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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东瀛疫起破难关 秦越、苏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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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苏婉、陈默随遣唐使乘船东渡，历经半月颠簸，终于抵达东瀛奈良。奈良城街道整洁，木屋错落，只是空气中隐约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遣唐使首领藤原大人将三人安置在城郊的一座别院，院中种满了樱花树，此时虽非花季，却也清雅幽静。
“三位大夫一路辛苦，” 藤原大人躬身道，“我国近来不少百姓染上怪病，发热咳嗽，呼吸困难，宫中御医束手无策，还请三位尽快着手诊治。”
秦越颔首：“藤原大人放心，我等明日便前往疫区查看。”
次日天未亮，三人便带着药材和器械前往奈良城外的疫区。远远望去，疫区被木栅栏围住，里面搭建着数十顶简易草棚，咳嗽声、呻吟声不绝于耳。走近后，一股浓郁的腥臭味夹杂着草药味扑面而来，苏婉忍不住皱了皱眉，却还是快步跟上秦越的脚步。
“师兄，你看这些病患。” 陈默指着草棚里的百姓，声音凝重。只见病患们面色青紫，呼吸急促，有的蜷缩在草席上，胸口剧烈起伏；有的则不停咳嗽，咳出的痰液带着血丝。
秦越蹲下身，为一位老年病患搭脉。脉象浮数而无力，指尖能感受到病患身体的灼热。他又查看病患的舌苔，舌苔黄腻，舌尖红赤，心中已有了初步判断：“这是肺热壅盛，兼夹湿毒之症，疑似肺痈。只是症状比大唐常见的肺痈更为凶险，传染性也极强。”
苏婉则在一旁照料一位年幼的患儿，患儿约莫三岁，呼吸微弱，嘴唇发紫。她轻轻将患儿抱起，用手帕擦拭患儿嘴角的痰液，眼中满是心疼：“师兄，这孩子气息太弱，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秦越沉声道：“苏师妹，你先用银针刺激患儿的人中、膻中穴位，稳住他的气息；陈师弟，你去收集病患的痰液和呕吐物，我们需尽快研制对症的汤药。”
三人分工合作，苏婉熟练地为患儿施针，银针刺入穴位的瞬间，患儿的呼吸竟渐渐平稳了些；陈默则小心翼翼地收集样本，用随身携带的瓷瓶密封好；秦越则继续为其他病患诊脉，记录症状。
忙碌了一整天，三人回到别院，连夜研究样本。秦越将痰液放在灯下观察，发现其中有细小的白色絮状物，眉头紧锁：“这湿毒比我们预想的更为顽固，若只用寻常的清热化痰药，恐怕难以奏效。”
“师兄，《草木医经》中记载，鱼腥草能清热解毒、消痈排脓，蒲公英可消肿散结，或许可以试试。” 苏婉提议道。
陈默也附和：“我记得师父说过，肺痈重症可加桔梗、杏仁，宣肺止咳，利咽排脓。只是这里的湿毒更盛，是不是该加些利水渗湿的药材？”
秦越点头：“言之有理。我们可将鱼腥草、蒲公英为主药，辅以桔梗、杏仁、茯苓、泽泻，再加入少量甘草调和药性。只是药材是否齐全？”
藤原大人早已备好大唐常见的药材，三人立刻动手煎药。第一剂汤药熬成后，秦越先亲自尝了一口，确认药性平和后，才让苏婉喂给那位年幼的患儿。
患儿喝下汤药后，当晚便不再咳嗽，呼吸也顺畅了许多。三人心中大喜，连忙将汤药分发给其他病患。然而，次日清晨，却有几位病患服药后出现了腹泻的症状，病情不仅没有好转，反而加重了。
“这是怎么回事？” 苏婉焦急地问道。
秦越仔细查看腹泻病患的症状，又重新诊脉，恍然大悟：“东瀛气候潮湿，百姓体质多偏虚寒，我们的汤药清热利湿之力过强，伤及了脾胃阳气。看来，用药需因地制宜，不可照搬大唐的方子。”
他立刻调整药方，减少鱼腥草、蒲公英的用量，加入干姜、白术等温中健脾的药材。调整后的汤药服用后，病患们的腹泻症状果然缓解，发热咳嗽也渐渐好转。
就在疫情逐渐得到控制时，奈良宫中传来消息，太子殿下也染上了此病，病情危急。三人连忙入宫诊治。太子殿下躺在榻上，面色青紫，呼吸困难，脉象微弱。秦越心中一沉，太子的症状比普通病患更为严重，怕是已经出现了肺痈溃脓的迹象。
“必须立刻施针排脓，再辅以汤药调理。” 秦越沉声道。他让陈默准备银针和消毒用的烈酒，苏婉则熬制汤药。秦越凝神静气，在太子的胸膺部穴位扎下银针，轻轻捻转，不多时，太子便咳出一大口脓血，气息渐渐平稳。
苏婉趁机将汤药喂给太子，太子服下后，沉沉睡去。三人守在榻边，一夜未眠。次日清晨，太子醒来，气色明显好转，已经能开口说话了。
东瀛天皇得知后，龙颜大悦，亲自前往别院慰问三人，赏赐了大量的金银珠宝和珍贵药材。秦越婉拒道：“天皇陛下，治病救人是我等本分，不敢领受重赏。只是此次疫情虽已控制，但仍需防范复发，还请陛下下令，让百姓注意饮食卫生，勤晒衣物，保持居所通风。”
天皇点头应允，立刻下旨通告全国。在三人的努力下，半个月后，奈良的疫情彻底平息。百姓们纷纷来到别院，送上自家种的蔬菜和水果，感谢三人的救命之恩。
秦越看着眼前淳朴的东瀛百姓，心中感慨万千：“医术无国界，只要能为百姓解除病痛，再苦再累也值得。”
苏婉笑道：“师兄说得对。此次东瀛之行，不仅传播了《草木医经》的智慧，也让我们学到了不少东西。”
陈默也说道：“是啊，因地制宜调整药方，这是师父一直教导我们的，如今总算真正领悟了。”
三人在东瀛继续传授医术，将《草木医经》中的诊疗方法倾囊相授。东瀛的医者们也十分好学，常常前来请教，三人耐心解答，相互交流，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