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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 53 章 这次不一样 宝宝,宝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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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辛眠回家后便忙于蒋潇交代给他的任务中。
讲课的PPT改了一遍又一遍,怕授课对象是叔叔阿姨会不懂,他就尽量把专业术语的介绍变成贴近农村生活的比喻,又怕自己初次为人师到场紧张结巴,所以反复记忆文字稿,纠正自己的状态,好让效果不会因此产生折扣。
除此之外,休息时候他就拿出杨阚送的两个相机学习,起码得有手感,以后才能和这两位工作伙伴默契配合。
天气湛蓝,阳光充足。
绿油油的花池里飞了两只白蝴蝶,灯笼好奇的不行,来回跑着追。
小狗长得快,抱回来的时候才一个多月,四肢短短的像个团子,现在长开了,活跃了,每天好似有用不完的力气。
余辛眠拿着那台单反,把灯笼叫到自己身边。
“我给你拍几张照片好不好,让杨阚看看。”
小狗不懂余辛眠什么意思,反正只要是余辛眠一个命令,他都咬着尾巴乖乖静候。
余辛眠摸摸它的头,笑着逗了逗。
按下开关,余辛眠找了个阴凉地儿,让灯笼固定位置就行。
热的时候小狗会常张嘴巴,余辛眠从镜头里看,灯笼跟笑着没什么区别。
找好角度赶忙拍了几张,他就把灯笼带回了屋。
他把图片导入电脑的时候再次看到了杨阚临走前和他拍的图片。
最后一张没有人物,没有背景,只有一前一后交叠的两只手。
无名指上戴着情侣款的戒指。
前边细一点手指的是余辛眠的,后边更深更宽的是杨阚。
仿佛再次感受到了对方手背的温度,余辛眠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戒指。
很安心。
想把刚拍的图片发给杨阚看的时候不小心点到杨阚的朋友圈,搭在一起的两只手的图片再次呈现在眼前。
拍好的当下,杨阚就换了背景图。
他不是没有想过要当头像,谁没有把爱意公之于众的私心,但想到微信或多或少和工作有关,他还是放弃了那个念头。
要找机会拍张和余辛眠有关的又没那么张扬的换。
杨阚下班时收到了余辛眠发来的信息。
辛眠哥(亲亲):给你看乖乖的灯笼
辛眠哥(亲亲):[图片][图片]
辛眠哥(亲亲):可爱小狗.jpg
杨阚(亲亲):可爱
杨阚(亲亲):我走了,哥哥就只有一只小狗
杨阚(亲亲):不过我明天就回去了,给哥哥过生日
备注是杨阚在余辛眠手机上改的。
后天是余辛眠的生日,但明天晚上余辛眠要去做培训,他跟杨阚讲了,回来的时候不用着急,钥匙还在门口的小包里。
杨阚问要不要接,被余辛眠果断拒绝,村委会到家里不过七八百米的路程,不至于。杨阚回了个小狗收到的表情。
第二天余辛眠下午提前一个小时到了村委会,他把灯笼留在家里,让它等着杨阚。
来的人比他想象中要多,他们村里经济情况说实话不太好,所以大部分青年外出务工,余辛眠估计能来十个顶多了,但实际上,带上蒋潇一共有将近二十个人。
他做了简短的自我介绍后便开始流畅地讲解,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虽说是听课倒也没有像在学校那样紧绷,有几个外向的总是给余辛眠反馈,让他讲的比较轻松。
还有一个让余辛眠觉得有意思的点在同学的多元性上。
上至铺着白发的奶奶,下至要人抱的小孩儿。
余辛眠了解过后才知道这些人其实是家属,那小孩儿就是高秉抱来的。
但那个穿着校服的学生是真的对这件事情感兴趣,从学校放学就过来了。
下课时候余辛眠跟大家说过两天那场是实践课,让大家别忘记准备好视频素材。
大家纷纷应声答好,还在PPT最后一页附着的余辛眠的微信二维码上扫了扫。
余辛眠帮着蒋潇关上投影仪并收拾桌椅。
“讲的真好啊辛眠,这么专业,自己真的没有运营账号吗?”
余辛眠笑了笑,顿了会儿道:“……有。”
蒋潇以为是他不好意思,没往下问他到底是什么账号,“我说呢,还得是实践出真知。”
“好了好了,桌子你就别帮我了,快回家休息吧。”
余辛眠还是帮她将办公室回复如初。
出去的时候看了眼时间,已经九点,杨阚应该也到家了。
高秉却还在大院门口牵着孩子的手,陪着儿子上了厕所还没走。
他看见出来的余辛眠,笑了笑。“余老师讲的真好,学到了。”
余辛眠抿嘴,“都是些基础,不难,我也好讲。”
“你怎么也会来听这些啊?”
“我们家养那么多大鸡小鸡的,能放在网上卖肯定最好。看在我们俩同学的份儿上,以后我直播你帮我指导一下呗,有空的话。”
“成啊,下次直播找我。”余辛眠笑着点头,三个人一起出了门,走过一个路口就是公路。
高秉跟他聊了手机上刷到的河田村直播的事情,透露村里这么急也有这部分的原因。
“说是别的村子发展好了,我们也要跟着学。”说到这里高秉轻笑一声,“人家村子有资源还有宏江的投资呢,我们这里光秃秃的,宏江想开发也没方向啊……”
这话不无道理,云岭的情况确实更尴尬一些,没有特色产业也没有风景,就像是一个班里的中等生,上有好下有差,没有吸引老师的理由。
所以杨觉江对故乡的支持,更多是每次修路时候的资金和困难时候的捐款。
“村子上确实没有竞争力,但是我觉得个人可以开发的还是很多的,所以你们学会了新知识,还是有很多应用空间的……”
“所以就希望我真的能学出效果吧!以后要余老师多多帮忙。”
余辛眠仰着笑脸,不让高秉那么客气。
村子里晚上车辆稀少,路边的行人更是寥寥无几。
将近二十多年的路灯也到了垂暮的年龄,泛黄,不太亮。
不过路还是能看清的。
路灯地下一个高挺的身影,更是显得突兀。
看到陌生人,小孩儿都不叽叽喳喳了,只偷偷跟高秉说那个哥哥有点吓人。
高秉笑了笑,压低了声音逗他:“你不听话他就过来找你。”
没成想,对面的人看了他们几眼,真的走了过来。
小孩吓的往高秉身上钻,要爸爸抱,高秉看清来人,目标清晰,知道是找谁的。
“那我先走了,辛眠,到时候找你帮忙。”
余辛眠嗯了声,跟孩子说哥哥是好人,不要怕,送走了他们。
看到杨阚来到他身边,对小孩的笑容依旧嵌在他脸上。
“你怎么来了?”
杨阚在里侧的手抓住余辛眠手腕,略带着委屈低下头。
“在家等了你好久,哥哥。”
“不好意思啊,多讲了一会儿。”
“没事儿,我们快回去吧,我给你带了好吃的。”
两人并肩走在灯光下,在宁静的乡村小道拉出长长的影子。杨阚还是第一次和余辛眠同走这段路,而在余辛眠口中,这是他小学时候每天上学都要走的路。
他覆着他的脚印,希望在平行时空里能找到一段重合。
行至小道,确定了空无一人,他们心照不宣,牵起彼此的手。
每次都是在这样普普通通的时间,杨阚会觉得他很爱很爱余辛眠,想和他一直牵手,想一直陪着他。
灯笼听到动静,大老远就出来迎接,叮叮的铃铛声清脆洗耳,弹出了和两人心跳一致的节奏。
它带着他们回家。
回到家时余辛眠先收到的是一碰馥郁的99朵白玫瑰花,再是温柔的一个亲吻。
“这些都不是礼物,明天的才是。”
余辛眠笑了:“知道了。”
杨阚买的宵夜早已准备好,他让余辛眠先吃再做其他的事情。
灯笼看余辛眠吃虾馋的不行,杨阚直接把它抱到厨房,煮了鸡胸肉弥补。
得意于寿星的身份,余辛眠做一切都被杨阚招待着,他好像什么都不用费力,杨阚知道他要做什么,总会提前一步帮忙做好。
余辛眠自己也不知不觉陷入其中。
“快休息吧,很晚了。”
“快好了,在等我两分钟。”
杨阚在帮余辛眠整理桌子上的相机和笔记本,把相机收入相机包里,笔记本合上摆好,笔放回笔筒。
还有笔记本电脑,要盖上并拔掉电源。
最后是把在院里乱转的灯笼叫回屋里睡觉。
余辛眠躺在床上看着他忙碌,在杨阚拉上帘子隔断他们和灯笼后,他张嘴道了句。
“谢谢你,宝宝。”
杨阚愣住了,留一个静默的背影。
好久,他才转过身。
“你叫我什么?”
余辛眠舔了舔嘴唇,把被子往上一拉,装作隐身。
杨阚大步上了床,掀起被子进入暖烘烘的小窝,把余辛眠抱到自己面前。
“我听到你叫我宝宝了,哥哥。”
“再叫一遍好不好?”
杨阚把他搂的紧,不叫就一直摸。
“宝宝。”
“行了吗?”余辛眠脸上一片绯红。
杨阚在他额头一吻。
“你也是我的宝宝。”
此刻是六月二十九号23:50,两人在静谧的小屋,搂抱着共同等待第二天的到来。
只有淡薄的床头灯亮着,光源在余辛眠那边,擦过白玫瑰斜射过来,在杨阚面颊形成幻美绵延的阴影。
杨阚看着他,不说话。
余辛眠的心怦怦跳着,像有节奏的鼓点,好像许多年,他都没有像现在一样期待生日的到来。
他的生日在暑假,就算是在上学期间,他们的家庭条件也不足以支撑家人把生日蛋糕送到学校让一个班的同学分享,至少在高中之前,周致和余疏亦会在当天给他煮几个鸡蛋,做一碗烩面,再买一盒够一个人吃的小蛋糕。
上了高中,生日被学习时间覆盖,三年的六月三十号都在学校,他一心在书本试卷,没和家里人打过电话,也没觉得生日有多重要。
后来就更淡了,六月三十,不过就是一年里再平常不过的一天。
去年的这天,他白天依旧在办公室工作,只有下班回家的时候被赵倾叫住,赵倾请他吃了顿火锅。
“杨阚,”他轻轻出声,食指触碰杨阚的脸颊,“谢谢你。”
杨阚抓住余辛眠的手指放在嘴边亲了下,“怎么又说谢谢。”
“这次不一样。”
“嗯?”
这次不一样。
余辛眠一句谢谢,不单单在感恩杨阚送来的99朵玫瑰、专门请了假回来找他、千辛万苦带回来的食物、对他的体贴和照顾,更是在感恩这一颗真心。
他看到的,时时刻刻,全心全意把他圈住的一颗心。
他从未觉得自己应该被如此珍重。
杨阚带给他太多第一次,第一次认识到爱情、第一次体验到不受控制的心慌和心动、第一次觉得明天还有很多希望……
“我爱你。”
所有的解释和心意都凝结成这一句话。
“我知道。”
“杨阚也爱余辛眠,很爱很爱。”
“生日快乐。宝宝。”
十二点了。
希望你一直快乐,无论生日与否,每一天都要快乐。
而生日当天,因为我的存在,还要更快乐一些。
“你要开启新的人生,而以后的每一天每一年生日,都会有我。”
朝朝岁岁,都要与你相伴。
余辛眠点头,鼻尖发酸,眼尾淡红。
“怎么还哭了呢,哥哥。”杨阚搂的更紧了一些。
他有规律地拍余辛眠的背,轻轻的,缓缓的。
“我知道你很爱我了,不哭,生日要开心一些。”
余辛眠在杨阚的安抚下入眠,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的,反正醒来的时候,有杨阚在。
杨阚在看着他。
“宝宝。”
“生日快乐。”
尽管是情侣间亲昵的称谓,余辛眠被反复叫宝宝依旧会不好意思,他做不到直视杨阚,听他遍遍地喊。
他捂住杨阚的嘴。
“别这样叫了。”
“为什么?你害羞啊?”
“我就今天叫好不好,宝宝?”
余辛眠只好答应。
“今天你最大,什么都不用做,我送你礼物、我来照顾你。”
“以后也是。”
天气闷热,不适合出行,所以生日的活动都在家里。
杨阚让余辛眠做的第一件事,是让他扭头看床头的东西。
又是盒子,三个白色的。
余辛眠靠近后知道是一套新的电子设备。
手机、平板、电脑,都是他惯用的牌子的最新款。
“说你有实力,你还真展示起来了啊?”
余辛眠不知道,杨阚今天所有的礼物本质上都是爆金币凸显实力。
“那是,哥哥。我看你手机和电脑都很老了啊,手机屏幕都碎了还发黄。还没有平板,在卧室看节目不方便。”
余辛眠反驳:“那是手机壳发黄,我手机才用了三年。”
“都三年了还不改换吗?”
“好,该换了该换了。我今天就用新的,行吗?”余辛眠发觉在某些问题上他还是和杨阚聊不来的,不过这样的冲突没必要。
“行。”
余辛眠起床后就在屋里换手机,杨阚用冰箱里昨晚带回来的食材,给余辛眠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
除了煎的饼有点厚外层有点糊,其他的都不错。
“哎呀,我这个没学好,哥哥有时间教教我?”
余辛眠安慰他:“也不是你的原因,那锅有点旧了,不好用,我过几天再买个新的。”
说最后一句的时候,余辛眠故意加重了语气,他怕杨阚又自作主张自己买了。
“行,你选我给你订。”
“……”
“我都说了我来买,不用什么都你来。”余辛眠抬起头。
杨阚被他突然的认真吓住了,“好,我知道了,哥哥。”
外面简直热的要把人蒸干,吃完饭他们又待在了房间看节目。
余辛眠拿来冰箱里冻的西瓜。
烈日、西瓜、综艺、小狗,和爱人。
好像没有什么比这些更让人满足。
吃饱喝足也看完了一整期节目,余辛眠靠在杨阚肩头睡下了。
均匀的呼吸,柔软的皮肤,起伏的胸腔,平整的睫毛……杨阚看着看着愣了神。
他睡不着又没事情干,拿出了手机对着两人一顿自拍。
拍完之后修图,给余辛眠脸上加了很多小胡子和小耳朵。
有点可爱。
临近余辛眠睡醒的时间,杨阚在县城里订的蛋糕送过来。
村子根本不在配送范围之内,杨阚发挥钞能力,以店家三天收入的价格换来了极致的服务。
但送过来还是早了点,但是人家做生意也不容易,杨阚选了个在工作时间之内的点。
老板是个大叔,亲自开车送到家门口,点头哈腰把定制的生日蛋糕送到杨阚手里。
反复说了好几遍:“祝您生日快乐。”
“不是我生日。”杨阚整理着盒子上的丝带。
蛋糕的装配风格很明显是给男性的,并且应该是给年轻人的,不是本人,那就是朋友。
“祝您朋友生日快乐。”
“是男朋友。”
老板人愣了一下,依旧保持着优秀的服务态度。
“祝您男朋友生日快乐。”
“嗯。”
杨阚拿着蛋糕回家了。
余辛眠被灯笼的叫喊和外边的动静惊醒,发现杨阚没在身边就出去找,在大门的走廊里和杨阚撞上。
他想问怎么了,却看到杨阚手里的蛋糕。
杨阚抬起手,大方展示。
“定制的,回去吃。”
余辛眠笑了笑,牵着杨阚的手回家。
蛋糕胚被奶油抹的光滑,上面撒着青绿色的翻糖,中间则是一簇立体糖花,是野菊、芍药和玫瑰。
杨阚给余辛眠戴上了生日帽,金黄和银色作边的纸帽却让余辛眠戴出了王冠的感觉,特别是闭着眼睛许愿的时候,就像一个温润如玉的王子。
房间里关了灯,拉了窗帘,杨阚在烛光的这一侧看那一侧的余辛眠。
他和他一起闭眼许愿。
余辛眠双手合十。
过了十秒后吹灭蜡烛。
吹完后他看看杨阚,抿着嘴轻轻笑了笑。
“哥哥,许的什么愿?”
“第一个愿望是希望我和我身边的人健康幸福,包括灯笼。”
“第二个愿望是希望杨阚心想事成。”
“我的心想就是能和你一直在一起。”杨阚道。
“那就一定会顺意。”
蛋糕奶油味道香甜浓郁,吃的时候灯笼馋的不行,咬着余辛眠的裤腿想要。
余辛眠夹着声音哄,“你不能吃呀,对小狗不健康。”
“一会儿我给你做一个你可以吃的,好不好?”
小狗没讨到食物,灰心丧气趴在地上哼咛。
“别伤心了,”余辛眠放下手里的东西,摸摸灯笼的头,“我去给你做你能吃的,好不好?”
“我去吧。”
杨阚用饼干以及煮的蔬菜和肉做了一个花花绿绿的,小狗能吃的蛋糕。
“这个也算你爸的生日蛋糕啊,你吃了就要住他一切顺利,事事顺心,知道不?”
灯笼没理他,径直盯着饭盆里的东西。
回到房间,杨阚给余辛眠他送的最后一个东西。
余辛眠坐在沙发上,他靠过去,一手在前一手在后地搂着。
“哥哥生日快乐。”他说了不知道是第几遍。
余辛眠抬手抚着杨阚的头,“我收到了,宝宝。”
杨阚的眼睛因为这个称谓再度亮起,嘴角带着笑,吻上余辛眠的唇。
因为还有事情没做,他收着心绪,没让自己把持不住。
“怎么了?”余辛眠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
“我的礼物还没送完。”像做坏事被发现,杨阚不好意思,斜靠在余辛眠肩头。“还有一个。”
余辛眠也不清楚杨阚到底准备了多少东西,手指在他的背上摩挲,轻声道:“那我猜猜男朋友给我准备的最后一份礼物是什么。一套衣服?一支笔?一条项链?”
杨阚蹭蹭,是摇头的意思。
“都不是,不过我记下来了,下次就给辛眠哥送这些。”
余辛眠笑着拍他:“干嘛呀,我就是随便说说,你别这样。”
“一辆车。”
杨阚坐直身子看着余辛眠,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把车钥匙,抬起余辛眠的手要他接住。
余辛眠看到了钥匙上的logo,光是买一辆同牌子最便宜的,都是他一辈子负担不起的价格。
他的心脏突然有一种悬空的感觉。
虽说感情不能用金钱衡量,可他做不到一丁点不物质,这个礼物,要比刘晚宁送给他的手表还要贵重许多倍。
杨阚抓着余辛眠的手腕,面向他的却是一个攥紧了的拳头,他掰不开。
“辛眠哥?”被拒绝了,他很疑惑。
余辛眠戴着戒指的手擦着身体滑了下去。
“杨阚。”
“这个我要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