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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如此卑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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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无光,暗夜无边。
骆北始终无法放心,夜半惊醒前往杨清安住处,欲寻得心安。
此处常来,闭目仍可行至卧房门前,敲门的动作却是一顿。
为何里面响有低喘轻吟如此……如此声音?杨兄是在做何事?
蠢蠢欲动,窗户纸上x出现一个洞,洞外滑来一只眼。
杨清安看着那小洞,眼神扯出清明,忽然极轻地笑了声,而后笑声淹没在痛苦喘息中。
窗外,骆北不可置信,盯着连接着的光裸的两人,不可置信。
葛小律果然心思极坏!
杨兄,我来救你!
房门被冲开,杨清安见着侵入自己的人突然被拿开,侵入自己的物件猛然离去,体内液体被抽带滴落在地,自己被扶起,落入个温暖的怀抱。
“骆兄。”
“你……你……”骆北将自己衣袍披在他身上,只敢看他的脸,不知该如何说起。
杨清安笑笑:“我无碍,骆兄放心。”他指了下地上的葛小律,道:“骆兄怎么想?”
“绑了,告诉先生。”
“告诉先生什么?他侵犯我吗?”
“这……”骆北为难不已,忽而灵光一现,“并非是你,是我。他欲侵犯我,被我发现。”
杨清安稍显意外地抬了眉头,轻笑两声,道:“那便这样罢。”
骆北将其绑住,捏紧拳头砸他几下,见他身下疲软之物,欲要执剪剪去。杨清安扯着衣袍站在骆北身边,弯腰按住他的手,问道:“骆兄来此有事?”
骆北摇头,瞥见他脖颈上有指印,鲜红如血,大惊,忙翻找起膏药涂抹其上。
杨清安任他所为,浅笑着敞开些衣袍,道:“这里也有,骆兄,好疼。”
光滑细腻的皮肤裸露在外,上有无数红痕指印,骆北顿时面红耳赤,见膏药塞过去,道:“杨兄自己来罢。”
“嗯?”杨清安疑惑地看他,又明了,问道:“骆兄仍认为我是女子?”
骆北不答。
杨清安弯起眼,拉着他一只手摸向自己。骆北挣开,道:“杨兄自重。”
杨清安道:“骆兄,我是男子呀,与你相处为何要自重?”他再度那般,骆北碰到某处,一瞬间便涨红脸,将手迅速收回。
杨清安:“骆兄不喜欢我吗?”
骆北:“……喜欢。”
杨清安:“那便好呀,不是?”
骆北:“……是。”
杨清安:“那骆兄为何仍不敢看我?”
骆北闭眸,僵硬道:“杨兄如此容貌,我不敢看。”
杨清安:“那骆兄转过头。”
骆北顺从地转过头,向着杨清安,仍是紧闭双眼,疑问道:“是要做……”
话未说完,唇上有柔软的东西覆上来,又有湿热的东西舔舐。骆北惊得睁开眼。
杨清安松开衣袍,伸手抱住他,闭眸吻着他。
衣袍滑落,杨清安之身尽是凌辱之痕,腰腹一处最为可怖,有淤青血痕。骆北轻抱他,为他涂药。
体内仍残有伤口等,杨清安体力不支,早已昏睡,四肢瘫软无力。骆北抱他沐浴,将那液体清理出,仍不可置信。
杨清安安睡下,骆北见葛小律将清醒,再次踹晕他,执剪置于其下身。利刃相近,血线被刃压出,骆北忽而感到心脏狂跳,似乎不应做此事。
骆北从未见此伤人之事。骆北从未做此伤人之事。
骆北从未如此愤怒。
他深吸气,再度用力,见着血液流出,听见榻上之人呢喃细语。
“骆兄……”
杨清安无意识呼唤,骆北扔去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