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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男的等一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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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此刻,我还顾得上别人吗?我的交易也在继续着,我该怎么办呢?
呦,这不心子吗?怎么回来这么早?
我一抬头,感情是遇见王大爷了。王大爷刚好出院门,我刚好要进去。这不是我的冤家吗?我心里不禁的想。我的小西啊。
呵呵,王大爷好!这不今年放的早吗?您这是干吗去?我不想再记仇了,恭恭敬敬的说。
我能干吗?今儿闲,外面遛弯儿去。这会儿大中午的,净下棋的,看看去,没准儿能找个对手。
唉,对了,王大爷,老王什么时候回来啊?
瞧你这丫头,还跟你王大爷喊我们家秀美“老王”,那我成什么了?下次王大爷可不再给你纠正了,瞧见没有,他举起这盒象棋,拿这个我敲你那小脑袋瓜子。
呵呵,王大爷,我这不老改不了口吗。下次注意啊。
臭丫头,呵呵,秀美得七月中旬吧,你俩丫头没通电话?
通啊,但没想起来问这个。
正经事不说,净闲聊了吧?呵呵,王大爷可不跟你闲聊了,走了啊,棋瘾上来了。
哦,那王大爷再见。
王大爷是个特别逗的人,特别喜欢孩子,爱跟孩子逗嘴。但是王大爷跟大妈,都没有生育能力,所以,领养了老王。老王刚来的时,已经四岁了,跟我差不多大,准确的说大我六个月。那么大的孩子已经有记忆了,所以她也知道自己并不是亲生的。刚来的时候,哭、闹、叫,整个小院常常鸡犬不宁的。可王大爷两口子,善,特别善,对这孩子也特别好。虽然那时候家里没什么钱,但小孩吃的穿的用的都不比一般人家差,老王跟个小公主似的。
后来孩子也开始喊爸爸妈妈了,也不再闹着要回家了。
家里没人,她准是上班去了。我抱着臭臭,横在客厅里看电视。其实我啥也没看进去,心里这急啊!五千块钱!怎么办啊?跟别人借,可我只有些穷学生朋友。自己赚?可我什么都不会的,靠什么赚?再说我只有两个月的暑假时间。
我猛然想起来,对!学生兼职!去年暑假英子就没回来,留校了。在天津做了一个暑假的兼职,听说赚了两千多呢。
给她打个电话问问不就知道了。已经五点多了,宿舍应该有人了。嘟嘟嘟,电话果然接通了。
喂,你好,请问姜晓英同学宿舍吗?
是的,请问你,找谁?
我找一下姜晓英。
哦你等等,晓英!电话...
哇塞,她果然在,以前给她打电话,从来没这么顺利的。就听电话那边喊,男的让他等一分钟,女的告诉她把电话留下来挂了,我给她打过去。
喂,不好意思她洗头呢,让你把电话好码留下,回来她给你打过去。
呵呵,不用了,我等她一分钟吧。我心想,不就一分钟吗,啥时候英子变得这么重男轻女了。
哦,不过估计她时间还得很长呢。电话里的人,笑了。
不是就一分钟吗?我刚才也听到她喊了。
呵呵,她说的是男的。哦对了,你是哪位?要不我给你说说去。
我是她朋友,江心。
行,那先等一会儿,我给你说说。
谢谢。
电话那头传来她们的喊话,唉,晓英,人家等你呢,女的!
谁啊?大脑进水了吧,不是说挂了我给她打吗。
这是英子的喊声,没想到,一年多不见,她也变痞了。
江心,听口音是你们北京的。
靠,你怎么不早说!噼里啪啦的,一顿乱七八糟的响声。
喂,你大爷的,要么不打电话,要么单挑我不能接的时候打。今儿怎么想起我来了,好长时间没你的信儿了!你们宿舍那破电话什么玩意儿啊,一打倒是嘟嘟响,可从早到晚都响,就是没个喘气儿的接。我说你们宿舍人都哪儿去了,这一年了都没人接电话,这怎么回事这是?
停!瞅你说话跟发连环炮似的!我们早就换宿舍了,忘了告诉你。后来给你打电话也总找不到你。
哦,得,不提老账了,今儿给我打电话也算你够姐妹儿了!不过,我这头还洗了一半呢,一会儿我给你打过去吧。你们宿舍电话多少?
可我没在宿舍。
啊?那你用的公用电话?
不是,我在家,你不是有我家的电话吗。
靠,你都回去了啊!行,等会儿我打给你。
好,那我等着。
我关了电视,大概半小时电话才打进来。我这才明白让男的“等一分钟”的意思。
啊,是我,你学校放你们可够早的啊,比我们这二流院校还早。
我说猛女啊,你高抬贵口,怎么给我感觉我们放个暑假,像从监狱那种释放似的。
呦,文人!还咬文嚼字,我不就加重了点语气在“放”上吗,这何足挂齿啊,哈哈哈。
行了我服了,我还得问你点儿正经事呢。
说,啥时候跟我也客气了。
你说我要是做兼职,从现在到九月份,能赚多少钱?
哦?你不最恨钱了吗,也禁不住诱惑了?(她倒乐了)
哎,别闹了,我等钱办事呢!
瞅你说的挺正经的,赚多少,看你本事了,哪儿有固定的,再说也分干什么。
哦,我差不多知道了。今年暑假你回家吗?
不一定,有可能做一月兼职再回去。
你干吗不回北京做?我很奇怪这点。
那哪儿成啊,在北京,我爸我妈看见做兼职不把我腿打断了,再说见了同学也不好意思不是。
你都做什么?有啥不好意思的?
多了,白酒啤酒的促销。哎,你问这么多干吗,不会你真的想做吧?
当然了,假期长又等钱用呢。
喂,要不你来天津吧,没准儿你还能住我们宿舍呢,咱俩也是伴儿,那样的话我就不回去了。对,阿姨知道吗?她同意吗?
我都没跟她提过这码事。我心想,我哪儿敢啊。
那你可想好了,再说你妈可就你...算了,你想吧,你想好了跟我说一声。过来的话,我罩着你!
呵呵,行,我明白。刚刚我听到门响了,估计是我妈也回来了。
好了,不费你电话费了,有空聊吧。
懂事儿了啊,这大学没白上啊。
行,我挂了,代问阿姨好。拜拜...
接谁的电话?我妈已经进来了。
挂了电话,我仔细思考着英子的话。要不去天津?我又抬头看了看妈妈,她同意吗?今天我出去找阿明,她都唠叨了一清早,更何况离开北京呢,又离开那么长时间呢。
谁来的电话啊,想什么呢,问你话你怎么不吱声呢?
哦,英子,我这才回过神来。
英子?名儿挺熟,高中时常来那个,矮矮胖胖的?
好像是吧。
什么好像是啊?
人家减肥了,我哪儿知道还胖不胖了。我想趁机探探她的口风。妈,您知道吗,她去年暑假没回家,在天津做学生兼职,赚了很多钱,两千多呢。
她们家不是不缺钱吗?不是有个小超市吗?
这您就不懂了吧,人家是想增加点社会经验,免得步入社会时上当受骗。
哼,这现在的孩子,全想一出儿是一出儿,想干吗干吗。再说,一个女孩子家,不在家里老老实实呆着,增加什么经验。真让谁蒙了,哭都不知道找谁哭去。你瞧你,给我哈好坐着,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的,快起来。要不就给我洗土豆去,别瘫这儿!
完了,看样子,去天津做兼职希望渺茫。我说,您瞅您说的,人家都二十几的人了,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动不动就被骗呢。
二十怎么了,二十骗子就不骗你了,你告诉别人二十,人家就不蒙你了?快,洗土豆去,三个就够了。
什么饭啊?我不情愿的伸了个懒腰。
手擀面。
哦,马上洗。
晚上,我躺在床上想了整晚,再不做兼职,我就没办法了。要不然,要不然,要不然我就去找他?翻来覆去的,我始终下不了决心开口去找他要钱,可是我又能怎样呢?
所有的选择都是错的,那我还有的选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