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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归去 我们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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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青河镇住了一个月。
一个月里，什么都没做。
就是待在一起。
早上一起起来，她去买菜，我劈柴。
中午一起做饭，她烧火，我炒菜。
晚上一起坐在院子里，看月亮，说话。
说很多很多话。
说她小时候的事，说我在北境的事，说她娘的事，说我爹的事。
说到半夜，困了就靠在一起睡。
醒来的时候，她还靠在我肩上。
有一天夜里，她忽然问我。
“阿昭。”
“嗯。”
“你还愿意跟我回去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黑夜里，亮亮的。
“你想回去吗？”我问。
她想了想。
“想。”
“为什么？”
“因为，”她说，“我还有事没做完。”
“什么事？”
她看着我，慢慢说：
“让天下女子，都能堂堂正正站在太阳底下。”
“这不是一个人的事。”
“这是一辈子的事。”
我看着她。
看着她的眼睛，她的脸，她的整个人。
“好。”我说。
她愣了一下。
“你——你愿意？”
“嗯。”
“为什么？”
我想了想。
“因为那是你想做的事。”我说。
她愣住了。
然后她又哭了。
这回哭得很厉害，哭得浑身都在抖。
我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别哭了，”我说，“再哭就不好看了。”
她抬起头，瞪了我一眼。
“你敢说我不好看？”
“好看好看，”我连忙说，“最好看。”
她又瞪了我一眼。
然后她把脸埋回我肩头。
“傻子。”她闷闷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