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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恶俗村 沈白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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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白路是从后门进来的。
没有人看见他是怎么进来的。明明后门紧闭，明明所有人都在注视神像，但余光里忽然就多了一个人——他站在祠堂最暗的角落，穿着常见的麻衣，低着头，看不清脸。
封确是紧张观望时发现的。他瞳孔猛地收缩，手已经摸向袖中的匕首，警惕着。毕竟现身的沈白路，明显有着怪物的异状……但随着沈长言的目光扫过来，极轻地摇了摇头。
别动。
也就作罢，这点攻击还对付不了寄生的怪物，掉点血的可能性太小了，还是不妨碍重要npc的计划了，接着看吧……
沈白路抬起头。
那张脸已经不是人脸了。皮肤泛着暗绿色，眼眶深陷，里面空无一物——和神像一模一样。他裂开嘴，露出层层叠叠的口器，对着沈长言笑。
不，不是笑。
是挑衅。
沈长言读懂了那个表情。它在说：来吧，你不是想要南斥吗？
沈长言也笑了，还是那副温和的笑面虎样子。他把手里的香插进香炉，转身面对众人。
“安魂进入下一阶段，”他的声音平稳而清晰，“需要一位‘引路人’，将净身人的祈愿送入神前。”
这是流程里没有的环节。村长愣住了，村民们面面相觑，净身人们更是茫然。
但沈长言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他指向角落里的沈白路。
“就是他。”
沈白路往前迈了一步。
那一刻，祠堂里的温度骤降。不是比喻，是真的冷——冷得徐达牙齿打颤，冷得江恩呼出的气变成白雾，冷得香炉里的香火都暗淡了一瞬。
沈白路走过来了。
他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踩在青砖上，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经过第一排时，封确的手攥紧了匕首，想防卫一下，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不是被什么按住，是身体自己拒绝动，是本能的，未知恐惧锁死了每一块肌肉。
属于祂附身后，残留的恐怖气息……
沈白路经过第二排、第三排，走到神像前。
他转向沈长言，伸出手。
那双手细长得不成比例，指尖是尖锐的竹枝状。它摊开在沈长言面前，掌心有一道裂口，里面渗出透明的粘液，泛着竹叶的清气。
沈长言低头看着那只手，笑容不变。
他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从踏进这个村庄的第一天，他就嗅到了这里藏着的力量——不是那些村民膜拜的“神”，而是更深层、更原始的东西。它寄生在竹林里，寄生在神像里，寄生在每一场祭祀的血肉里。它需要人类的躯体来延续自己的生气，合成人类的恐惧、怨气值来滋养自己。
而沈长言，是需要它的。
来掌控可变的物体和人，实现他那不可告人的目的，替代祂…… 可惜，初期糟糕实验却寄生…留下许多异变的怪物，
而那团源头 ，滋生了心思…… 为了不让脏脏的臭虫玷污我的珍宝…… 那只好封印掉吧。
……
封印的存在，早已被渐渐苏醒的祂察觉，今天的这一切，不过是陷阱，关于“邪祟的复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