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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咖啡好喝吗 放长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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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长假是个什么体验,符迟霜很无聊。
桌子上摆着前几天福福和江稚亲手做的芒果冰激凌水果蛋糕,蛋糕歪歪扭扭,一副要坍塌的模样。
在事务所时,几人就已经合吃了一个了。
用宋朝的话来说,江稚和福福一定是打死了卖糖的为了毁尸灭迹便将所有的糖加在了蛋糕里。
由想而知这个蛋糕有多齁甜。
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咽得下去的。
符迟霜只吃了一口,甜腻得嗓子差点出不了声。
但江稚竟然吃光了一整个蛋糕。
她当即收获了符迟霜敬佩的目光。
在家里待了半天,中午时符迟霜炖了牛楠,煮了面条配着吃。
福福腮帮子鼓鼓的,“爸爸,下午,出去玩。”
符迟霜想着出门走走也不会遇到什么事。
福福穿着长袖的白衬衫,下面搭配了条及膝的浅蓝色裙子,扎得小啾啾上别着蓝白色相间的蝴蝶结。整个人看着很清爽,愈发显得她娇小可爱。
父女二人在红叶广场玩了两个小时,福福的精力有限,追着玩偶人跑了许久累极,伸手要抱。
符迟霜抱着她走进咖啡店。
“爸爸,父亲,为什么没有来?”福福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问。
“因为父亲要工作。”
浮黎今早就去了朝光宫,那时福福还在赖床,就以为他没来。
服务员端上来两杯苹果汁和西瓜冰激凌蛋糕,福福双手抱着玻璃杯喝了起来。
苹果汁酸酸甜甜。
符迟霜突发奇想,既然可乐可以用来炖鸡翅,苹果汁可不可以用来炖排骨呢?
下次就试试。
“这位先生,介意拼个座么?”
一道深沉的男声响起,符迟霜第一反应望过去。
那是个二十多岁的男人,眼窝深邃,鼻梁高挺,一副绝佳长相。明明已经快六月了,他却穿着一件厚长的黑色外套,衣摆拖至脚裸。
符迟霜:他真的不觉得热吗?
店内的每桌都坐了人,符迟霜对面空着两个位置。
“请便。”符迟霜笑了笑。
可能是来了外人,福福有些害羞,小口挖着蛋糕吃。
对面的青年只点了杯冰咖啡,细看他的眼下有片淡淡的乌青,像是熬夜所致。
差不多过了两分钟,对面的青年抬起头,“您看起来不像是本地人。”
符迟霜对上他的眼睛——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这人给他的感觉有种说不出来的阴冷。
“是,从外地来的。”
青年喝了口咖啡,“您的女儿?跟我一个老朋友很像。”
“是么……”符迟霜不怎么会与陌生人搭话。
青年双手撑着下巴,道:“我那位朋友,出生高贵,总有种高高在上,为人软硬不吃,性子骄傲。”
符迟霜一个劲哦哦着。
“他叫浮黎子,后来他自己嫌弃这个名儿,就把子字给去了。”
浮、浮黎?!
好家伙,这人也是浮黎的朋友?
符迟霜坐直身体,身子前倾,“是我所认识的那个浮黎?”
青年笑道:“九州目前还不敢有人取与少主一样的名字。”
符迟霜:“……”突然觉得世界真小。
青年:“看来这是种缘分。”
符迟霜:“世界真小。”
青年又笑:“浮黎的伴侣和女儿?看来我说对了。”
符迟霜报了自己的名字。
出于礼貌,青年正想开口道出自己的名字。
他的手动不了了。
准确来说是被铐住了。
江稚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瓷白的脸蛋半拉着眼皮,“抓到你了。”
符迟霜满头问号。
“这位就是步怀故。”江稚朝符迟霜抬了抬下巴。
符迟霜惊了一惊,很难把眼前这个慈眉善目的年轻人跟杀人的通缉犯联系起来。
江稚一脚踢在步怀故膝盖上,“还要我请你走吗?”
步怀故不仅不慢地将咖啡喝完,举手投降:“我可真是服了你了,江稚小姐,从去年就追着我不放。”
江稚离开之前说:“这几天尽量不要出门,小心为上。”
符迟霜抱着福福摆手,“好,你也请小心。”
所以江稚一个学生真有逮人的能力?
福福含糊不清道:“姐姐好厉害。”
“是啊。”
傍晚浮黎回来了,带了外面的饭菜,其中有福福喜欢的炸薯条和鸡翅。
符迟霜把白天发生的事告诉了浮黎,浮黎眉头紧锁:“你被步怀故盯上了。”
符迟霜咬着流沙包说:“还好他被抓了。”
看他欢喜的吃着晚饭,浮黎压下烦躁。
步怀故这个人,怎么可能轻易被抓到,怕是又在想什么坏主意。
对于异能盟会而言,没有比今天还要重大的事了,一个犯罪头目的落网,多令人惊喜。
审讯室内,步怀故已经被审问了三个小时。
异能盟会北区的负责人陈区长叉着腰往里看,愤愤道:“这家伙,把审讯室当咖啡厅呢,嚣张自在的!”
江稚低头玩手机。
陈区长:“也不知道小陆能不能搞定他……”
江稚抬了下头,面无表情地说:“会的吧。”
这个吧字太灵性了。
不一会儿,陆延年出来了,“没问出来。”
陈区长:“可恶!如果上官会长在这儿,区区一个步怀故算什么!”
上官是异能盟会的会长,因为烟雨市出了事,他亲自去处理,目前不在京州。
陈区长骂骂咧咧去了办公室。
门口的江稚和陆延年对视了。
陆延年:“你想放了他?”
江稚慢吞吞收起手机,“必然的。”
陆延年不赞同道:“他是个祸害,这么多年来死了多少人,步怀故必须死。”
江稚:“可是你说了不算。”
陆延年的眼睛飘向窗外,“是朝光宫的那位想放了他吧。”
江稚:“是。”
陆延年捏捏山根,“为什么一定要放虎归山?”
江稚说:“九州和琉璃岛现在是各自为政。尽管大家嘴上说琉璃岛是九州不可分割的领土,可事实大家都心知肚明。”
陆延年抿着嘴巴不说话。
江稚:“琉璃岛的余统领压不住银刃的曲非,所以步怀故不能死。”
曲非在琉璃岛建立异能组织,实力直逼琉璃岛的主人,而步怀故的总部就在那里,他是既可以牵制曲非又可以压制余统领的人。
陆延年:“我知道了,但这次步怀故的目标是少主的,内人和孩子,还是要防着的。”
江稚:“用不着你管!”
江稚跑走了。
陆延年头疼的从窗口看向里头的步怀故,觉得该怎么放了这个人也是一个难题。
这个人还是由江稚来放吧,毕竟人是她抓的。
三天后。
“什么!?人跑了?”符迟霜震惊的拍着手里的黄瓜。
浮黎心虚:“江稚说,盟会的笨蛋没看住人。”
符迟霜嘴角一抽。
那是通缉犯!
怎么会没看住这么危险的人!?
浮黎讪笑着,接过了对方手里的黄瓜,“我来切吧,你也别想太多,步怀故那货逃了几十年了,哪里是轻轻松松能逮住的。”
符迟霜拿了小半根黄瓜咬了一口,觉得无论是异能盟会还是事务所都是任重而道远。
屋里一片祥和,屋外却是一片狼藉。
不远处的空地上,江稚手里的水果刀还沾着鲜血。
步怀故捂着受伤的手臂靠在树干上,嘴角微勾:“还真是从来不能小看了你。”
江稚掀起眼皮,淡淡道:“咖啡好喝吧,如果不想以后都喝不到了,就离符迟霜远点。你总不会招惹了贺先生和上官会长,再给自己招来一个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