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跟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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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女主，小鸟又叨了几口鸟粮后，立马飞到考场开始跟踪蒋建华。
粥粥悬停在岗亭上的树头，它蜷缩在枝桠里偷窥蒋建华。
由于今天考试，里里外外戒备挺森严。
蒋建华全程杵在门口迎来往送并没有什么异常。
【看样子，他们不太可能在考试中动手，那就有可能在考试后调换试卷了】
暮色四合时，叮铃铃！
挂在教室尽头的铃声乍然轰鸣，发出刺耳的声调。
随着工作人员护着试卷从土楼里出来，教室里的学生三三两两作伴出来。
“太难了，勉强答完第一题”
“我就知道能让我参加的比赛，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难度！那简直比拿下高考状元还难”
“毅哥，你怎么样？有没有把握？我看你一直低头唰唰，写个不停，搞得我都怀疑自己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
“就是就是！全场就都在翻卷子，就毅哥全程笔都没有听过，搞得人心惶惶”
几个人围着蒋毅调侃着，蒋毅扶了扶眼眶，转身看向宋健全，余光中暼见那个人，眼底闪过一丝不屑，他脸上堆着笑，“哪有！最后一道题，勉强写完”
“什么？最后都写完了？太厉害了，哥！”
宋阳的手搭在蒋毅的肩膀上，想起自己在考场上抓腮挠耳的场景就头疼，第一道题是蒙得，第二道题简直就是拦路虎，他看了半天，现在还是不服气，不死心道:“还是毅哥牛逼，别的题目，我看了半天，翻来覆去，都是汉字，可是放在一起愣是看不明白题目说了啥！哥，你能不能说说第二道题咋解的？”
蒋毅心里暗暗骂了一句:傻逼，面上却不显露半分，他按捺住心头不满，勉强笑了笑:“题目不是讲了吗？︱a-1︱+︱ab-4︱=0”
“这道题解题思路就是利用了绝对值的非负数这个点，我们可以从这个公式得出两个信息”
一旁的宋兵摸头不解，两眼一翻就是问道:“什么信息？”
宋阳也同款懵逼脸。
蒋毅躲开他的手臂，抻了抻衣袖，“任何数的绝对值不可能为负数，那就意味着a-1≥0，ab-4≥0，什么情况下两个正数相加等于0，那就是0+0才等于0，所以a-1,ab-4都为0”
宋阳豁然开悟，拍着大腿直呼内行:“那也就是说a=1,ab=4，由此可得b=4”“欸！还是毅哥脑子好使”
小鸟听了半天，撇撇嘴，【这就是宋家双胞胎兄弟吧？哥两人都是直肠脑，从小就是蒋毅的狗腿子，最后宋阳高中没考上，去参军后小日子过得不错，偏偏蒋毅出过国过得不咋地，就找兄弟俩借钱，蒋毅借了钱却从来不还钱，导致宋阳第一任老婆和孩子营养不良饿死了。】【笑死！反派压根就没有答出来这道题，他考试笔没停过还不如是因为和宋家兄弟一个考场，不能蹦人设，成绩下来，蒋毅成绩才10分，比宋阳成绩高一分。他应该庆幸竞赛不公布成绩，不然就是大型社死现场】
【谢肇衡出来么？在那里】小鸟只一眼就看到队伍最后面的少年，他很高挑，那张脸放在任何地方都是发光体。
粥粥等蒋毅几人离开后，跳跃到枝头，越到谢肇衡的肩膀上，“主人，考完了吗？”
少年听到熟悉的说话声，抬眼就看到一个小黄鸟飞过来，他嘴角莞尔一笑:“怎么来了？饿了吗？我马上回去”
小鸟扬起翅膀挡住了脸，凑他耳边低语:“主人，小鸟不饿”“你饿了吗？”
它又讲了今天有人造访，“今天那个孟雪儿来了，说是感谢我们救了她外婆”
谢肇衡挑眉看着它，有点欣慰它的坦白，“好”“我知道了”
接着他就听见小鸟的声了:“主人，人家的好朋鸟找我玩，我能不能去陪它玩”
谢肇衡还没回应，小鸟生怕他不答应，连忙解释:“小鸟一定会在8点之前回去好不好嘛主人？”
【我就不信蒋家没有异常！金家能干出偷成绩的烂事还得是蒋建华的教唆！他想独善其身，金家并不傻，让蒋建华想办法“偷梁换柱”，成功了，就把他塞到文工团去。不成功，出了事也是蒋建华背锅。蒋建华也不傻，他有个老相好杨工正好是试卷装订员，两人没费什么力气就调换了试卷，导致大佬错失良机】
少年听着它心头热闹的说话声，眉心微不可察地动了动，“粥粥，其实我觉得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出来走走，看看沿途的风景也挺好”
小鸟昂头望着，无辜小眼盯着它，看起来很乖巧。
实则野得很！
粥粥踩了踩他的肩头，尾巴轻晃，啾了一声:“主人，谢谢你”，它拍了拍胸脯:“沿途的风景很好看，人家也想向好朋鸟炫耀一下，”
【不管大佬什么意思，但小鸟吃他的饭，摸他的腹肌了，就要对他负责！谢肇衡是个好人，不能因为他不在乎就该失去属于他的东西，那些本该是他的，他本来可以去高处看风景，而且迟到二十年的真相不算正义，让偷窃者立马付出千倍百倍的代价才是真正的审判】
少年身上的衣服洗得发白，散发着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清新又淡雅，很好闻。
小骗子！其实，它说实话，他不会拒绝的。
他侧目而视，摸了摸小鸟，嘴角翘着，但又想起它仍然选择欺骗自己，嘴角弧度很快消失，只留下蜿蜒的痕迹:“好啊”“早去早回，别贪玩”
“谢肇衡，你在这啊？我还以为你早走了”有个人窜出来，直接搭在他肩膀上，是宋阳。
小鸟瞪圆了眼睛，紧紧贴着谢肇衡脖子，像个柔软的围巾围着他。
谢肇衡眸色挪向宋阳，“还没”“你有事吗？”
宋阳不太习惯他的淡漠，明明刚刚他都听见那人耐心又温柔对着一只鸟说话，怎么和人打交道还是这么冷淡，好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让人瞬间没了交谈的欲望，不过他想起蒋毅的吩咐，还是舔着脸问:“这次的竞赛好难，我就是想问问你最后一道题做出来了吗？答案是不是16？”
少年眸色淡淡地望着他，眼神如镜子一般犀利。
宋阳怕他这幅样子，讪笑着:“没做出来也没关系，我们也没做出来”
小鸟急了，【不行！不能让他跑了，要是到时候查卷子的话，他们有的是力气和手段调换试卷，还专门准备一分试卷，随便写了几道题。就是怕人查证。我记得这个考试很难，谢肇最后一道题也答出来了，如果现在说出答案，那后面要追查，宋阳也可以证明谢肇衡曾经说过最后一道题的答案，这种比赛十分严苛，考试老师都不知道试卷内容，自然不可能泄题。】
“哼你才不会！”“我家主人当然答出来，是吧？主人”小鸟傲娇抬头。
宋阳早就发现了这个小鸟，奶黄色小鸟，头上那簇呆毛随着它一动而动，看起来又乖又可爱，尤其是说话时，小鸟的尾巴甩来甩去，和谢肇衡这种淡人站一起十分不协调，他双眼亮了起来:“小家伙还挺好看”
他欲伸手摸小鸟，鸟缩头一躲，人往后仰，躲过了宋阳的靠近。
“216”谢肇衡说话了。
宋阳面色讪讪，“抱歉，我就是看它挺可爱”
小鸟摆头摆脑，气哼哼:“哼！可爱也不能乱摸，是你的鸟吗？你就摸”“你要是碰了我，主人不要小鸟了怎么办？”“好了好了，你别解释了。”粥粥打着哈切，“最后一道题答案就是216”
宋阳惊呆了，“它……它还会答题？”
等来的是小鸟一巴掌。
粥粥收回翅膀，奶呼呼道:“你高兴迷糊了，主人刚刚不是说了216”“216就是最后一道题的答案，所以你答错了”
宋阳笑不出来了，扔下一句话:“好吧，谢谢”，他落荒而逃。
“谢肇衡？咳呀！算是找到你了！考完了吗？累坏了吧！走，我带你去吃点好的”校长急得满头大汗，楼下找了个遍，在24号楼找到他后，抹了一把泪，喘气道:“对了，我买了明天的票，咱们明天回去，你今天下午可以在附近走走”
【这么快？今天晚上要是没收获怎么办？】
小鸟叹气ing。
然后，它拍了拍谢肇衡，“主人，我走了，晚上见”
“校长，拜拜～”小鸟耸入云烟，眨眼没了影子。
冯强收回视线，望着眼前半大小子，“它不会跑了就不回来了”
谢肇衡笃定道:“不会”
他下楼，“走吧”
冯强紧跟着他，下楼拐角就遇到了孙主任，他打湿了，看样子应该是去上厕所去了。
校长瞥了他一眼，有点不满，连忙跟着谢肇衡出去了。
粥粥跟着宋阳，很快找到了蒋毅。
蒋毅在一个胡同，自行车靠墙，他手里把玩着小刀，用手将刀抛起来然后在低处接着刀子，看起来有点无聊。
“毅哥，问了他说是216”宋阳累得气喘吁吁，扶墙喘气。
蒋毅听见这话，脸色好看几分，收了刀，他想:看来谢肇衡还有点用，“谢了，去我家坐坐？”
宋阳摆摆手，“毅哥，你是不知道！我要是不回家，我妈肯定挨家挨户敲门找人，烦死了”“我还是回去了，下次！咱们下次约”
蒋毅也不恼，他也不是真心想请人到家做客，想起家里瘫痪的老太婆就来气，他嘴角撇了撇:“好啊”
宋阳刚爬上车，亲弟蹬着腿就跑，差点没摔个跟头，他巴掌拍弟弟后背，“嘿！你想摔死老子啊？”
宋全嘶了一声，“让你啰哩巴嗦，怎么不摔死你”
兄弟俩吵吵闹闹，和蒋毅道别。
蒋毅蹬着车，不紧不慢地钻进胡同里。
还没进门就听见了里头的动静，他脸色一片阴沉。
他转头要走，迎面看到晒太阳的汪老婆子，老婆子笑眯眯地看着他，眼神怪诞:“蒋毅回来了？正好你李叔来了一会儿”
她腿脚不方便，但嗓门大，“让你爸动静小点，老是打人多不好，你妈再怎么不好，那也是你妈，生了你，多不容易”
蒋毅眼神里迸发着寒沉沉的冷气，嘴里吐出来的话也不怎么好听:“您老腿废了，耳朵还挺好使，明儿是你家爱红的男人上门想看吧，明儿可是好日子，你们别浪费咯”
谁不知道她家生了五个丫头片子，穷的叮当响，老大王爱红都二十五还没嫁出去，还好意思嘲笑自己家？呸！
他转身进屋，老太太剜着他后背，恨不得剜穿他后背，“呸！卖笑的玩意儿，还好意思嘲笑别人”
蒋毅身影一僵，看样子应该听到老太太的声音了，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冰渣。
“哟！阿毅回来了？正好陪李叔喝几杯”堂屋的人理了理衣服，眯着眼睛看向来人，上下打量着蒋毅，眼神意味不明。
这时一道身影挡在李荣面前，是蒋建华，他脸色发白，嘴唇发抖:“向前，我陪你就行”“阿毅身体不好，对酒精过敏，你又不是不知道”
李荣面色不虞，不过触及蒋建华发抖的双腿，别扭的行走姿势，笑开:“好啊”“今儿咱们不醉不归”
蒋毅收到亲爸的眼风，盯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五指攥成拳头，咬牙切齿地盯着他们恨不能化成一把利剑出鞘戳死李荣。
粥粥亲眼目睹了这一幕，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天菩萨！李荣也是饿了，居然看上蒋建华。原文里街坊邻居都说李荣和蒋毅他妈有一腿，其实也有人说蒋建华出卖了瘫痪在床的老婆，卖老婆求荣！谁知道李荣每次都爱和蒋建设在他亲妈床头做恨！为了掩人耳目，蒋建华每次受不住就殴打他妈，我记得他妈好像这一年去世的】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