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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并不相像 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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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回了自己的房间,他已经将被褥给换了。
被子很暖,安安钻进去没一会就睡着了,皮肤上那一点烫完全感受不到了。
而许玥还在纠结,他理智告诉自己不能去,不能安安要什么就不分好坏全给了
但他找了无数个去的理由
安安那么大了还要跟他那么亲密吗?是不是越界了
但这不正是他最想要的吗?
安安喜欢他,依赖他,最好一辈子不成婚,一辈子当他的好妹妹。
可是若是妹妹不小心看到他的肌肤怎么办,男子应当自爱怎么能随便被人看了去。
一转念又想安安不是别人而是他最爱的妹妹,他给安安看看又怎么了。
难道端着一副奇货可居的样子,妹妹就能跑过来抱他吗?
安安那么天真纯粹,就算看了也不会多想。只有他这样看似正人君子实则内里脏污不堪的人才会想。
他想着想着,叹了口气。还是一直想他娇娇软软的妹妹,于是抱着被子去找安安了。
他一进门安安就清醒了。
他躺在安安旁,她装睡着滚过来抱着他的细腰。
“好好睡觉” 他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轻轻的说
“哥哥你知道我最喜欢谁吗?”安安神神秘秘凑到他耳边。
吹出的气让他敏感的耳朵发红,身体羞的打颤,他忍住了,还想接着听。
“谁?”
“第一是娘,第二是哥哥”
“为什么第一不是哥哥?”少年声音有些懒散,心里却发酸。明明是他一直照顾安安的
“哥哥你没生我”
他想倒是想,可是他生来就不能生.
看着妹妹脸上白嫩嫩的肉还有长长的眼睫,笑的很好看 他总是想亲她。
自己身体不好,有时候发作了浑身痛的冒汗,衣服是湿透的,痛感让他姿势怪异脸也狰狞的没法看,可安安从来不嫌弃他。
守在他身边给他擦脸 。
有人跟安安说他是病秧子,手不能提肩不能扛,恐怕让人有个孩子都困难。
开玩笑说要给安安换个好哥哥,把他这个病病歪歪的哥哥给换掉。
安安回来就抱着他的胳膊默默的流泪,问她话也不说,过一会才闷闷的说“哥哥真的病的很厉害吗?”
不是什么大病但也够折磨人的了,至于说让他自怨自艾那还远达不到,只有妹妹的目光不在他身上,才会让他又那种自怜自哀的怨夫似的情绪。
随后他问出了那人对安安说的冒犯的话,其实在知道的那一刻他害怕的不是别人说他,而是安安真的想把他换掉。
他想对着安安痴痴的流泪,可作为她哥哥要在她面前保持风度决不能失了态,心沉到谷底时她却说
“只要你一个哥哥”
“一百个别人都比不上你”
“问哥哥不是想换掉哥哥,而是怕哥哥死掉,那能告诉我你身体怎样了吗?我害怕”
“那人还说你可能不能有孩子,哥哥这对你来说是很重要的事情吗?如果不是你就不要把它放在心上了。如果是我帮你想想办法,虽然我现在还不懂这些”
他对那人在这一刻厌恶到了极点,为什么要对一个女孩子说这些粗俗的话,安安被他养的跟娇花似的,说这些污了她的耳朵。
“我不会死的”
他垂下眸子,露出冷白的颈子,显得脆弱又纤美,像洁白无瑕的鹤。
至于说安安要帮他,就算他真没有能力,她也帮不上他。
“哥哥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弱,正常男人能做的,我都可以做”
“安安不要担心”他说这话时只是微垂着眼看安安,但在安安看不见的地方耳根霎那间通红。
他为什么要跟妹妹解释这些,希望妹妹不要为他担心?不止是这一个原因。
更多的是让妹妹不要认为他无能……
此刻关于妹妹的记忆浮现,排山倒海的愧疚席卷了他,他想把她藏起来只给他一个人看。
他越想越远,只有自己才能陪着妹妹,自己有的一切都可以给她 ,以后他会考进士,会去做官。
只希望妹妹不要嫁给别人
安安要是知道他这么想一定怕的要逃,身旁人的馨香就算屏着呼吸也能嗅到。
他的妹妹怎么会那么好,那么可爱。一双桃花眼总亮晶晶的看他,黏黏糊糊的说爱哥哥。
早就控制不住自己了,许玥僵硬的转身,把搂到怀里。
一种怪异的满足充斥着他的心,软而细腻的皮肤贴到他手背上,他忽然就变得好烫,心里再也想不了其他事情。
全是他娇美的妹妹,活泼的妹妹……
这几天家里来了客人,客人见了安安与许玥,在与许临闲聊时谈到她的姑娘和儿子不太想。
许临根本没啥反应,说男孩跟女孩怎么能一样呢。
但安安是个细腻的孩子,她这时才发现确实是这样的。
哥哥与她长的相似的地方很少,同时她与娘相似的地方也很少。
安安产生了微妙的恐惧于是去跑问他
“哥哥,你是我亲哥哥吗?”
许玥坐在梨花木的椅子上写字,衣衫裹着一截窄细的腰,正端坐着。
他把头转过来对着她
“当然是啦”
“我要不是你哥哥凭什么疼你呢”
他好奇她为什么会这么问,该不是发现什么了吧。
听到他说,安安终于放心了。
天气渐渐的转凉了,安安有一天回家时跟路上抱怨天气冷要拿着册子去书院手冻的疼。
等她晚上吃完饭在屋里休息时,不经意透过窗户看到哥哥屋里灯还点着。
她想这个时间已经很晚了为什么哥哥不睡觉,他身子弱,晚上要不睡觉会更孱弱的。
这么想着,安安悄悄出门趴在哥哥屋子的窗户上看。
哥哥坐在床榻上,垂落的床帷遮住他一边的黑色长眉,她能看见他浓密而直的眼睫,白皙的耳垂。
在眼底投下一片潮湿的阴影。清艳至极的长相,唇闭着,神色专注。
再往下安安却不敢看了,衣服穿的随意露出肩头和颈子。
白的刺目,像昆仑山上的雪。
他指尖捏着梭子,从容不迫有条不紊的编织着。神色莫名的缱倦
这让安安慌了,扒着窗户的手抽了筋,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了。
寂静的夜晚中微小的动作引发的声音都有可能被进一步的放大。
许玥听到动静警惕的扭头寻人。
“谁?”
渐渐靠进了窗子,窗外是一张放大的脸,小老虎似的鼻尖贴在琉璃上,变成圆圆的一个圈。
“哥哥”安安心虚的抬头,声音发虚。
“进来”他不知妹妹鬼鬼祟祟的在干什么,但他怕她着凉,第一件事就是出门把她牵进来。
不过妹妹看起来有点不情不愿的。
到底是什么原因,他正百思不得其解时,忽然低头看见他露在外面的肩头。
他面色不变,把衣服整理整齐,眼角是湿漉漉的红。
这次妹妹终于看他了,他欣慰的想。刚刚太有伤风化了。
“安安半夜来找哥哥干什么?”
“哥哥不睡觉我忧心哥哥的身体,想来看看。我不是故意偷窥哥哥的,也没想过冒犯哥哥”
她低头不去看他,嘴角弯向下。
“对,我这副破身体有什么好看的呢?白给安安看安安都不稀的看”
“我知道安安没有” 他表情冷冷的,下巴收紧,嫣红的唇像花瓣,似乎不在意又似乎非要安安说她来就是为了看他身子才肯高兴。
安安觉得他好像有点疯了,哥哥不像哥哥倒像情郎。说出这种出格的话,与他平日里不苟言笑,深沉内敛的性格相反 。
“哥哥最好了。安安只待在哥哥身边就会感到幸福。不是破身体而是我神仙般的好哥哥”
“乖妹妹”安安说完话后他满意的摩挲着她的发顶。嘴角露出一个微不可查的笑 。
清艳至极的脸,微挑的眼尾,神采和气韵都是一等一的好。
“哥哥给你织手套呢,上学待着就不冷了”清冽的嗓音如同山涧溪流
”哇!”安安看了那手套不由得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