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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废弃仓库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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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仓库里，匕首刺出的那一刻，支援的警车恰好赶到。
刺眼的车灯撞破黑暗，队员们一拥而上，在刀锋碰到顾淮之后背的前一秒，死死按住了周建斌。
鲜血只渗出一点点，没有致命。
阮清辞扑进他怀里时，浑身都在抖，眼泪砸在他警服上，烫得他心口发紧。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顾淮之紧紧抱着她，后背的伤口还在疼，却笑得松快：“没事，我命硬，还要留着命跟你去看雾凇。”
医院只住了一周，他就缠着医生出了院。
伤口未愈，却先拉着阮清辞，踏上了去往温泉山庄的路。
车窗外，漫山遍野雾凇沉沉，枝头挂雪，天地一片洁白。
和他 promise 过的一模一样。
到了山庄，顾淮之从车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郑重地单膝跪地。
雪地反光，落在他眼底，温柔得一塌糊涂。
“清辞，上次没说完的话，现在补上。”
“等这次年假回来，我们订婚，好不好？”
阮清辞看着他，眼泪又掉了下来，这一次却是甜的。
她伸出手，声音带着哽咽，却无比清晰：“好。”
顾淮之把那枚早就准备好的男戒，轻轻套在她无名指上，与那枚银戒并排。
一枚顾，一枚清，再也不分开。
傍晚，两人泡在温泉里，水汽氤氲，暖得人心头发软。
阮清辞靠在他肩头，看窗外漫天霜雪。
“你以后不许再这么冒险了。”
“好。”
“不许再丢下我一个人。”
“绝不。”
顾淮之转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绵长的吻。
“以后我的命，不只是属于这座城，还属于你。”
夜里，雪又下了起来。
他们并肩走在雾凇林间，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交叠。
他替她挡着风，把她的手揣进自己口袋里。
她仰头看他，眉眼弯弯，不再是那个只懂解剖冰冷尸体的法医。
在他身边，她永远可以安心做个被疼爱的普通人。
“顾淮之。”
“嗯？”
“我们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好不好？”
男人握紧她的手，笑声低沉温柔，落在雪地里，开出岁岁年年的花。
“好。
一辈子，都陪着你。”
长夜散尽，空城不再。
这一次，他没有失约，
他们终于在人间烟火里，圆满余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