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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新的开始 2026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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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14日。
川沙，鄢洲。
孙眠站在江边，看着滔滔北去的湘江水。
上一世的今天，她从这座桥上跳下去。
重活一世的今天，她站在这里，活着，好好地活着。
林昭站在她身旁，风把他的白衬衫吹得鼓起来。
“在想什么？”他问。
“在想，”孙眠轻声说，“如果那天没有听见有人喊我的名字，会怎么样。”
林昭沉默了一会儿。
“谁喊你的名字？”
孙眠转过头，看着他。
“你。”
林昭愣住了。
“那天晚上，”孙眠说，“我跳下去的时候，听见有人在喊‘小眠’。那个声音很遥远，像是来自另一个时空。但我知道，那是你。”
林昭看着她，眼神复杂。
“我不记得——”
“你当然不记得。”孙眠笑了笑，“那是上辈子的事了。”
江风吹过，带着初春的凉意。
林昭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
“不管上辈子怎么样，”他说，“这辈子，我会一直在。”
孙眠低下头，眼眶微热。
她知道，这不是一句空话。过去两年，他用每一个周末、每一次深夜的电话、每一份整理好的数据，证明了这句话。
“林昭。”
“嗯？”
“你高中那时候……为什么每次回头问我借橡皮？”
林昭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
“因为我根本不需要橡皮。我只是想看看你。”
孙眠怔住，然后也笑了。
江风拂过，水波荡漾。
她想起那年的晚自习，窗外的蝉鸣震耳欲聋。她回头，撞上他的目光。
原来，从那时候起，他们就在彼此的生命里了。
只是花了这么长时间，绕了这么大一圈，才终于走到一起。
“走吧。”林昭伸出手。
孙眠看着那只手，想起两年多前黄花机场的重逢，想起无数个并肩作战的日夜，想起那些恐惧、泪水、希望和重生。
她把手放进他的掌心。
“好。”
他们转身离开江边，走向来时的路。
身后，江水依旧滔滔。
但她的世界，终于春暖花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