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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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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阳光打进屋，打在温如言脸上。因这光的刺激，迫使他从熟睡中醒来。
初醒的人眼睛还难睁开，温如言用手挡着眼睛，不料却被一只手拿下。
“醒了就起来，都在我身上躺了一夜了，还想赖着不成？”无渡些许不满的声音传进温如言耳朵。
温如言这才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无渡那张俊颜。“无渡哥哥真抱了我一夜？”
“不然？”无渡把温如言往上推离。“半夜把你丢出去？”
“嘿嘿！”温如言嘿嘿一笑，坐正了伸懒腰。“你真好。”
“不是我好，是你臭不要脸。”当了温如言一晚上的人形床，无渡身上也是有些不适的，起身稍稍活动过。“行了，天也亮了，该启程了。”
“吱吱吱！”两人正说话，猴儿突然叫起来，且其小小的身影从外面进来，怀里抱着些野果。
“小猴？”温如言眼睛一亮。“你去找吃的啦？”
“吱吱吱！”猴儿又叫了一阵，把野果放在温如言面前，自己则去还在昏睡的男人身边。
温如言见状，也跟了过去。探了男人脉息，又看过他伤口。“放心，他没事了，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吱吱吱！”猴儿对着温如言连连点头，似在道谢。
“真是个好猴儿！”摸摸猴儿的脑袋，温如言去跟无渡分享野果了。
野果还带着露水，十分新鲜可口，温如言拿起一个就往嘴里送。
很快，几个野果被温如言吃了大半，而无渡手里第一个都才吃了两小口。
“无渡哥哥这么斯文吗？”温如言对着无渡手里的果子指眨眼。
“不是我斯文，是我想看看这世上最不修边幅的人，究竟能到什么样？”无渡一点温如言额头。“真的很像猪。”
“嘁！”温如言摸摸额头。“我娘早说了，能吃是福，有的人想吃还吃不着呢！”
“你可真是有个好娘亲！”无渡见温如言不吃了，才浅浅用了剩下的野果子。“好了，上路吧！”
“好！”温如言应下便走，但到门口，才想起低头。“这衣服干的倒是快呢，一晚上全干了，还想着今天会难受呢！”
无渡经过温如言身边，没理会他的嘀咕。“走吧，别磨蹭了。”
“哦！”温如言赶紧跟上，待要远离，缺听身后又传来猴儿的声音。
“吱吱吱！”
温如言回头，只见那猴儿在挥着爪子，不由笑道：“她日后必能修成正果。”
“它能不能修成正果不知道。”无渡没好气道：“但是如果你再磨蹭下去，就自己回家去吧！”
“诶？别啊！”温如言赶紧跟上无渡。“我就是想跟那小猴告个别嘛！”
“那你回去，好好跟它告别，我先走了！”说话间，无渡加快脚步。
“你等我！”温如言当然不会回去找猴儿，紧跟着无渡。
无渡打趣温如言：“不回去找猴儿了？”
“不回了！”温如言连连摇头。“不过无渡哥哥，这个猴儿虽然有灵性，但有的却是坏的很，你要在外遇上，可不能轻易接近。”
无渡侧脸看温如言，挑眉。“比如？”
“比如有些山猴，最爱伤人，甚至会偷寻常人家的幼童。”温如言掰着手指数他知道那些恶猴。“嗯，还有一种，生活在水里的，叫水猴子。”
“水鬼！”无渡接话。
“诶？你知道？”温如言很诧异。“很多被水猴子所害的，都认为是水鬼作祟，其实哪里那么多水鬼，只是这东西邪门。”
无渡笑问：“怎么个邪门法？”
温如言想了想。“比如它可以在水里憋气很久，再趁人下水之际，把人拖入深水淹死，再开膛破肚吃尽脏腑。”
无渡又问：“你见过？”
温如言摇头否认。“没见过，都是听我师父说的。”
无渡偏头。“你师父什么都跟你说？”
“对啊！”温如言挠头。“他是个走南闯北的道士，见多识广，我本来想让他带我出去看看的，可惜…”
“道门中人最是无拘无束。”无渡说到这顿了顿。“他离开，也未必就是厌恶你嘴碎。”
温如言眨眼：“不然还能是什么？”
“我不知道！”无渡看回前路。“但我见你，除了爱管闲事，倒没见多嘴碎。”
“你就安慰我吧！”温如言抿了抿唇。“我自己什么德行我自己能不知道吗？”
这忽然而来恶悲伤感，让无渡再次侧目。“你师父的离开对你打击很大？”
“有一点！”温如言点头。“我爹不怎么把我当回事，反倒是师父，不止教我本事，还教我很多做人道理。”
无渡闻言，盯着温如言看了一阵。“难怪！”
温如言眨眼。“难怪什么？”
无渡道：“难怪你身为相国之子，缺毫无骄纵之气。”
“嘿嘿！”无渡这话让温如言听美了。“那无渡哥哥喜欢我吗？”
无渡一愣。“什么？”
温如言又问：“你喜欢我吗？”
无渡默然。
“你不喜欢我？”温如言失落之色立马涨了满脸。
“我其实…”
“我接触过的人，没有不喜欢我的，你怎么不喜欢我？”
温如言的埋怨，又让无渡一愣。“你说的喜欢，是指不讨厌你？”
“当然。”温如言朝无渡瘪嘴。“你说，你不讨厌我，对吧？”
无渡却不接话了，甚至不看温如言。“好好走路。”
“你讨厌我？”温如言见无渡这模样，立马不干了。
“我不讨厌你！”无渡说到这，张了张口，欲言又止。“赶路吧！药王庄还很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