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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囚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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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阮鸿要被调回京城了,珺王式微,为了防止被人抓住小辫子。
他自己把这个白手套给保护起来。
阮鸿不知为何自己正得重用,没有征兆的就给他换了一个没有任何实权的小官。
最近遇到的阻碍无非就是抄许家时,按察使司给他使了个绊子,但那人也要顾着珺王的面子,不敢对他有大动作。
被使绊子事小,调回京城事大,万一有人对珺王进“谗言”他可能就再也摸不到权力的大门了。
查来查去,查到许玥曾经在那几天去过按察使司府上。
阮鸿气急败坏的想,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上次抓人把他给漏下了,这才酿成大祸,一定是许玥跟按察使司说了什么,按察使司算得上是封疆大吏了,要见到珺王极其容易。
一定是按察使司对珺王讲自己的过错,他这才被调走。
既然他好过不了,那许玥也别想好过,此去不知他的官运到底会如何,大概率是完蛋了。
光不怕穿鞋的,那也让许玥一家再吃吃教训。
“你是说许玥还有个妹妹,当眼珠子宠着捧着”
阮鸿让他的属下去查,听到属下的汇报他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微笑。
他已经被调走了,怎么可能再把人关进大狱,但依照他睚眦必报的性格,他不会让她们好过的。
“你说怎么整许家?”他随意的倚着,等待属下的回答
“应该让他身败名裂,但又不能让别人看出来是您做的”
阮鸿赞许的点点头
“我想到一个好办法,让他这辈子再想做官都难了”
他脑袋里冒出一个变-态的想法,阮鸿就是这样的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折磨人的招一套又一套。
他趁许玥跟安安外出,就把人喂了迷-药给绑了。
迷-药让安安一直昏睡,许玥是男子,药劲先过了,比安安醒的早。
睁开眼看见是一个乌漆麻黑的墙壁,他头疼的厉害,不知道这是哪里。
“你认得我吗?”
阮鸿邪笑着步步逼近,走近那被紧紧捆着是人,他得意的半蹲下来。
“不说话是吧”
他气急败坏的扇了他一个嘴巴,少年冷白的脸出现一个手掌印。
怀揣着恨意的巴掌力气大的出奇他的半边脸越来越肿,许玥仍是眸子里含-着冷意,神情淡漠横眉对他
肤白貌俊的少年把眼睛闭起,死死的抿着唇。
“算了,一会你总会说话的。”
阮鸿抬头不痛不痒的说,仿佛他并不在乎许玥搭理他或是不搭理。
“来,把那个小妮子给我用水泼醒”
他用带着邪气的嗓音,像一个折磨人的老嬷嬷。
“别动她”
许玥终于睁开眼,直视他,眸子里寒光潋滟。
眉头微蹙,眼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忧,阮鸿想对他妹妹做什么。
“一切都是我做的,你找我算账就可以”
“把她抓来有什么用”
迷-药的劲还没过他脑袋里昏昏沉沉的,头也痛的厉害,稠丽的面孔上有疲意,是强撑着身子跟他说话。
“哈哈哈,就是要把她抓来才有用 !”
“你不是最宝贝你这个妹妹了吗?我今天就成全你”
另一边他的属下没找到冷水泼人,一直晃她也晃不醒,又怕是他绑人时迷-药放多了,不小心给人迷死了。
阮鸿咬牙切齿,让属下端来一碗黑乎乎的汁水。
“你猜猜这是什么好东西?”
“到时候给那小妮子喝了,她就会想_要_男人,这只有你一个人能帮她,你帮还是不帮,不帮的话你就要失去你妹妹啦”
阮鸿一时得意声音更邪恶阴森了。
安安迷迷糊糊听见他说的话,睁开眼就看见一个陌生的男人和被绑着的哥哥。
哥哥脸上还有一个硕大的巴掌印子,光洁的额上带着汗珠。
“你要不要先尝尝这汤什么滋味”
阮鸿反复无常,冷不丁的转头奸笑着用锐利的眸子看他。
那个男人迈着步子即将往她这边走 ,她立马听见哥哥的声音。
沙哑又虚浮。
“嗯”
哥哥同意了,同意喝这古怪的汤。可是她也听见这男人说喝了这个东西会意乱情迷生出绮念。
她默默的祈祷,希望哥哥不要真喝。
阮鸿巴不得两人都喝了,他好在一旁看大戏,他是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癖好。
少年脸色苍白,紧咬着下颌,等阮鸿靠近他,他便用僵硬的手接过那碗。
趁阮鸿畅想的功夫,他仰着头一股脑全给自己灌下去了,迅疾而不给自己留喘息的机会。
他怕阮鸿给安安喝这东西,这种下作的东西肯定对身子伤害特别大。
自己全喝了阮鸿就没有那邪门汤给安安喝了,至少能让她安全一会。
安安没被绑着,阮鸿的属下看他应该没什么力气索性把她迷晕后直接扛到这处偏僻的陋室来了。
她刚刚稍微有一些意识,到现在她全醒了,是被惊醒的。
用手撑着地面艰难的爬起,清楚的看着哥哥仰着头把那黑乎乎的汤全灌下去了。
喝的太急了,他的嫣红的唇_瓣和雪白的喉结上留着黑汤汁的水迹。
流入那交叠的领口,脆弱的身躯,清瘦文弱的少年人。
清透的眸子里是水光
她瞳孔骤然放大,他居然全喝了。
这是什么虎狼之药,这不怀好意的男子给他喝了会让他出事的,于是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的喊
“哥哥!”
“快吐!” 刚苏醒身子没有力气,她扑过去想抓住他的手。
他听到安安带着哭腔叫喊声音后心脏跳的太快了,心跟撕成两半一样的痛,手也发-抖,那汤碗啪的一声摔碎在地上。
他仍是头痛,脑袋无力的垂着,他想站起来去找妹妹,喝了这来路不明的汤,他心乱如麻,身上软的没劲。
阮鸿得逞似的笑了
“既然你愿意喝,我开恩就不给你妹妹喝了”
说罢他拿起地上的碎瓷片割开许玥身上绑着的绳子。
犹觉得不够,又在他手背上划了几道。
皮肉瞬间绽开,白的红的,血淋淋的的一片把地染成暗红色。
许玥痛的口不能言,垂着手痛苦的仰头,身子反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