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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巧遇巧遇 哟～海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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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头一看，愣了愣：““你是……海蒂……专员？”
但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海蒂。
治安署里的海蒂——黑框眼镜滑到鼻尖，头发乱糟糟地扎成低马尾，敲键盘的时候面无表情。
——那是一种已经认命了的、淡淡的死感。
和眼前这个海蒂，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她的头发高高盘成丸子头，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穿着和我们同款但材质更优良的紧身运动衣——那上面有高级会员的logo。
好……好一个阳光开朗活力四射的妹子！
话说回来——她到底是谁啊！这还是那个在办公室里半死不活的治安员海蒂吗！！！
“叫我海蒂就行啦，又不是在工作。”海蒂摆摆手，语气轻快得像在哼歌，“你们也来打枪？”
真的是海蒂？我还以为自己得了脸盲症呢……
“嗯，团购券不用就过期了。”
海蒂笑了，侧身让出身后的人。
“对了，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郭坤达前辈。”
四十岁出头的中年男人，身材魁梧，站在那里像一堵墙。
他的头发剃得很短，鬓角有几根白发，国字脸，下颌线硬朗，一看就是能一拳把沙袋打飞的类型。
好……大……的……
我的眼睛从他的肱二头肌移到胸肌移到腹肌再……飞快移回到他的脸上：“你好，我是肖箬箬，旁边这位是我的朋友，唐小宝儿。初次见面。”
“坤达。”硬汉大叔简短地自我介绍，声音低沉浑厚，像大提琴的C弦，“治安署的，开了二十年巡逻车——抓贼那天追着你机车跑的那辆巡逻治安车，就是我负责驾驶的。所以我们不算初次见面了，肖小姐。”
坤达伸出手来。
我和他握了一下。
他手掌宽厚，指节粗大，握手的力道控制得很好。
“一直想找机会认识一下肖小姐，没想到机会这么快就来了。听艾尔森说——这次抓捕星际逃犯也有肖小姐的功劳？”
“被蜥蜴人揍了一顿拖进下水道吃泥也算功劳的话？”我耸耸肩。
瑟克·鳞爪迅速落网的结果确实出乎我的意料，本打算利用发信追踪器把那家伙卖给星际重案组捞一笔赏金的，结果不知道被哪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截胡了。
呜呜呜我到嘴的赏金飞了！飞了啊！！！
“哈哈哈。”坤达低沉地笑了起来，“预计在三个工作日内，你就会收到治安署的领奖通知了，艾尔森那小子没有告诉你吗？”
我暗沉的眸光瞬间点亮：“领奖？多少钱？”
坤达微微一怔：“现金嘛……是没有的，但你可以获得治安署特殊颁发的见义勇为奖章，每10克内大概含有……0.1克左右的黄金。”
——还没有唐小宝儿家的踢脚线含金量大。
我的计划是混吃等死、吊吊凯子，在人类社会的最底层当一个不起眼的透明人。
而不是成为什么见义勇为好公民，虚名于我如浮云。
除非那个奖章是纯金的……
我余光瞥了一眼一旁的海蒂，她正拉着唐小宝儿的手，夸她的尾巴保养得真好，唐小宝儿红着脸地“嗯嗯”应着。
我：“……”
算了。
来都来了。
我把话题岔开：“你们也是来玩全息模拟的？”
“对。”海蒂终于放过了唐小宝儿的尾巴，“坤达前辈第一次来，我带他见识见识现在的科技发展水平。”
“嗯。”坤达点点头，语气坦然，“以前都是真枪实弹，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没碰过。”
“那正好，”我笑着说，“我们也是第一次。”
我之前玩的都是星球大战，量子大炮和降维武器对轰的那款超极限求生模式，每个人有且只有一条命，俗称星际ONLINE炼狱版。
海蒂眼睛一亮：“我有高级会员卡，你们和我们组成四人小队，就可以参与更高一级的战斗游戏了，如何？”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这个表情放在治安署里大概会吓死她的同事们。
唐小宝儿看向我：“要一起参加……吗？”
“求之不得。”我揉了揉手腕。
凑成一组就能玩更有趣的全息游戏，来都来了，玩！
海蒂和坤达先一步去了模拟场选枪，海蒂似乎对这家新开的店很熟悉的样子，。
前台机器人兔兔正在走廊尽头等着，圆滚滚的身体微微前倾，两只机械兔耳朵竖得笔直。
“两位贵宾换好衣服啦！”它的电子音欢快得像在唱歌，“请跟我来～兔兔带你们去体验本店最受欢迎的全息模拟射击场哦～”
它转了个圈，脑袋上的兔耳朵跟着甩了一下，然后迈着小碎步在前面带路。
穿过一条银灰色的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兔兔在门边的操作面板上按了一下，门“嗡”地一声滑开了。
里面的空间比我想象的大得多。
整个场地大概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宽，高度至少有三层楼。四周的墙壁和地面都是哑光黑色的，嵌满了密密麻麻的感应点。
场地靠墙的位置摆着几排武器架，从手枪到步枪，从冲锋枪到狙击枪，种类多得像进了军火库。
每一把枪都被固定在架子上，枪身上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本店采用最先进的全息模拟技术～”兔兔蹦蹦跳跳地介绍，机械臂在空中画了个圈，“系统会根据您选择的场景，实时生成全息敌人和环境效果，如果您怕痛的话，可以在游戏内关闭痛觉模拟哦～哦对了，游戏运营追求公平公正，禁止任何形式的作弊哦～玩家只能使用游戏内提供的道具和武器进行作战，任何作弊行为都会受到电击惩罚哟！”
很好的一个防作弊功能，我赞许地点头。
它又转了个圈。
“枪支类型有三百七十二种，从经典的地球火药武器到最新的星际能量武器，应有尽有！但是二位客人购买的特价券只能选用五十种地球武器哦～需要解锁更多武器，可以购买本店的贵宾服务～”
我一把按住跃跃欲购的唐小宝儿，对机器人说：“先试试特价的那五十种。”
“好滴～两位贵宾可以先挑选自己喜欢的枪型，在练习区熟悉一下手感，然后再进入正式的全息战场～”
兔兔指了指武器架旁边的一排独立隔间。
“箬箬箬箬！我要那个！”她指着武器架上一把粉白配色的小型冲锋枪，枪身上还印着一只卡通狐狸头，“好可爱！”
“那是‘狐火M-2’。”兔兔立刻切换成导购模式，语气里带着几分专业，“轻量化设计，后坐力小，精准度高，非常适合女性新手哦～”
我扫了一眼武器架，从上面拿了一把哑光黑色的狙击枪。
枪身沉甸甸的，握把的弧度刚好贴合掌心，重量分布很均匀。
兔兔凑过来看了看：“‘黑曜石-9’，地球制造，经典款中的经典款。后坐力中等，穿透力强，容错率高——很多老玩家都喜欢用它。”
“就它了。”
我们各自拿了枪，走进练习区。
练习区是一排独立的隔间，每个隔间大概两米宽，正对面是一块全息投影靶面。
唐小宝儿在我隔壁的隔间，我这边刚戴上隔音耳罩，就听到隔壁传来“砰”的一声枪响，紧接着是兔兔的电子音：“脱靶哦～再试一次～”
我抬起手里的黑曜石-9。
靶面上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光点，标着“10m”。我瞄准，扣扳机。
“砰。”
靶心亮了一下，电子音报出成绩：“10环，命中。”
我又试了几枪——10环，10环，9环，10环。手感还不错，和以前用过的那些星际制式武器比起来，这把地球手枪的弹道更“诚实”一些，没有那么多辅助系统，打中打不中全靠手稳不稳。
我把黑曜石-9放回枪架上。
“七环！七环！”
唐小宝儿走出练习室，打中了七环后，她的自信心前所未有的膨胀：“手感还不错！我已经迫不及待进入真正的战斗了！”
全息模拟游戏可算不上真正的战场。
我示意兔兔带我们进入正式场，海蒂和坤达已经在场内等候多时了。
兔兔圆滚滚的身体退到边缘的操作台旁边。
“黑曜石-9，”坤达看了一眼我手上的狙击枪，和唐小宝儿手上的狐火冲锋枪，“我们的选择搭配很合理，我是自由式突击步枪和激光剑。”
“射击场还能用……激光剑？”唐小宝儿歪歪脑袋。
“还有人用乒乓球拍和平底锅呢，”海蒂颠了颠怀里的电磁手炮，“你们可以刷我的会员卡升级初始武器权限，不升级也没什么——抢别人的就行了！”
“啊？这个游戏这么恐怖的吗……”
“全息战场主要分为PVE和PVP两部分，新手如果害怕和玩家发生正面冲突，可以通过消灭怪物获得奖励。嘛……不过我的快乐源泉还是来自于PVP啦！哈哈哈哈！”
唐小宝儿一脸担忧的戳戳我的胳膊：“跟着海蒂小姐……真的没问题吗？”
“先挂上大腿再说。”我回道。
“全息战场已就绪～”它的电子音在整个场地里回荡，“本游戏由皇冠集团独家冠名制作，全球各地的玩家均可连线参与～所以～竞争是很残酷的哦！”
“箬箬，我们一定要赢！”唐小宝儿双手握着狐火M-2，眼神里燃起了斗志的火焰。
“场地生成中——”
天花板上的投影仪同时亮起，无数道光柱倾泻下来，在场地中央交织、碰撞、延展。
脚下的黑色地面开始变化——先是裂开一道道发光的纹路，然后纹路扩散开来，像是墨水在宣纸上晕染。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我们脚下的地面变成了石板路，头顶是灰蒙蒙的天空，四周是残破的墙壁和倒塌的柱子。
一座废弃的古城遗迹如同铺展开的画卷，出现在眼前。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