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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王座前的绞肉机与恶之花的战歌 【第七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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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关:终焉血王座,全岛自爆倒计时:3分钟】
轰隆隆——
当十二名幸存者全部踏上这片悬崖边缘的露天白骨祭坛时,整个岛屿的大地突然发出一阵极其沉闷的悲鸣。祭坛四周,上百盏猩红的自爆引示灯犹如魔鬼的眼睛般同时亮起。
【“检测到祭坛存在多名生命体。”】
【“终局规则触发:不可逆自爆程序已启动。倒计时:180秒。”】
【“180秒后,无论生死,罪罚屿将化为海底火山。唯有唯一胜者坐上血王座,方可终止引爆。”】
【“厮杀吧。时间,不多了。”】
头顶的巨大全息投影上,血红色的数字开始跳动:179……178……
“安静!都给我退下!”
就在这剑拔弩张、所有人准备暴起发难的瞬间,那个穿着破烂囚服却强撑着威严的“盲秤法官”阎退(编号009),突然极其傲慢地踏前一步。
他无视了头顶的倒计时,伸出手指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眼神中闪烁着极度偏执的疯狂:“你们这群在法庭上只能摇尾乞怜的蛆虫!在这座法庭上,我才是唯一的审判长!你们的罪恶,只有我能裁决!那个王座,是为最高法官准备的审判席,谁敢玷污——”
“聒噪。”
一声极其轻蔑、带着极致冷酷的叹息,打断了阎退的癫狂。
卷发贵妇虞婉清(编号021)站在祭坛边缘的阴影里。海风吹拂着她的黑发,她用那双没有一丝温度的灰蓝色眼眸看着阎退,犹如在看一堆毫无价值的工业废料。
“阎法官,你似乎还没有搞清楚状况。”虞婉清的声音平缓得没有一丝起伏,却字字诛心,“你在外界的权力,来源于资本为了掩盖罪行而向你施舍的黑金。你以为你是手握天平的神明?不,你只是我们养在法庭里的一条狗。现在主人不扔骨头了,你竟然妄想对着主人狂吠?”
“你……你这个贱人!我要判你死刑!!”阎退被彻底戳穿了遮羞布,恼羞成怒地咆哮起来。
“你没有机会了。”
虞婉清微微垂下眼帘,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因为在这里,狗,是活不到最后的。”
就在虞婉清话音落下的那零点零一秒。
阎退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只感觉脖颈处吹过一阵极其微弱的冷风。
那个存在感低到几乎透明的“幽灵杀手”无名(编号120),不知何时已经犹如一道影子般贴在了阎退的背后。没有杀气,没有多余的动作,无名手中的一截极其锋利的碎玻璃,极其顺滑地切开了阎退的颈动脉。
“哧——”
一朵极其绚烂的血花在阎退的脖颈上绽放。这位妄图在炼狱里建立法庭的审判长,甚至连最后一句遗言都没能说出,便捂着喷血的喉咙,死不瞑目地倒在了白骨堆中。
175……174……
阎退的死,就像是往滚烫的油锅里泼入了一盆冰水。
短暂的死寂过后,绞肉机,彻底开启!
“咯咯咯!大叔们的血太臭了,还是让阮软来帮你们净化吧!”
伪装萝莉阮软(编号103)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她猛地捏碎了藏在袖口里的三颗特制玻璃球。极其浓烈的、混合着尸胺的绿色毒雾瞬间向四周爆开!
“咳……该死的小畜生!”
暗网创办人柯亚(编号033)刚想趁乱去拆解祭坛边缘的□□,吸入了一口毒雾,瞬间咳出了一大口黑血,绝望地倒在地上抽搐。
但在毒雾爆开的瞬间,一道高大的黑影已经犹如暴龙般撕开了毒气!
“你的对手是老子!!”
雇佣兵战犯巴图尔(编号055)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他那仅剩的一只独眼里燃烧着对纯粹暴力的狂热。他根本不屑于去对付那些下毒的女人和耍心机的医生,他的目标极其明确——场上最具毁灭性的怪物,岐裂!
巴图尔那庞大的身躯带着泰山压顶之势,一记势大力沉的铁拳,直奔岐裂的面门!这一拳带着他在无数战场上绞碎敌人头骨的恐怖力量!
岐裂刚刚把谢凛极其粗暴地放在祭坛边缘的一根巨大兽骨旁。他的双肩还留着贯穿伤,手背深可见骨,但这非但没有削弱他,反而让他彻底化身为一只沐浴着鲜血的修罗。
面对巴图尔的重拳,岐裂没有躲。
“砰!!!”
两具超过一百九十斤的纯肌肉躯体极其惨烈地撞击在一起!骨骼碰撞的闷响声甚至盖过了海浪的轰鸣!
岐裂硬生生接下了这一拳,他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那双漆黑暴虐的眸子里却爆发出令人胆寒的狂笑。他反手一把扣住巴图尔粗壮的手腕,黑合金指虎直接扎进了雇佣兵的皮肉里,用力一折!
“咔嚓!”
巴图尔闷哼一声,反起一脚极其狠辣地踹向岐裂的膝关节。两人瞬间在白骨堆中缠斗在一起,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最残忍的野兽互撕。插眼、撕咬、折骨,每一击都是奔着把对方扯成碎肉去的!
而在这场血肉横飞的肉搏战不远处,谢凛正慵懒地靠在那根巨大的兽骨上。
他的黑色囚服破破烂烂,苍白的肌肤上满是血迹,但这丝毫不影响他那惊心动魄的靡丽。在全岛自爆的绝命倒计时下,在周围毒雾弥漫、惨叫连连的修罗场中,他不仅没有去抢王座,反而极其兴奋地看着在血泊中厮杀的岐裂。
“啊……太棒了,就是这样,哥哥!”
谢凛的双腿极其放松地交叠着,桃花眼里水光潋滟,他伸出沾着自己鲜血的舌尖舔了舔嘴唇,用那种足以让任何男人气血翻涌、却又毛骨悚然的魅惑嗓音,大声地为他的“老公”加着油:
“打断他的鼻梁!哥哥,我要听他颈椎骨碎裂的声音!”
“哎呀,哥哥,你的动作慢了哦。那个独眼龙刚才差点碰到你的腰了。如果你连这个老东西都撕不碎,今晚我就让你尝尝我丝线的味道,把你吊在王座上切成片哦~”
谢凛极其病态地娇笑着,甚至在巴图尔的拳头擦过岐裂侧脸时,他发出了极其心疼却又极度兴奋的娇喘:“唔……好心疼哥哥流血了。快点,把他的那只眼睛挖出来,当成礼物送给我好不好?”
这声音在充满死气的祭坛上回荡,简直比毒药还要催命。
正在和岐裂殊死肉搏的巴图尔,听到这种极其变态的“拉拉队”喊话,恶心得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疯子……你们这两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闭嘴,老东西。我老婆的声音,也是你能听的?”
被谢凛那番混杂着情欲与残忍的言语一刺激,岐裂眼底的暴虐彻底沸腾到了顶点!他就像是被注入了最高浓度的兴奋剂,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极其恐怖的嘶吼!
岐裂完全放弃了防御。他硬扛着巴图尔砸在自己断裂锁骨上的一记重击,双臂犹如铁钳般,极其狂暴地死死锁住了巴图尔粗壮的腰身。
“给老子——断!!!”
在巴图尔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岐裂腰背上的肌肉犹如一条条虬结的黑龙般瞬间绷紧!他竟然凭借着纯粹的非人怪力,将两百多斤的雇佣兵头目,硬生生地从地面上拔了起来,然后在半空中,将巴图尔的脊椎极其狠辣地砸向了自己的膝盖!
咔嚓!!!轰——!
令人头皮发麻的脊柱断裂声响彻整个祭坛。巴图尔那庞大的身躯瞬间如同烂泥般瘫软下来,口中狂喷出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一代雇佣兵之王,被岐裂用最原始的暴力,活生生折断了脊梁!
岐裂像扔垃圾一样把巴图尔扔在脚下,他剧烈地喘息着,浑身冒着蒸腾的热气,转过头,像一头邀功的恶狼般看着谢凛。
“满意了吗?小疯子。”
谢凛脸颊绯红,他激动得浑身战栗,几乎要高潮般地鼓起掌来:“太美了,哥哥……你简直是我见过的,最完美的野兽。”
110……109……
倒计时还在继续。
祭坛的另一侧,混战同样惨烈到了极点。
“姐姐,那个阿姨的脸好可怕呀。”双子妹妹乌藤在毒雾中穿梭,指着那个冲过来的畸形斗兽场女王露丝。
露丝的半张脸被酸液烧毁,她根本不在乎阮软的毒雾,因为她早就给自己注射了某种变异兴奋剂。她像一头发狂的母熊,挥舞着一根从地上捡起的带血大腿骨,疯狂地砸向周围的人。
“没关系妹妹,我们帮她把另一半脸也削平就好了。”
乌蔓咯咯笑着。双子姐妹在骨头堆中极其灵巧地跳跃,手中的纳米线在空气中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就在露丝狂吼着扑向她们的瞬间,两根极细的钢丝极其精准地缠住了露丝的双腿脚踝!两姐妹向着反方向猛地一拉,借着露丝前冲的恐怖惯性——
哧!
露丝的双脚被齐根切断!她庞大的身躯重重地砸在骨堆里,但兴奋剂的作用让她感觉不到痛,她竟然用双手爬行着继续想要撕咬。
而就在这时,一双穿着黑色囚服的脚,极其优雅地停在了露丝的面前。
是白衍。
他左手重伤,金丝眼镜碎裂,但右手依然极其稳定地握着那把战术手术刀。他像个在战场上收割灵魂的死神,极其冷漠地看着地上挣扎的露丝,以及不远处被毒雾呛得现出身形的“暗网幽灵”柯亚。
“一群毫无美感的残次品。”
白衍冷哼一声,手中的手术刀化作一道银光,极其精准地从露丝的后颈椎骨缝隙中刺入,瞬间切断了她的中枢神经,彻底终结了这头畸形的野兽。
紧接着,他没有任何停顿,转身犹如毒蛇般扑向了已经被毒雾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柯亚。
60……59……58……
祭坛上的血流成了河。十二个极恶之徒,在短短两分钟内,已经死伤过半。
断肢、内脏、白骨,交织成一幅极其浓郁的地狱绘卷。
而那座由无数泛黄白骨堆砌而成的【终焉血王座】,依然静静地矗立在祭坛中央。王座的表面已经被溅满了新鲜的血液,散发着一种令人疯狂的魔力。
“时间不多了呢。”
一直冷眼旁观的虞婉清,此刻终于迈开了脚步。她没有去参与那血肉横飞的肉搏,而是极其平静地,一步步走向了那个代表着绝对权力的王座。那个“幽灵杀手”无名,犹如一条忠诚的恶犬,紧紧跟在她的身后,警惕着所有靠近的活物。
而在祭坛的另一边,岐裂一把将谢凛从地上拉了起来。
他那双暴虐的黑瞳看着走向王座的虞婉清,又看了看还在疯狂收割人头的白衍和双子杀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点的嗜血冷笑。
“走。老子带你去坐坐那个破椅子。”
岐裂极其霸道地揽住谢凛的腰,踩着满地的残肢断臂,犹如两尊踏出阿鼻地狱的魔神,迎着最后的一分钟倒计时,走向了祭坛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