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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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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旧发着霉味的屋子内,盛瓷玥捂着额头堪堪睁开眼睛,身体传来得阵阵钝痛像是被人打了数百下。
她环顾四周一片漆黑,自己不是在古文修复吗,这里是哪里。
最近部门接到了一个刚挖出不久的一幅画,但奇怪的是连机器也无法查出这幅画的具体年份,于是决定先修复看看里面的内容是什么,没想到莫名奇妙来到这个地方。
摸黑中她在角落找到了一个火折子,点燃了屋内的蜡烛。屋内和她自己想的差不多,这压根就是一间没人住过的房间,灰尘在各处都铺满了厚厚的一层。
盛瓷玥安慰自己既来之则安之,放松之际,她发觉自己的袖口处有些硌得慌,刚开始的疼痛让她忽视,现在感觉似乎是什么东西。
拿出一看,是一块漆黑的石头,上面布满着奇怪的符文,这是什么——鬼钥。
盛瓷玥一看脑海中就浮现出这个词,随之而来是大量记忆冲入脑中。
身体原主是云峰宗弟子,当时宗主在云游时看她可怜,便把她带回来取名盛瓷玥。可是虽说是宗主徒弟,但修为却奇差无比一直被人诟病,性子还不好,最喜欺压弟子,说白了人缘没有,恶交却不少。
这次竟然相信违禁古书的说辞,想借着找寻鬼钥,传说得者可飞升长生,一统修真界。
这个鬼钥并不完整,只是原主偶然得到消息,此处有鬼钥碎片。东西是真,但似乎是被人做了局。
原主刚来这里就被人袭击,还没看清楚凶手就晕了。盛瓷玥内心叹了口气,把碎片收好。她闻到浓浓的阴谋的味道。
算了,先回宗门再说。
她刚打开房门,看到数万个剑雨直接袭来,按照身体记忆用术法猛地把门关上,往后一退。
就差一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还以为安然无恙,下一秒一道剑影穿过门窗从她脸颊边擦过,留下一道不深不浅地痕迹,紧接着是无数剑影从屋外向里面射来。
“对面好商量,有什么事冷静下来再说,对面的!”她一边躲避一边朝屋外喊道,猝不及防肩膀不慎中了一箭,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们不讲武德!”说完这话,剑雨突然停下,“耍阴招算什么本事。”
一阵清冽的声音响起,“苏久师妹说的有点道理,那你出来我们打一架。”
她有些犹豫:他是来找苏久的?莫非是这具身体的仇人?
犹豫之中,屋外的人有些不耐烦道,“出不出来。”
保险起见,她拿着桌上那把沾着血迹的剑用来防身,推开门没有任何事。
屋外站着一群人,其中为首的男子最为醒目,原因无他,他正散漫地坐在一顶奢华无比的轿撵上,眼神扫过就有一种隐形的威压。她原本刚上涨的气势瞬间蔫了下去。
“是你?”男人有些烦躁地看着面前的人,原本带着兴味的眼神淡了下来,“你在这做什么?”
面前的男子一身墨色的衣衫,领口还绣着金丝边的祥云,头发堪堪用一个不知道什么材质的发簪束着,有种和周围统一服饰的格格不入。最主要是这人给人的感觉一看就不好惹。
“我……”,她想到这里,看面前人的反应,自己大概率不是苏久,本着说多错多,她干脆就不说话。
男子冷哼一声,“四师妹真是好兴致,半夜不睡觉,在这里,”说着停顿了一下,“杀妖兽?”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不知道想到什么,嗤笑一声,像是什么可笑的事。
看着手中剑上的血迹未干,顺着剑锋流在地上,她不由得干笑两声。
“宗门都在找师妹,却不曾想被我找到了。”
“这表明我和师兄有缘分……,”看着对方越来越冷的眼神,说话的声音渐渐消失了。
“盛瓷玥,这些天的教训是都喂了狗吧。”
嗯?怎么和我一个名字?
还不等她多想,就听见面前的人挥了挥手,“来人,把她给我绑回宗门交给师尊处理。”
最后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盛瓷玥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一个名叫万剑宗门内,醒来之后被关在专门惩罚弟子的千寒洞内反省。
幸好万剑宗虽然是惩罚弟子,但其实也算是面壁思过,这洞内除了冷以外其他都还好,每日按时送饭。盛瓷玥觉得比自己当牛马的工作要轻松很多。
而当时遇见的那个男子是宗门大师兄谢诉,宗门人人都知四师姐爱慕大师兄,手段无奇不用。最近又得知大师兄有了心上人,是外门弟子苏久,现在外面都传她盛瓷玥要将人赶尽杀绝。盛瓷玥想到这里两眼一黑,活不久了。
这不妥妥的女配剧本,那原来那个什么苏久不就是女主。
吾命休矣啊!
大约在洞内呆了约五日左右,肩膀上的伤口也恢复的差不多,盛瓷玥便被叫到宗门大殿内。
“盛瓷玥,听你师兄说你在山下杀了人,”坐在主位上的人穿着一身青色衣袍,手上拿着书简,盛瓷玥一眼就看出这是师尊林豁,单看面容也没有什么表情,像是随口一问,她也把握不准对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师尊,不是杀的妖兽吗,怎么传着杀人了,”原主虽然嚣张跋扈,但也不至于为了一点事就杀人灭口。
“那妖兽呢。”
“嗯……可能我是和妖兽大战,它受了点伤跑了。”
林豁听到这话表情有一丝裂缝,“算了,这件事可以稍后再议,”话音一转,林豁将书拿到一边,眼神有些锋利的盯着面前的人,“但是那日你为何私自下山,你可知门派规矩,每月十六不可下山!”
盛瓷玥嗫嚅着不知如何回答,原主做的啊,为什么要选这一天她也不清楚,但是这门派怎么有这么奇怪的规矩。但看师尊这态度就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大殿内一片寂静,其他人也不敢出声,盛瓷玥感觉自己被几十双眼睛盯着,“我忘了。”
“好一个忘了,”盛瓷玥眼睁睁看着面前来人说完,恭敬地向上座的人一一行了礼。
“谭烬回来了,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林豁情绪缓和了点问道。
“师尊,事情还是没有什么进展,但据我调查,此事与师妹有很大关系,师尊能否让我问师妹几个问题。”
林豁听后点了点头。
谢诉不似初见那般张扬,现穿着和门派弟子统一的衣服,表面看还是人模狗样的。要不是当初那毫不留情的嘴脸,光看外表和忽略他嘴里的话,真以为是来帮自己的。
“师妹可知门派山下这几天发生了什么”,盛瓷玥听后摇了摇头,她被拘着的这几日能知道什么。
谢诉看似平静,一派正人君子模样,但只有盛瓷玥当事人清楚他的眼里净是戏谑。
“就在几天前,门派长阶梯上先后出现了好几具尸体,最巧的是这些尸体身上数十道剑伤,最后一剑直接封喉。”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门派这么多人习剑术,凭什么认为那些人是我杀的,”盛瓷玥被盯得有些发毛,她清楚人不可能是自己杀的,在回忆里原主是准备下山,但是在下山途中就被人打晕了,一醒来就是自己所看到的那些情景。
“根据仵作查验,那伤痕就是出自那日你手中的剑。”
盛瓷玥听后心里有些震惊,那把剑当时她只是随手一拿当防身,没想到和这件事有联系。
盛瓷玥的表情在谢诉眼里就是心虚的表现,他嗤笑一声,“就暂且不说这个,和不和师妹有关我不知道,但我就想问师妹一句,当日你为何下山。”
盛瓷玥感到很奇怪,为什么不管是师尊还是谢诉都很执着于她下山的原因。
“我当时只是心里郁闷,下山想散散心。”
“师妹还有烦心事?”
听到这话,人群中不知是谁笑出了声,有胆子大一点说,“大师兄,师妹的烦心事不和你有关吗。”
场面一度寂静,盛瓷玥听到这话无从辩解,虽然当时还不是她本人,事实确是如此。
“好了好了,这件事暂且揭过,”林豁按了按眉心有些烦躁,“最近门派因为这件事有了很大的争议,线下最要紧的就是找出这件事幕后主使。”
“盛瓷玥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你和你师兄一起去解决这件事,若是事情办成功了,就将你私自下山的罪责一笔勾销。”
盛瓷玥感觉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回答道,“是师尊,我一定好好查清楚这件事。”
谢诉在一旁眼神晦暗不明,不知在想些什么。
众人商讨完后逐步离开大殿,盛瓷玥跟在队伍的末尾。
“瓷玥,等下有事和你交代,”林豁坐在主位上说道。
……
“你跟为师说,这件事和你有没有关系,”林豁皱着眉问道。
“我不知道,”看着师尊逐渐变冷的眼神,不知为何盛瓷玥心中有些害怕,连忙补充道,“我当时不知道被谁袭击了,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随即拍了拍脑袋。
“什么事都不记得了?”林豁有些讶然。
“嗯,感觉最近记性好像都变差了,不知是不是什么后遗症。”
“算了,你回去休息吧,谅你也干不出这事来,”林豁摆摆手示意让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