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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以后我养哥哥 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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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景接过那匣子,安慰她说不会有事的。看许玥回来了,他看是时候该走了。
他在这里等着,只是怕安安被人捉了去,现在许玥已经把事情办妥了,再留在这里就没有意义了。
“咱们家以后没有那么多钱了 ,万贯家财也要不回来了,只能把姓命保住”
“铺子银票连同你的嫁妆都被阮鸿搜了去,你现在把钱都拿出去,以后安安花什么?”
他把这件事搞定后如释重负,想逗安安玩,妹妹可太有孝心了,就是不知道他被抓了妹妹会不会对他魂牵梦绕,日日牵挂。
“哥哥你不用担心,我也会赚钱的,这些钱财没有我的家人重要”
“等娘回来,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哥哥也不要在意家里是不是还富有,我会卖脂粉养着哥哥的。”
他目光灼灼的望着安安,青涩而艳丽的眉眼带笑。
“怎么养?”
“可是哥哥没有安安会赚钱,怕被妹妹抛弃过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拮据生活”
“安安如果能占了我的身子就好了”
“哥哥就不怕了”
他垂着头,眼下的皮肤一片潮,他知道自己说的话招人笑话,但安安只要一跟他说话,一表现出丁点对他这个哥哥的好
他就有欲,病态的想要舔她的掌心或是让她亲亲自己的脸蛋。
脊背发软发颤,不能自抑的渴望她。勾她怜惜自己。
“啊?原来是这样呢”
“哥哥脑子里在想什么?我怎么能欺负你呢,哥哥放心吧,只要我还有一口饭吃就绝不会让哥哥饿肚子”
她时常感慨他的脑回路 ,总是想为她“献身”,以哥哥强烈的贞洁观念,真碰了他,他一定会哭哭啼啼的让自己为他负责。
转念一想,哥哥已经十九岁了,别的男子都已成婚有了娃娃。
他还孤身一人,也行是憋坏了。
她现在知道自己和他没有血缘关系,那哥哥呢,他肯定不知道。
他那么守礼的一个人,只是嘴上说说,要真这么做了,安安想他恐怕要疯掉了。
“现在就饿了”
他冷冷的看那熬着的粥,柳景刚刚在为这锅州添柴火,妹妹还对柳景笑了。
安安把锅盖掀开,给他盛了一碗粥,示意他坐到塌上休息,要亲自喂他吃。
“安安你终于肯疼我了”
他把那外衫褪-去,只穿着里衣,薄薄的一层衣服还被他扯的松松垮垮的。
曲腿坐在塌上等着妹妹喂他,一得到妹妹的关爱,他那股醋劲又上来了。
可恶的柳景,为什么要勾-引他可爱的妹妹,煮粥?粥很好喝吗?
湿濡的……是因为刚刚对她的不可言说的心思
可他伤了后背,昨日就是她帮他换的衣服,今天怎么办?
妹妹看见了会怎么想
荡_夫? 不知羞-耻?他思绪转的极快,那柳景与她的相处已让他无法控制自己
眸中带着小钩子,幽幽的说
“我那同窗煮的好吃不好吃?”
“我没吃 ,现在你尝尝”安安顺势坐在他身旁,舀了一勺粥送到他嘴巴旁边。
安安漆黑的美目一眨不眨的盯着他,这让他说不出话,甚至哑口无言。
“张嘴”
安安不再搭理他,任他阴阳怪气怪模怪样的拈酸吃醋。
一勺热粥进了他的肚子,他胃里好受些了。
女孩喂一口他吃一口,也不说话只是盯着安安看。
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他想 ,安安就一直这样对他好,不论是在哪里。
“天气好热”
“哥哥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该换药了吧”
她昨天跑了一个下午了,已经太累了,但哥哥的后背那道长长的外伤她始终放心不下,怕哥哥疏忽忘了,以后留疤怎么办。
安安挽了袖子,出门烧了一壶水,又找出黄酒。
“把后背露出来”
他乖顺的趴在塌上,背上的血渗到绷带上,安安在解绷带时连带着皮肉也被扯着翻出来。
并不是她粗心,而是伤口太深了。
等换完药以后,他浑身发-抖,手脚都没了力气,身上汗涔涔的。
安安不忍心,偷偷看他的脸哥哥的面色苍白,闭着眼枕着枕头。
好可怜……
哥哥是为她才受这么重的伤的,以后一定要对哥哥好,做什么都要想着他,不能让他伤心。
安安这样想。
一个天朗气清的早晨,安安和许玥去接许临。
“哥哥你笑一笑好不好?”
“待会娘出来了看你跟个冰坨子似的心情会不好”
安安拉了拉他的衣袖。
“我还以为是安安想看哥哥笑,我又自作多情了”
许玥低头看安安,晶莹剔透的脸蛋,水润润的大眼睛,他的妹妹好可爱。
他蹙着眉,转过身去,假装生气。
“生气啦?”
安安把脸凑过去,想看清楚他脸上的表情,俊秀的面皮因她突如其来的靠近而布满潮-红。
“哥哥不气好不好,我也喜欢看哥哥笑” 细嫩的手掌握住他的手腕。
“我的美人哥哥,别生气,咱们一起接娘去”许玥被她逗笑了,摩挲着安安的手指。
眼底有了笑意
“笨蛋安安,我没生气”
“哦,下次如果哥哥再假装生气我将不理你!”
安安这下变成一个气鼓鼓的小仓鼠,把他的手甩开了。
“娘,咱们以后只能住这里了”
安安跟许临讲这是柳景柳公子给她们找的房子,房子在挨着扬州的一个州——滁州。
虽然不比之前的气派也不在镇子的中心区,但是离中心区不远,房间也足够。
但有一个弊端,宅子缩水了,住的屋子又近,许临不再为生意而奔波,她不像之前那么忙碌了
导致许玥要黏着安安,想要安安多关心他的心理需求和生理需求落空了。
他总不能让娘看出异端来,安安傻的可爱,可娘却敏锐。
现在不是时候
有的时候他根本忍不住不去找安安,几乎是下意识就叫了她的名字。
“安安,哥哥后背疼” 往常他不会跟安安说这些,过度的袒露自己的痛苦会让他值得信赖的哥哥形象幻灭。
但谁让他一说安安就会立马跑过来,满眼疼惜的看他呢。
他早就不在乎他的形象了。
这次是在半夜,他后背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但他天生就是那种有伤就会留疤的体质,养护的再好也会留疤。
结的痂已经掉了,痒的好像有蝎子在蛰他,有蚂蚁在咬他。
他没觉得这是很大的痛苦,因为他想安安会来安慰他,说些他爱听的话。
抑住喉咙里溢出的声,被折磨的眼角渗出泪。
他伸手向自己的后背摸过去,是增生的疤,好长的一条疤。
他自己用触觉感受都很恐怖,那妹妹呢,他之前常说自己肌肤如玉貌若潘安,他的后背已经那样了
妹妹会嫌丑吗?
以后到了塌上,妹妹恐怕连看一眼都不愿意,更别说*他了。
他立马反应过来,咬着唇,喉咙里的音没有发出来。
脸色变得苍白,他狠狠的掐自己后背的伤疤,想把它们都去掉。
可再怎么做都是徒劳的,没有一丁点用处,只能一个人垂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