什么世界，女性的审美都是高度统一的。
【宿主，我有个问题，为什么你就能确定，这两部剧的受众一定是女性观众？你们华国早期的武打电影不好吗？那打戏，本系统看了都肉疼。】
系统最近被池非浅安利了四大大王，没日没夜的刷电影，看的上头了。
池非浅一边看着试镜人员，一边胸有成竹的说，“因为现在是互联网的数据时代。不再是当年那些煤老板大哥时代了。大哥看的是故事，数据看的是流量。”
【男性也看电视剧啊？宿主，你不能搞性别歧视啊。】
池非浅嫌弃的看着侠客肉嘟嘟的脸蛋，“我都怀疑主系统在创造你的时候，是不是只想到了钱，剩下的都给克扣了。”
【宿主，禁止人身攻击！不能用你现在250的智商鄙视我。】
“嗯嗯，是是。你调动一下你那稀薄的权限，查一下一部剧，一个男性的浏览量是多少？一个女性的又是多少？”池非浅笑眯眯的冲着刚刚进来的演员点头，心里继续给系统科普，“一个男性就是一点浏览量，甚至这一点浏览量都是二倍速。而一个女性的观看，是·······”
系统惊讶的张大嘴巴，看着自己调取出来的数据，【一部剧，一个女性的观看，是100条的评论，500条的弹幕，600条的话题，甚至是1000条的讨论，10000条的点赞。刷了1000个男主，5000个男二。这数据量，太可怕了。】
池非浅点头，“所以，你明白了吧？同样都是一个人的观看，在唯数据论的今天，差别实在是太大了。1000个男观众都不一定顶得上1个女观众产生的能量。而我，要做的就是用你给我的这些资本，创造我理想的生活。”
【宿主，你时不时深刻一下，让本系统总是怀疑你时不时被夺舍了。win亏了是喜欢上你了，要是没喜欢你，就凭你的心机，啧啧，希望win自求多福吧。千万别飘，飘了一定会挨刀。】
“呵呵。”
下午，面试间隙，系统小人又蹦出来了。
【宿主，我有一个想法。】
池非浅警惕地眯起眼睛：“什么想法？”
【你看啊，你每天这么辛苦，何必呢？你可是绑定了神豪返现系统的人！你只需要一直给Win砸钱就好了——投资他的戏、给他买车房土地、给他砸资源。钱花得越多，返现越多，你躺着就能赚。别的系统绑定的宿主都恨不得躺平，只有你在苦哈哈地干活。】
池非浅放下手里的演员资料，慢悠悠地说：“说完了？”
【说完了。】
池非浅伸手一揪，把系统小人从虚空中拽了出来，捏着它那张虚拟的小脸左右揉搓。
“你又想暗戳戳搞事了是不是？”
【呜呜呜宿主你放开我——】
“你个随时随地准备要我命的系统！”池非浅捏得更用力了，“你会这么好心？只怕我真的这么做了，立刻你就冒出来个隐藏的规则，直接让我下线！”
【本系统这次是真的为你好！】
“不需要，咱老祖宗教导咱，做事情要脚踏实地，付出才会有回报。投机取巧得来的钱，根本不踏实。你都不知道我每天有多担心，你个系统跑路，让我负债累累。所以，我得自己赚钱。自己赚的自己花，这样才能爽呱呱。”
她顿了顿，嘴角翘起来：“再说了，有这样难得的机会，不搞点事做，天天混吃等死，太无聊了。”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宿主，你有时候真的很帅。】
池非浅伸出食指摇一摇，“统统啊，姐姐只是从始至终都不相信这是真实的世界。”
池非浅看着周围的一切，那么陌生，都是上辈子从未接触过、也永远不可能接触的世界。
“我一直认为，这只是我临死前的不甘，幻想出的另一世···”
【宿主，这是···】系统难得急了，这可咋整？怎么还给宿主整的不相信了呢？
池非浅抬手，止住系统的话。
“富人靠钱多，穷人靠系统，生活无味靠穿越，有眼无珠靠重生。系统，你说我这又是穿越，又是系统，到底是什么呢？”
池非浅不笑时娇花照水的精致容貌，被嘴角的一丝冷笑打破，带着一股清醒的残忍。
【宿主，你要相信，这是真的。】
“嗯，真的。做演员要有信念感，否则就演不下去了。”池非浅点开手机，看着win的采访，手指无意识的点击着页面，“清醒的沉沦，真真假假又如何，黄粱一梦也是好梦。”
一个月后，两个剧组的全部人员到位。
摄影、灯光、美术、服化、道具、场务……加起来一百多号人，浩浩荡荡地集结在机场。
池非浅站在队伍最前面，长发扎成高马尾，墨镜一戴，谁也不爱。
“都到齐了吗？”池非浅回头看了一眼乌泱泱的人群。
林凡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里举着一份名单：“齐了齐了！两个组加起来一百一十七人，全部到齐！”
“好。”池非浅大手一挥，“出发！目标——泰兰德！”
一百多号人浩浩荡荡地过了海关，场面颇为壮观。安检口的 staff 都看傻了，小声嘀咕：“这是哪个旅行团啊？人也太多了吧？”
旁边另一个 staff 纠正他：“这是个剧组！”
“出国拍戏？”
“嚯，有钱啊。”
飞机是池非浅提前定好的，泰航的宽体客机，一百多个座位刚好塞满整个经济舱和部分商务舱。
林凡第一次坐商务舱，整个人紧张得不行，研究了半天座椅调节按钮，不小心按错了，椅子突然放平，他“嗷”地一声弹了起来，差点闪了腰。
旁边的陈蕾笑得前仰后合。
陈蕾是池非浅找来的另一位导演，专门负责《一笑倾城》。
三十出头，干练短发，性格爽利，说话语速极快，是个典型的“片场女汉子”。她之前拍过几部青春网剧，口碑不错，但一直没拿到大投资。这次接到池非浅的邀约，她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林导，你这身体素质不行啊，”陈蕾笑着说，“等到了泰兰德，那大太阳一晒，你受得了吗？”
林凡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我比你年轻。”
“但你坐办公室坐得多啊。我是在片场跑出来的。”
“行了行了，”坐在前排的池非浅回过头来，“你俩别掐了。到了泰国有的是你们忙的。现在，睡觉！”
她说完自己先打了个哈欠，把眼罩一拉，帽子一扣，三秒入睡。
系统在后台默默吐槽：【这个宿主，上辈子是考拉吗？这么能睡？】
曼谷，素万那普国际机场。
当地时间下午两点，阳光毒辣得像要把人烤化。
林凡刚走出到达大厅，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他整个人像被扔进了桑拿房，瞬间出了一身汗。
“我去……这也太热了吧……”他一边擦汗一边四处张望。
然后他愣住了。出口处，一条长达十米的横幅横跨了整个接机通道，上面用中泰双语写着——
热烈欢迎池总暨《十里桃花》《一笑倾城》剧组全体同仁莅临泰兰德！
横幅是大红色的，上面还画了桃花和笑脸，配色之喜庆、设计之土味，直抓眼球。
但这不是最夸张的。
横幅下面，整整齐齐地站了两排人，目测有二三十个，全部穿着SBE的白色文化衫，手里举着五颜六色的手举牌，上面写着各种欢迎语——
“池总欢迎回家！”
“SBE爱你三千遍！”
“金主爸爸，我们想死你啦！”
这些人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看到池非浅一行人出来，齐声高喊——
“欢迎池总回家！！！”
声音之大，气势之足，整个到达大厅都回荡着他们的声音。旁边的旅客纷纷侧目，有人掏出手机开始拍照，有人小声嘀咕“这是哪个明星来了”。
林凡和陈蕾面面相觑。
陈蕾凑到林凡耳边小声说：“这排面……咱池总到底什么来头？”
林凡咽了咽口水：“我只知道她很有钱，但我不知道她到底多有钱。”
站在最前面的两个泰国小姐姐，一人捧着一个花环，一人抱着一大束鲜花，笑盈盈地迎上来。
“池总，欢迎回来！”两人用中文说道。
花环是新鲜的茉莉花串成的，香气扑鼻。鲜花是粉色的玫瑰和白色的满天星，包装精美，上面还插着一张卡片，用中文写着——
“To 浅浅：欢迎回家。——Win”
池非浅看到卡片的时候，耳朵尖微微泛红。
“谢谢。”
SBE行政部的负责人——一个戴着眼镜的泰国男生，中文名叫李明，热情地迎上来：“池总您好！我是SBE行政部的P‘Lee，Jok哥让我们来接您和剧组。车辆已经备好了，行李会有专人搬运，请各位先上车休息！”
他说完转身一指，三辆四十五座的豪华大巴车整整齐齐地停在门口，车身上也贴着欢迎横幅，空调已经提前打开，车门敞开着，冷气呼呼地往外冒。
一百多号人拖着行李鱼贯而出，SBE的实习生们一拥而上，帮忙搬行李、引导上车、发矿泉水，忙得不亦乐乎。
林凡坐在大巴车上，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陈导，”他戳了戳旁边的陈蕾，“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像是被某个大国企包机接回来的人才？”
陈蕾翻了个白眼：“醒醒，你是拍网剧的，不是搞芯片的。”
“但我感觉待遇比搞芯片的还好……”
“那是因为咱们有个好金主。”陈蕾拍了拍他的肩膀，上了车。
大巴车驶出机场，沿着高架桥一路驶向曼谷市区。
林凡趴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金碧辉煌的寺庙、五颜六色的出租车、密密麻麻的电线、到处都是的国王画像……这一切都让他感到新奇又兴奋。
但同时，他心里也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掏出手机，打开搜索引擎，犹豫了一下，打了一行字——
“泰国剧组骗局 园区”
陈蕾瞥了一眼他的屏幕，差点没笑岔气：“林导，你是在搜‘如何被人贩子卖掉’吗？”
林凡尴尬地锁了屏幕：“不是……我就是……了解一下。”
“了解什么？了解怎么被卖到园区里拧螺丝？”
“你别闹，”林凡压低声音，“你就不担心吗？咱都是第一次来泰国拍戏，人生地不熟的，语言也不通……”
陈蕾收起笑容，认真地说：“说实话，我也有点虚。但是——”她朝前排看了一眼，“池总在那儿呢。你见过哪个骗子，弄这么大阵仗的？是怕警察注意不到，还是监狱太香？”
林凡想了想，好像是这个道理。
四十分钟后，大巴车在一栋四层大楼前停了下来。
林凡下车，抬头一看。
整栋大楼外观时尚现代，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巨大的SBE Logo镶嵌在大楼正中央，旁边还有一块电子显示屏，滚动播放着SBE出品的剧集预告片。
大楼门口铺着红毯，两旁摆满了绿植和花篮，前台小姐姐穿着统一的制服，笑容甜美，见到池非浅就鞠躬说“萨瓦迪卡”。
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穿着工牌，有的抱着文件匆匆走过，有的在休息区喝咖啡聊天。
一切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林凡那颗悬了一个月的心，终于“咔嗒”一声落了地。
他深吸一口气，闻到了空气中混合着咖啡香和茉莉花香的曼谷味道，突然觉得——这地方，好像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