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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舞台事故救场
如果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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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偶像的诞生》是一场精心编排的假面舞会，那么今晚的“星皇年度盛典”直播，就是一场没有任何彩排的生死局。
这是STORM组合成团后的第一次大型拼盘演出，公司为了榨干“驰辞CP”的剩余价值，特意为两人安排了一首高难度的双人舞——《荆棘鸟》。
后台候场区，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
谢辞正在做最后的妆发检查，镜子里的他妆容精致，但那件特制的演出服却让他眉头微蹙。那是一件深V的黑色丝绸衬衫，领口和袖口镶嵌着密密麻麻的水晶荆棘，虽然视觉效果极佳，但那些尖锐的装饰物在剧烈运动时极易划伤皮肤。
“忍一忍，为了舞台效果。”造型师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拉紧了他的领口。
另一边，江驰正戴着耳机听歌，闭目养神。他看起来依旧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击着，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还有两分钟。”林海匆匆跑进来，手里挥舞着对讲机，“记住，今晚是全网直播，几千万人看着。别给我掉链子，尤其是那个‘托举’动作，必须完美！”
谢辞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低声对江驰说：“待会儿那个托举，你抓稳点。”
江驰睁开眼，目光在他那件带刺的衣服上扫了一圈，冷哼一声：“怕我摔了你？放心，就算你是一坨烂泥，我也能把你扶上墙。”
“最好如此。”谢辞面无表情地回击。
两人一前一后走上升降台。
随着倒计时归零，升降台缓缓升起，刺眼的聚光灯瞬间将舞台照亮。
音乐响起，是一首节奏沉重而激昂的电子乐。
前奏部分，两人背对背站立，随着鼓点开始律动。台下的尖叫声如同海啸般袭来，无数灯牌在黑暗中闪烁，汇聚成一片光海。
一切都很顺利，直到副歌部分的高潮动作。
按照编舞，谢辞需要助跑，踩着江驰的大腿借力腾空，完成一个空中转体，最后被江驰稳稳接住。
谢辞深吸一口气，眼神锁定江驰的肩膀，开始助跑。
就在他起跳的一瞬间，意外发生了。
舞台地板因为之前的机械故障微微隆起了一块，谢辞的脚尖在起跳时绊到了那个凸起。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谢辞只觉得身体重心瞬间失衡，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侧面栽倒。而在他面前，是坚硬如铁的舞台地板，以及那些尖锐的水晶荆棘。
如果这一摔实了，他的脸和手腕绝对会鲜血淋漓。
“谢辞！”
一声暴喝穿透了音乐声。
江驰的反应快得惊人。在谢辞失衡的千钧一发之际，他猛地向前扑去，原本用来支撑动作的手臂瞬间改变轨迹，一把揽住了谢辞的腰，另一只手迅速垫在了谢辞的后脑勺下。
“砰！”
一声闷响。
两人重重地摔在舞台上，惯性让他们滑出了好几米远。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直播镜头瞬间推近，给了一个特写。
画面中，江驰仰面躺在地上，眉头紧锁，显然摔得不轻。而谢辞则整个人趴在他的怀里，毫发无伤。
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江驰那只垫在谢辞腰侧的手，因为刚才的剧烈摩擦，掌心被谢辞衣服上的水晶荆棘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谢辞黑色的衣摆。
“江驰……”谢辞惊魂未定，抬起头，声音都在颤抖。
江驰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他，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嘲讽和戏谑，只有一种近乎凶狠的关切。
“别动。”江驰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直播呢。”
他没有松开手，反而借着拥抱的姿势，将谢辞死死护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所有可能落下的二次伤害。
音乐还在继续，台下的观众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尖叫。他们以为这是编舞的一部分，是那种“破碎感”的极致演绎。
只有谢辞知道，这根本不是演戏。
江驰的手在流血，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手腕流下，滴落在谢辞的手背上，烫得惊人。
“还能跳吗？”江驰低声问，声音沙哑。
谢辞看着那双深邃的眼睛，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酸涩，点了点头：“能。”
江驰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是属于强者的傲气。
他猛地发力，单手撑着地面，带着谢辞从地上跃起。
“跟上！”
江驰低吼一声，无视掌心的剧痛，重新抓住了谢辞的手。
接下来的半分钟，成为了当晚最震撼的“神现场”。
没有了原本的精准卡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的、充满爆发力的即兴。江驰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仿佛在宣泄着某种愤怒；而谢辞则紧紧跟随，每一个眼神都死死地锁住江驰，不再是为了营业，而是为了回应那份不顾一切的守护。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江驰单膝跪地，谢辞站在他身侧，两人的手紧紧交握，高举向天。
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聚光灯下晶莹剔透。
全场沸腾，尖叫声几乎震碎了耳膜。
后台的林海看着这一幕，激动得手都在抖：“神了！这绝对是神了！这收视率要爆表了！”
只有谢辞知道，此刻掌心里传来的温度，是真实的。
……
回到后台休息室，门刚关上，谢辞就一把抓住了江驰的手腕。
“松手。”江驰皱了皱眉，试图甩开他。
“别动！”谢辞厉声喝道，眼眶微红。
他不由分说地将江驰拉到沙发上坐下，从医药箱里翻出碘伏和纱布。
“你是疯了吗？那种时候还要硬撑？”谢辞一边小心翼翼地清理伤口，一边忍不住责备，“这要是伤到神经怎么办？这要是感染了怎么办？”
江驰靠在沙发上，看着谢辞低垂的眉眼，那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清冷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慌乱和焦急。
“不然呢？”江驰轻笑一声，语气慵懒，“让你那张脸破相？那公司还要不要赔钱了？”
谢辞的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直视着江驰的眼睛：“你就只是为了钱？”
江驰沉默了片刻，避开了他的视线，看向天花板：“不然呢？谢影帝，我们可是签了合同的‘CP’，保护搭档，也是合同义务之一。”
谢辞看着他那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无名火。
他用力按了一下江驰伤口周围的皮肤。
“嘶——谢辞你谋杀亲夫啊！”江驰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闭嘴。”谢辞冷冷地打断他，手上的动作却轻柔了许多，“从今天开始，你的医药费，我包了。”
江驰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谢老师大气。不过……”
他凑近谢辞，声音低沉暧昧：“比起医药费，我更想要点别的补偿。”
谢辞心跳漏了一拍，手上缠纱布的动作差点乱了：“什么？”
江驰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靠回沙发，闭上了眼睛。
“别想太多，谢老师。我只是想说，今晚配合得不错。”
谢辞看着江驰那张略显苍白的侧脸，手指轻轻收紧。
他知道，有些东西，从今晚开始，彻底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