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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头顶的虚空监视！病友三人组的绝望茶话会 清晨的阳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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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洒在餐桌上，却驱不散空气中几乎要凝结成冰的杀意。
“常驻海鲸市……买下了顶层复式？”
凌城手里端着那杯热牛奶，彻底僵在了原地。这意味着，他这间本就暗流涌动的小公寓，以后头顶上还要悬着一把名为“表哥”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只要秦默言愿意，随时都能下楼来“查岗”。
“怎么，小城不欢迎哥哥吗？”
秦默言推了推金丝眼镜，温柔的眉眼间满是无懈可击的兄长关怀。他甚至越过餐桌，想要伸手去帮凌城整理一下那高得有些刻意的卫衣领口。
“啪。”
珀西瓦尔毫不留情地用手背挡开了秦默言的触碰。渊光骑士连一句废话都懒得多说，直接伸出长臂，揽住凌城的腰往自己怀里一带，那双异色魔瞳犹如盯着死物般俯视着眼前的男人。
“凡人，别把你的爪子伸向不该碰的地方。”珀西瓦尔冷嗤一声，狂傲的声线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你想住楼上？可以。不过我提醒你，这栋楼的隔音效果很差。以后每晚听墙角的时候，最好戴上耳塞，免得失眠猝死。”
这句话简直是杀人诛心。
秦默言嘴角的完美弧度终于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他的手指在桌沿上微微收紧，指骨泛白，但声音依旧保持着那份精英式的风度：“不劳费心。比起隔音，我更担心小城被某些不知节制的野兽伤了身体。来日方长，我们走着瞧。”
说罢，秦默言深深地看了凌城一眼：“小城，哥哥先去楼上盯着搬家公司。晚上见。”
直到大门关上，那股压抑在客厅里的低气压才终于散去。
凌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还好被珀西瓦尔稳稳捞住。
“你疯了！干嘛非要那么刺激他！”凌城气恼地捶了一下男人的胸膛，“他是我哥，你难道真想杀了他？”
珀西瓦尔没有躲，反而顺势捉住少年细软的手腕，放在唇边咬了一口，眼神倏地沉了下来：“小契主，你最好离你那个所谓的表哥远点。”
“为什么？”
“他身上，有一股让我非常恶心的味道。”珀西瓦尔皱起眉头，似乎在寻找合适的形容词，“就像是深渊最底层的臭水沟里，发酵了千万年的烂泥。他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人。”
凌城愣住了。默言哥从小品学兼优，怎么看都是个根正苗红的社会精英，怎么会和怪物扯上关系？但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墙上的挂钟就发出了无情的倒计时。
“糟了！早读要迟到了！”
……
四十分钟后，海鲸一中高二（3）班。
早读课的铃声刚刚结束，教室后排的角落里，瞬间沦为了一个气氛惨淡的“病友交流会”现场。
凌城扶着几乎要散架的腰，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瘫坐在椅子上。昨晚在单人床上的那场“噤声惩罚”，不仅榨干了他的体力，更让他的精神经历了冰火两重天的折磨，现在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坐在他前面的郭浩，正抱着一个保温杯，里面泡着浓郁的枸杞水。这位曾经活力四射的体育生，此刻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眼神涣散，整个人仿佛被吸干了阳气。
而在他们旁边，星野樱今天穿了一件领口紧绷的衬衫，外面还欲盖弥彰地套了一件针织马甲。她双手交叠趴在桌子上，活像一只受了惊吓、随时准备抱头鼠窜的鹌鹑。
三人面面相觑，齐齐发出一声凄凉的长叹。
“城哥……”郭浩喝了一口枸杞水，声音沧桑得像个六十岁的大爷，“你这尾椎骨，我看是彻底粉碎性骨折了。”
星野樱用充满八卦又同情的目光扫过凌城的领口，压低声音冷笑：“怎么样城哥，昨晚家里多了一个人，刺激吗？”
“你闭嘴！”凌城恼羞成怒，脸颊瞬间涨红，立刻反唇相讥，“你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又是怎么回事？昨晚伊芙琳给你做‘深度生物辅导’了？”
提到这个名字，星野樱浑身猛地一哆嗦，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别提了！那个女流氓！她昨晚非要跟我挤一张床，还说要检查我有没有受伤！结果……结果她摸着摸着，就在我锁骨上咬了一口！还威胁我，只要我敢在学校里跟别的男生说一句话，她就把那个男生的皮剥下来给我做剑套！”
星野樱绝望地抓着自己的短发：“我好端端的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就成了异邦怪物的压寨夫人了！”
郭浩闻言，痛苦地捂住脸，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你那算什么……西里尔那个变态白切黑，昨晚就搬个凳子坐在我床边！他一整晚都没合眼，就那么面带微笑地盯着我！我只要一翻身，他就问我是不是想上厕所，需不需要他帮我扶着！我特么硬生生憋了一晚上的尿啊！！”
看着两个挚友如此凄惨的遭遇，凌城突然觉得，自己昨晚虽然被折腾得够呛，但好歹珀西瓦尔是真刀真枪，没有这些诡异的精神折磨。
三个原本平凡的凡人高中生，此刻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只觉得人生一片灰暗。他们这个“D级废柴三人组”，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会被里世界最顶级的三个疯批占有欲狂魔给集体锁死？
“咚咚咚。”
就在病友三人组互相舔舐伤口的时候，教室的玻璃窗被人轻轻敲响。
三人转头看去。
走廊上，西里尔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伊芙琳穿着火辣的包臀裙，手里转着一把没开刃的飞刀；而珀西瓦尔则单手插兜，眼神傲慢地靠在墙边。
三位顶级眷属隔着玻璃，对着教室里属于自己的“猎物”，同时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且充满占有欲的微笑。
“啊——！！”
教室后排，齐刷刷地响起了三声绝望的悲鸣。
……
而在此时的公寓楼顶层复式内。
秦默言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繁华的城市。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脚边散落着几个被捏碎的搬家纸箱。
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眸，早已变成了流转着金色符文的虚空深渊。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手指上沾染的一点猩红，那是属于他自己的鲜血。为了压制昨晚那种想要冲下去把神明撕碎的冲动，他硬生生捏碎了自己的掌骨。
“珀西瓦尔……你以为自己赢定了吗？”
秦默言轻轻晃动着红酒杯，声音如同生锈的齿轮在摩擦：“很快，你就会知道，窃取神明权柄的代价是什么。小城……只能是我的。”
一张巨大的虚空之网，正以这间顶层公寓为中心，悄无声息地向着整个海鲸市张开獠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