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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春融意暖,赴一场远方的约 春融意暖, ...


  •   暮春的傍晚,晚风裹着淡淡的花香,吹散了白日里的燥热,城市里的烟火气慢慢漫开。城郊这家藏在绿荫里的庭院餐吧,是他们这群A大毕业的老友,特意选好的聚会地,没有职场的匆忙,没有学业的压力,只留着久别重逢的松弛与欢喜,更藏着一场不用拘束、只管尽兴的老友嬉游。

      这家餐吧藏在城市近郊的老巷子里,绕过爬满青藤的矮墙,入目便是铺满青石的小径,两侧种着晚樱和雏菊,风一吹,花瓣便悠悠扬扬地落下来,沾在肩头,带着清甜的香气。庭院中央搭着木质的遮阳棚,棚下挂着暖黄色的小灯串,即便天色未暗,也透着几分温柔的氛围感。庭院一侧还留着一片开阔的空地,摆着简易的桌游桌、折叠椅,还有老板准备的飞行棋、跳棋、趣味纸牌等小玩具,恰好适合一群人围坐玩耍,四周没有闹市的喧嚣,只有偶尔传来的鸟鸣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恰好契合了他们想要的安逸与热闹兼具的氛围。毕竟毕业三年,每个人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奔波,难得有这样一段完全属于彼此的、不用被工作消息打扰的时光,既能热热闹闹玩耍,又能安安静静叙旧,再合适不过。

      谢临早早订好了靠窗的大包间,还特意跟老板预留了庭院里的玩耍区域,这间包间连着小露台,推开木窗就能看到庭院里的绿植和玩耍区,空气里都飘着草木的清香。他提前一小时就到了,先是跟老板确认了菜单和饮品,又叮嘱服务员把果盘、气泡水和零食先摆到庭院的长桌上,自己则拿着抹布把桌椅擦了一遍,又把带来的桌游、卡牌、小游戏道具一一规整好,嘴上嘟囔着“这帮家伙,每次都要我提前忙活,回头玩游戏非得狠狠赢他们”,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作为大学时班里的活跃分子,毕业之后的聚会,几乎每次都是谢临牵头组织,从敲定时间、挑选地点、准备玩耍道具到通知所有人,他都打理得井井有条,用他的话说,这群人要是散了,他第一个不答应,而每次聚会,玩耍环节更是他重中之重的准备项目,就怕大家玩得不尽兴。

      沈烬跟谢临前后脚到,他穿着深灰色休闲西装外套,气质清隽内敛,性子向来沉静,不像谢临那般外放,却总能精准顾及到每个人的喜好。他手里拎着一个简约的纸袋,装着几包低糖零食、无糖咖啡,还有特意准备的趣味小游戏道具——真心话大冒险卡牌(都是温和不越界的题目)、你画我猜的画板和彩笔,甚至还有一副复古的跳棋,知道这群人里有人偏爱安静的小游戏,有人喜欢热闹的桌游,特意兼顾了所有人的喜好。他和谢临是彼此认定的伴侣,相处向来极有分寸,不会在众人面前过于亲昵,只是走到谢临身边,默默接过他手里的抹布,帮着擦拭剩余的桌椅,指尖不经意擦过谢临的手背,两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默契十足,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从不会让旁人觉得尴尬,也不会刻意彰显彼此的关系,舒服又自然。

      门外的长桌上摆着刚送过来的果盘,晶莹剔透的草莓、切好的蜜瓜、饱满的蓝莓、软糯的芒果,码在白色的瓷盘里,看着就让人心情舒畅。还有几瓶青提味、桃子味、原味的气泡水,冰在小桶里,瓶身凝着细密的水珠,是暮春里最清爽的味道,搭配着薯片、饼干、蔓越莓酥、海苔等零食,堆在长桌一侧,满满当当,就等众人到来,开启玩耍时光。

      谢临和沈烬刚把一切收拾妥当,院门口就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爽朗又不聒噪的笑声,不用回头,谢临就知道是徐娜来了。徐娜穿着浅粉色的连衣裙,长发挽成一个温柔的发髻,脸上化着淡淡的妆,性格还是那般爽朗大方,和大学时一样热心,却从不会过度热情、失了分寸。她手里抱着一捧刚买的小雏菊,嫩黄色的花蕊搭配白色的花瓣,是大家学生时代宿舍窗台上最常见的花,如今捧着,瞬间就勾起了满满的校园回忆,另一只手里还拎着几袋小糖果和趣味贴纸,是给玩耍环节准备的小奖品,细心又周到。

      “谢临,沈烬,你们俩来这么早,辛苦啦!”徐娜走进庭院,把小雏菊放在长桌中央的花瓶里,加了清水,瞬间让整个庭院都多了几分生机,笑着跟两人打招呼,目光扫过桌上的零食和游戏道具,眼睛一亮,“准备得也太齐全了吧,今天肯定能玩得开心!”

      谢临笑着摆摆手,随手拉过一把折叠椅让徐娜坐下:“那可不,也不看是谁准备的,保证让你们玩得尽兴,不辜负这好天气。”沈烬则微微点头,从冰桶里拿出一瓶青提味气泡水,拧开瓶盖递给徐娜,语气平和:“刚冰好的,先喝点解解渴,其他人应该也快到了。”

      紧随徐娜身后的是苏迟和林砚,苏迟穿着简约的浅灰色休闲装,话不多但心思细腻,手里拎着一箱无糖气泡水和几瓶温柠檬水,知道有人不爱喝冰饮,有人控糖,特意提前准备的,做事永远周全稳妥,从不给旁人添麻烦。林砚则穿着浅蓝色卫衣,性格开朗却不聒噪,手里抱着几盒经典桌游——三国杀、uno牌、大富翁,都是大学时大家最爱玩的,懂分寸知进退,和谁相处都让人觉得舒服,一进门就笑着说:“我把咱们当年的‘王牌桌游’带来了,今天必须重温一下,谁都不许耍赖!”

      苏迟把饮品放在长桌的另一侧,分门别类摆好,冰饮和温水分开放置,方便大家拿取,做完这些才安静地站在一旁,等着其他人。林砚则把桌游放在桌上,迫不及待地拆开包装,翻看里面的卡牌,脸上满是期待,显然早就盼着这场聚会。

      最后到来的,是苏妄和陆时屿,两人是早已确定关系的情侣,相处模式平淡又温柔,没有刻意的黏腻,只是陆时屿轻轻牵着苏妄的手,指尖相扣,步伐一致,缓缓走进庭院。苏妄穿着简约的浅杏色针织衫,搭配白色直筒裤,头发随意披在肩头,眉眼清浅温婉,气质恬静,不喜欢太过喧闹的场合,却因为是这群老友的聚会,心甘情愿前来,脸上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陆时屿身形挺拔,穿着干净的白色衬衫,袖口挽至小臂,气质温润,全程细心护着苏妄,进门时帮她拨开垂落的藤枝,跨过青石小径时微微扶着她的手肘,一举一动都满是宠溺,却又不过分张扬,懂分寸的温柔,让旁人看着只觉舒服,没有丝毫不适感。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门口,徐娜最先笑着招手,示意两人过来:“苏妄、陆时屿,快过来坐,就等你们俩了!”林砚也抬头笑着打招呼,苏迟微微点头示意,气氛温和又热烈。

      而最先开口打趣的,是性子爽朗的徐娜,她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人,又转头看向一旁默契相伴的谢临和沈烬,眼睛弯成了月牙,笑着扬声说道:“呦,我还以为咱们今天最有默契的是谢临和沈烬呢,没想到啊,这一对也是寸步不离,不过要说最让人惦记的,还得是谢临和沈烬这俩,平时凑在一起就安安静静的,默契得不像话,旁人想插都插不进去,是不是呀?”

      这话一出,林砚立马跟着附和,笑着看向谢临和沈烬,语气里满是善意的打趣:“可不是嘛!娜姐说得太对了,上学的时候就觉得他俩不对劲,干什么都一起,谢临闹腾,沈烬就默默陪着,谢临忘带东西,沈烬永远都能提前备好,现在毕业这么久,还是这样,比小情侣还默契,你们俩这关系,我们可都看在眼里呢!”

      苏迟虽话少,却也轻轻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眼神里满是了然,没有过分调侃,只是简单的认可,分寸感十足。苏妄和陆时屿也看向谢临和沈烬,脸上带着温和的笑,苏妄轻声说:“他们俩一直都很默契,让人觉得很安心。”陆时屿也微微颔首,附和道:“是啊,彼此照应着,很好。”

      谢临闻言,耳尖微微泛红,平日里闹腾的性子,此刻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伸手轻轻碰了碰沈烬的胳膊,嘴上却依旧嘴硬:“你们别瞎打趣,我们就是好朋友,这么多年的交情,默契点不是很正常嘛。”可嘴角抑制不住上扬的弧度,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欢喜,没有丝毫反感,只有被老友看穿的羞涩。

      沈烬则比谢临沉稳许多,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神情,却悄悄往谢临身边靠近了半寸,不动声色地护着他,看向众人的目光温和,没有丝毫避讳,也没有过分张扬,只是平静地说道:“这么多年,一直相互照应,习惯了。”简单一句话,却藏着满满的笃定,既回应了众人的打趣,又守住了彼此的分寸,不让场面变得尴尬。

      徐娜见两人这般模样,也不再过分调侃,笑着摆摆手:“好好好,不打趣你们了,快,咱们分分组,先玩点什么,飞行棋、uno牌还是你画我猜,都可以选。”说着便开始张罗大家分组,特意把谢临和沈烬分在一组,把苏妄和陆时屿分在一组,剩下自己和苏迟、林砚一组,既顺应了大家的默契,又让每个人都觉得舒服。

      谢临见状,也恢复了平日里的活跃,立马拿起uno牌,笑着说道:“先玩uno牌,这个快,输的人罚吃一片柠檬,怎么样?”沈烬在一旁默默点头,帮着他把卡牌分好,递到每个人手里,动作自然又娴熟,全程配合着谢临,他向来如此,谢临想闹,他就陪着,谢临做决定,他就默默兜底,这份默契,在场的每个人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游戏正式开始,庭院里瞬间热闹起来,却又不会过于喧闹,每个人都守着分寸,玩得尽兴却不疯闹。谢临手气很好,开局就出了好几张牌,时不时跟沈烬对视一眼,不用说话,就知道彼此手里的牌型大概是什么,偶尔谢临快要输了,沈烬就不动声色地帮他挡一下,递个眼神提醒,动作隐蔽,只有两人懂,旁人看在眼里,只是会心一笑,从不说破。

      徐娜和林砚一组,两人配合得也很默契,徐娜性格爽朗,出牌果断,林砚则心思细腻,会观察每个人的出牌习惯,时不时给徐娜提醒,两人有说有笑,玩得不亦乐乎。苏迟安静地坐在一旁,偶尔出牌,速度不快,却每一张都很精准,从不争抢,也不刻意示弱,输赢都淡然处之。

      苏妄和陆时屿坐在角落的折叠椅上,慢悠悠地玩着牌,两人话不多,却配合得极好,陆时屿会照顾苏妄的节奏,出牌前会轻轻问她的意见,苏妄则安静地说出自己的想法,偶尔赢了,苏妄会浅浅一笑,陆时屿看着她的笑容,眼底满是温柔,输了也不在意,只是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轻声说:“没关系,下一把赢回来就好。”

      几局uno牌下来,谢临和沈烬这组赢的次数最多,徐娜和林砚输了两次,乖乖吃了柠檬,酸得皱起眉头,惹得众人哈哈大笑。谢临得意地扬着头,看向沈烬,眼里满是炫耀,沈烬看着他孩子气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伸手帮他擦掉嘴角沾到的零食碎屑,动作轻柔,自然又亲昵,却又不过分,刚好的分寸,让场面依旧温馨。

      林砚看着这一幕,又忍不住打趣道:“你们俩看看,这动作也太自然了吧,比我们这些人默契多了,说你们俩没点特殊关系,谁信啊!”谢临脸一红,刚想反驳,沈烬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对着林砚温和一笑:“玩了这么久,渴了吧,喝点水。”说着递过一瓶水,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既化解了谢临的羞涩,又不让场面变得尴尬,这份妥帖,让众人更是觉得,他们俩本就该是这样相互陪伴的关系。

      休息间隙,大家纷纷拿起零食和水果吃起来,沈烬默默给谢临拿了他最爱吃的蔓越莓酥,又递给他一张纸巾,谢临接过,心安理得地吃着,习惯了沈烬的照顾。徐娜给苏妄递了一颗草莓,笑着说:“苏妄,你尝尝,这个草莓特别甜。”苏妄接过,轻声道谢,陆时屿则帮她把草莓蒂去掉,动作细心。苏迟把温柠檬水递给苏妄和徐娜,知道女生不爱喝太冰的,细心又周到。

      休息过后,谢临又提议玩你画我猜,这个游戏更考验默契,刚好适合这群老友。谢临自告奋勇当第一个画的人,沈烬则坐在他身边,当他的助手,帮他递彩笔,看他画的内容,偶尔悄悄提示一下,却从不过度参与。谢临画画技术一般,画得歪歪扭扭,可沈烬却总能第一时间猜出来,众人还在冥思苦想的时候,沈烬就已经说出了答案,精准无误。

      徐娜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说道:“我的天,这也太默契了吧!谢临画成这样,沈烬都能猜出来,你们俩怕不是有心灵感应吧!”林砚也跟着起哄:“就是就是,这要是还不算默契,那什么才算啊,我算是服了,你们俩这关系,真的没话说!”

      谢临听着众人的打趣,心里甜甜的,嘴上却依旧逞强:“那是我画得好,沈烬聪明,跟别的没关系。”沈烬看着他嘴硬的样子,眼底满是宠溺,没有多说,只是默默帮他换了一支彩笔,继续陪着他玩游戏。接下来的几轮,不管是谁画,谢临和沈烬总能最快猜到答案,两人的默契,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频频打趣,却都是善意的,没有丝毫恶意,分寸感拿捏得极好,不会让两人觉得不适,反而让聚会的氛围更加温馨。

      玩到傍晚时分,庭院里的小灯串全部亮起,暖黄色的光洒在每个人身上,格外温柔。老板把饭菜陆续端上桌,都是大家爱吃的菜品,糖醋里脊、红烧鱼、清炒时蔬、水煮肉片,满满一桌子,烟火缭绕,香气扑鼻。大家纷纷围坐在餐桌旁,不再玩闹,安安静静地准备吃饭,却依旧忍不住时不时看向谢临和沈烬,偶尔说一两句打趣的话,两人也只是笑着回应,不再羞涩。

      徐娜拿起气泡水杯,站起身,笑着说道:“来,咱们大家一起举杯,今天难得聚这么齐,开心最重要。也祝谢临和沈烬,永远这么默契,相互照应,祝苏妄和陆时屿,平安喜乐,祝我们所有人,工作顺利,生活顺心,以后常聚!”

      众人纷纷起身举杯,杯子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齐声应和。谢临和沈烬并肩站着,杯子轻轻碰了一下,相视一笑,无需多言,所有的心意都藏在这一眼里。苏妄和陆时屿也轻轻碰杯,眉眼温柔,岁月静好。

      吃饭的时候,沈烬不停给谢临夹菜,把他爱吃的菜都夹到他碗里,谢临也会给沈烬夹他爱吃的菜,两人相互照顾,自然又亲密。众人看在眼里,笑着摇头,却满是祝福,没有再多打趣,毕竟有些心意,无需多说,彼此懂得就好。

      饭局过半,大家聊起大学时的趣事,聊起毕业后的生活,聊起工作中的酸甜苦辣,气氛温和又治愈。谢临聊起上学时自己忘带课本,沈烬默默帮他带了一份;聊起自己逃课,沈烬帮他打掩护;聊起毕业找工作,沈烬陪着他跑遍各个招聘会,桩桩件件,都是两人相伴的证据。众人听着,纷纷感慨,这么多年的陪伴,实属难得,打趣他们俩是“神仙交情”,谢临和沈烬只是笑着,眼里满是笃定。

      吃完饭,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晚风依旧轻柔,大家没有急着离开,又回到庭院里,坐在折叠椅上,聊聊天,吹吹风。谢临靠在沈烬身边,不再像平日里那般闹腾,安安静静的,沈烬则轻轻靠着椅背,陪着他,偶尔跟众人说几句话,氛围安逸又温暖。

      徐娜看着眼前的一切,笑着说:“还是跟你们在一起最舒服,不用伪装,不用客套,想玩就玩,想说就说,就算打趣,也都懂分寸,这样的日子,真难得。”林砚点头附和:“是啊,毕业之后,很难再遇到这么舒服的朋友了,以后咱们一定要常聚,不管多忙,都不能断了联系。”苏迟也轻轻点头,眼里满是认同。

      苏妄和陆时屿牵着手,坐在一旁,看着眼前的好友,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谢临和沈烬并肩坐着,默契相伴,无需言语,便懂彼此心意。庭院里的灯串闪烁着温柔的光,花香弥漫,晚风轻拂,一群老友,相聚于此,有热闹的玩耍,有善意的打趣,有分寸的相处,有长久的陪伴,这便是最美好的时光。

      这场聚会,没有轰轰烈烈的场面,没有过度喧闹的玩闹,只有一群相识多年的老友,守着分寸,怀着真心,相聚在暮春的庭院里,玩耍、打趣、叙旧。谢临和沈烬的默契相伴,苏妄和陆时屿的平淡相守,徐娜、苏迟、林砚的真诚相待,交织成最温暖的画面,藏着岁月沉淀下来的美好,也藏着最珍贵的友谊。

      分别的时候,大家相互道别,约定好下次再聚,谢临和沈烬并肩走在最后,谢临轻声说:“今天他们打趣的话,你别往心里去。”沈烬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温柔,轻声说:“不会,我很开心。”谢临闻言,嘴角上扬,伸手轻轻牵住沈烬的手,两人并肩走在暮色里,身影渐渐远去,默契依旧,陪伴长久。

      而这场暮春的相聚,这份懂分寸的温情,这份长久的陪伴,会永远留在每个人的记忆里,成为毕业后最珍贵的回忆,岁岁年年,永不褪色。
      夜色渐浓,庭院里的灯串愈发暖亮,晚风卷着雏菊的淡香,轻轻拂过苏妄的发梢,她靠在陆时屿肩头,指尖依旧被他温热的手掌包裹着,安稳得像是回到了大学时一起在操场散步的夜晚。

      身旁的喧闹依旧温和,徐娜拿着手机翻出大学时的合照,凑到苏迟和林砚身边,三人凑在一起低声说笑,指着照片里青涩的自己,感慨时光的变化。照片里的谢临还留着利落的短发,笑起来没心没肺,沈烬则站在他身侧,眉眼沉静,目光却始终落在谢临身上,和如今的模样别无二致,原来这份默契,早在年少时就已经埋下了伏笔。

      谢临被众人围着,听着大家细数大学时他的糗事,耳尖泛红,却也不恼,只是时不时看向身边的沈烬,每次目光相撞,沈烬都会轻轻颔首,递给他一瓶温水,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林砚又笑着开口:“那时候我们就打赌,说谢临这辈子都离不了沈烬,现在看来,我们赌对了。”没有过分的调侃,只有真诚的感慨,谢临挠挠头,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沈烬淡淡开口,声音清润:“会一直陪着。”

      短短五个字,让在场的人都安静了一瞬,随即又响起温和的笑声,这份不张扬的承诺,比任何甜言蜜语都动人。苏妄看着这一幕,眉眼弯起,抬头看向陆时屿,陆时屿恰好也在看她,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低声说:“我们也是。”

      苏妄轻轻点头,将头靠得更紧了些。她向来不爱热闹,可此刻看着身边的爱人,看着眼前这群懂分寸、知冷暖的老友,只觉得满心都是暖意。没有刻意的煽情,没有喧闹的起哄,每个人都守着自己的温柔,也尊重着别人的心意,这样的相聚,才是最难得的。

      徐娜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零食碎屑,笑着说:“时候不早啦,咱们也该散了,别耽误明天上班,下次再聚,我来订地方,还来这种安安静静的地方,咱们接着玩。”众人纷纷应和,起身收拾东西,没有依依不舍的矫情,只有自然的道别,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份情谊不会散,相聚也不会远。

      沈烬帮谢临拿着外套,谢临则跟徐娜、林砚说着下次聚会的计划,苏迟默默帮着收拾桌上的垃圾,把没用完的零食打包好,递给大家分着带走。陆时屿牵着苏妄,慢慢起身,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轻声问:“累不累?回去我开车。”苏妄摇摇头,声音轻柔:“不累,今天很开心。”

      一行人并肩走出庭院,青石小径上落满了晚樱花瓣,路灯的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谢临和沈烬走在最外侧,偶尔低声交谈,脚步一致;徐娜和林砚走在中间,说着女生间的悄悄话;苏迟走在一侧,安静地听着众人说话;苏妄和陆时屿走在最后,十指紧扣,不言不语也满心欢喜。

      “记得常联系啊,有事随时喊我们。”谢临转头对着众人喊了一声,沈烬也跟着点头,目光扫过每个人,带着真诚的道别。

      “一定,你们俩也好好的。”徐娜笑着回应,林砚和苏迟也纷纷点头。

      苏妄看着身边的老友,看着紧握自己手的陆时屿,嘴角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意。暮春的晚风依旧温柔,这场相聚,没有轰轰烈烈,却满是细碎的温暖,懂分寸的相处,久相伴的情谊,还有身边笃定的爱人,便是岁月最好的模样。

      到了路口,众人各自道别,分道扬镳。陆时屿牵着苏妄走向停车的地方,打开车门让她坐好,又细心地帮她系好安全带。车子缓缓驶离,苏妄回头看向渐渐远去的庭院,灯串的光依旧闪烁,那些欢声笑语仿佛还在耳边,她知道,这场温柔的相聚,会成为往后日子里,最温暖的念想。

      陆时屿握住她放在腿上的手,目视前方,语气温柔:“以后我们常和他们聚,你要是喜欢,我们也可以常来这个地方。”

      苏妄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温柔,轻轻“嗯”了一声。车窗外的夜景缓缓后退,晚风从车窗缝隙吹进来,带着淡淡的花香,身边是爱人,远方有老友,日子平淡,却处处皆是欢喜,这份安稳与温柔,便是她想要的全部。

      车子渐渐驶入市区,夜色温柔,岁月安然,这场暮春的嬉游,落下了温暖的帷幕,而他们的故事,依旧在平淡的日子里,缓缓延续
      沈烬握着方向盘,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暮春的夜色里,车速放得极慢,像是舍不得打破这份刚从聚会里带出来的温柔。谢临靠在副驾驶座上,车窗降下一条小缝,晚风裹着残留的花香钻进来,拂过他额前的碎发,没有了平日里的闹腾,安安静静的,眉眼都软了下来。

      他侧过头,看向专注开车的沈烬,路灯的光影交替落在沈烬清隽的侧脸上,忽明忽暗,却依旧是那副让他心安的沉静模样。从庭院餐吧道别,看着苏妄陆时屿的车驶向另一个方向,徐娜、苏迟和林砚也各自归家,热闹褪去后,只剩他们两人的车厢里,反倒多了几分独属于彼此的、不用言说的惬意。没有旁人的打趣,不用刻意收敛心意,就这么安安静静待着,便足够舒心。

      沈烬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微微偏头看了他一眼,眼底漾开浅浅的温柔,右手松开方向盘一点,轻轻覆在谢临放在腿上的手背上,指尖温热,力道轻柔,只是稳稳地牵着,没有多余的动作,却藏着满溢的在意。“累了?”他轻声开口,声音被晚风揉得格外温润,和在众人面前的克制不同,独处时的温柔,毫无保留地悉数给了谢临。

      谢临轻轻摇头,反手扣住沈烬的手指,指尖紧紧相缠,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眼底满是安稳:“不累,就是觉得,这样挺好的。”没有职场的奔波,没有琐事的烦扰,有一群懂分寸的老友,有身边一直相伴的人,热闹时能一起嬉闹,安静时能彼此陪伴,这份平淡,比任何轰轰烈烈都要动人。

      车子缓缓驶入市区,街边的霓虹次第亮起,映得车厢内暖意融融,没有喧嚣,只有轻微的风声和两人均匀的呼吸声,静谧又美好。沈烬握着他的手始终没松开,车速依旧平缓,像是想把这段温柔的路,走得再慢一些。谢临靠在椅背上,望着车窗外缓缓后退的灯火,脑海里闪过庭院里的灯串、飘落的樱花瓣、老友们温和的笑靥,还有沈烬始终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心底满是沉甸甸的欢喜。

      他向来爱热闹,却唯独贪恋和沈烬独处的这份平淡,从大学时的朝夕相伴,到毕业后的朝夕相守,沈烬永远是那个最懂他、最包容他的人,他闹腾,沈烬便陪他热闹;他安静,沈烬便陪他沉默,无需多言,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知彼此心意。这份不用刻意迎合、不用小心翼翼的相处,这份细水长流的温柔,便是他想要的全部。

      沈烬将车平稳地停在楼下,没有急着下车,只是转头看向谢临,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轻声说:“下次聚会,还选你喜欢的地方。”

      谢临抬眼看向他,撞进他满是宠溺的眼眸里,心底一暖,轻轻点头,声音软软的,满是依赖:“好,都听你的。”

      夜色温柔,晚风轻缓,这场暮春的相聚,早已落下温暖的帷幕,可他们的故事,不会随着热闹散去而停歇。从校园到职场,从青涩到成熟,往后的岁岁年年,平淡的朝朝暮暮,他们会一直这样,牵手相伴,守着彼此的温柔,伴着远方的老友,在岁月里,慢慢走,缓缓行,把平淡的日子,过成满心欢喜的模样。

      两人相视一笑,没有多余的告白,只有心照不宣的笃定,车门打开,晚风带着花香拂来,他们并肩走向属于彼此的温暖,岁月安然,爱意绵长。
      沈烬先一步下车,绕到副驾驶旁轻轻拉开车门,伸手护住车顶边缘,怕谢临起身时磕到,动作熟稔又细心,是刻在日常里的习惯。谢临握着他的手下车,脚掌踩在微凉的路面上,晚风卷着街边草木的淡香,裹住两人并肩的身影,没有急切的步履,就这么慢慢往单元楼走,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紧紧挨在一起,分不开也扯不散。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亮起,暖黄的光洒在两人身上,谢临攥着沈烬的手没松,指尖依旧相扣,连呼吸都透着安稳。平日里他总爱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此刻却只想安静地靠着沈烬,听着彼此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回响,把聚会里的热闹余温,酿成独处时的温柔。

      沈烬拿出钥匙开门,门锁轻响,屋内暖光倾泻而出,是出门前特意留的灯,温柔得和庭院里的灯串一般。他反手关上门,将夜色与晚风隔在屋外,屋内没有多余的装饰,干净整洁,处处都是两人生活的痕迹——玄关摆着两人的拖鞋,沙发上扔着谢临常盖的毛毯,茶几上放着沈烬常用的水杯,每一处细节,都藏着朝夕相伴的烟火气。

      谢临脱了外套瘫在沙发上,看着沈烬弯腰把两人的外套挂好,又转身去厨房倒温水,动作慢条斯理,却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尖上。他忽然觉得,这场暮春的聚会,最珍贵的从不是热闹的嬉闹、老友的打趣,而是热闹散尽后,身边依旧有这个人,陪着他回到属于彼此的小窝,不用伪装,不用收敛,做最真实的自己。

      沈烬端着两杯温水走过来,递了一杯到谢临手里,杯壁温热,刚好暖透他微凉的指尖,自己则坐在他身侧,没有刻意靠近,却保持着一抬眼就能看到彼此的距离,分寸感依旧,温柔却更甚。“今天玩得开心?”沈烬轻声问,目光落在谢临脸上,细细看着他,像是要把他眼底的笑意都收进心底。

      谢临捧着水杯抿了一口温水,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重重点头:“开心,特别开心。”开心老友们懂分寸的相伴,开心庭院里安逸的时光,更开心不管什么时候,沈烬都在他身边,陪着他闹,陪着他笑,陪着他把每一段平凡的日子,都过得暖意融融。

      沈烬看着他眼底的光亮,嘴角勾起浅淡的笑意,伸手轻轻拂去他发间沾着的一片樱花瓣——是傍晚在庭院里落下的,他一直没舍得拂掉,像是留住了那场暮春嬉游的最后一抹温柔。花瓣落在指尖,又被他轻轻放在茶几上,如同他们的情谊与爱意,轻柔却郑重。

      谢临靠在沙发上,侧头枕着沈烬的肩膀,闭上眼,闻着他身上清浅的雪松香气,混着窗外飘进来的花香,安心到想要入眠。沈烬一动不动,任由他靠着,抬手轻轻揽住他的腰,力道轻柔,只是稳稳地护着他,没有多余的亲昵,只有满心的宠溺与安稳。

      屋外的夜色愈发深沉,市区的喧嚣渐渐淡去,屋内只有两人平缓的呼吸声,暖光包裹着彼此,岁月静好,大抵就是这般模样。这场暮春的相聚早已落幕,可属于他们的温柔,才刚刚开始。

      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没有跌宕起伏的波折,只有日复一日的陪伴,细水长流的相守。往后的每一个暮春,每一场老友相聚,每一个平淡的日夜,沈烬都会陪着谢临,从晨光微熹到暮色沉沉,从年少青涩到岁月白头,守着彼此的心意,伴着老友的情谊,在平淡的烟火里,把每一寸时光,都过成满心欢喜的模样。

      车窗外的温柔晚风,庭院里的嬉闹笑语,屋内的相守相依,都成了岁月里最珍贵的印记,静静流淌,岁岁年年,永不褪色。
      车子稳稳停在单元楼下,暮春的夜风带着淡淡的花香,拂过车窗。

      沈烬先熄了火,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两人平缓的呼吸声。他没急着解安全带,而是先侧过身,看向怀里还靠着车窗发呆的谢临。路灯的光从窗外斜切进来,刚好落在谢临泛红的耳尖上,温柔得不像话。

      “到家了。”沈烬低低唤了一声,声音压得低沉缱绻,带着刚从聚会带回的微醺余温。

      谢临愣了一瞬,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想去解安全带,却被沈烬一把按住。

      “别急。”沈烬的手掌覆在他手背上,指腹轻轻摩挲,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我先下车,给你开门。”

      他推开车门,动作慢条斯理,先跨出一条长腿落地,再绕到副驾驶,弯腰伸手,轻轻扣住谢临的手腕。

      “下来。”

      声音不高,却带着独有的主导意味。

      谢临被他牵着下车,脚尖刚碰到地面,就被沈烬顺势一带,整个人贴进了他怀里。晚风轻轻吹起谢临的碎发,沈烬低头,鼻尖轻轻蹭过他的额头,呼吸交缠。

      “今天……挺乖的。”沈烬贴着他的耳廓,低声轻笑,气息温热。

      谢临耳尖更红了,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却没怎么用力,反而像是撒娇:“少贫嘴,快上楼。”

      沈烬没再逗他,只是反手牵住他的手,十指紧扣,沿着楼道慢慢往上走。声控灯随着脚步一盏盏亮起,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紧紧挨在一起,像是从高中到现在的无数个夜晚,从来没有真正分开过。

      钥匙转开门锁的一瞬间,屋内暖光倾泻而出,与屋外的夜色形成温柔的分界。

      沈烬反手带上门,将晚风与凉意隔绝在外。

      谢临刚想脱外套,就被沈烬轻轻扣住手腕,往后带了带。

      后背轻抵门板,沈烬俯身,微微压在他身前,没有过分压迫,却带着清晰的占有欲。暖光映在他深邃的眼底,翻涌着独属于他的温柔与缱绻。

      “今天累不累?”沈烬低声问,指尖轻轻抚过谢临的后颈。

      谢临仰头看着他,呼吸微微乱了节拍,却还是逞强般点点头,又摇摇头:“不累……有你在,就不累。”

      这么多年,不管是高中躲在天台上看星星,大学挤在狭小的出租屋熬夜改方案,还是现在步入职场、奔波忙碌,只要是沈烬在身边,他就觉得浑身都被填满,安稳到不想动弹。

      沈烬低笑,低头,鼻尖轻轻蹭过他的鼻尖,呼吸缓缓交缠。

      “我知道。”他一字一顿,声音温柔却笃定,“所以我一直在。”

      话音落下,他的唇轻轻覆上谢临的,动作轻柔缓慢,像是在品尝失而复得的珍惜。没有急风骤雨,只有细水长流的暖意,一点点漫开,漫过眉眼,漫过心跳,漫过这些年走过的朝朝暮暮。

      谢临抬手,环住他的脖颈,指尖轻轻扣住他的发尾,主动迎合上去。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剩彼此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敲得温柔而坚定。

      良久,沈烬才缓缓退开,额头抵着谢临的,呼吸微乱,目光却依旧深沉。

      “上去。”他低低吩咐,声音暗哑。

      谢临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沈烬撑着,只能红着脸点点头,任由他牵着,一步步走向卧室。

      关上门的瞬间,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沈烬把他轻轻放在床上,俯身,手掌撑在他耳侧,目光缱绻得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谢临。”他轻声唤他的名字,多年未变。

      “嗯?”谢临仰头看他,眼尾泛红,声音软得一塌糊涂。

      “从高中到现在,”沈烬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眼,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藏多年的宝物,“我从来没后悔过把你领回家。”

      谢临心口一热,眼眶微微发酸。

      他从高中就跟在沈烬身后,闹过、吵过、黏过,也害羞过、窘迫过、胆怯过。可到最后才发现,原来从一开始,沈烬就把他当成了余生。

      “沈烬……”谢临轻声呢喃,伸手勾住他的衣领,轻轻拽下,“我也是。”

      沈烬低笑,俯身再次吻下,温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主导。

      夜慢慢深了,屋内暖光缱绻,窗外的城市灯火温柔,屋内的两个人,把这场暮春的嬉游余温,悄悄酿成了独属于他们的温柔长夜。

      往后的日子,还长。

      从高中到成年,从青涩到成熟,从朝露到暮色,从现在到未来。

      沈烬会一直是那个沉稳而温柔的攻,牵着谢临的手,一路走下去。
      谢临也会一直是那个闹腾而安心的受,窝在他怀里,被他护着。

      他们不会随着岁月老去而褪色,只会在日复一日的相守里,把彼此的名字,深深刻进生命的每一寸肌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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