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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你是本人吗？ 我是你老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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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吃的下去吗？”林潜问。
李惟意跟他道歉，“是不是很败坏兴致？”
“不会，毕竟这事儿跟我没关系。”林潜又想到那张脸，“刚才那个男生，我们之前见过吗？”
“你认得他？”李惟意有些意外，“他是我在国外认识的，也不算认识，反正都是圈子里的朋友互相带来带去就混个眼熟了。”
“不认识，但我应该见过他。”林潜摇摇头。
这个小小的插曲并没有影响他们的食欲，起码林潜吃得很香。
李惟意先一步结了账单。
林潜没跟他抢戏，就在旁边问他：“你衣服够穿吗？要不要去楼上买几套？”
李惟意支付完，“林仔，你有必要跟我算的这么清楚吗？”
林潜借舌尖顶了下上颚，声音含糊不清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走出去的时候他又说：“你不缺衣服的话我们就回去了。”
李惟意看着他，再看着他，然后把人带进了电梯。
电梯一路上行，在服装区域所在楼层停下，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
再次跟墨白碰面，李惟意后悔自己贪图几件衣服的行为。
趁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他再次拉着林潜转身就要走。
林潜只觉得眼前一花就又回到了电梯里，“你抽什么风？”
“碰到了脏东西，衣服下次再买。”
林潜：“？”
李惟意就这样在这里住了下来。
这天晚上林潜突发奇想拉着他一块儿直播看鬼片。
“大家有没有好看的资源推荐？”
李惟意拿胳膊肘捅了捅他，“你没有偶像包袱的吗？”
等会儿看到恐怖画面表情失控或者被吓得涕泗横流之类的，岂不是很丢脸？
林潜眯眼，“你觉得我这张脸能崩？”
李惟意不可能说能。
直播间的观众顿时纷纷献出自己的珍藏。
但是也有部分表示大半夜看恐怖片太超过，他们招架不住。
【安利安利！此处必有《附近的人》】
【经典还得是经典，《山村老尸》相信我！】
【我靠前面的！简直童年阴影了】
【推荐《布娃娃2》，已经开始汗流浃背了】
【不是、你们胆子都这么大的吗？】
【独居寡王悄悄碎了】
【要说恐怖还得是《深夜来电》】
【我求求了，你们再这样我就只能退出直播间了，可我想看帅哥直播】
【林宝，这种类型的直播容易被封】
【哇塞刺激！我准备好了，灯光薯片可乐已全部就位】
【等会儿主播扑旁边帅哥怀里可就招笑了】
【我还没见过这么帅的人哭起来是什么样子.色.jpg】
【只有我在挨个截图吗？留着后面慢慢看】
……
“你们推荐这些我基本都看过了。”林潜在没看过的里面凭感觉挑了一个，“这个《纯白地下室》没看过，那就先看看这部怎么样。”
他打开影视TV，搜索出来只有试看五分钟，需要会员才能观看完整版。
林潜看着弹幕，“老实交代！刚才疯狂卖安利的你跟导演什么关系？拿我冲播放量？”
弹幕先是一连串省略号跟问号，接着反应过来的人陆续开始发哈哈哈哈。
李惟意点开充值界面就要扫码支付。
林潜压下他举手机的动作，“你做什么？”
李惟意说：“如你所见，冲个会员。”
“要充充你自己账号，别嚯嚯我的号。”林潜拒绝他的好意并撤回一条发送失败的感谢致辞。
会员是不可能自己冲的，但也不能让人随随便便充。
这是林潜奇怪的坚持点。
“有什么区别吗？反正都要看，我也想看。”李惟意说。
“不合适不合适。”林潜捂住胸口。
“至于吗？”李惟意无语。
“至于。”
林潜转头给盛承渊发了条消息。
已经一天没联系他分居的老公了，是得联络联络感情。
收到消息的时候，盛承渊还在前往赴约的路上，他正坐在车里闭目养神。
最近忙着婚礼筹备的事情，他的私人手机变得比以往都更热闹。
尤其还有跟林潜毫无规律可言的必要联络。
爸妈那边通常都是直接打电话，老爷子发来消息不会只孤零零的一条。
片刻思考之后，他意识到很可能发来消息的人是林潜。
也就只有林潜才会把发消息搞得像在试探着什么。
盛承渊打开手机查看，果然是林潜。
【林潜：图片】
图片上是个截下来的二维码。
也就两天没回去而已，他们已经连语言交流都匮乏了吗？
【盛承渊：分居状态解锁不出文字？】
林潜看到消息的时候，是旁边的李惟意先一步没绷住。
“分居？！他不是出差吗？”
林潜想把他那张嘴缝起来。
果然，弹幕观众们早已经蠢蠢欲动。
【什么分居？不是才刚结婚吗？】
【你们都听到是分居？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不是刚结婚吗？这么快就过不下去了？】
【原来帅哥的爱情保质期也如此短暂】
【前面的没听错才更吓人吧】
【破案了，主播跟闪婚老公感情不和现处于分居状态，遂带新帅哥上门，表面发小，实则新欢】
【感情不和太夸张了，如果真是闪婚压根儿没感情吧】
……
林潜轻扯嘴角，“就佩服你们这些想象力丰富的年轻人。”
李惟意还不放心，但他也意识到此刻不是讲这些的时候，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林潜：检测到目标距离超出最高上限，信息加载失败，如需继续沟通，请扫码充值】
林潜消息刚发出去不到半分钟，他的账号就发来系统消息，显示充值成功。
【林潜：你都不问问？万一是骗子怎么办？】
【盛承渊：公司法务部每年砸钱养着，不是摆设】
【林潜：信息诈骗，你到时连骗子的鬼影都找不到还怎么打官司？】
【盛承渊：这是技术部的问题】
【林潜：那万一是境外呢？】
盛承渊这次直接发了个定位给他。
实时定位。
林潜发现自己找不到继续反驳对方的理由，最根本的原因来自他不知道骗子的内部程序，走不下去了。
行吧！
【林潜：OK！你赢了】
【盛承渊：所以你是林潜本人吗？】
林潜：？
靠！
【林潜：不是，我是你林潜老公！】
林潜被一道放大的水滴声拉回神。
声音是从电脑里传出来的，李惟意点了播放。
“去影音室看。”林潜表示这里屏幕太小，没有氛围感。
林潜把手机息屏，跟他一左一右坐在沙发上，中间隔着半人宽的距离。
因为画面受限，他干脆切了两个镜头，一个对准大荧幕，一个对着他们。
顶上的灯被关了，整个房间里只剩下荧幕透出的亮光。
大晚上看鬼片的氛围感直接被拉满。
主角出场，沙沙的脚步声犹如响在耳畔，三百六十度的环绕音在整个空间以无法捕捉的动态乱窜。
林潜靠在沙发靠背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很放松的姿态。
在他旁边，李惟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往他这边挪了挪位置。
林潜扭头朝他看过来。
“啊——！”
这道尖叫声刷新了林潜对李惟意的认知。
“正片才刚开始。”林潜揉了揉自己受伤的耳朵。
李惟意都快被吓哭了，“你、你刚才那样看着我，脸色煞白……”跟鬼一样。
不过最后那几个字都冒到嗓子眼儿了又被他咽了回去。
他怕被揍。
林潜：“……”
林潜：“我很丑吗？把你吓成这样？”
就算他的脸被照的很白，他这么帅气俊朗的一张脸，也根本不会吓人。
林潜用谴责的目光看着他。
李惟意一脸后怕的表情。
直播间留下来凑热闹的人都快要笑疯了。
【不是吧？啊哈哈哈哈哈我还以为前方高能来着】
【我没被鬼吓到，但是这位帅哥，我被你吓到了是真的】
【我服了手机直接砸脸上，谁懂啊？】
【这是恐怖直播还是搞笑直播？】
【幸亏我没退出去，截屏了大帅哥，想删图就来联系我哦～】
【前面的算盘珠子都要崩我脸上了】
【哈喽？请问还有人在关注电影剧情吗？刚才那是什么东西晃过去了？】
……
林潜很后悔选择跟李惟意一起看鬼片。
全程都是高能尖叫，他没被鬼吓到，反而被李惟意折磨不浅。
“我记得你以前不怕这些的。”林潜确认自己记忆没有出错，“除非……你真见过？”
李惟意又是一声尖叫，整个人把他死死抱住，恨不得将自己那健硕的身躯整个嵌入林潜的怀里。
本来是想要小小报复一下对方折磨自己耳朵的行为，结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林潜咬牙切齿：“你、立刻马上从我身上滚下来！”
“我不！”李惟意打死不松手的架势。
荧幕投过来的光随着画面视角的切换而更改着，在不知不觉间透着幽幽的绿色。
整个房间也受此影响，像被加了一层绿色滤镜。
林潜生无可恋，李惟意瑟瑟发抖，场面一时间显得可怖又滑稽。
电影里的主角团已经朝着新发现的地下室继续探索。
周围渐渐安静下来，没有人开口，不论是电影里还是电影外。
就在这时候，响起极其细微的吱呀声。
如果不是因为恐惧而格外关注周遭的一切，很难会发现。
跟电影里几乎是同步，影音室的门也从外面被推开了。
“还没修——”盛承渊在看清房间内情况的时候，说话声戛然而止。
被李惟意抱着不撒手、闻声扭头看过来且毫无准备就跟他对上视线的林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