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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晚会受辱,全家撑腰,官宣身份震全场 傅氏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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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氏集团季度合作商答谢晚宴,设在市中心最顶级的国际酒店宴会厅。
这场晚宴门槛极高,到场的不是商界巨头,就是行业顶尖人物,连入场邀请函都被炒到天价,是无数人挤破头都想踏入的名利场。
傅斯年原本要和沈知珩一起出发,可临时被总部一个跨国视频会议绊住,实在走不开。
“知珩,你先过去,我这边结束立刻赶过来,最多二十分钟。”电话里,傅斯年的声音带着歉意与不放心,“要是有人跟你搭话不想理就不理,谁敢给你脸色,直接告诉我,我来处理。”
沈知珩站在酒店门口,一身熨帖的银灰色西装,身姿清挺,眉眼冷静,语气温和:“别担心,我自己可以应付,你先忙工作。”
他是傅斯年的爱人,更是专业律师,这点场合,他还镇得住。
挂了电话,沈知珩拿着傅斯年提前给他准备的专属邀请函,径直走入宴会厅。
他没有刻意张扬,也没有主动攀谈,只是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安静地等傅斯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无名指上的订婚戒指,心底一片安稳。
可他不想惹麻烦,麻烦却主动找上了门。
沈知珩长相清俊、气质干净,在满是油腻商贾的宴会厅里格外惹眼,再加上他独自一人,穿着看似低调却暗藏高定细节,很快就引起了一群人的注意。
那是几个靠着家族余荫混圈子的富二代,平日里眼高于顶,欺软怕硬,最喜欢打量揣测别人,见沈知珩孤身一人、看着面生,立刻凑了过来,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哎,这人谁啊?看着面生得很,哪家公司的?”
“不知道啊,没见过,穿得倒是人模狗样,该不是混进来的吧?”
“傅氏的晚宴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连个伴都没有,怕不是走后门拿的邀请函。”
刺耳的议论声一字不落地传入沈知珩耳中。
他眉头微蹙,却没有理会,只想安安静静等傅斯年,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可他的沉默,在那群人眼里,却成了“心虚”与“好欺负”。
其中一个穿着花衬衫、满脸嚣张的男人径直走到沈知珩面前,上下打量他一圈,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故意抬高声音,让周围一圈人都能听见:
“我看你半天了,一个人躲在这儿,该不是真的混进来的吧?就一个小小的律师,是怎么能来参加傅氏的晚会的?”
“小小律师”四个字,被他刻意加重,满是鄙夷。
周围的人闻声看过来,议论声更大了。
“原来是个律师啊?难怪看着文文弱弱的。”
“律师也敢来傅氏的顶级晚宴?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怕不是想借着晚宴攀高枝吧?真是不要脸。”
“一个没权没势的小律师,也配和我们坐在一个宴会厅里?简直拉低档次!”
一句句难听的话,像针一样扎过来。
“我看你还是赶紧自己走吧,别等傅总的人过来把你赶出去,到时候丢人现眼!”花衬衫男人双手插兜,一脸倨傲,“傅氏的晚宴,也是你这种底层人能来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就是,一个破律师,赚那点辛苦钱,一辈子也够不上傅氏的门槛!”
“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
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有人看热闹,有人跟着嘲讽,看向沈知珩的眼神里全是不屑与轻视。
在他们眼里,律师不过是个替人打官司的打工仔,无权无势,根本不配踏入这个顶级圈层。
沈知珩终于缓缓抬眼。
清冷的眸子里没有愤怒,没有慌乱,只有一片平静的淡漠,语气平稳无波,却带着律师独有的凌厉:
“第一,我有傅氏官方发出的专属邀请函,入场合法合规。”
“第二,我来参加晚宴,光明正大,不需要向任何人报备身份。”
“第三,你们口出恶言、恶意诋毁,已经涉嫌侵犯名誉权,我可以保留起诉的权利。”
条理清晰,气场沉稳,瞬间镇住了几个叫嚣的人。
花衬衫男人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伸手就要推沈知珩:“你还敢威胁我?一个小律师也敢在这儿装腔作势——”
他的手还没碰到沈知珩的衣角,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猛地从宴会厅门口炸开!
“你敢动他一下试试。”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齐刷刷转头看向门口。
傅斯年一身黑色高定西装,周身戾气翻涌,黑眸冷得像淬了冰,大步朝着这边走来。他身后,跟着傅父傅母,两位长辈脸色同样沉得吓人,周身散发着豪门掌权人的威压。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一群人,瞬间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花衬衫男人更是僵在原地,手停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浑身冷汗直流。
傅斯年没有看任何人,目光径直落在沈知珩身上,瞬间戾气散尽,只剩下满心的心疼与慌乱。他快步走到沈知珩身边,一把将人紧紧护在怀里,上下检查:
“知珩,有没有受伤?他们有没有碰你?”
沈知珩摇了摇头,轻声道:“我没事,别生气。”
可他越是平静,傅斯年越是心疼。
他想象不到,自己的宝贝,自己放在心尖上宠的人,刚才独自一人面对这群恶语相向的垃圾时,受了多大的委屈。
傅斯年猛地转头,冰冷的视线扫过刚才嘲讽沈知珩的所有人,声音低沉冷冽,字字诛心:
“刚才,谁骂他是小小的律师?”
“谁,让他滚?”
“谁,说他不配来傅氏的晚宴?”
每问一句,周围的气压就低一分。
所有人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花衬衫男人吓得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脸色惨白如纸,颤声求饶:“傅总……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知道他是您的人……”
“不知道?”傅斯年冷笑一声,语气狠戾至极,“就算他不是我的人,凭他金牌律师的身份,凭他的专业与能力,就比你这种只会靠着家族啃老的废物高贵一万倍!”
“你敢说他是小小的律师?”
“我告诉你——沈知珩不是什么小律师,他是我傅斯年亲自聘请的专属法律顾问,是我傅氏集团最高级别的顾问!”
傅斯年牵着沈知珩的手,高高举起,让所有人看清他无名指上的订婚戒指,声音洪亮,响彻整个宴会厅,公开宣告:
“更重要的是,他是我傅斯年的未婚夫,是我傅家认定的少主人,是我要用一辈子守护、一辈子偏爱的人!”
“他能来参加傅氏的晚宴,不是他配不配,而是我请他来的!”
“是我傅斯年,心甘情愿把全世界最好的一切,都捧到他面前!”
全场彻底哗然!
所有人都惊呆了,瞪大了眼睛看着被傅斯年护在怀里的沈知珩,满脸难以置信。
那个被他们嘲讽、看不起、说是“小小律师”的人,竟然是傅总的未婚夫?是傅家名正言顺的少主人?
刚才嘲讽的人,一个个面如死灰,吓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们竟然得罪了傅总的逆鳞!竟然敢骂傅总心尖上的人!
就在这时,傅母上前一步,走到沈知珩身边,温柔地握住他的手,满眼心疼,对着全场厉声开口:
“我们傅家,从来不以身份地位看人。知珩优秀、稳重、人品贵重,是我们傅家求着娶进门的孩子。”
“今天谁敢让他受委屈,谁敢说他一句不是,就是和我们整个傅家为敌!”
傅父也沉着脸,语气威严:“所有刚才出言不逊、侮辱知珩的人,所属公司立刻终止与傅氏的所有合作,永久列入黑名单,从今往后,在这座城市,在整个行业,永不录用,永不合作!”
斩草除根,不留情面!
“不要!傅总!傅先生!求求你们放过我们!我们真的错了!”
“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您给我们一次机会!”
求饶声、哭喊声此起彼伏,可傅斯年一家人,没有一个人露出半分怜悯。
敢欺负他的人,敢动傅家的宝贝,下场只有一个——彻底完蛋。
傅斯年冷冷挥手:“保安,把这些扰乱晚宴、侮辱嘉宾的人,全部拖出去,永久禁止踏入傅氏任何活动现场。”
保安立刻上前,架起一群瘫软的人,不顾他们的哭喊挣扎,直接拖出了宴会厅。
刚才还喧嚣嘲讽的角落,瞬间恢复清净。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看向沈知珩的眼神,从之前的轻蔑、不屑,彻底变成了敬畏、羡慕与讨好。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清冷低调的律师,竟然是傅总藏在心尖上的爱人,是傅家公开承认的准少主人。
傅斯年低头,看着沈知珩,语气瞬间软得一塌糊涂,满心愧疚:“知珩,对不起,是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傅母也连忙安抚:“好孩子,别怕,以后有妈在,没人敢再欺负你。”
沈知珩看着眼前全力为他撑腰的一家三口,眼眶微微发热,心底充满了暖意。
他摇了摇头,握住傅斯年的手,轻声道:“我不委屈,有你们在,我一点都不委屈。”
他曾经以为,自己要独自面对所有流言蜚语,可现在,他的身边有傅斯年,有支持他的家人,有全世界最明目张胆的偏爱。
那些嘲讽与轻视,在绝对的宠爱与撑腰面前,不堪一击。
傅斯年紧紧抱着他,在全场瞩目之下,低头吻上他的唇,温柔而郑重。
灯光璀璨,全场寂静,所有人都看着这对势均力敌、彼此深爱的爱人,眼中只剩下祝福与敬畏。
傅斯年拿起话筒,再次开口,声音坚定而温柔,传遍每一个角落:
“我再重申一次——”
“沈知珩,是我傅斯年的未婚夫,是傅家的少主人。”
“从今往后,谁尊重他,就是尊重我;谁欺负他,就是自寻死路。”
“我的律师,我来宠;我的爱人,我来护。”
话音落下,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所有人都站起身,鼓掌、致意,脸上满是真诚的祝福。
沈知珩靠在傅斯年怀里,看着身边满眼是他的男人,看着温柔护着他的傅家父母,嘴角扬起幸福而安稳的笑意。
他是法庭上冷静专业的金牌律师,也是被人捧在心尖上、全力撑腰的宝贝。
强强相遇,双向奔赴。
你为我持法为盾,我为你挡尽风雨;
你予我专业尊重,我予你全家偏爱。
从今往后,再无人敢轻视他,再无人敢欺辱他。
因为他的身后,站着傅斯年,站着整个傅家。
站着,全世界最坚定的偏爱与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