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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棋局 翰林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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翰林院的日子，比想象中平静。
萧承曦每天早出晚归，埋首书堆，像是一个真正的书呆子。
可我知道，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有深意。
她在查一个人。
那个人，是二十年前的太子太傅，姓沈，名文渊。
沈文渊曾是先帝最信任的人，也是萧承曦生母的授业恩师。二十年前，太子谋反案发，沈文渊受牵连，被满门抄斩。
而那个案子的主审官，是当今太后。
“阿昭，”那天夜里，萧承曦忽然问我，“你说，二十年前的案子，还能翻吗？”
我想了想，说：“能。”
“为什么？”
“因为您想翻。”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和平时不一样。
有一点苦涩，又有一点柔软。
“傻子。”她说。
可她的眼睛，亮亮的。
承平二十年夏，朝中出了一件大事。
御史台弹劾三皇子萧承煜，说他勾结外官，贪污军饷。
证据确凿。
三皇子被禁足府中，闭门思过。
所有人都以为是太后动的手。
只有我知道，不是。
那些证据，是萧承曦查出来的。
整整三个月，她翻遍了翰林院所有的旧档，找到了二十年前太子太保案的一丝线索。顺藤摸瓜，牵出了三皇子的一条暗线。
那些证据，她交给了七皇子。
由七皇子的门人递上去。
干净利落。
那天夜里，萧承曦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月亮。
“阿昭。”
“嗯。”
“你说，三哥会猜到是我吗？”
我想了想，说：“会。”
她转过头，看着我。
“为什么？”
“因为他是聪明人。”我说。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
“是啊，”她说，“他是聪明人。”
“所以，他会怎么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