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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西域急报赴边关 林晚和沈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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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和沈念昔返回长安不久，西域都护府便传来急报 —— 安西四镇爆发不明疫病，病患高热不退，皮肤溃烂，当地医者束手无策，请求朝廷派遣名医驰援。
消息传到沈府时，林晚正在与秦越、苏婉、陈默修订《草木医经》的西域增补版。看完急报，林晚面色凝重：“安西四镇地处边关，气候恶劣，疫病一旦蔓延，不仅会危及百姓性命，还可能影响边防稳定。”
沈惊鸿说道：“西域路途遥远，环境艰苦，你年事已高，不宜前往。不如让念昔带着秦越他们前往？”
林晚摇头道：“此次疫病症状奇特，怕是与西域的风土气候有关。念昔虽然医术精湛，但缺乏应对边关疫病的经验。我亲自前往，才能更有把握。”
沈念昔连忙说道：“娘，西域太过危险，我不能让你冒险。还是我去吧，我会带着秦越师兄他们，仔细诊治，一定能控制住疫情。”
“不行。” 林晚语气坚定，“此次疫病非同小可，我必须亲自前往。念昔，你留在长安，打理草木医馆和免费医馆的事务。秦越、苏婉、陈默，你们随我一同前往西域。”
秦越三人齐声应道：“弟子遵命！”
沈惊鸿见林晚态度坚决，知道劝不住她，便说道：“那我与你一同前往。西域局势复杂，有我在，也能护你周全。”
林晚看着沈惊鸿，眼中满是感动：“惊鸿，谢谢你。只是西域路途遥远，你也要保重身体。”
几日后，林晚、沈惊鸿带着秦越、苏婉、陈默，以及二十名护卫和大量药材、器械，踏上了前往西域的路途。
西域之路，黄沙漫天，戈壁无垠。马车在崎岖的道路上颠簸前行，每日都要面对烈日暴晒和狂风沙尘。林晚虽年近八旬，却依旧精神矍铄，每日都会在马车上研读医书，整理应对疫病的方案。
沈惊鸿则每日为林晚熬制补气血的汤药，在她疲惫时，为她揉肩捶背：“晚晚，累了就歇会儿，不用这么着急。”
林晚笑道：“早一日抵达安西四镇，就能早一日控制疫情，救更多的百姓。我不累。”
历经一个月的艰难跋涉，众人终于抵达安西四镇的龟兹城。龟兹城城门紧闭，城墙上的士兵神色警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药味。
西域都护府大都护郭孝恪亲自出城迎接：“林夫人，沈公子，你们可来了！龟兹城已经封城多日，疫病已经蔓延到周边三城，每日都有百姓病逝，再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林晚连忙说道：“郭大都护，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前往疫区查看。”
郭孝恪带着众人前往龟兹城外的疫区。疫区被土墙围住，里面搭建着数十顶帐篷，帐篷外躺着许多患病的百姓，他们面色潮红，皮肤溃烂流脓，发出痛苦的呻吟。
林晚戴上纱布口罩，快步走进帐篷。一位患病的老者躺在草席上，浑身滚烫，皮肤溃烂处已经生蛆，气息微弱。林晚蹲下身，为老者搭脉，脉象洪数而躁，指尖能感受到老者身体的灼热。她又仔细观察老者的溃烂处，溃烂边缘红肿，脓液呈黄绿色，散发着恶臭。
“这是热毒炽盛，兼夹疫毒之症。” 林晚沉声道，“患者高热不退，皮肤溃烂，是因为热毒侵袭肌肤，疫毒入血所致。”
秦越也为一位年轻病患诊脉，说道：“师父，这位患者的症状与老者相似，但溃烂处更为严重，已经伤及筋骨。”
苏婉则在一旁照料一位年幼的患儿，患儿浑身抽搐，皮肤溃烂处流着脓血，眼中满是痛苦。苏婉心中一酸，连忙用干净的布条为患儿擦拭溃烂处，却发现布条一接触皮肤，患儿便发出凄厉的哭声。
“师父，患儿皮肤溃烂严重，普通的药膏怕是难以奏效。” 苏婉焦急地说道。
林晚沉吟道：“西域气候干燥，风沙大，皮肤溃烂后容易感染。我们需要先清理溃烂处的脓液和腐肉，再用清热解毒、生肌收口的药膏涂抹，同时服用清热凉血、解毒通络的汤药。”
她立刻写下药方，递给郭孝恪：“郭大都护，麻烦你立刻让人按此方抓药，熬制成汤药和药膏。另外，让人准备大量的烈酒、艾草和干净的布条，用于消毒和清理伤口。”
郭孝恪连忙吩咐下去。林晚则带着秦越三人，开始为病患诊治。他们先用烈酒消毒双手和器械，然后用剪刀剪掉溃烂处的腐肉，再用艾草水清洗伤口，最后涂抹上自制的生肌药膏。
这个过程极为痛苦，许多病患疼得死去活来，林晚一边为他们诊治，一边轻声安抚：“忍一忍，很快就好了。涂抹了药膏，伤口就会慢慢愈合。”
沈惊鸿则在一旁协助，他组织护卫们搭建临时医棚，将病患分类安置，避免交叉感染；又让人在医棚周围点燃艾草，用以驱秽消毒。
忙活了整整一个日夜，林晚和弟子们终于为所有病患诊治完毕。林晚累得几乎虚脱，沈惊鸿连忙将她扶到一旁的帐篷里休息，为她端来温水和食物。
“晚晚，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歇歇吧。” 沈惊鸿心疼地说。
林晚摇了摇头：“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这些病患的病情还不稳定，需要时刻观察。另外，我们还要查明疫病的传染源，避免疫情再次蔓延。”
接下来的几日，林晚和弟子们每日都为病患换药、诊脉，调整药方。经过他们的精心诊治，许多病患的高热退了下去，皮肤溃烂处也开始结痂愈合。
然而，就在疫情即将得到控制时，龟兹城突然爆发了沙尘暴。狂风卷着黄沙，摧毁了不少临时医棚，许多病患的伤口被风沙感染，病情再次加重。
林晚看着被沙尘暴摧毁的医棚和痛苦的病患，心中焦急不已。她立刻让人重新搭建医棚，用厚实的帆布遮挡风沙；又让人熬制了大量的清热解毒汤药，给病患服用，预防感染。
沈惊鸿则带着护卫们，在医棚周围挖掘防风沟，加固棚子，尽量减少风沙的影响。
沙尘暴过后，林晚发现部分病患的伤口出现了新的溃烂，而且伴有寒战、呕吐等症状。她心中一沉，连忙为这些病患诊脉，发现他们的脉象变得沉细而弱，显然是感染了新的病菌。
“不好，病患伤口感染了新的疫毒。” 林晚沉声道，“秦越，你立刻收集感染病患的脓液样本，我们重新研究药方。”
秦越连忙照做。林晚带着弟子们，在帐篷里连夜研究样本。他们发现，新的疫毒比之前的热毒更为顽固，普通的清热解毒药根本无法奏效。
“师父，西域有一种名为‘雪莲花’的药材，性温味甘，能清热解毒、消肿生肌，或许可以试试。” 苏婉提议道。
陈默也说道：“我记得西域还有一种‘锁阳’，能补肾益精、润肠通便，或许可以辅助治疗。”
林晚点头：“雪莲花和锁阳都是西域特有的药材，或许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我们可以将雪莲花、锁阳与黄连、黄芩、金银花等药材配伍，制成新的汤药和药膏。”
郭孝恪得知后，立刻派人前往天山脚下采摘雪莲花和锁阳。经过几日的努力，新的汤药和药膏终于研制成功。林晚将汤药和药膏用于感染的病患，果然取得了显著的效果。病患的寒战、呕吐症状消失了，伤口也停止了新的溃烂，开始慢慢愈合。
又过了半个月，龟兹城的疫情终于彻底平息。百姓们纷纷来到临时医棚，向林晚和沈惊鸿道谢。郭孝恪也带着西域都护府的官员，向林晚献上了珍贵的西域特产：“林夫人，沈公子，多谢你们拯救了安西四镇的百姓。你们的大恩大德，我们永世不忘！”
林晚笑道：“郭大都护客气了。守护百姓，是我们的本分。”
在返回长安之前，林晚将治疗西域疫病的药方和经验整理成册，交给了郭孝恪：“郭大都护，这是治疗此次疫病的药方和注意事项，你可以让人抄录下来，分发给西域各地的医者，以备不时之需。”
郭孝恪连忙接过，郑重地说：“林夫人放心，我一定妥善保管，让更多的人受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