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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矛盾爆发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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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盾爆发在一个飘着小雨的周末。
原本约好一起去看新上映的电影，阮清辞提前买好了票，做好了攻略，甚至特意穿了他上次夸好看的裙子，安安静静在家等他。
结果从七点等到九点，电影散场了，人还没回来。
电话打了三个，才被匆匆接起，背景里是嘈杂的警笛声和同事的说话声。
“临时出警，抓偷车团伙，忘了跟你说，电影下次吧。”
他语气匆忙，没等她说话就挂了电话。
阮清辞坐在沙发上，看着桌上凉透的奶茶，和两张作废的电影票，心里那点期待一点点冷了下去。
十一点，顾淮之才拖着一身疲惫回家，鞋都没换就往沙发上瘫，随口抱怨：“累死了，这破案子折腾半晚上。”
他没看见她沉默的脸色，也没注意到桌上凉透的一切。
阮清辞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轻轻的，却带着压抑的委屈：
“顾淮之，你答应我的事，到底什么时候能当真？”
顾淮之一愣，坐起身：“怎么了？”
“电影，约会，吃饭，你次次都说下次。我每次都等，每次都落空。”她握着手指，眼眶有点红，“我不是不懂你忙，可我也是个人，我也会等累。”
“我这不是出警吗？刑警就这样，我能怎么办？”他也有点上火，语气重了几分，“我拼命工作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我没怪你工作！”阮清辞声音提高了一点，“我怪的是你心里没数！怪你连一句准时的交代都没有！怪我永远在等，永远排在你的工作后面！”
一句话，刺得两人都沉默了。
顾淮之僵在原地，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那点火气瞬间灭了，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愧疚。
他确实忙昏了头，确实忘了报备，确实一次次让她等。
他张了张嘴，想道歉，却嘴笨得不知道说什么。
阮清辞没再理他，转身走进卧室，把门轻轻关上，落了锁。
客厅里只剩下顾淮之一人，看着桌上那两杯早已凉透的姜枣奶茶，和被揉得有点皱的电影票，心口又闷又疼。
他靠在门板上，声音放得极轻、极软：
“清辞，我错了。”
“我不是故意忘的，就是案子一来就乱了，我下次一定定闹钟，一定提前跟你说，绝不让你空等……”
“你别不理我。”
屋里没声音。
他又低声补了一句，带着点委屈，像只大型犬认错：
“我以后少出点警，多陪你，行不行……”
过了很久，卧室门才轻轻打开。
阮清辞眼睛红红的，看着他：“下次再这样，我就真不等了。”
“没有下次了。”顾淮之立刻上前，小心翼翼把她揽进怀里，抱得很紧，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哑哑的，“我保证，以后所有约定，我都跑着赴约。”
他伸手把凉掉的奶茶扔掉，转身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是下午出警间隙，特意绕路去买的她念叨了很久的小蛋糕，因为忙乱差点忘了。
“给你买的，还没坏。”他讨好地递过去，“原谅我这一次，嗯？”
阮清辞看着他眼底的疲惫和小心翼翼的歉意，终究心软，轻轻“嗯”了一声。
顾淮之瞬间松了口气，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又赶紧补充：
“以后吵架我不凶你，不嘴硬，你说什么是什么。
我们可以吵，可以闹，但不许冷战，不许分开。”
阮清辞埋在他怀里，轻轻点头。
窗外的小雨还在下，屋里却暖得很。
没有惊天动地的生死，只有小情侣之间最平常的拌嘴与和好。
吵不散，骂不走，低头是道歉，抬头是拥抱。
他们就这样，带着小摩擦，带着小温柔，安安稳稳，走完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