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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去酒吧 夜很黑，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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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很黑，林可坐在出租车上，内心还有点忐忑。
说实话，他已经许久没有去过酒吧了，最后一笔债还完之后，他身上的钱仅仅能交得起房租，最近几个月才攒了一点钱，这才能想去就去。
很快到达，透明落地窗里五颜六色的灯光闪烁，里面的男男女女尽情扭动着身体，享受当下的狂欢。
林可一进门就收获了大量的目光，不过林可每台在意，他已经习惯了。
林可那张脸略显清纯的脸蛋，与酒吧这样有些许浪荡的地方格格不入。
脚上的那双黑色小皮鞋，衬得裸露在外的脚腕更加白皙。
林可坐在吧台处，随便点了个度数不高的酒，等待的期间，就有人过来搭讪。
“小妹妹，自己一个人来的？”
那人长相肥腻，尤其是那个啤酒肚，林可一眼都不想多看。
见林可没搭话，那人竟然还上手了，他抬起手放到了林可圆润的肩头，黏腻的触感让林可一阵恶寒。
他可以压低嗓子，从嘴里蹦出一句“滚”，对方听出来他是男的之后，骂了几句变态不要脸才转身离开。
林可以往去gay吧比较多，那里的人不会因为他男扮女装就骂他变态，他在那个里面反而很受欢迎。
可平常的酒吧不太一样了，林可想玩的时候就会捏着嗓子，让自己声音女性化一点，如果他没有很大兴趣，就会直接跟对方说我是男的。
几乎百分之八十的人听见之后会给他个白眼，然后骂几句后扭头就走，再难听的话他也听过。
有很少的人会扮女装的他感兴趣，没有转身就走与他搭话的那些所谓的“正常人”，也只不过像是逗小猫小狗一样逗他。
林可不在意。
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罢了。
把最后一口酒喝完，林可准备下场去跳舞。
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腰上，身后的人逐渐凑近，嘴巴放在林可的耳后，喷出的热气洒在林可的皮肤上。
林可往后退了一步，却没躲开那人搂着他的长臂。
他扫了对方两眼，那人西装革履，领口敞开，领带松垮的搭在他的脖颈，林可一眼就看出来了，对方和他是同类。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骚0，”显然对方也是如此。
“怎么样，跟我过一晚，我会让你满意的。”
林可轻轻把摸到他大腿的手打下来，妩媚一笑，随后说：“不了，我不喜欢你这样装逼的1，别耽误我跳舞。”
“怎么，你有看上的人了？”
林可没想到他会这么问，脑海里浮现的竟然是程牧辉穿黑色T恤的身影，回过神后的他点头，“当然。”
那人还算讲理，只到林可没那意思后留下一句“希望我们还会再见”就离开了。
林可在舞池里扭动，他好像要把最近的压力全部释放出来。
独自一人从熟悉的城市搬来这座陌生的城市，虽说不至于一切都要重新开始，但离开了原本的环境，加上刚开始工作时同事和员工的刁难，没压力是假的。
幸好有程牧辉在啊。
不仅收留了他，还让他久违的，感受了到了一点被人照顾的感觉。
他想让程牧辉的目光永远留在他这里。
不管用什么手段。
林可到家后天已经蒙蒙亮了，他困得不行，不确定他的房东有没有醒，他只能把鞋脱了，光脚才在地板上往卧室走。
安全到达卧室后，他才长舒一口气。
他现在这幅样子，是绝对绝对不能让程牧辉看见的。
林可把假发摘下来，然后用卸妆湿巾开始卸妆，清洁差不多后，他才倒在床上，等睡醒之后再洗澡，那个时候程牧辉估计已经上班去了。
林可今天晚班，中午十二点才上班。
闹钟是十点响的，林可关掉之后又睡了半小时才起来，他迷迷糊糊的往浴室走去，连自己没穿衣服都没察觉，更别说注意到主卧的动静了。
程牧辉早上七点有课。
他早上醒得早了些，准备睡回笼觉的时候听见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一开始他以为是家里进贼了，他屏住呼吸，没发出一点声响地往卧室门口走去。
他刚把手放在卧室的门把上，还没往下按就听见了次卧开门的声音。
咔哒一声轻响后又被关住，声音被刻意的减弱，好像是防止他知道的。
程牧辉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再听到什么响动之后才躺回床上，即使他已经睡不着了。
他脑子里都是刚刚的人是林可吗？
他是什么时候出去的？去干什么了？怎么到第二天早上才回来？
为什么不告诉他？
……
他一个人在床上胡思乱想，后来才意识到，他的新租客边界感原本就很强，更何况他到现在为止都没有被对方邀请过进入他的卧室。
小可可能有自己的秘密吧。
程牧辉这样想着。
不管他的情绪起伏多大，隔壁刚回来的人毫无所知，甚至还响起了轻微的鼾声。
程牧辉走的时候故意放轻了动作，避免吵到他昨晚夜不归宿的租客。
上完课后程牧辉给林可发消息，问他醒没醒，结果没收到回复。
程牧辉担心林可出什么事儿，把下节课的学员安排给别的教练，又在楼下买了份早餐后回了家。
程牧辉原本想敲林可的门，想了想还是算了，他在自己房间等林可睡醒。
林可放完水之后洗手的时候，才在镜子里看见自己光裸的上身，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没穿衣服。
穿着裙子睡觉太难受，他今早睡前把自己扒光了才倒床上的。
算了，林可也懒得回去拿衣服，直接就这么开始洗澡了。
洗完后，林可用浴巾随便擦了擦，便踩着拖鞋出去了。
淋浴的声音太大，他没有听见程牧辉从卧室出来的声音，打开门的一瞬间，程牧辉扭头看见了全身光裸着的林可，在室内光线的照耀下，林可的皮肤好像在发着光。
程牧辉只扫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但这幅画面却在他脑海里久久不能忘却。
林可自然也看见了程牧辉，他刚开始的时候吓了一大跳，但是后来反应过来，这不正是勾引程牧辉的好机会吗？
“你没拿衣服吗？”
程牧辉先开了口，只不过嗓音像是被车轱辘碾过一样，哑的不像样。
“睡懵了，以为家里没人呢，就直接洗了。”
林可躲在门后面，只露出一个脑袋来。
浴室的热气把他的鼻尖和脸颊熏得通红，像是事后。
林可将浴巾围到腰间，遮住重要部位后走了出来。
他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似得，走到了程牧辉的身边，“程哥，你怎么现在回来了。”
程牧辉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我给你发消息你没接，怕你……”
话说到这程牧辉没再继续往下说，林可不想让他知道的事情他可以当做不知道。
“我给你买了早餐，你换个衣服去吃吧。”
林可故意离得程牧辉很近，他起身前，脚趾还“不小心”蹭到了程牧辉硬邦邦的大腿。
看着林可远去的身影，程牧辉终于松了口气。
“都是男人，怎么每次跟他这室友一块，就感觉这么不对劲呢？”
程牧辉琢磨不透，所幸就抛到脑后，给林可热饭去了。
没过多久，林可只穿了条短裤就出来了，手里还拿着一瓶身体乳。
“程哥，这几天我身上太干了，你帮我抹下后背呗，我自己有点够不着。”林可说得随意，程牧辉顺着他点了点头。
“行，你先吃饭，吃完我给你抹。”
程牧辉趁着林可吃饭的时间洗了洗手，等林可来了直接就能给他抹。
“你是坐着还是趴着？”
程牧辉一大老爷们，都没见过体乳这玩意儿，更别说给别人抹了。
林可二话没说趴在了沙发上。
室内没人说话，程牧辉挤体乳的声音在林可耳边放大，他的心也在扑通扑通跳。
白色的液体待在程牧辉的掌心，他用手掌揉搓开来后，双手放到了林可的后背，从肩胛骨开始，顺着脊背一路向下搓开。
林可的后背不常见光，因此比裸露在外的胳膊和脖颈更加白皙，皮肤也更加娇嫩。
程牧辉双手炽热，放上去的那一刻，林可的心脏轻微颤动，他感受着对方粗糙的皮肤，想沙滩上细小的砂砾一样，坚硬而又柔软。
林可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人这么温柔的抚摸过了。
即便对方只是在帮他抹体乳。
林可感觉了自己身下的反应，他的耳后开始泛红。
终于，程牧辉抹完最后一块皮肤后，拍了下林可的腰。
“行了，抹好了，怪不得你真这么白，原来都是用这东西用的啊。”
林可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猝不及防听见句这么直男的话，他哭笑不得，心里的旖旎也因此消散了不少。
他看着程牧辉往洗手间的背影，暗暗发誓一定要把他拐上床。
程牧辉不喜欢黏腻的感觉，他把手用肥皂搓了搓，才觉得舒坦了许多。
在林可看不见的地方，他把指尖放在鼻孔下仔细闻了闻，好像还能闻到淡淡的香味儿。
他轻捻一下指尖，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