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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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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叫温如言，是相国温源的幺子。本来温相国对他也是抱有期望的，让他好生读书入仕。奈何他实在不长进，只爱钻研个武学道术的，加上上头兄弟够，也就随便他去了。
无人管的温如言，这一个大头觉一睡到下午。醒来活动了几番，正好小福那边的鸡汤也炖好了，就打算给他娘相国夫人送去。
去相国夫人那里，少不得又要经过小妾们所在那一片。
本来温如言是没觉得有什么，可经过时，又见他爹新纳的小妾。这次不是站着，而是被几个女子围着。而那几个女子，他认得，都是他爹的小妾。
“唉！女人就是是非多。”温如言摇了摇头，不想管。可就当他准备走时，里头吵起来。
“你是个什么东西？才来就这么横？”
“不给夫人请安不说，还见我们跟空气似的。”
“你以为相国宠你，你就可以恃宠而骄了？”
妾室争风吃醋的老戏码，温如言没少见识，虽然忍不住促足多听了一耳朵，但还是没有要管的意思。
“问你话呢，怎么不说话？哑巴啦？”
“真是哑巴？”
“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看我毁了你这张脸。”
“这么狠？”温如言再次促足，就算他再不愿多管闲事，听说有人要毁他人脸，还是忍不住打了弯进院。“住手。”
温如言这一声，让叽叽喳喳的一群女人顿时都把目光转向门口。此时正有两个女子摁着新来那个小妾，另外有一个则拿着剪刀。
“干什么？”温如言去一把抢了剪刀。“我说这位姨娘，都是做小的，你怎么这么恶毒？要毁人家脸？”
“我…四少爷…”那女子见温如言，一阵心虚。“您别告诉相国。”
“你不该求我，该求人家。”温如言说的是那被按住的新来的小妾。“人家昨天才进门，今天就这么被你们欺负，回头看我爹怎么收拾你们。”
听完温如言这番话，那群女子面面相觑，之后一哄而散，各自回屋，仿佛从未来过一般。
“唉！”温如言看着那些女子走，不禁叹气。“真是，明明都是一样的身份，还要互相为难。”
小妾却只是静静看着温如言，从头到尾不发一言。
“你…”温如言也看出小妾的沉默。“真是哑巴？”
小妾似有踌躇，不过过了片刻后，轻轻点头。
“原来是个可怜人！”哑巴被送来这里做小妾，市井厮混惯了的温如言是懂那些底层艰苦的，难免就此多少同情。“想来也是你家里实在困难，才把你卖出来的。”
这次小妾不点头，也没有任何表示。
而温如言这也才头一次仔细打量这小妾。面容精致姣好带着憔悴，若非身量实在太过高，真可担得起柔弱二字。可话说回来，她这个让她脱离柔弱二字的身高，也属实是太高了些。
“你…比我还高呢！”温如言不可置信的在二人之间比划。“我还是头一次见这般高大的女子。”
小妾这次倒是有了反应，不过不是别的，而是朝温如言躬身行礼。他都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回屋去了。
“还怪有个性的！”
“少爷，这里咱们不宜久留吧！”温如言正打趣，小福开口提醒。
“啊？”温如言一拍脑门。“是是是，走了，给我娘送鸡汤去。”
主院里，相国夫人在喝温如言送来的鸡汤。一口一口下去，那人却是唉声叹气的。
“怎么了娘？不好喝吗？”温如言问相国夫人。
“不是，汤好喝，是人气人。”相国夫人放下鸡汤碗。“这才不到一年，你爹就纳了四房妾室，这下去，真不知道哪里是个头。”
关于这个，温如言也不知道能说什么。毕竟家里的事，他半点做不了主，更说不上话。
“如言啊！”相国夫人突然拉过温如言的手。“你来说说，你爹他是不是故意气我来的？”
温如言问：“怎么了娘？”
“就昨天那个，新纳的。”相国夫人唉声叹气的。“之前那些个还知道进了府就该来给我请个安，她倒好，我叫人去请都不来。”
“噗嗤！”温如言笑出声。“原来娘是为这个生气啊！”
“不然呢！”相国夫人越说越愤慨。“这小贱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我都叫人去了，她竟然一句话不说，也没有任何反应。”
“娘啊，你是误会了。”温如言把自己所知道的说来。“那个新姨娘是个哑巴。”
“哑巴？”相国夫人一脸惊诧。“她怎么会是个哑巴？”
“她真是个哑巴！”温如言起身，给他娘捶背。“就我来的时候，刚好撞上几个姨娘抱她摁着，差些毁了脸呢。”
“什么？”相国夫人的愤慨立马变成震惊。“谁这么恶毒？”
“就跟她一个院的姨娘呗！”温如言哄着相国夫人。“她们可不像娘这么良善，善妒的很呐！”
“那她…”相国夫人说到这，还是有些生气。“也太目中无人了些。”
“我想她不是目中无人，是被迫来此吧！”温如言与相国夫人说起民间百姓日子难过，卖女儿的事：“多少人日子过不下去，才不得不卖儿卖女，爹又那么大一把年纪…”
“别胡说八道。”说自家相公，相国夫人就不乐意了。“就五十出头，哪里一大把年纪了。”
“好好好，不是一大把年纪。”温如言陪着笑。“但人家一个小姑娘，总要给人家一些时间适应嘛！”
“就你心善。”相国夫人点着温如言。“也是奇怪了，你爹这么雷厉风行的人，怎么就有你这么个儿子，跟你几个哥哥也都不像。”
“那是我像娘嘛！”温如言开始给相国夫人捏肩。“就是娘心地善良，我才有样学样。”
“少拍马屁。”相国夫人棱着眼看温如言。“你是想让我关照那小蹄子？”
温如言笑嘻嘻道：“娘是当家主母，管教后院里人是应该的嘛！”
“行了，回头我去看看！”相国夫人把温如言拉到前面来。“又睡了一天没吃吧，把剩下的鸡汤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