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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第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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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财经头条惊现他的脸！她吓得手脚冰凉
苏晚的目光死死钉在手机屏幕上，指尖冰凉，连呼吸都忘了。
屏幕上是财经版推送的头条新闻，标题醒目刺眼——
【陆氏集团总裁陆知衍失联超十二小时，集团股价微震，高层封口不语】
照片上的男人，一身高定黑色西装，站在发布会台前，眉眼冷冽如冰，下颌线紧绷，周身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那是一种身居高位、执掌亿万家业、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压迫感，矜贵、冷漠、疏离，自带生人勿近的凛冽。
可这张脸……
分明和此刻站在她身后、温柔给她捏着肩膀、眼神软糯依赖的阿衍，一模一样！
世界上不可能有这么像的人。
连眉尾那颗极淡的小痣，都分毫不差。
苏晚浑身血液像是瞬间冻住，从头顶凉到脚底。
陆知衍？
陆氏集团总裁？
那个传说中权势滔天、冷漠寡言、不近女色、在商界杀伐果断的帝王？
这怎么可能……
她捡回来的，明明是一个失忆、茫然、无家可归、只会黏着她撒娇、洗衣做饭样样会的小奶狗啊！
“晚晚？”
阿衍察觉到她身体僵硬，声音立刻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担忧，“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脸色好白。”
他伸手，想探一探她的额头。
苏晚却像被烫到一般，猛地站起身，后退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抬眼，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慌乱、不敢置信，还有一丝被欺骗的涩意。
“你……”她声音发颤，舌尖发麻，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你到底是谁？”
阿衍脸上的温柔笑容微微一滞，漆黑的眸子里泛起一丝茫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晚晚，我是阿衍啊，”他轻声说，语气依旧软糯，带着无辜，“你给我取的名字，你忘了吗？”
“我不是问这个！”苏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伸手指向桌上的手机，声音控制不住地发紧，“你看那个新闻，上面的人，是不是你？”
阿衍缓缓转过头，看向手机屏幕。
几秒钟的沉默，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他看着那张冷冽矜贵、气场逼人的照片，眉头轻轻蹙起，像是在努力回想什么，可眼底依旧一片空白，只有纯粹的茫然。
“这是谁？”他回头看向苏晚，眼神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我不认识他……他长得和我很像吗？”
苏晚盯着他的眼睛。
她试图从中找到一丝一毫的伪装、撒谎、心虚。
可没有。
他的眼神太真了，太干净了，太纯粹了。
迷茫、无措、不安，全都清清楚楚地写在眼底，没有半分遮掩。
难道真的只是长得像？
可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像到这种地步的人？
“他叫陆知衍，是陆氏集团的总裁，”苏晚一字一句，声音发沉，“财经新闻说，他已经失联超过十二小时。而你，刚好是在昨晚暴雨夜，出现在街头的。”
时间、地点、长相，全部对上。
这根本不是巧合。
阿衍身体微微一僵，墨黑的眸子里泛起一丝慌乱，他下意识上前一步，想抓住苏晚的手。
“晚晚，我真的不记得了，”他声音委屈又不安，像个被误会的孩子，“我脑子里什么都没有，我不知道陆知衍是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和我长得一样。我只知道我是阿衍，是你的阿衍。”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指尖，掌心的温度一点点传过去。
“你不要因为这个，就赶我走，好不好？”他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汽，声音软软的，带着恳求，“我没有地方可以去，我只有你了。不管我以前是谁，不管我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我现在只想留在你身边。”
他的指尖微微颤抖，力道很轻，生怕惹她反感。
苏晚看着他这副脆弱又不安的模样，心里那点怀疑和戒备，又一点点软了下去。
如果他真的是陆知衍，那个高高在上的陆氏总裁，又怎么可能纡尊降贵，在她这个小小的出租屋里，洗衣做饭，撒娇黏人，对她百般顺从？
豪门大佬，哪个不是心高气傲，怎么可能演得出这么纯粹的软糯和依赖？
也许……
他真的只是长得像，真的只是失忆，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可那个新闻照片，像一根刺，狠狠扎在她心里，让她无法完全安心。
“你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苏晚再次开口，声音轻了许多。
阿衍用力摇头，眉头紧紧蹙起，像是在拼命回想，可越是用力，脑海里越是一片空白，甚至隐隐有些发疼。
“想不起来……”他低声说，语气失落，“我只记得雨夜里，你向我走过来，对我说话，带我回家。从睁开眼看到你的那一刻起，我的眼里就只有你。”
他抬起头，漆黑的眼眸深深望着她，认真又虔诚：
“晚晚，过去的我是谁，我不在乎。
我只知道，现在的我，是阿衍，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阿衍。”
一句话，轻轻砸在苏晚心上。
她心口猛地一震，所有的怀疑、慌乱、不安，在这双盛满温柔与依赖的眼眸面前，全都溃不成军。
她终究还是狠不下心。
“我没有要赶你走。”苏晚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只是这件事太突然了，我需要一点时间消化。”
阿衍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特赦，嘴角立刻扬起一抹软糯的笑容。
“那晚晚不生气了？”
“不生气。”
“那晚晚还会收留我吗？”
“……暂时会。”
得到答案，阿衍立刻开心地往前一步，再次小心翼翼地抱住她，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晚晚真好。”他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又满足又安心，“阿衍以后会更乖，更听话，更疼晚晚，晚晚不要不要我。”
苏晚身体僵了僵，最终还是没有推开。
她告诉自己，就当是一场赌注。
赌他真的只是长得像，赌他真的只是一个无辜失忆的人。
赌这场突如其来的温柔，不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底那一丝不安，越来越浓。
陆知衍这三个字，在这座城市里，代表的是权势、是财富、是顶层阶级、是她一辈子都不可能接触到的世界。
而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没权没势、靠着画画勉强糊口的小众插画师。
他们之间，隔着云泥之别。
一旦他真的是陆知衍，一旦他恢复记忆，他们之间这点微不足道的温暖，将会碎得连渣都不剩。
“别抱这么紧了，”苏晚轻声开口，“我有点闷。”
阿衍立刻乖乖松开手，却依旧站在她面前，目光牢牢黏在她身上，一刻都不肯移开。
“那晚晚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切水果。”他语气轻快，转身就要往厨房走。
“阿衍。”苏晚忽然叫住他。
男人脚步一顿，回头看她，眼神温顺：“晚晚怎么了？”
“如果你哪天……想起了自己是谁，”苏晚抬眼，望着他，声音轻而认真，“一定要告诉我，不要瞒着我，好不好？”
她不想最后一个知道真相，不想像个傻子一样，沉浸在虚假的温柔里。
阿衍看着她眼底的认真与不安，心口微微一疼。
他快步走回来，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好，”他轻声答应，“如果我想起任何事，第一个告诉你。不管我想起什么，我都不会离开晚晚，永远不会。”
他的眼神太坚定，语气太认真，让苏晚几乎要相信，这份承诺是真的。
她轻轻“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阿衍又乖乖揉了揉她的肩膀，才转身走进厨房。
看着他挺拔而温顺的背影，苏晚缓缓拿起桌上的手机，再次点开那条财经新闻。
照片上的陆知衍，冷冽、强大、高高在上，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
和厨房里那个会撒娇、会做饭、会黏着她的阿衍，判若两人。
苏晚指尖微微发紧，心脏沉甸甸的。
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这场由她主动开始的收留，迟早会以她无法控制的方式，彻底失控。
厨房里，阿衍背对着客厅，脸上的温顺软糯一点点褪去。
他靠在流理台上，目光落在窗外，墨黑的眸子里一片深沉，没有丝毫刚才的茫然。
脑海里虽然依旧没有过去的记忆，可看到“陆知衍”这三个字，看到那张照片时，他心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
像是沉睡的猛兽，被轻轻唤醒。
他知道，自己绝对不是普通人。
他知道，自己的过去，一定不简单。
他知道，他和苏晚之间，隔着一道巨大的鸿沟。
可那又怎么样？
从雨夜里睁开眼，看到她的那一刻起。
从她心软把他带回家的那一刻起。
从她给他取名“阿衍”的那一刻起。
她就已经是他的了。
不管他是阿衍，还是陆知衍。
不管他过去是谁，将来是谁。
他都不会放开她。
永远不会。
阿衍缓缓收回目光，眼底重新覆上一层温顺柔软的笑意，拿起水果刀，动作优雅熟练地削着苹果。
他要快点，晚晚应该累了。
他要把她照顾得好好的。
要让她习惯他，依赖他，离不开他。
要让她的世界里，再也装不下别人。
等他削好苹果，切成小块，插上牙签，端着果盘走出厨房时，客厅里的苏晚，已经重新拿起了画笔。
她坐在画桌前，侧脸安静温柔，阳光落在她身上，美得像一幅画。
阿衍脚步放轻，慢慢走过去，把果盘放在她手边。
“晚晚，吃点水果。”
苏晚回头，看向他，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看不出太多情绪。
“谢谢。”她轻声说。
“跟我不用客气。”阿衍在她身边坐下，依旧像之前一样，安安静静地看着她，“晚晚继续画画，阿衍陪着你。”
苏晚点点头，低下头，继续作画。
只是这一次，她的心，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平静。
指尖的画笔，微微有些发颤。
她不知道，在她看不见的角落，公寓楼下，那辆黑色宾利车里，特助林子已经快要急疯了。
手机屏幕上，是陆老爷子发来的信息，只有简短一句话：
【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好总裁，绝对不能让他受到任何惊吓，更不能让那位苏小姐，受到半点伤害。】
林子捏着手机，看着楼上那扇亮着暖光的窗户，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总裁，您快点恢复记忆吧。
再这么下去，整个陆氏，都要跟着翻天了。
而楼上画室里，暖光温柔，岁月静好。
失忆的霸总，温顺黏人，满眼都是他的小姑娘。
清醒的插画师，心藏不安，却又舍不得推开这份温柔。
一场始于雨夜的甜宠，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埋下了最重磅的炸药。
苏晚握着画笔，在画纸上轻轻落下一笔。
画的是一个在雨夜里，向她伸出手的模糊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