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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天使”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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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珠桑真的想听这个？”白玉说道，“想听的话，我就说一些‘笑话’给你听吧。”
（哎呀，我是不是“中计”了？这样一来，不就等同于承认我是个“喜欢在吃饭时说话的”人了吗？）
下意识和白玉闲聊后，真珠突然如梦初醒过来。
（其实我也不在意自己是否被这么看待，但我有点介意对自己说的话“光速打脸”这种后果。）
“不听。”真珠说道，“我是要你说让我开心的话，不是让我发笑的话。前者可以让我舒服，后者的话，吃东西咳出来该怎么办？”
“那就没有办法了。”白玉说道，“如果是‘笑话’的话，我倒是准备了很多。但如果是‘让真珠桑开心的话’，抱歉。我无能为力。”
“为什么？”真珠有些迷惑地问道，“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是的。”白玉说道，“‘笑话’是通用的，但‘令人开心的话’是需要‘针对性’的。不仅如此，即使是同一个人，在不同时间内，能让TA愉悦的内容也是有区别的。通过说话执行让真珠桑开心的任务，这件事难度太高，我已经放弃了。”
“那就算了。”真珠说道，“我还是不和你说话，自己先吃完好了。”
（这样一来，我成功维护了之前那“不喜欢吃饭的时候和别人说话”的人设吗？）
（搞不懂，但无所谓了。）
（总之……白玉做的饭意外地好吃呢。）
“真珠桑吃饭的时候，我可以看着你吗？”白玉问道。
“什么意思？”真珠反问道，“你为什么会有这个要求？”
（哎呀，本来我其实是不太在乎被他看着吃饭的。但白玉这么一说，我反而感到别扭起来了。）
“因为真珠桑可能不喜欢被我看着吃饭，但也可能喜欢被我看着吃饭。”白玉说道，“这听起来是废话，但其实是很合理的总结哦。真珠桑，你不这么认为吗？”
（倒也没错，其实正是如此。）
（因为，是否喜欢吃饭的时候有人看着我，这不是一个固定的偏好，而更多地取决于我当时的心情。）
（虽然大部分时间都不喜欢被看着，但是也有时心血来潮的时候就喜欢被看着……至于为什么会有这个“心血来潮”，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白玉知道这件事呢？只是瞎猜的结果吗？）
“你想看吗？”真珠想了想，反问了白玉这个问题，她说道，“假如你想看，你就看吧。假如你不想看，就不用看了。这听起来也是废话，但确实是我的真心话哦。”
“那肯定是想看的啊。”白玉说道，“我需要收集真珠桑食用各种食物的反应的数据，以便提升真珠桑进食的满意度呢。”
“那种事不要啦……”真珠说道，“我其实不需要吃饭的时候有多‘满意’。虽然‘满意’是很好的，但如果习惯了‘满意’的话，以后就会无法接受‘不满意’了啊。你不能一直在我身边的话，就不要让我有太多的奢侈享受，不然的话，以后没有了我就会比现在痛苦得多。你不是想让我的生活‘回归正轨’吗？我觉得，按照你之前‘公开’的‘设定’来看，最好不要让我的生活里有太多你的痕迹，不是吗？”
（啊……终于说出来了呢。）
（我渐渐明白了，我无法接受别人靠近我的理由。）
（我能够忍受孤独，却不能忍受热闹之后的孤独。）
（是好还是坏？那并不重要，但保持“平衡”很重要。）
（如果能够拥有“永恒”的话，那就更好了。）
（尽管“永恒”是不存在的，但只要能保持“一辈子”的话，也就和“永恒”无异了。）
（如果终究还是要“失去”的话，那从一开始就不曾“拥有”要好得多了。）
“我明白了。”白玉说道，“这的确是我思虑不周导致的‘程序漏洞’。我将在‘下个版本’中修复它。”
“你这是什么‘人工智能’或是‘机器人’思维啊？”真珠愕然地说道，“就算是真正的‘人工智能’，也不会在与人类交流时说出这种话吧？”
“因为我本来就不是‘人工智能’，所以才能这么说话啊。”白玉坦然地说道，“如果是真正的‘人工智能’的话，反而会为了避免‘人工智能’味儿太重，而故意回避这种感觉、反而用偏向人类风格的语言说话才对，不是吗？”
“这倒是没错啦。”真珠说道，“但即使如此，你这么说话依然是很奇怪的呢。”
“‘天使’太像‘人类’的话，不也很奇怪么？”白玉平静地说道。
白玉说完这句话之后，便把脸转向一边、不再看真珠了。
“什么啊……”真珠嘟囔道，“不看我的意思，就是把脸扭向一边吗？这是不是太过于刻意了？”
“刻意与否，也取决于真珠桑的评价。”白玉依然扭着头、看着不知道什么东西，说道，“我是觉得，‘刻意’什么的，只是真珠桑的感受而已。是因为真珠桑把这种行为定性为‘刻意’，才会这么觉得的。实际上，我尽管这么做了，却没有任何动机和目的，我甚至可以算得上‘什么都没想’，即使这样，也能算我‘刻意’吗？”
“就算你这么说……”真珠说道，“我还是觉得刻意的部分很奇怪啊。”
“真珠桑真的需要‘不奇怪’吗？”白玉说道，“还是说，刚好相反？是因为你需要‘不奇怪’的评价，但几乎未曾获得过，所以才会总把‘奇怪’挂在嘴上吗？”
“不，我仔细想了想……”真珠说道，“应该是因为我自己太‘奇怪’了，才会下意识用这个词儿评价别人吧。”
“不是这样吧。”白玉说道，“真珠桑根本不喜欢用‘奇怪’来评价别人，甚至可以说刚好相反，你不太能理解用‘奇怪’来‘抱怨’的行为才对。”
（不让他看着我真是太好了。）
（但是，这说不定也是他的“计划”呢。）
（因为他早就知道我之后可能会脸红，所以才问我“在吃饭的时候可以看着你吗”这种话？）
尽管感觉脸上发热，但真珠依然不由得思考起稍早前发生的对话来。
“总是用‘奇怪’这个词形容你的理由，大概是因为我其实把你视为‘同类’吧。”真珠喃喃地说道。
“咦？真的啊。”白玉说道，“我有这个荣幸吗？”
“是真的还是假的，难道你不知道吗？”真珠说道，“我以为这种事，是你能够预见到的呢。”
“嗯，是啊。”白玉说道，“我说‘真的啊’的意思，是感叹‘真珠桑居然真的承认了这点啊’的意思。”
“啊这……”真珠脸上发热，一时语塞。
白玉依然侧着脸，一次也没有朝着真珠那边看过去。
“我不吃了。”真珠有些无名火起地说道，“你可以看向我了。”
“不至于这样吧。”白玉转过头来，很担心地说道，“真珠桑不需要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之类的事情，赌气不好好吃饭的。”
“我不是在赌气。”真珠说道，“我只是生气得吃不下饭。”
“抱歉。”白玉说道，“这件事是我没有预料到的。下次我会做更容易消化的便当过来。”
“不……也不怪你。”真珠含糊地说道，“都是喜怒无常的我的错。”
“不是真珠桑的错。”白玉有些悲伤地说道，“那个……我刚才说的‘这件事是我没有预料到的’，并不是说‘真珠桑生气得吃不下饭’，而是没有预料到‘真珠桑在上课的时候受到了伤害’。”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你……说什么？”真珠用颤抖的声音问道，“什么受到了伤害？你说我吗？”
“真珠桑的内心受到了伤害。”白玉说道，“这本该是我预见到的事情，但我那时忙于‘做饭’疏漏了这一点。很抱歉，我有时会因为集中精力做某个任务、结果忽略了其他的事情……”
“我没有受到伤害……”真珠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说道，“如果说我受到了伤害的话，那也是我自己伤害了我自己，与别人无关……”
“就是因为真珠桑总是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才会一直受伤的。”白玉说道，“这不是你的责任。”
（我越来越不懂了……这真的是可以用“表演”来解释的情况吗？）
（总感觉，关于我的事情，白玉已经可以用“全知”来形容了。）
（或许他连我不知道的事情都记得……）
白玉说出那番话之后，真珠焦躁的心情变得更为强烈了。
“抱歉……你做的饭真的很好吃。”真珠站了起来，有点难过地说道，“吃不完是我的过错。”
“别这么说。”白玉说道，“我不是为了让真珠桑愧疚自责才为你做饭的。”
“我知道。”真珠说道，“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我……”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