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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家人纪念日 颜复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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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复礼和安吉摆弄着手里得到的工厂样板。
就见大门被打开，鹿响火急火燎的去翻自己的柜子。
“不是面试吗？这么快？”
“你贼啊？后面有鬼追你？”
鹿响没有回答他们，五分钟后他举起手里的银行卡。
“找到了。”
“我要领养那个孩子，如果你们无法接受，我搬出去。”鹿响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抖，忐忑却没有犹豫。
像一颗石子掷进水里，咕咚便不见了踪影。
“停，响，我能理解那孩子的遭遇令人同情，可我们现在这个情况把他接过来，简直是在害他。”颜复礼说。
“这张卡里面有一百二十万，有我爸妈留给我的，还有房子的拆迁款，再加上这些年我自己攒的，应该够了。”
顿时房间寂静一片，针落可闻。
“可这是叔叔阿姨留给你的。”安吉不赞同的皱皱眉。
“他们还在的话，也会毫不犹豫这样做的。”
后来颜复礼和安吉也出了相应的抚养费。
万瑞年被鹿响牵出福利院的大门，安吉和颜复礼在车上等待。
颜复礼用手摁一下墨镜“小瑞，你好？”
“这个是颜复礼哥哥。”鹿响弯下腰给他介绍。
“哥哥……好。”小孩子声音脆生生的，颜复礼有些发愣，随后立马反应过来应他。
“我是安吉姐姐，瑞士人哦，请你吃瑞士糖。”安吉指自己，另一只手伸到万瑞年面前，露出手心里五颜六色的方形糖。
万瑞年看一眼鹿响，得到鹿响的点头，他瘦弱的手从安吉长心里快速拿了一颗。
“姐姐好。”
“好乖呀。”安吉被他逗笑，扯了扯他没两斤肉的脸蛋。
安吉把着方向盘，颜复礼在副驾驶就放了首重金属摇滚音乐，吵的鹿响耳朵疼。
他正想让颜复礼和安吉注意一下，这里还有小孩子，赶紧关掉。
仰头却瞥见万瑞年左右脑袋不自觉跟着节奏摇摆。
颜复礼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墨镜推到了头上挂着，兴奋的转过头“小瑞喜欢听？”
万瑞年终于没有羞涩“嗯嗯！”很大的两声。
“耶，又一个rick的小粉丝，响，你真的要被我们隔绝在外了。”颜复礼朝鹿响这边看。
“不感兴趣。”鹿响冷酷的假意欣赏窗外倒退的风景。
下车后，万瑞年憋着好像有什么要说，时不时偷看一眼安吉。
安吉和他对视上，跟他眨眨眼“今天是个好日子，你们去买吃的还有蛋糕，我先带小瑞上楼收拾。”
房子里有个小寸的液晶电视，安吉用遥控器打开随机按了个动画片。
“”师傅！师傅！咸蛋不见了！”鸡小龙扔掉手里的肉包子，一溜烟跑到胸大鸡的厢房。
安吉又从小冰箱里拿了瓶昨天超市买的酸奶。
安吉自己也拿了一瓶给万瑞年示范。
她喝了口才想起来万瑞年可能不喜欢喝。
万瑞年咕噜大半瓶下去，满脸享受的样子，安吉顾虑打消。
刚打开空调，万瑞年的头发还有点儿汗湿，他自己拿纸巾擦了擦汗。
安吉注意到他手腕上有个黑色皮筋，头发在福利院早就剪短了。
兔玲珑和金刚也加入寻咸蛋的队伍中，动画片叽叽喳喳起来。
“小瑞，刚刚在下面是怎么啦？可以告诉姐姐吗？”夏天的阳光又热又烈，透过格子窗洒在屋内，安吉的红发和玻璃珠一般的眼睛随着光变幻，带着神秘。
万瑞年看的愣住，下意识回话“姐姐为什么跟我们不一样？瑞士在哪？走路可以到吗？”
安吉轻笑一下，眯起眼睛，撩了一下挡住眼睛的红色发丝。
思考一瞬，才答万瑞年“我们的先人不一样啊，就像……”安吉紧急收回刚想到的例子，拖长了尾音“你从小到大见到的大多数都是跟你一样黑头发，黄皮肤的人，而我见到的大多数都是不同发色，眼睛颜色的人，但我们都是一样的。瑞士在距离我们很远很远的地方，那里常年下雪，很漂亮，手表享誉世界，想去的话，姐姐以后带你去。”
安吉遗漏的问题，万瑞年当做了肯定。
“要插蜡烛吗？”颜复礼拿出店家送的一包蜡烛，和他执意单独要买的数字7蜡烛。
“户口本上的生日不是12月21吗？今天就当做我们成为家人的纪念日吗？”鹿响低头眼神询问万瑞年。
“要纪念日吗？会不会每年都回忆起伤心事，就庆祝今天好啦？”安吉也低头问万瑞年，万瑞年看看三人，又看看蛋糕。
再僵持下去，蛋糕外层的冰淇淋都要化了。
“我喜欢家人纪念日。”万瑞年扑到鹿响怀里，抱住这个他重新得到的第一个家人。
喇叭声从楼下传来，鹿响深叹一口气。
鹿响径直往地下车库里走，他自己挑了辆高底盘的路虎。
万瑞年在老头车里等着，整个人神清气爽，容光焕发。
看见鹿响开着一只金色老虎标的越野车出来不免震惊“怎么……”
还没说完便被鹿响打断“快走吧，等会迟了。”
见状，万瑞年没有追问。
鹿响记得这台车，二十五岁时年轻气盛，尽喜欢些与众不同特别的东西，没在4s店提新车，去二手车行业相中了门口这台老板正在洗的车。
空调制冷很差，每次开都感觉车身快散架了。
他已经忘记这台在车库吃灰的第一台爱车了，没想到万瑞年又让它重见天日了。
鹿响不得不感叹命运这一奇怪的圆形东西，在无形中让两人轨迹重合。
工作室开在市区外围，准确来说更像一个培训机构。
小二层黑粉冷调装修，招牌低调。
一楼玻璃自动门边挂了个中等木牌lepord。
万瑞年笑一下，用手将木牌翻了个面，粉豹舞蹈机构。
一进去，地面好几个未用的礼花筒，前台的外国白男穿身毛毡大衣，戴顶贝雷帽。
“欢迎光临。”声线冷淡偏死，腔调别扭。
“苍子呢？前台是没应聘到，还是最近你还和他不对付？”万瑞年说的是流利的伦敦腔英文。
“没有，我决定月底领双份工资。”萨勒克自他们进来眼神就没从鹿响身上移开过。
鹿响权当没发现，在原地等他们论谈。
万瑞年不动声色的移到鹿响面前，借助身高优势，把鹿响的脸挡了个严实。
“前面直走右转，有会客厅，先去，我说完就来。”万瑞年刻意省掉称呼，偏过头告诉鹿响。
鹿响机会没有犹豫。
“你喜欢他？”萨勒克终于放弃保持板正的站姿，没骨头似的靠在背后的火砖墙上，这时才会真的意识到舞者没有廋状壮的。
“当然。（英文）”万瑞年挑挑眉。
“看不出来。”萨维克噗嗤，急促的笑了一下。
万瑞年这才意识到被诈了，正想反驳。
“但你们进门那一瞬间，我懂了。”萨勒克盘算着是否要说他的一个发现，或者疑惑？
但思来想去，总之是别人自己的事儿，每天舞蹈室事情多到爆，他没那闲工夫掺和。”
“怎么发现的？”万瑞年顺着他的话往下。
“nose。”萨勒克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开个玩笑快速揭过。
